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追求你?(1 / 1)
六月的陽光無比明媚,投射到噴泉的水上,反射出絢爛的光。
丁園和辛禾對視著,時間彷彿都停在了這一刻。
不知為何,丁園一點都不希望辛禾看到自己和林姍走得這麼近。
此刻的丁園就像熱鍋上的螞蟻,暴露在炙烤下,不知這樣的焦灼來自哪裡,心裡卻是奮力的掙扎。
很快,林姍也循著丁園的目光注意到辛禾。
對於辛禾,林姍並不熟悉。
只知道她和丁園認識,二人在學校的是時常爆發矛盾。
按理說,她應該是丁園最討厭的人。
為了在丁園面前表現,博得好感,林姍就再度拉上丁園的手,故作親暱的說:“丁園,她怎麼也在這裡啊,真晦氣。”
見狀,辛禾好看的眸子不由得放大了許多。
焦灼的氣氛被林姍如此不合時宜的打破,丁園很不爽,直接甩開了她,冷冷的說了句:“你才晦氣。”
旋即向辛禾走過去。
林姍一臉懵,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毫無用處的垃圾,被丁園隨手丟棄了。
見丁園向自己走來,辛禾露出厭惡之色,就要拉著姜媛離開。
丁園手很快,推開了姜媛,自是抓住辛禾伸出來的手腕,不顧辛禾的反對拉著她向馬路對面的濱海公園走去。
“丁園,你幹嘛?放開我!”
辛禾不願意被丁園拉著手走,一個勁的反抗。
可是她一個姑娘家的力量哪裡比得過丁園,掙脫不開,被迫跟著走。
路上還有行人呢,搞得她害羞無比。想要大聲呵斥丁園如此粗魯的行為又怕引起他人注意,實在難堪。
“我呢?”
被丟下的姜媛在風中凌亂。
丁園回了句:“明朗在裡面,你等他出來。”
就這樣,丁園和辛禾去了濱海公園。
噴泉旁邊的林姍看著這一切,直接被氣笑了。
敢情自己又自作多情了唄?
來到公園內,這裡沒什麼人,辛禾才奮力掙脫丁園的手,往後退了兩步,氣呼呼的說,“丁園,你神經啊?”
“神經?我沒有啊。”丁園笑了笑。
天氣很熱,今天辛禾穿的是一件白體恤,搭配米白色的夏款長褲,依然束著她一貫的高馬尾。
她的頭髮烏黑髮亮,一看就知道是那種特別健康的青春期少女。
在丁園的記憶中,辛禾沒有化過妝,儘管如此,她依然非常漂亮。
上天給了她非常精緻的五官,三分酷似劉亦菲,三分酷似章若楠,還有四分獨屬於她自己的美感。
那麼問題來了,前世到底哪個拯救過世界的男人娶了她呢?
以前丁園不關心這個問題的,直到近距離觀察到辛禾的美,才意識到自己其實很在乎這個問題。
“沒神經你幹嘛把我帶到這裡來。”辛禾揉了揉被丁園抓疼的手腕,露出不悅的神情。
“這裡沒人啊。”
丁園解釋道。
可是這個解釋讓辛禾立刻警惕起來。
此舉把丁園逗笑了,玩心起,湊近問:“幹嘛,怕我強鹼你啊?”
丁園湊得太近了,辛禾往後退了半步,沒好氣的說,“死變態,看來林姍沒有誣告你,你就不是什麼好人。”
“你第一天認識我麼?”
丁園聳聳肩,自打認識辛禾那天開始,他就沒有給辛禾留下任何好印象。
辛禾白了一眼丁園,“果然是死性不改的傻子,林姍都那樣對你了,還對她死纏爛打。你就是沒吃過虧,不知道有些東西不屬於你,我勸你還是放棄追求她的念頭吧。”
辛禾錯認為是丁園對林姍死纏爛打,字裡行間都透露出不高興。
“我不追求她,那我追求誰?你?”
丁園又湊了過來。
辛禾這一次沒有後退,而是盯著丁園看。
二人的距離只有十公分左右,丁園甚至可以感受到辛禾漸漸急促的呼吸。
這麼多年,二人都在彼此算計中度過,以前丁園很討厭辛禾。認為她就是自己這輩子最大的敵人。
可是,前世自己進監獄的時候她來探監了三次。
那時候自己覺得太丟人,不願意被她看到自己鋃鐺入獄的樣子,便每次都拒絕了。
現在想想,那時候應該放下自尊心好好和她見個面的,就算被她嘲諷一頓也好,就不至於出獄後再也沒有機會見一面。
丁園壞笑著盯著辛禾,想看看她到底怎麼回答。
誰曾想她不回答,直接給了丁園一個耳光。
好吧!
盛夏的一個耳光嗎?
好疼!
……
明朗吃飽喝足,還帶了一條煙出來,與姜媛匯合後知道丁園和辛禾來了公園,就一同尋了過來。
找到人的時候,丁園和辛禾一左一右坐在公園的石凳上,中間隔著老遠的距離。
丁園的臉有些紅腫,明朗注意到了,就問:“園哥,你的臉怎麼了?”
“沒事,有蚊子,打得太用力了。”
丁園揉了揉臉,注意到明朗手裡拿著的一條煙,“你哪來的煙?”
“飯店前臺拿的啊。林姍付錢,我不拿白不拿。”明朗理所當然的說。
在吃飯之前,丁園就交代過明朗使勁造,千萬不要跟林姍客氣。
明朗辦事確實靠譜,說宰林姍就狠狠的宰。
結賬的時候林姍看著長長的賬單臉都氣黑了。
林海給的經費加她自己的零花錢都不夠,她本想讓丁園和明朗回來分攤,可是丁園不見了,明朗跑得老快。
最後她只能打電話請她個林誠過來幫忙。兄妹倆都心疼錢包,心中落淚,且不忘問候丁園全家。
“你啥時候學會抽菸了?”丁園問。
“我不抽,拿回去給我爸抽。”
隨後明朗又向丁園彙報了他是如何宰林姍錢包的過程。
聽起來二人在幹一件特別缺德的事,實際上丁園明白林家之所以有今天都是丁家幫扶的。
結果他們不僅不知恩圖報,還恩將仇報。
俗話說得好:某些人配不上的財富會以另一種形式流失掉。
在丁園看來,林家上下沒一個好東西,這些財富他們也配不上。
如果公道無法制裁他們,就得有個人站出來幫他們認清現實。
……
回家的路上,林姍氣得臉色陰沉。
正在開車的林誠見狀,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媽的,丁園那小子這不是誠心耍你嗎?真以為他無法無天了,老妹兒啊,你別生氣,回頭哥找幾個人揍他一頓,讓他知道社會險惡。”
“隨你吧,反正別讓人知道是你乾的就行。”林姍沒有反對,因為她是真的生氣。
“包我身上。”
林誠拍拍胸脯,以他以前很社會積累的人脈,收拾一個人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