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狗皇帝霸氣寵妃(1 / 1)
沈驚晚盈盈一拜,聲音柔婉。
“回太后娘娘,嬪妾不敢妄議。”
“只是見此花色澤金純,如沐佛光,便知是因常年伴於太后這等慈悲之人身側,日夜聆聽梵音,才修得這般祥瑞之姿。”
“花本凡品,是因養花人德行高潔,才化為了奇景。”
【拍馬屁誰不會?誇花是技術活,直接夸人才是王道。你這老太太最吃信佛這套,我就給你來個佛光普照,看你還怎麼找茬!】
蕭景珩看見她頭頂彈幕,嘴角微微上揚。
漂亮!
太后聞言,果然一噎,臉上僵硬的肌肉重新擠出一點笑意。
“你這孩子,倒是會說話。”
一旁的慧貴妃坐不住了,隔著帷帽發出尖銳的冷笑。
“光會說有什麼用?沈尚書文采斐然,想必明嬪也能出口成章。不如就請明嬪以此花為題,賦詩一首,也好讓我等姐妹開開眼界?”
這是第二道考驗,是陽謀,逼著她不得不出頭。
沈驚晚面露為難,深吸一口氣,從座位上微微起身,顫聲道:“既然貴妃娘娘有此雅興,那嬪妾……便獻醜了……”
她這一動,蕭景珩的眸色驟然轉深。
就在沈驚晚即將開口的瞬間,蕭景珩冰冷的聲音砸了下來。
“放肆。”
他淡淡掃了慧貴妃一眼。
“朕的女人,只需會伺候朕。”
“作詩唱和那等俗務,也配拿到朕的面前來賣弄?”
他又看向鳳座上的太后,語氣緩和了些:“母后,明嬪膽子小,您看,都快被嚇哭了。”
一句話,不僅將慧貴妃的刁難碾得粉碎,更將她連同所有附和者,全都劃入了“俗物”的行列。
慧貴妃氣得渾身發抖。
太后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她端起茶盞,用杯蓋一下下撇著浮沫,幽幽開口,終於亮出了今日真正的殺招。
“皇帝如此護著她,難怪肯為她一句話,就下令燒了整批雲錦。”
“明嬪,哀家問你。”
“你可是覺得,那天家的貢品,配不上你?”
這已不是考驗,而是定罪!
答得不好,就是“恃寵而驕,穢亂宮闈”的死罪!
整個御花園,死寂一片,連風都停了。
沈驚晚猛地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上冰涼的石板,帶著哭腔,顫抖不已。
“太后娘娘明鑑!”
“嬪妾萬萬不敢!”
“嬪妾人微言輕,福薄命淺,那雲錦是天家恩賜,華貴無雙,嬪妾自知德不配位,怕汙了那等寶物,更怕……折了福壽!”
“嬪妾……嬪妾只是害怕啊!”
她哭得梨花帶雨,伏在地上瑟瑟發抖,像一隻被嚇壞了的小獸,可憐又無助。
【演,誰他媽不會演?老孃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奧斯卡級別的演技!】
【老狐狸,不就是想摁死我嗎?】
【那我把鍋全甩給“命格”這破玩意兒!我看你這信佛的老太太怎麼接!你要是還揪著不放,就是跟我一個‘命苦’的弱女子過不去,傳出去你還要不要臉了!】蕭景珩看著她抖動的雙肩,內心早已冷笑連連。
他的明嬪,天生就是這深宮裡最好的戲子。
他上前一步,將這場戲演得更全。
“母后,是兒臣覺得那料子花色衝撞了您的舊諱,才下令燒的。此事與明嬪無關。”
“她入宮時日尚短,膽子又小,您就別再嚇她了。”
他彎腰,當著所有人的面,再次將沈驚晚扶起,攬入懷中。
太后看著眼前這一幕,再看看沈驚晚那張哭得我見猶憐的臉,終於知道,今日是動不了她了。
她只是深深地看了沈驚晚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長。
最終,她疲憊地擺了擺手,淡淡道:“罷了,都散了吧。”
這場賞花會,不歡而散。
所有人都看得分明,這位新晉的明嬪,是皇帝護在羽翼下的心尖寵,誰也動不得。
但太后的心裡,卻已埋下了一根毒刺。
此女,心機深沉,絕非善類。
若不能為太子所用,便只能,儘早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