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拋開事實不談,都是江源的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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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任庭州怒火難消的時候,任棠槿和江源走進了病房。

“棠槿……”

任庭州看到任棠槿,本來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但緊接著就又看到了江源,瞬間臉色比剛才還要難看一百倍。

“你怎麼又來了?”

經過一天時間,任庭州非但沒有冷靜下來,反而對江源愈發仇視,且情緒更加失控,直接就對著江源大吼了起來:

“給我出去,滾出去!”

任棠槿見狀頓時急了:

“哥……”

“別叫我哥!”

任庭州連帶著對任棠槿也是大吼大叫,他本來就覺得任棠槿太不聽話,太不懂事,但如果沒看到江源,他還能忍一忍,可現在江源站在任棠槿身邊,讓他很生氣,情緒難以自控:

“任棠槿,我沒你這種妹妹!”

“我昨晚差點死了,你到現在才來看我?你要是不想來,你可以不來的!”

“我看你就沒把我當哥,現在還叫我‘哥’做什麼?”

任棠槿愣愣地看著任庭州,一臉的呆滯。

任庭州,她的哥哥,怎麼會是這種人?

她是故意拖到現在才來醫院的嗎?

是因為種種原因,種種意外,導致她現在才抵達醫院的好吧!

任庭州沒有問她原因,直接就衝著她咆哮,說她是故意不想來的……

在任庭州心裡,她這個妹妹就這麼壞,這麼冷血嗎?

任棠槿以前一直覺得任庭州只是愛說教,愛扮演大家長,雖然討厭,但其實不壞。

可現在……

經過這兩天的事情……

任棠槿只覺得,任庭州又蠢又壞!

她怎麼會有一個這樣的哥哥?

“好,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走就是了!”

任棠槿也有脾氣,反正任庭州雖然身體出了問題,但又沒死,反而還有力氣大吼大叫地發脾氣。

並且是任庭州讓她走的,那她還留在這幹什麼?

“江哥,我們走!”

任棠槿將果籃扔下,拉起江源的手就要走。

這一幕被任庭州看到,任庭州當即瞪大了雙眸,厲聲道:

“等等!站住!”

“你又要幹什麼?”

任棠槿冷著臉轉身。

任庭州死死地盯著任棠槿和江源十指相扣的雙手。

“你……你們……”

任庭州胸膛劇烈起伏,他感覺要窒息了!

此時此刻,他有一種讓護士給他上氧氣機的衝動!

他真的要無法呼吸了!

“是的,我們在一起了,大舅哥!”

江源笑呵呵地對任庭州說話,語氣絲毫不尖銳,非常平和,很有禮貌。

大舅哥都叫上了,怎麼不算有禮貌呢?

“你……我……你……”

任庭州指著江源,嘴唇都被氣得發紫了!

他感覺要喘不過氣了,難受得要死!

“大舅哥,你怎麼了?”

江源一臉擔心地上前,走到任庭州的病床前:

“大舅哥,你沒事吧?”

“嘶——哈——嘶——哈——”

任庭州不斷深呼吸,他快要背過氣去了。

護士及時上前,幫著任庭州順氣,並給任庭州拿來氧氣瓶,任庭州這才稍微好受一點。

“大舅哥,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連氧氣瓶都用上了?”

江源一臉的迷惑和關心。

“我尼瑪……”

任庭州真受不了江源這一聲“大舅哥”,被氣得直翻白眼,要不是有氧氣瓶,估計真的當場窒息昏迷。

“你滾一邊去!”

任庭州用盡全力想把江源推開,但根本推不動江源。

沒辦法,江源現在這體格子,就算是沒受傷的任庭州都推不動江源分毫,更別提任庭州現在就是個病秧子。

不僅臟器遭破壞,受了“內傷”,昨天還從病床上摔下來,一隻手和一條腿都骨折了。

本來從床上摔下來,不至於手腳都骨折,但任庭州實在太倒楣,倒地的角度可謂“恰到好處”,正好就骨折了。

現在他還纏著繃帶打著石膏呢!

江源看他的眼神也是充滿了異樣。

這讓任庭州抓心撓肝,憋屈得要死。

被江源這個仇人看笑話,這是對他最大的折磨,最嚴厲的懲罰!

“你給我說,到底怎麼回事?”

任庭州最終推不動江源只得放棄,目光繞過江源落在任棠槿身上:

“你和江源已經……”

任棠槿也不避諱,很坦然地點頭承認了:

“沒錯,昨晚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和江哥正在做!”

“嘶——”

任庭州吸氣,卻怎麼也吸不上來氣,白眼一翻,差點就又暈過去。

要不是護士就在病房裡,他估計不被氣死,也得再丟半條命。

但,即便護士就在旁邊呢,任庭州也感覺要被氣死了。

昨晚他絕望無助,他差點就死了!

可他的親妹妹卻在和他的仇人一起做……

任庭州光是想想就覺得要炸了!

五臟六腑都被氣得生疼!

整個人都好像有一股火在燒!

任庭州感覺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生氣,這麼難受過!

“你……你們……”

任庭州死死地盯著江源和任棠槿,他感覺,江源和任棠槿今天來,就是故意氣他的!

江源和任棠槿就是想把他給活活氣死!

任庭州急促呼吸,想要給江源和任棠槿一人一巴掌,可護士讓他別動彈,而且他現在被氣得天旋地轉,也沒這個能力了。

“護士,我大舅哥怎麼樣了,還好吧?”

江源憋著笑,詢問護士。

“沒什麼問題,就是不能再受刺激了。”

護士說得很委婉。

江源點點頭。

他能看到任庭州的血條。

任庭州血條還剩五分之一。

距離擊敗任庭州這個BOSS反派已經很近了。

但光是利用任棠槿來攻擊任庭州,應該還不至於把任庭州最後五分之一的血條給削下去。

“你們趕緊滾!”

任庭州再次對著江源和任棠槿咆哮。

江源倒是沒什麼所謂,反正目的已經達到,再次對任庭州造成了巨量傷害,獎勵已經到手了!

但江源沒想到的是,任棠槿反而不幹了。

“任庭州你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你讓我滾就算了,你還讓江哥滾?”

“江哥不計前嫌來看望你,還關心你的身體,你就這樣的態度?你這麼多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嗎?”

任棠槿這樣的話語,直接讓任庭州破了大防。

“任棠槿,我是你哥,你這樣和你哥說話?”

任庭州臉色鐵青,非常的惱火。

“你剛才不是說你沒我這樣的妹妹嗎,現在又說你是我哥了,任庭州,你是不是精神病啊?”

任棠槿一點面子也不給任庭州留,話語相當的尖銳:

“任庭州,我還是那句話,你要麼向江哥道歉,要麼咱就分道揚鑣!”

任庭州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任棠槿能說出這種話來。

以前的任棠槿雖然也有些叛逆,但其實是有分寸的,說話做事都不會太過火,可今天……

“江源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任庭州愈發憤怒,不僅對任棠槿,更是對江源。

他覺得任棠槿變成這樣,都是江源在搞的鬼!

“江哥需要給我灌迷魂湯嗎?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嗎?需要靠家族背景來俘獲女人的芳心?江哥征服我,靠的是他的個人魅力!”

任棠槿字字句句都如尖刀狠狠插在了任庭州心口上,任庭州捂著心臟,一副要再次窒息的樣子。

“任棠槿,你……你……你知不知道,我變成現在這樣,都是江源害的!”

任庭州衝著任棠槿怒吼。

江源一直沒說話,突然聽到任庭州這麼一句,還被嚇了一跳。

難道任庭州知道【倒黴蛋】和【落魄者的情境】這兩張道具卡的事了?

不可能吧?這可是系統出品,而系統的事,他可是誰都沒有說。

“如果不是江源來魔都,幾次三番地羞辱我!”

“如果不是江源來高爾夫球場刺激我,讓我吐血昏迷!”

“如果不是江源來病房打我臉,讓我顏面掃地,我又怎麼會再次吐血昏迷?”

“如果我沒有再次吐血昏迷,怎麼會有藥物出錯,害我差點死去的事情發生?”

任庭州一連串的話語,聽得江源鬆了口氣。

原來任庭州剛才那句話是這麼一回事。

不過,從實際出發,任庭州之所以會手腳骨折,之所以會臟器受損,身體機能衰弱很多,確實是他用了兩張道具卡導致的。

但任棠槿不知道,任棠槿聽到任庭州這些話,不禁冷笑了起來:

“任庭州,拋開事實不談,都是江源的錯,是吧?”

任棠槿化身任懟懟,對著任庭州就是一頓懟:

“那你咋不說,如果當年你不去欺負江哥,現在江哥就不會報復你來呢?”

“明明就是你自己有錯在先,結果你對你自己是一個字都不提啊,全都在說是江哥的錯!”

“任庭州,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個人不要臉到了這種地步?”

任棠槿滿臉的厭惡:

“和你這樣的人一個姓,我都覺得丟人!”

任庭州又一次呼吸不暢了,氧氣瓶都不夠用了,他覺得得給他上吸氧機才行,否則他真要被活活氣死過去!

“棠槿……”

江源拉住了任棠槿,然後笑眯眯來到任庭州身邊:

“大舅哥,棠槿衝動了,你別往心裡去。”

“嘶——”

任庭州再次聽到江源這聲“大舅哥”,氣得一口氣沒吸上來,眼睛一翻,腦袋一歪,再次昏了過去。

護士連忙上前,再次推著任庭州去搶救。

“這……”

江源撇撇嘴,這任庭州真脆弱啊,三言兩語都承受不住,這才哪到哪,就又暈了?

“江哥,我們走吧,再也別來了。”

任棠槿挽住江源的胳膊說道。

江源點了點頭,和任棠槿一起離去。

走出醫院的路上,江源在看著系統的文字——

【你對BOSS反派造成了巨量傷害,觸發了海克斯鈔能力——挖角。】

【你透過挖角,獲得了弈子——朱玉茹。】

【你對BOSS反派造成了巨量傷害,獲得了大量金幣法球,任氏集團12%股份。】

【你開啟了金幣法球,共計獲得7.7億。】

江源有些失望。

相較於前幾次對任庭州造成巨量傷害後獲得的獎勵,這次的獎勵明顯少了。

但這其實是江源能預料到的。

因為之前對付齊橫遠就是這樣。

這種反派越往後,爆的金幣就會越少。

“能不能再來個史詩級反派BOSS?”

江源已經愛上了這種,打反派爆金幣薅羊毛,快速暴富的感覺了!

有系統這個外掛,現實比遊戲還輕鬆!

遊戲裡打個反派還得滿頭大汗,要麼靠著犀利的操作,要麼就氪金或者肝,才能打贏反派。

可現實裡,系統在手,什麼反派,都不過是江源用來薅羊毛爆金幣的肥羊罷了!

“還好,在徹底擊垮任庭州這個BOSS反派後,還有任務獎勵!”

江源來到魔都後,擊敗任庭州這個BOSS反派就是一個短期任務,既然是任務,當然會有任務獎勵。

江源覺得,擊敗任庭州獲得的任務獎勵,應該會相當的豐厚!

想到這,江源再次開始期待起來!

江源回到了任棠槿的別墅,和任棠槿深入地切磋車技。

結束切磋後,任棠槿滿頭大汗,剛想去洗個澡,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我爸打來的。”

任棠槿臉色微變,她能懟任庭州,但面對父親任江河,她還是有點發怵的。

“沒事,有我在呢。”

江源拍了拍任棠槿的手背。

任棠槿彷彿得到了鼓舞,壯大了勇氣,接起了電話:

“喂,爸……”

“你和你哥是怎麼回事?”

任江河開口就直切主題,而且語氣明顯不是很好:

“我在白頭鷹國這邊出差,開拓海外市場,已經夠累的了,你在國內幫不到你哥就算了,怎麼還給你哥添亂,添堵呢?”

任棠槿本來還有點害怕,聽到任江河這樣的話,她頓時覺得委屈,音量也提高了幾分:

“爸,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我怎麼給他添亂添堵了?明明是他自己做得不對,是他想要牽連整個任家!”

“我這是在勸他迷途知返,我是在救我們整個任家!”

任江河聞言,冷哼一聲:

“你還救上任家了?你和那個江源搞到一塊,我還沒教訓你呢,你倒先大言不慚上了?”

“棠槿,我現在很嚴肅地告訴你,趕緊離那個江源遠點,跟著他,你不會有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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