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故意刁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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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猛內心一顫,心說這是要下死手啊!

但一想到自己提副團那事兒,再看看王天狂的眼神,他咬了咬牙,道:“明白!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顧’他!保證讓他知道部隊的厲害!”

“哎,這就對了。”

王天狂拍了拍他肩膀,鬆開手,臉上又掛上那副樂呵呵的笑,“行了,不耽誤你忙了,我先走了。”

等王天狂走了,張猛在辦公室裡轉了好幾圈。

最後,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朱長江,你不讓我好過,你看重的人,我也不讓他好過!”

轉天一早,新兵連集合,張猛親自點名叫出劉偉:“你,出列!”

劉偉愣了下,往前跨了一步。

劉偉看著確實文弱,身上透著一股書生氣。

張猛上下打量他,冷笑一聲:“聽說你體能不錯?今天給你加個餐,負重三十斤,五公里越野,現在就去!跑完回來,再加三百個俯臥撐,做不完不許吃早飯!”

周圍的新兵都驚了,這哪是加餐,分明是刁難!

劉偉咬著牙,沒說話,扛起揹包就往操場跑。

張猛站在邊上看著,心裡哼了一聲。

“小子,這才剛開始,接下來的日子,障礙賽讓你多摔幾跤,實彈射擊讓你多吃點土,總有你扛不住的時候,到時候真出了點啥“意外”,這可怪不了我,誰叫你得罪了人呢!”

太陽慢慢爬上來,曬得地面發燙。

劉偉的身影在跑道上越來越慢。

張猛掏出煙點上,眯著眼看著,嘴角露出一抹狠辣。

劉偉的腳步越來越重了,汗流浹背,三十斤的負重壓得他肩膀生疼。

他再次跑過彎道時,腿一軟,整個人往前撲去,摔倒在地上。

“起來!”

張猛的吼聲隔著老遠傳過來,“這點苦都吃不了,還想待在部隊?不行就趁早捲鋪蓋滾蛋!”

劉偉咬著牙,撐起身子,胳膊肘擦破了皮,滲出的血珠混著汗水往下流。

他沒吭聲,只是慢慢直起腰,重新站起來。

五公里跑完,他幾乎是爬回操場的。

張猛抱著胳膊站在終點,指了指旁邊的單槓。

“三百個俯臥撐免了,改成單槓引體向上,三百個!做不完今天就別吃飯!”

周圍的新兵都低著頭不敢看,誰都明白這是故意針對。

劉偉的胳膊抖得像篩糠,剛抓住單槓,整個人就往下墜,他實在沒力氣了。

“廢物!”

張猛一腳踹在單槓支架上,“連引體向上都做不了,還敢來當兵?我看你就是個關係戶,走後門進來混日子的!”

劉偉猛地抬頭,眼裡全是紅血絲:“我不是廢物!”

他攢著勁,猛地向上拉起身體,下巴剛過單槓,又重重摔下來。

他再拉,再摔,反覆了七八次,胳膊抖得再也使不上勁,只能任由身體懸在半空。

“行了,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張猛見劉偉真的不行了,他不耐煩地揮揮手,“去旁邊罰站,看著別人訓練,啥時候想通了自己有多差勁,啥時候再動。”

劉偉咬著牙站在操場邊,看著戰友們在陽光下訓練,傷口很疼,肌肉很酸,心裡很委屈,他的鼻子有點發酸。

正愣神時,有人悄悄塞給他一塊巧克力。

他回頭,是同宿舍的小個子新兵:“吃點吧,等會兒張營長走了,我幫你打份飯。”

劉偉捏著那塊巧克力,紙包裝都被汗水浸透了。

他突然想起臨走前曾爺爺說的話:“部隊裡難免有磕絆,但記住,別讓人戳著脊樑骨說你不行。”

下午障礙訓練,張猛特意把劉偉排在最前面:“給大家做個示範!”

鐵絲網低得幾乎貼地,劉偉爬過去時,後背被碎石子劃得生疼,剛結痂的傷口又裂開了。

輪到跨越矮牆,張猛在旁邊喊:“跳高點!跟個娘們似的!”

劉偉一咬牙,猛地起跳,落地時腳踝一陣鑽心的疼,他崴腳了。

“裝什麼?”

張猛走過來,故意在他崴了的腳踝上踩了一下,“這點小傷就想偷懶?給我繼續練!”

劉偉疼得眼前發黑,卻死死咬著牙沒吭聲。

他扶著牆,慢慢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向下一個障礙。

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條倔強的線,不肯折斷。

……

晚上躺在宿舍,小個子新兵李傑幫他塗紅花油,小聲說道:“劉偉,張營長就是針對你,要不……咱們找政委說說?”

劉偉搖搖頭,腳踝腫得像個饅頭,他望著天花板:“不說,越說,他越覺得我怕了。”

他摸出那塊沒吃的巧克力,剝開紙塞進嘴裡,甜膩的味道在舌尖散開,卻壓不住心裡的澀。

他知道,這日子還得熬,熬到張猛再也挑不出刺,熬到自己真正站穩腳跟的那天。

而辦公樓裡,張猛正拿著劉偉的訓練報告往辦公室走。

報告上,“體能不達標,態度不積極”幾個字很顯眼。

他嘴角掛著笑,心裡盤算著:再折騰幾天,總能讓這小子自己扛不住滾蛋。

到時候,王天狂那邊,也能有個交代了。

……

劉偉的腳踝腫得越來越厲害,第二天早上連鞋都穿不上。

李傑急得直轉圈:“劉偉,這咋整啊?要不咱們去醫務所開個證明?”

劉偉搖搖頭,從床底下翻出條繃帶,自己咬著牙纏緊腳踝:“不用,開了證明,他更得說我裝病。”

剛到操場,張猛的眼睛就盯上了他的腳:“喲,這是打算耍懶?”

“報告營長,我能訓練!”

劉偉啪地立正,繃直的腿微微發顫。

張猛冷笑一聲,指著遠處的泥潭:“今天練武裝泅渡,所有人都得下去,你也不例外。”

那泥潭是前幾天下雨積的水,混著泥沙和枯草,黑黢黢的泛著腥氣。

新兵們一個個皺著眉往下跳。

劉偉咬咬牙,也跟著邁了進去。

冰冷的泥水瞬間沒過膝蓋,崴傷的腳踝在泥裡一崴,疼得他差點喊出聲。

“都給我快點!”

張猛站在岸邊吼,“劉偉,你磨磨蹭蹭幹啥?是不是想讓我親自踹你一腳?”

劉偉深吸一口氣,忍著疼往前挪。

泥水灌進褲腿,又冷又重,每走一步都像拖著塊石頭。

他看見別的新兵已經開始往前遊,自己卻只能在泥裡艱難跋涉,心裡那股不服輸的勁兒湧了上來。

他偏要撐下去,偏不讓這混蛋看笑話。

正較勁呢,腳下突然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他整個人往前撲去,臉結結實實地砸進泥裡。

腥臭味嗆得他直咳嗽,剛抬起頭,就聽見張猛在岸上哈哈大笑:“看看!這就是關係戶的本事!連站都站不穩!”

周圍傳來幾聲竊笑。

劉偉抹了把臉上的泥,眼眶有點發熱。

他不是怕疼,是氣不過!

憑啥自己要受這種窩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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