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2章 盼望著(1 / 1)
顧傾城問出了自己一直都想要問的問題,“你準備接下來對哪方動手?我先前問你,你還是避而不答。”
“因為我還沒有想好啊!”蕭鳳梧無辜地眨眼,“我是真的還沒有想好啊,這件事真的有點難以決斷,我是不會多面作戰的,這樣對我們國中的穩定是非常不利的,而且,我們剛剛才把宋國收歸囊中,還沒有完全收服,太師現在致力於穩定那邊的情況,淳于負責維持四境安穩,都輕易脫身不得,而派駐在西南那邊的大軍也不能輕易調動,撫寧關那邊剛剛有了起色,萬一開戰的話,很有可能孔大人的一番心血就要付諸東流了。我不能那麼糊塗。”
“可是你怎麼辦?”顧傾城急了,贏蘇關於蕭鳳梧還只有半年的時間可以拖延的話到底還是像是一根刺紮在了心上。
蕭鳳梧再次握緊了顧傾城的手,望著她的眼睛說道:“我們不是說了要等穀風的訊息麼?我們要相信穀風。”
“我不是不相信他,”顧傾城泫然欲泣,“我只是太擔心你了……”
“別這樣,”蕭鳳梧把顧傾城擁入懷中,“這世上的事情都是需要時間來解決的。沒到最後,我們怎麼知道穀風會不會給我們一個驚喜?”
顧傾城憂心忡忡地道:“萬一……萬一我們得不到我們想要的結果可怎麼辦?”
“嗯,”蕭鳳梧摸了摸下巴,道,“倘若那贏蘇說的都是真的,我便親自去一趟玉樹裡尋找那位神醫。我輕裝簡從,快去快回,不會耽誤什麼事情的。你說這樣可好?”
顧傾城滿面愁容:“除此之外,也無法可想了。”
蕭鳳梧輕輕在她面頰上吻了吻,道:“不要這樣,你若是一直這樣,我也會跟著心裡不痛快的,你若是每日裡都開開心心的,我也會覺得身上這點病痛真的沒什麼。”
顧傾城扯了扯唇角,輕輕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如今穀風那邊情況怎樣了。”
正說著,外面傳來一聲喜鵲的叫聲,蕭鳳梧拍了拍顧傾城的肩頭,“外面有訊息傳來了,我去看看。”
他起身出去,不多時轉身回來,道:“是穀風那邊傳來的訊息,你還真是金口玉言,剛剛說到穀風,便有那邊的訊息傳來了。”
顧傾城迫不及待的問道:“他說什麼了?可有雪蓮和冰蟾的訊息?”
蕭鳳梧笑著揚了揚手中的小竹筒:“我還沒看呢!”
顧傾城過去挨著蕭鳳梧的手臂,一雙剪水雙瞳緊張兮兮盯著蕭鳳梧的手。
蕭鳳梧笑了笑,把小竹筒開啟,從裡面取出來從雪山傳回來的訊息,展開來跟顧傾城一起看。
信是穀風的下屬傳來的,那時候穀風剛剛放下手頭的事情,上了雪山。
顧傾城失望地道:“原來還沒有進展……”
蕭鳳梧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脊,安慰道:“看日期是穀風上山之後便發出來的,隨著穀風一同上山的還有四個人,我推算,穀風不久便會把他們打發回來,到時候我們便會知道穀風走到哪一步了。”
顧傾城也知道雪山上諸多兇險,穀風能夠不避艱難險阻,直接上了雪山,一則是因為蕭鳳梧是他的君主,另一則也是因為和蕭鳳梧有從小到大的情誼。
當然這也說明穀風是個真正重情重義的人,因為並不是所有從小一起長大的人都會顧念著這份情誼而捨生忘死的。
因此她用力抿了抿唇便不再說什麼了。
蕭鳳梧看了看時辰,裝模作樣打了個哈欠,道:“娘子,時辰不早,我們還是早些安歇了吧!”
一邊說著,在顧傾城手上輕輕一捻,眼角眉梢都帶上了幾分春意。
顧傾城看得心頭一跳,自從蕭鳳梧中毒以來,兩人雖然仍然是同吃同住,卻很少再有親密之舉了,他這樣明顯的暗示,怎不叫她臉紅心跳?
一夜無話。
之後的日子,顧傾城幾乎便是扳著手指算日子,盼望穀風那邊有訊息傳回來。
半個月後,穀風那邊的第二封信果真傳回來了,告訴了蕭鳳梧和顧傾城穀風在雪山上遇到的兇險,和與那位白雪芽相識的過程,並且說明白雪芽就是玉樹里名醫白年華的乾女兒。
顧傾城不禁生出幾分歡喜來,既然證實了白年華這個神醫的存在,那就是說明贏蘇所說的話並不是全都不可信,她甚至有了見一見贏蘇的衝動。
當然了,這封信上只是提到了穀風和白雪芽遇到雪崩的事情,可並不知道,他們兩個還遭遇了一場更加兇險的生死考驗,若不是白年華親自上了雪山,只怕他們兩個真的就要葬身在那裡了。
卻說穀風和白雪芽,兩個人在雪屋之中養了十天的病,才算恢復了行動自如。
穀風底子好,雖然受傷比白雪芽嚴重,但是恢復起來比白雪芽要快了許多,當然也幸虧白年華留下了許多好藥。
白雪芽活動了一下自己的四肢,輕輕笑道:“在這裡悶了這麼久,我都迫不及待想要出去了!”
穀風卻不放心,仔細幫白雪芽診了脈,確定她的確沒有大礙了才放下心來,道:“你到底還是有些虛弱,不如再在這裡多留幾天吧?”
白雪芽嘟了嘟嘴,道:“你是不是怕我拖累了你?”
“哪裡的話!”穀風急忙說道,“我的確是擔心你的身體還沒有復原……”
“可是,”白雪芽憂愁地道,“阿媽留下來的乾糧都要吃完了,我們這樣坐吃山空可不行啊!”
穀風笑道:“我的意思便是你現在這裡等著,我出去打獵,我們再在這裡停留幾日,等到你我的身體徹底沒問題了,我們再出發。”
兩個人在雪屋的這段時間,雖然像是夫妻一般同棲同止,卻從未越過雷池一步。但是因為習慣了彼此的存在,白雪芽還捨不得讓穀風出去,要去也是兩個人一起去。
她心中這麼想著,臉上也便表露出來了。
穀風輕輕握了握她的手,心疼的看著她手上還沒有完全癒合的凍瘡,道:“你的手傷的這樣嚴重,若不是白前輩留下的藥好,只怕手都要廢了,就這樣,你還要逞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