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死了?(1 / 1)
原本今天大家心情還不錯的,誰曾想遇到林誠這群混混。
麻煩解決之後,程蕊擔心林誠等人還會找麻煩,想讓司機送丁園等人回去。
但是丁園婉拒了,林誠可不敢明目張膽的回過頭來找麻煩,即便真的要動手,現在丁園也不虛他。
另外就是辛禾被林姍提及不願面對的往事,非常傷心。現在很需要透透氣,不願和大家待在一起。
剛才林誠等人在,她只是憤怒,現在那些人都走了,委屈的眼淚終是藏不住。
“明朗,姜媛,你們和程蕊一塊把東西先送回工作室,我和辛禾晚點回去。”
丁園知道辛禾現在最需要的是在外面透透氣,如果她單獨一人效果會更好,可是怕她有危險,還是需要陪同。
“行,你去陪著辛禾吧。”
明朗點點頭,很利索的把所有東西裝車。
“辛禾姐,沒事的,我們等你回來。”
姜媛對辛禾揮揮手,就上車了。
程蕊看著辛禾,很是心疼,不過她並沒有說話,默默的上車離開了。
很快,市民廣場這個角落就剩丁園和辛禾。
夜色降臨,華燈初上,這座城市的夜晚伴隨著五彩斑斕的燈光彰顯著新時代的活力。
辛禾忍不住抽咽,一向堅強的她最不願意別人看到她流淚,所以剛才她才沒有表現出來。
此刻丁園還在,她又不願意被丁園看到,所以總是低著頭,很快的擦拭不爭氣落下來的眼淚。
丁園也很心疼辛禾,母親難產不是她的錯,從小到大沒有人怪過她,甚至她爸辛業把她當成了她母親意志的傳承,一直都把她當成寶貝。
可是,他人的不責怪反而讓辛禾更加內疚。
她不是天生懂事,而是自懂事起就知道母親生她而死,所以陷入了深深內疚中,以至於不敢犯錯,只想表現得最好。
見辛禾如此難過,丁園唯有心疼,思來想去,還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別難過,不是你的錯。”
辛禾埋頭抽泣了一會兒,終是止住了眼淚,抬眸看了看站在身邊的丁園,帶著哭腔說:“陪我去江邊走走吧。”
“去江邊?”丁園不解為何她有這個決定,或許只是想去更加寬廣的地方透透氣吧,“行,我陪你去走走。”
雲城靠海,可實際崛起是依賴橫穿這座城市的大江,在河口三角洲形成的地方拔地而起,帶來了無限的可能。
江邊的開發也非常完善了,瀝青路沿江鋪設得很遠很遠。
六月末的晚風帶著一陣陣白天的熱浪,吹拂在臉上彷彿置身於火的世界。
丁園與辛禾並肩而行,長久不語。
辛禾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好在已經不再流淚了。
沿途有很多路過的人,有的成雙成對,有的三五成群,有的奔跑,有的席地而坐,還有幾個空軍的釣魚佬在唉聲嘆氣。
“丁園,有媽媽是什麼感覺?”突然,辛禾問。
這個問題實在太刁鑽了,丁園知道,辛禾很想知道被媽媽帶大的感覺,可是那樣的感覺她不曾擁有,知道得越多,她的心就越失落。
“和有爸爸一樣,人各有命,他人的命運我們無法左右,已逝的人,要紀念,還在的人,要珍惜。”
“……”
辛禾停下了腳步,呆呆的看著丁園。
她沒想到丁園會說得頭頭是道,在她的印象中,丁園這個傢伙不拘小節,這會兒肯定會說一些不合時宜的話。
丁園也停下了腳步,心裡還有點慌,以為自己說錯了話,“怎麼了?”
“沒事。”
辛禾搖搖頭,看了看江邊,看到了一處不錯的地方,“我們過去那邊坐會兒吧。”
“行。”
二人來到江邊的堤岸坐下,看著夜晚剛剛到來時的江邊夜景。
辛禾的心情並沒有好多少,所以坐下來的時候就雙手抱膝的把頭埋得很低,低落的情緒難掩。
“其實大家都知道那不是你的錯。”丁園試著安慰辛禾,“你根本不必一直內疚下去。”
“嗯~”
辛禾聲若蚊蠅的輕點了一下頭。
她不是一個想不開的人,但是不代表她的心冰冷無情。所以不可能完全不受影響。
思來想去,丁園還是說:“說起來你應該不會相信,曾幾何時我也一無所有。”
“誒?啥時候?”
辛禾不解,丁園從小到大都挺富裕的吧。
丁家即便不是大富大貴,那也得是比一般人富裕許多的家庭,不然哪有丁園肆意揮霍追求林姍的故事。
“那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你還會講故事?”辛禾表現出了一點興趣。
“什麼意思?你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幹嘛?”
“沒,你講吧,我聽著。”
辛禾心裡大概在嘀咕丁園肯定又會講一些無聊的事情逗她開心。
“在另一個世界,姑且算另一個世界,有個叫丁園的人喜歡一個叫林姍的人……”
“等等。”丁園的故事還沒展開就被辛禾打斷了,她有些無語的說,“你打算把你以前做的那些荒唐事告訴我嗎?”
“你聽我說完。”丁園不管,繼續說,“丁園很喜歡林姍,覺得她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姑娘,一定要娶她為妻,然後事實是林姍陷害她入獄,為了得到丁家的家產不擇手段,以至於丁園父母雙亡,鋃鐺入獄。”
“這麼可怕!”辛禾姑且認為這是丁園的想象,就配合著露出驚恐的神色,表演略顯浮誇。
“丁園坐了三年牢出來,一無所有,找不到像樣的工作,失去了融入社會的機會,朋友相繼離世,看不到人生的希望,只好自甘墮落,混吃等死。”
丁園說起這段往事,心裡竟然真的有那麼一絲絲失落。
辛禾看著丁園,雖然知道這是他的想象,可是總覺得他真的經歷過一樣,不然臉上那麼落寞的神色是怎麼演出來的?
“然後呢?”辛禾沒有了浮誇的表演,唯有對這個故事的好奇,“這個故事只有丁園和林姍嗎?明朗呢?姜媛呢?程蕊呢?還有……辛禾呢?”
“呃……他們不重要。”丁園搖搖頭,調整了一下情緒,“不對,都挺重要的,但是他們沒有走到這個故事的結局。”
“啊?我死了?”
辛禾詫異的站了起來,已經忘記了悲傷,只剩下對這個缺德故事的控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