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性別不同怎麼(1 / 1)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身上一切的不適都已經褪去,而我低頭打量著光潔的皮膚,其上也並沒有縱。欲的痕跡。不過老孃曾告訴過我,雙。修對於妖精來說只是提高修為,並不是享受。可是就算這樣,也應該有些遺留的痕跡才對……
所以……我不由得懷疑起來,昨天晚上我們真的雙。修了嗎?
回憶昨天夜裡發生的事,我並太多的記憶。但一糾結於這個問題,我就難以抑制地面紅耳赤。
鷺亟是這個宮殿的主人,也是妖界的主人。本來,修道之人,不該分仙妖,但那些得道的人不知怎地,就是有那種優越感,便將不是人類卻得道的東西都成為妖。那些趨炎附勢的茶壺、扇子之流也過去成了個仙。
於是我們就淪落成了“妖界”。這時候,正值鷺亟這廝年少,看慣了仙界的蠻狠,自詡妖界之主,將被虐的一盤散沙的妖界統一起來,還三次正面迎擊那個仙界的梅如雪,留下不少英雄事蹟。
傳說中,他法力通天,不苟言笑,只覺梅如雪有一份“痴情”。這兩人打打鬧鬧地也過了數百年,卻始終沒分個結果來,讓妖界、仙界乃至人界的一干腐女子都愁煞了頭。
可是我又注意到,那二殿下雖然騙我說是去帶我雙修,但其實是將我送到鷺亟那兒,讓他幫我均衡體內能量的吧……不然我現在怎麼會一點不適都沒有呢?
我跳下床梳洗罷,將早餐吞了。喝下一口茶水,卻聽見了叩門聲。
“小葵妹妹。”明月的聲音傳來。
咦咦?她來作甚?!莫非是知道了昨天的事?!
“小葵妹妹,聽說你昨夜身子不適,我特來看看你。”她在門外說。
我把吃飯的傢伙一把藏起來,然後躺回了床裡,弱弱的說:“明月姐姐請……咳咳……請進。”
她進了屋,掃了我一眼,關好門,將提著的一個大包裹放在桌上。
“那是……”我疑惑。
明月和藹地笑道:“惠夫人說你病了不宜出門走動,但也不要無所事事,差人備了些繡品讓我們完成。”
“哦。”我點頭,“是啊,我本沒那麼嬌弱。”
“妹妹放心,活不多,也不過是十幾幅繡品,我們一起很快就能繡完了。”明月拍拍我的腿,安慰我。
十、十幾幅?!
我尷尬地笑著,就看到明月拿出繡品,給了我一副簡單的,她自己則挑了一副花樣複雜的繡了起來。一邊繡還一邊跟我拉家常。
話題有一茬沒一茬的,也不知到底想說些什麼,倒是逼著我將我花園裡的大花二花三花都取了個名,還給編排了一個總在清晨練歌的居士主人。
刺繡的花紋就算再簡單,但不停地繡一個上午,終究還是扎到了我的手。嗚,好痛啊,我舔著自己的手指,這已經是第四次被扎到了。
明月看了一眼我的繡品,偷笑幾聲,說:“每個人一開始刺繡的時候都會被扎到的。本來以為小葵妹妹乖巧可愛,卻不想竟不通女紅織物”她又說,“看你這樣,算了還是我來吧,你就在這兒歇著吧。”她說罷,整理好繡品走了。
總算走了……我舔著手指,跳下了床。剩下的私人時間,當然要繼續琢磨鍊化的事,昨天澤羽葉只研究了一半呢。
到了傍晚,小百合精終於回來了。
“姐姐!”
小百合精和二殿下雙修過後,妖力精進,已能掩住自己的氣息,不被人發現,於是就在外蹦躂。
“真奇怪,這澤羽與百花皆不容,到底是什麼屬性的東西呢?”我喃喃自語。前日已品過其味,只知是甜,也有細緻的香味,但還不及細品,就已經被能量灌入而昏迷。
小百合精坐在我身邊嘟著嘴,一點都沒有發現她打擾到了我,反而說著閒話:“姐姐,那明月不是好人。她勾引我家二殿下還勾引你家尊主。”
我手一抖把一片澤宇葉切成兩半:“什什什什麼!?誰是我家尊主誰是你家的二殿下?”昨天晚上小百合精只知道我被二殿下拉去雙。修了,應該不知道我和鷺亟雙。修啊!
小百合精捂臉:“二殿下是我家的,鷺亟大人是你家的,這多和諧啊!”
“和諧你妹!就那個二殿下?!混蛋,男不男女不女的一邊搭著明月一邊勾著你,逢人就想雙修,是大叔本性的勾引蘿莉也就算了,連幼齒都不放過,非要把人家小姑娘搗鼓成少婦,我呸!遇到這種渣渣老孃我見一次打一次見兩次打一雙!”我口水噴了小百合精一眼。
“嗚嗚,姐姐二殿下不是沒吃了你呢?還把你引薦給鷺亟大人了呢。說起來姐姐你雙修之後怎麼還這麼弱啊?”小百合精一點都沒發現我的窘態,揉著臉上的唾沫星子,替鷺魑解釋起來。
“修你妹妹,老孃沒雙。修!”
小百合精同情地看著我。
我一眼就看明白了她的想法:“滾粗!是鷺亟喜歡男人不是老孃沒魅力!”
小百合精恍悟:“怪不得!”
我問:“怪不得啥?”
“怪不得二殿下說鷺亟大人至今還未曾雙修,原來是看不上他宮裡養的那群女子啊!”
“是啊是啊,同性雙修會將能量的陰陽極協同對沖,就和對掌似的,我娘說就算有兩隻妖精是同,但他們也不會透過雙修來提升修為。”
小百合精閃著星星眼,“姐姐好厲害什麼都知道!”
“那只是老孃講的故事稀奇古怪而已。”我放棄擺弄那些葉子,不再融合,只萃取一些裝在罐子裡。
“時候不早了,我先歇著了。”我打了個哈欠。
“可姐姐你還沒吃晚飯。”
“我要減肥!”我倒頭就睡。
今天也不叫我去跑步麼?我睜開眼,又見大太陽。
出了屋子也沒見到小百合精,打掃完院子後便又跑到藏書閣去找書。路過花園卻見邊上的空地那兒放著一面大鏡子,把陽光折下來,映在東牆白布上。兩個侍衛正站在一邊守候,他們的腳上是六葉。官階竟然如此之高!這鏡子……雖然凝聚了一些能量,但並沒有任何破壞作用呢?以及那白布,似乎是一個小型的顯形之陣。
所以,這個擺設應該是測試之陣?但是,何必要這麼大張旗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