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兄弟相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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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樹軍這邊,他們從大亂鬥中逃脫時只剩下四個人,可他們很快就遇到了狼,先後兩個傷者被狼追上咬斷了脖子。

卞樹軍和卞樹信害怕地一邊開槍一邊跑。

“樹信,你信不信只要我能活下去就能帶著咱們三房再次崛起。”卞樹軍氣喘吁吁地說。

“當然了樹軍哥,我相信你,所以我誓死追隨你。”

“樹信啊,在這個艱難的時刻聽到你這樣說,我真的很欣慰,放心我出去後,你的妻子孩子我保證他們都能榮華富貴。”

卞樹信頓時感覺到不安,我的妻子孩子,那我呢?

“那你就替我死一次吧。”卞樹軍一把抽過他的槍,並把匕首紮在卞樹江的大腿上。

他拿著槍又打在卞樹信那另一支好腿上,卞樹信一個趔趄趴在了地上再難動彈。

他忘了整個卞家都是屬壁虎的,斷尾逃生是他們的傳統藝能,無論大房還是三房。

但是他的嘴一直咒罵著卞樹軍。

“兄弟你別恨我,我會記住你一輩子的,你是我卞樹軍的恩人。”卞樹軍頭也不回地跑開了。

卞樹信還想再罵,可是野狼咬住了他的咽喉,他再也發不出一絲的聲音,只能靜靜看著卞樹軍遠去,感受著自己的皮肉被野狼的利齒撕開。

黑狼看著遠去的卞樹軍停下了腳步,它嗚咽一聲,叫停了繼續追擊的野狼,這些肉已經夠吃了。

當張文澤等人追上的時候,狼群已經將三人的屍體拖走,只有地上濃重的血腥味證明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

“那裡是不是躺著個人。”肖保國的眼神很好,他看著了遠處樹林裡的一具屍體,可是這具屍體旁或站或蹲著數條野狼。

“別跟狼搶食物,他們吃飽了,我們才能安全通行,不然我們就做它們的食物。”

特級射手透過瞄準鏡看了看,確定不是卞樹軍本人,而是跟他的人。

“走,我們接著去找主犯。”

卞樹軍一路狂跑,他已經一天沒有吃飯了,此時有些頭暈眼花,但是他不敢停,同伴死於狼口的模樣還歷歷在目,他只能不停地跑遠離狼群,一直到身後的草叢不再傳來野獸的叫聲。

卞樹軍坐在朽木上不停喘著粗氣,卻聽到一聲槍響,一顆子彈擦著他的頭皮過去了。

卞樹軍翻過朽木的另一邊,聽著那邊的人踩枯葉的聲音。

他抬手就是一槍,那邊的人立刻痛苦嚎叫了起來。

卞樹軍還沒來得及興奮,只覺得那道聲音如此的熟悉,這聲音是他弟弟卞樹文的。

他趕緊跑過去,果然是卞樹文,他痛苦地捂著肩膀,他的肩胛被子彈打穿。

“樹文,怎麼會是你,你不是在家裡嗎?”

看到是弟弟,他一時間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弟弟若是在村裡這會兒恐怕已經被警察抓走了,可他在林子裡卻被自己打傷了。

卞樹軍趕緊想辦法救弟弟,但他沒意識到卞樹文把槍偷偷抵在了他的肚子上。

“嘭”

一槍過後,卞樹軍痛苦地倒在地上,血流的止都止不住。

“樹文,我是你哥啊,我剛剛是不訊息打了你,可那不是故意的,我是來救你的。”他虛弱地問弟弟。

“哥?我能不知道你是我哥嗎,我打的就是你。”

卞樹軍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瘋了?弟弟”

“我沒瘋,卞樹軍,你從來都看不起我,小時候為了一個上學的名額你都會算計我。”卞樹文說著憤怒地朝著他的肚子又開一槍。

“到底是誰跟你瞎說的。”

“你別管是誰說的,你讓人把我綁起來就是怕我拖你後腿,要把我交給警察保你的官位。”卞樹文說著又朝他的胸口來了一槍,可惜打的是肺。

卞樹軍不知該怎麼說,他快要死了,他想伸手再摸摸弟弟的臉,像小時候那樣,可抬起來的手還沒觸控到卻沒有力氣地垂下來了。

他算計了所有人,卻從來沒算計過這個弟弟。

他們的父親在卞樹文歲的時候就病死了,在這個被大房和二房欺壓的村子裡,他們三房的地位也僅僅高於張家趙家和白家。

家裡三個孩子,根本吃不飽,母親把妹妹扔進了山裡,為家裡減少了口糧。

在這個艱難的時刻,卞樹軍很珍惜和弟弟的感情,他害怕有一天弟弟也被丟到了山裡,為了能夠生存他從小就學會了八面逢迎,算計所有人,卻把所有的真誠都給了弟弟。

直到後來妹妹被要了回來,妹妹接下了家裡所有的雜活,他們的日子才逐漸好過了起來。

卞樹軍很聰明,他知道像自己這樣的牛馬想改變命運必須上學,有了學歷才能改換階層。

在他小時候只要成績好思想端正孩子就能得到校長推薦,不用考試直接免學費升學的。

所以他在上學期間,一直主動討好老師校長,每天早上上課之前他要打掃老師辦公室,每次放學必須要去和校長問好,等不到校長他就不走。

每次到期末都會製造可憐人設故意讓老師看見,因此他每個學期的評級都是優異,思想端正。

但背地裡他組織了一個小團伙打劫勒索學生,為學生私鬥充當僱傭打手。

在那些被他傷害的學生憎惡的眼神中他走上了主席臺,以全校優等生的身份進入了縣城師專。

所以他根本沒有必要害卞樹文受傷換取上學的機會。

在師專他幾乎是把初中做過的事重演了一遍,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不僅如此他還靠花言巧語泡到了學校的風雲人物趙欣,趙欣的父親和許舒雲的父親在縣裡地位幾乎齊平。

卞樹軍正是看上了趙欣背後的勢力才對她展開追求,按理說他這樣的身份低到塵埃的人是夠不到趙欣這樣的天之驕女。

但是趙欣是個放蕩的人,家裡的勢力讓她有恃無恐,男朋友談了一個又一個,在別的同齡女孩說到禁詞都會臉紅的時候,趙欣已經和多個男友深入交流過。

常在河邊走,她終於溼了鞋,懷上了孩子,孩子的父親還是個不入流的混子,趙父的老臉掛不住,不同意她和那個人,卞樹軍才能有機會上位。

在他的第十五次求愛後,趙欣答應了,當晚他們發生了關係,一個月後趙欣告訴他自己有了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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