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熒惑守心(1 / 1)
其中修煉之中有白眉熒惑法修改她是清楚的,可後面又多了一篇。
《萬閒聖經》水法篇,細細體會其中真意,發現與她前段時間託周志勇送過去的排教秘法有很大相似之處。
“原本以為天王只是將吾等修煉法門修改一番納入其中,沒想到是根據各個法門調整出一條直指大道的修煉之道。
這哪裡是照抄,分明是萬法歸宗啊,吸收天下各種法門融會貫通,這是大宗師才能達到的境界吧。”
李金娘只感覺天王高山仰止,深不可測。
現在想想當初為天王遮醜的想法是多麼可笑,十七八歲的年紀便已有如此能力,豈不說明聰明天授。
……
不提柳金娘複雜的心理變化,張萬閒帶著周志勇默默往前走著。
路上,不斷聽著周志勇介紹目前發展情況。
現在表面風平浪靜,不過一直在走鋼絲罷了,只要米格爾主教知曉太平天國教義,立刻就是雷霆萬鈞鎮壓。
龍旗會這幫心向清廷之人在第一次沒看到教會行動,一定會再次與教會溝通,他們時刻處於暴露之中啊。
而他們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手中兵器。
他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一旦暴露,立刻帶領人員轉戰東邊雨林之中,可米格爾主教的歧視反而令他多了一個選擇。
張萬閒邊走邊說道:“你安排人前往鳥糞山華工中傳教這一步做的很對,短時間內我們能依靠的只有華工,唯有發動華工、依靠華工才能對付秘魯當局的仇視。”
目前以亂石灘為大本營,延伸出三個向外拓展的拳頭。
朱老大向東邊種植園發展,手中訓練的木排火槍兵,既能向種植園拓展,又能作為失敗後逃向雨林的載具。
李獻川在唐人街以中介公司的名義發展華工,以兄弟堂的名義組織軍事力量,進可進攻唐人街,退可帶出一支有生力量。
現在又向鳥糞山傳教,一旦起義,就可組織那邊的數萬華工,控制海港。
“我覺得現在的組織形式還是要改,仍是沿用當初的軍制;
五人為伍,伍長統之;五伍為兩,以兩司馬統之;四兩為卒,以卒長統之,至卒始有屬吏,一卒有一百零四人;五卒為旅,設旅帥,一旅有五百二十五人;
按照規劃,我打算設定三個旅的編制,第一旅,朱老大為旅帥,繼續向東發展;第二旅,李獻川為旅帥,仍在唐人街;第三旅,何太沖為旅帥,主要負責鳥糞山傳教。”
按照現在的情況,除了朱老大之外,另外兩旅都會滿編,不過也給了他們方向。
算是很清晰的規劃,一旦有大事發生不至於一團亂麻,絕對算是好事。
只是周志勇卻有些擔憂,他現在職位還是種植園的莊園主,現在三個旅帥分出去,他反而什麼都沒有。
其實按理說,鳥糞山傳教是他提議的,應該由他擔任三旅旅帥的,可卻給了何太沖。
雖然大家關係都不錯,可終究心裡有些難受。
張萬閒公佈完,敏銳察覺到周志勇有些失落。
很正常,畢竟他可是擔任過亂石灘莊園主的,並且在初期穩固豬仔船時立過功,身為男人誰不想領兵作戰。
“至於你……”
張萬閒瞥了周志勇一眼後說道:“你是內政人才,放出去領兵反而屈才了,三旅人馬的後勤保障,種植園的管理,解救華工的安置,這些工作哪一項能離得開你,你還是安心留在種植園管理我們的大本營吧。”
聽到天王如此安排,周志勇大為驚喜。
雖然沒讓他領兵卻把後勤明確交給他管理,相當於天王副手了,那可比領兵在外權利還大。
如果何太沖等人是統兵大將,那他就是兵部尚書。
“多謝天王栽培。”
見周志勇面露喜色,張萬閒這才鬆了口氣,任何勢力發展時利益分配是最重要的。
只有正本溯源、釐清內部分工,才能一致對外,這可不是小事。
那些不建立明確制度,反而只講兄弟情誼的,不過是梁山好漢之流,成不了大事。
按照他的設想是周志勇負責賺錢,柳金娘掌管聖庫和總傳教,整個體系就能運轉起來。
“等會你就以天王府的名義釋出命令,釋出剛才的任命吧。”
……
唐人街,龍旗會駐地。
何炳坤連續多日沒有收到教會那邊的訊息,當即將白紙扇叫了過去。
“教堂那邊效率怎麼那麼慢,這都快7天了都沒核實清楚嗎?”
白紙扇苦笑:“的確沒有任何訊息,我已經安排人在教堂附近觀察,並未發現任何異常,好像從未發生過一樣。”
“會不會咱們的舉報就沒送到教堂?”,何炳坤面露狐疑。
“不可能”
白紙扇斷然搖頭,說道:“咱們的人是親自將舉報信送到協理主教彼得神父手中,絕不可能出錯,彼得神父有個弟子叫吳文才,與我們華人有些香火情,而且他的相好就死在張萬閒手中,絕對不可能放過張萬閒。
我猜測他們可能在暗中調集軍隊,你知道的,最近張萬閒讓他在唐人街招兵買馬,可是騙了不少人追隨他們。”
“哎,那些普通華工要跟著倒黴了,都是同胞,讓我於心何忍。”
何炳坤嘆了口氣,與其平白丟了性命還不如去鳥糞山挖礦呢。
何苦來由!
想到鳥糞山,他突然問道:“與加斯頓家族溝通的怎麼樣了,可有陳疤臉的訊息?”
“沒有,加斯頓那邊傳來的訊息,他們已經打死好幾個疑似陳疤臉的人,都沒有任何訊息,我懷疑陳疤臉已經死了。”
白紙扇搜尋著所有關於陳疤臉的資訊,自從他們擊敗陳疤臉,然後將他們賣去鳥糞山之後,經常能聽到陳疤臉的訊息。
或是逃出鳥糞山,或是為華工打抱不平,甚至警察局也曾發過懸賞令,可最終都沒有訊息。
突然他的心中湧現出一個念頭,情不自禁的說道:“會不會陳疤臉已經死了,是其他人一直打著他的旗號?”
“還真有這個可能!”
何炳坤仔細想想,這種可能性極高,畢竟陳疤臉賣往鳥糞山時就已經身受重傷,哪裡受的了鳥糞山的毒氣。
想清楚這件事,他的眼中殺機再也掩飾不住。
起身穿上外套,吩咐道:“備車,隨我去警察局,我要親自舉報有異端謀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