第13章 仙尊,不可以(1 / 1)
“臭丫頭!”
“小癟三褻瀆古小姐,他今天死定了,你還不走等什麼?”
繡樓外,大部分人匆匆離去。
林婉兒駐足不前,林耀宗不禁怒斥了起來。
“林婉兒!”
林小鋒也不滿的說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執迷不悟呢?”
“古小姐深明大義,沒有因為小癟三遷怒你,你就燒高香吧,還在這賴著不走?”
“告訴你,小癟三必死無疑。”
“你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嫁給張少爺,否則,別怪爺爺將你逐出家門。”
對於這一切,林婉兒沉默不語。
也不知道為什麼,她有一種錯覺,古炎冰並未遷怒秦凡。
而且,二人之間,彷彿有一種莫名的曖昧。
說不清道不明。
也許,是女人的第六感吧。
難道說,真的是他喚醒了古炎冰?
不可能!
這一種念頭,一閃即逝。
古炎冰之所以醒來,是因為溫玉珊的靈藥,也只可能是因為靈藥。
可是,秦凡真的是趁機褻瀆古炎冰嗎?
林婉兒並不這麼認為。
也許秦凡很有點……登徒浪子,可他不是傻子,也不會自尋死路。
“帶她走!”
“立刻去張家,向張少爺道歉,擇日成婚!”
林婉兒沉默許久,林耀宗失去了耐心,大手一揮,林家人一擁而上,不顧她的掙扎,要強行將她帶走。
“住手!”
“你們幹什麼?”
溫玉珊走出繡樓,大喝道:“都什麼年代了,你們林家以為自詡豪門,就可以強行左右她人的婚姻幸福嗎?”
“……”
溫玉珊的一陣大喝,鬧的林家人一頭霧水。
關你屁事?
可是,溫家終究是三大一流家族之一,面對她的怒斥,林家人也不敢反駁。
沉著臉走過來,溫玉珊又說道:“不過林小姐,我勸你還是走吧,那傢伙恐怕是凶多吉少……”
作為古炎冰的閨蜜,溫玉珊知道她不是小肚雞腸的人。
可秦凡在眾目睽睽之下,作出那一種事情,哪怕古炎冰不追究,古家也饒不了他。
別人先不說,古漢霆第一個弄死他!
“不。”
林婉兒目光堅決,搖頭道:“他是為了我才來古家,無論如何,我都要等到他。”
“如果他死了,那我就為他收屍。”
說完,林婉兒掙脫林家人的手,目光堅決的上前了幾步。
此話一出,林家人愕然。
溫玉珊也是一愣,同為女人的她,真真切切的從林婉兒的語氣之中,察覺到了一股子愛意。
哪怕不是那麼明顯,可卻也不容忽視。
這女人,真的對那傢伙動心了?
關於秦凡與林婉兒的事,溫玉珊略知一二,分明是演戲而已,莫不是假戲真做了?
可是——
那傢伙有什麼好?
憑什麼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打動林婉兒的心?
雲州大學的校花,追求者無數,不乏有權有勢的公子哥,林婉兒都不曾動心,卻對秦凡這麼一個下流之人動心?
真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吵什麼?”
溫玉珊百思不得其解,古漢霆也走出了繡樓,心煩意亂的嘟囔了一句。
嗯?
一看是古漢霆,門外的人無不是一陣詫異。
他們一群外人被趕出來也就罷了,古漢霆也被趕出來了?
外人不敢開口,溫玉珊吃驚道:“大少爺,你、你怎麼也……?”
古漢霆無奈的聳了聳肩,之後小聲的嘀咕道:“不知道,小妹不太對勁。”
“不知道是不是睡太久,腦袋睡糊塗了……”
下面這句話,古漢霆的聲音極小,還不忘回頭撇一眼,樣子略顯滑稽。
溫玉珊一陣皺眉,因為,她之前也察覺不對勁了,可是,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
“賤人!”
“你還不走等死嗎?”
“愣著幹什麼?還不把她拖走……”
趁二人竊竊私語,林耀宗拉扯林婉兒不成,惱羞成怒,破口大罵了起來。
林家人也再一次動手,欲要將其拖走。
“幹什麼?”
“你們林家人沒完了是吧?”
古漢霆不勝其煩,沉聲怒斥道:“趕緊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本就心情不爽,林家人還鬧個沒完,古漢霆是真動怒了。
嚇!
一看這架勢,林耀宗等人不敢再鬧了,扔下林婉兒逃之夭夭。
“仙尊……”
“一夢千年,奴家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若非奴家懈怠,必定可為仙尊找齊十位聖女,扛過天劫……”
“不過,既然夢境成真,那麼,我們也有了再來一次的機會,若能尋到幾位姐妹,再湊齊十位聖女……”
“不必太自責,這一切皆是定數……”
“尋找聖女一事,暫時不可大動干戈,也不必急於一時……”
“……”
床榻上,古炎冰依偎在秦凡的懷中,傾訴衷腸。
伊人在懷,秦凡一邊說,一邊探出手,在如脂如玉的肌膚上,肆意遊走。
“嗚~”
古炎冰送上雙唇,迎合著秦凡,火熱交融。
“仙尊且慢——”
古炎冰卻道:“奴家現在還是一介凡胎,如果陰陽交融的話,恐怕會耽誤了大事。”
“呼……”
深吸一口氣,秦凡冷靜了下來。
仙界千年,為了尋找命中註定的十位聖女,歷經無數劫難。
每一位聖女,對於他,以及他的修仙之路,都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
因此,時機未到,切不可一時衝動!
秦凡笑了笑,道:“對了,我們的千年一夢,都有一個契機,我的契機是車禍,你的契機是什麼?”
這件事,之前秦凡就考慮到了。
古炎冰是古家大小姐,地位不俗,不可能出現車禍之類的意外。
那麼,是什麼導致她昏迷?
古炎冰抿了抿嘴角,才說道:“如果是之前,奴家判斷不出,不過如今嘛——”
“這一種小把戲,瞞不過奴家,如果奴家猜測不錯,是有人下了降頭!”
“降頭?”
“對!”
“而云城可以做到這一點,並希望我死的人,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