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救人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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噴完以後,抬頭髮現門口站著一個灰袍人,正一臉痴呆地看著我,似還沒有從被噴的震驚中恢復。被我噴個正著,他的臉上溼漉漉的。

他呆滯地用袖子將臉上的水抹掉。

“咳咳,那個,我不是有意的。”我不小心嗆著了。

“你在做什麼?”他進了房間。身後的門自動關上了。

“喂,你要做什麼?!”我後退了幾步,“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好吧。”

逆天:“這裡是我的地盤,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那你隨意。”我說著就要出房間,卻被他拉住了。我瞪著他,“喂,你做什麼?放開我!”

剛才喝的一口,還沒有蓋上蓋子,這麼一拖拽,我不小心鬆了手,水囊落在地上,裡面的提示液灑了出來,涓涓地在地上積了一個小潭,金色和黃色的線並排浮現,在地上畫了一個像蜘蛛網一樣的東西。

“這是……古傾之水!”逆天拉著我。

我推不開他:“放開我!”

“原來你就是用這個辦法破陣的!”

我怒了,“你那什麼破陣啊,明明只是一個幻術生髮陣,還騙別人說是迷陣,害我在那邊差點又繞回去!”

逆天放開了我:“你挺厲害的,這也能看出來。既然這麼厲害,那你到底遇到了什麼麻煩是你破解不了的?”

提到此事,我嘟起嘴:“我哪裡厲害了,只是湊巧發現那是幻術,又噴了一路的提示液才順藤摸瓜這樣找到出口的。”

“提示液?這水有名字,叫古傾之水。”逆天皺著眉,糾正我。

我擺擺手,“管它什麼水。我的麻煩就是,我要去仙界!但是我一踩到仙界的邊境就被拉回來了!”

逆天若有所思:“怎麼會這樣?”

我苦惱了:“如果我知道的話,就不用到處求人了。連寒域的那種隱藏妖力的水我都用過了,根本就沒用。”

“寒域?隱藏妖力?還有這樣的藥嗎?”逆天略驚訝,想來是第一次聽到。

“哎呀,那個不用管了。反正就是不知道到底問題在哪裡。”

“你試過把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扔掉,然後再去仙界嗎?”逆天託著下巴,思考道。

我點頭:“勉強算是,畢竟仙界那邊環山,我總要帶點乾糧之類的,除此之外,我應該將身上所有可疑的東西都存別處了,可最後還是那樣了。”

“那就不應該是陣法的作用了,可能是法術之類。你跟我來。”逆天召喚我過去。他帶著我穿過了花園的那條走廊,又來到了之前我們到過的那個房間。

逆天告訴我,整個城堡裡並沒有木元素,所有的木元素都被阻擋在外。他還告訴我,這個城堡整個都是用石頭做的,如果有過多的遊離木元素,很容易就會將土元素的城堡變得脆弱而崩塌。

整個陣法是一個宏大的設計,他畫了十年才將這個城堡的陣法迴路全部弄好,然後又花了一甲子的時間和無數人力,將這個陣法拼湊起來。

“幹嗎把你老窩的弱點告訴我?你就不怕我找個木元素陣法把你這兒剿了?”我把手背在身後。

逆天斜眼看我:“我只是不想你把你口水到處亂噴。”

“啊呸呸呸呸呸!”我聽罷到處亂噴。

他將我帶到剛才在的屋子,然後讓我換上一件衣服,將所有行囊都拿掉。我想了想,略有擔心,但還是照做了。

換上了一件乾淨的白衣,赤腳踩在石板上。地上很乾淨,卻涼透了,又是深夜,涼意自腳底心鑽了上來,我不禁抱住雙臂。逆天也換好他之前的那件白衣,領著我走到另外一件房間裡。

房間是圓形的,石質的地面上鑿了一個繁複的圖案。

“你哪個水是哪兒來的?自己做的?”

我點頭:“是啊。”

他揚起眉,驚訝道:“你居然還懂煉化。”

“略通罷了。”我得意地笑了。

“但那種複雜的東西,你是怎麼做出來的?”逆天繼續質疑,“我看你現在心浮氣躁,怎麼可能能靜下心做那麼複雜的凝練?”

我嘆了口氣:“好吧,我承認,我是用海枯石爛粉直接把果子化了。”

逆天更吃驚了:“你居然有那種東西!你到底是什麼來歷?!”

這些好東西,當然是從鷺亟那兒順來的。說起來,估計因為我的離開,鷺亟至今還在心疼他的稀有存貨吧?

我聳肩:“那個你就不用管啦,反正我無毒無害,只會到處吐吐口水。”

逆天將一些什麼奇怪的東西,倒入那個凹槽中,那些東西自己將整個凹槽鋪滿。於是,一個陣法浮現了出來。

這是液態元素特製液,換言之,就等於畫了一個特殊符。我在某本不知名的手札中翻到過這種刻在地上,但從未見識過。如今見識到了,不由得嘖嘖稱奇。普通的符是一種契約,直接用虛擬符號和元素之力進行溝通;而這個特殊的符則是利用迴路強制元素震動。

“站到圈的中央去,我倒要看看你身上到底被下了什麼蠱。”逆天指著中間。

“喂,別嚇我。”我本來已經夠冷了,被他這麼一說,我真擔心自己身體裡有什麼奇怪的蟲子。

逆天走到陣的生門,手掐靈決,準備開始啟動陣法。

我嚥了口口水,心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

“怦!”

門忽然被撞開了。

是毛毛!

“天天爹!快救人!要死啦!一屍兩命啊啊啊啊!”毛毛張牙舞爪地把他拖了出去。

“又發什麼瘋啊你?!”逆天說。

一屍兩命?發生了什麼?我想到了客棧裡的那對夫妻。難道毛毛沒有把人家救回來?想到這裡,我也跟著他們奔了出去。

那對夫婦並沒有進城堡,而是留在城堡門口的空地上。

那個丈夫正跪在地上,懷裡抱著已經昏厥過去的妻子。妻子的身上猶有白絲包裹,乍眼看去還以為是已經腐化的殭屍。諾雪正俯下身,伸手搭著女子的手腕。阿醉則在我們後面出來,見到這個狀況,杵在一邊冷眼旁觀。

冰冷的腳觸在土地上,雙足終於略回覆起了一點暖意,而上身則還有有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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