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江鬱辭需要她(1 / 1)
沒想到剛才他的身體出問題,清河和忠興要更上心。
經過這一番,江絕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決定。
“我決定,把江盛集團董事長的位置,交到清河手裡!”
“什麼!”
“祖父,我……我現在對於集團的業務還不是很熟悉,要不就讓鬱辭哥繼續坐總裁的位置。”
江絕瞥了站在原地的江鬱辭一眼,哼聲:“不必了,我已經考慮清楚,有些人不想要這個位置,那我就成全他!”
江鬱辭皺眉開口:“祖父,我並沒有……”
“夠了!你還敢狡辯!”
啪!
清脆的一巴掌落在江鬱辭的臉上,他被打得側過頭。
大廳內的氣氛安靜得就算掉落一根針,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今天的事,你要好好長記性,再有下次,我一定不會這麼輕易饒過你!”
說完,江絕起身上樓休息。
陸清河一改之前謙虛的神情,插兜吊兒郎當走到江鬱辭面前。
“怎麼樣?江鬱辭,你不是有能力嗎?這次怎麼會出現這麼大的紕漏?還是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江鬱辭抬眸,沒有任何猶豫:“綁架的人是你安排的。”
陸清河笑了,他可沒有這麼蠢,主動承認。
就算是他做的怎麼樣?不是他做的又怎麼樣?
“鬱辭哥,你要是說是我做的,那你要拿出證據啊!沒有證據,就是警察來了也不會相信你的話啊?”
陸清河做了一個囂張至極的鬼臉:“鬱辭哥,被我踩在腳下的滋味怎麼樣?好不好受?你之前被我一直踩著,現在到了江家,還是得被我踩著,我真是為你感到不值啊!”
陸清河笑得誇張,特地走到江峰面前轉了一圈,嘖嘖兩聲,見江峰臉上的憤怒已經快忍不住了,趕緊挪開。
“爸,走,我們現在就去看看江盛集團董事長的位置,我坐上去究竟怎麼樣!”
陸忠興迅速上前,攬著陸清河。
“乖兒子,還是你有本事!我們現在就走!”
陸清河和陸忠興走了幾步,突然扭頭,看向留在原地的秦溯月。
危險地眯著眼睛:“溯月,你不跟我一起來嗎?”
秦溯月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我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待會就來。”
陸清河嗤笑一聲,就算秦溯月現在心中更多裝著江鬱辭,他也不擔心。
畢竟江鬱辭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不過空有一個江家大少爺的名聲。
等到他實際上掌握公司,將那個老不死的哄好了,到時候別說是江盛集團,就算是江家,還有那個老頭子的命,他都得乖乖送上來!
陸清河離開後,秦溯月面色複雜地走到江鬱辭面前。
“鬱辭,這次的事情我聽說你,你為什麼會犯這麼低階的錯誤?”
江鬱辭單手插兜,坐在沙發上,微微仰著頭。
“這件事和你有關係嗎?”
秦溯月咬唇,坐在他身邊:“怎麼沒有關係?明明這一切都是你的,現在被陸清河不費吹灰之力地搶走,難道你心裡甘心?”
江鬱辭覺得好笑。
“就算我不甘心,你有辦法能讓總裁的職位回到我手中?別開玩笑了,秦溯月,你現在跟著的人是陸清河,不是我。”
說完,起身拉著蘇羽墨的胳膊,上樓。
江峰站在原地頓了頓,也轉身上樓。
秦溯月看著江鬱辭的背影,心頭一陣難受,像是被一隻大手扼住喉嚨,呼吸困難。
“鬱辭,現在我心中只有你一個人,你怎麼就不明白呢?只要你說一句話,我就可以跟你裡應外合,可是你好像連一句話都不想和我多說。”
樓上,江鬱辭雙手環胸,靠在辦公桌上。
江峰和蘇羽墨都走了進來。
“鬱辭,你現在打算怎麼辦?難道眼睜睜看著陸清河搶走本該屬於你的一切嗎?”
江鬱辭眼底閃過一絲誚譏,書桌上放著一個魚缸,裡面的鬥魚早已經被修剪掉了尾巴。
“他沒那個本事,也不會從我手裡搶走江盛集團。”
蘇羽墨微微一怔:“那你剛才是在演戲?”
江峰關上門:“沒錯,蘇小姐,剛才鬱辭是在演戲,江盛集團總裁的位置,沒有那麼容易被搶走,現在鬱辭只是在試探,我父親的心思究竟是怎樣的。”
蘇羽墨皺眉:“江伯父,我還是不明白,可是現在陸清河是真的坐上了總裁的位置啊!”
江鬱辭喝了一口茶,就算坐上了那個位置,也不能怎麼樣。
他篤定,陸清河那個草包,不出一個月時間,不,甚至半個月時間,就會出大亂子。
這次就算不是蘇羽墨,他也會想辦法制造一次危機,讓陸清河以為自己佔盡上風,只有這樣,他們才會放鬆警惕。
也只有這樣,才會在祖父面前,戳穿他們偽善的面具!
“不用擔心,這一切都是鬱辭佈網,準備撈魚,只是鬱辭,這一次的代價未免太大了一些。”
江鬱辭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爸,只有下足夠的本,才能撈起大魚,這一次,我要陸清河徹底輸光所有!”
蘇羽墨的注意力全被江鬱辭臉上的紅腫吸引了,讓張媽拿來藥膏,替江鬱辭塗上。
“你也真是太傻了!你祖父看著沒多大力氣,沒想到打人這麼狠!”
江鬱辭看見她眸中的擔憂,眸中深處閃過一絲幽光,從身後一把摟住蘇羽墨的腰身。
“怎麼,心疼了?”
蘇羽墨眼圈紅了,卻還要嘴硬。
“我才沒!你還敢這樣,我看剛才你祖父的手是輕了!”
江鬱辭笑了笑,啪一巴掌打在蘇羽墨的翹-臀上。
“像這樣?”
“你!”
蘇羽墨又驚又怕,趕緊回頭看了一眼,見房內早已經沒了其他人,才鬆了一口氣。
“放心吧,父親剛才在你給我塗藥的時候就走了。”
蘇羽墨撇了撇嘴,小聲罵了一句:“混蛋。”
便收拾了藥,也準備離開,剛走出去沒幾步,就聽到江鬱辭開口:“羽墨,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你可以嗎?”
蘇羽墨停下腳步,微微錯愕。
這還是第一次,江鬱辭需要她的幫助,她趕緊開口:“你要我幫你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