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再回姚縣(1 / 1)
【張懸·凡塵】
【狀態:靈力過載-瀕死(剩餘時長二十日)】
【氣血:39/100(虛弱)】
【精氣:14/100(枯竭)】
【靈力:71/0】
【戰力:380匹】
……
經過一個小時的休息,精氣回了10點,敷上金瘡藥後氣血也象徵性的加了3點。
就目前這個狀態,肯定是不適合戰鬥的。
但張懸有不得不回姚縣的理由……
首先,屠千雄一夥人失蹤,裡面必有蹊蹺,若是放任不管,他隱約覺得今晚之事怕是會脫離控制。
哪怕不管這些,和尚與季安寧還在城內,雖說和尚實力不俗,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城內妖鬼實力也在逐漸增強,這一點他在縣主府衝殺時就察覺到了,只是不知城內妖鬼的水平最終會強到何種地步。
其實,現在看來,放在他面前的有兩條路:
第一,躲在城外遠離姚縣,圍繞在姚縣二十里這個範圍內儘可能的拖延時間,只要撐過十二個時辰便是勝利。
另一條,便是趁著現在還是姚縣異變的開始階段,城內妖鬼還未成氣候,回去儘可能打探情報。
從目前來看,第二條路遠比第一條路危險,但……
以張懸對‘天師度’的瞭解,他不認為“天師度”讓他準備血髓丸、醒神丹各十粒是一句空話,在保護雲姚縣主的這十二個時辰裡,一定會有一場無法避免的大戰等著他。
“與其被動等著戰鬥找上門來,不如主動出擊,將主動權握在手裡!”
張懸打定主意後緩緩站起身來,他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血髓丸和醒神丹靜靜地躺在掌心,散發著淡淡的藥香。
他看著眾人,輕聲道:“我打算回姚縣一趟。”
徐方銀聞言,眉頭一皺,進洞窟時,張懸那一身崩裂的傷口徐方銀看在眼裡,特別是背脊那道,要是再深幾寸,便是神仙來了都難救了!
他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老徐,你這狀態……回去不是送死嗎?再說了,屠千雄他們失蹤,城內妖鬼越來越多,一定有什麼我們不清楚的詭異在醞釀,現在回去咱們討不了好!”
“還記得咱們今晚蹚這趟渾水的目的嗎?”張懸靜靜地盯著徐方銀。
他這話讓徐方銀一愣,臉色變幻了幾次,最後口中吐出一句髒話:“艹——!”
他們今夜攪合進來,可不只是為了自保,討伐鬼金羊才是他們真正的目的。只是先前姚縣發生的事情太過詭異,讓徐方銀與申公此刻都有些拿不定主意。
申公站起身來道:“老...老徐,你說的那...那些,還作數嗎?”
他所說的,是指張懸先前在去姚縣的路上與他們說的那番話……
——保護縣主,一天後便能得到鬼金羊的確切位置,你我兄弟三人殺之!獎勵,分之!
張懸咧嘴一笑:“當然作數!”
徐方銀也站起身來,利落的動作帶起一陣冷風,將身旁的燃著的火焰帶偏了幾分。
“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要回去就一起!”
張懸扭頭看向篝火旁的雲姚,張懸臉色有些猶豫……
雲姚突然起身,玄色下襬掃過滿地碎石,劇烈的動作帶起一陣淡淡的蘭花香。
“姚縣是我的封邑。”她嗓音清越,尾音卻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城中子民尚在,我不能獨善其身!”
張懸苦笑著搖了搖頭,其實按他的想法自然是將雲姚縣主留在城外最好……
從“天師度”給出的任務來看,雲姚應該與今夜變故有莫大關係,否則任務三也不會讓他貼身護佑對方十二個時辰。
若是將雲姚留在城內,張懸怕她成為妖鬼的重點目標,還可能讓局勢更加複雜。
就目前來說,其實讓徐方銀以及申公二人繼續藏在城外替他護佑縣主,他一人潛回城裡探查才是最優解。
但與“天師度”打了這麼久的交道,張懸深知“天師度”給出的每一條指令,甚至每一個字都有深意,哪怕一些訊息當前看來匪夷所思,可待塵埃落定後,便會恍然大悟!
見雲姚也同意,張懸便不再猶豫,目光一凝道:“既然如此,那便同去!我倒要看看,姚縣到底藏著什麼牛鬼蛇神!”
打定主意後,申公逐一為他們‘加祝’
“巽...巽風印。”
“坎水甲。”
“兌...兌金魄。”
……
此刻,張懸面無表情地盯著身前的水簾,心中暗自思量……
今日‘天師度’也只剩最後一次使用機會,至於是要用來開啟【幽燭玄瞳】,亦或者是用來提問呢?
現在才卯時(05:00-07:00),距離任務要求的十二個時辰才剛剛開始,這算是他唯一的底牌……
“先緩緩。”
在張懸做下決斷後,一旁的申公吐出了一口濁氣,看來連續加祝這麼多次,也給他帶來了不小的負擔。
“好...好了。”
這時,將長刀重新負於背後的徐方銀看著張懸道:“對了老徐,你不是說有兩朋友還圍困在城中麼?”
“不錯。”張懸點頭。
“既然一會要去尋人,為何不讓你的長喙信使先從空中搜尋一番,也省我們些功夫。”徐方銀給出了建議。
張懸摸著下巴,無奈道:“小青啊,不湊巧,我給它放了天假,現在估計還在陪著母鷹玩耍吧,要天明才會回來。”
徐方銀:“哈?”
申公:“???”
見張懸一臉認真不像是開玩笑,徐方銀秀氣的五官皺在一起,他猛得撓了撓腦袋,總覺得今天自己的腦子特別的不好使……
自耗了片刻,徐方銀嘆了口氣,取出乾坤壺,隨著藍芒閃爍間,一隻通體銀灰色的鷹隼,剛一露面鷹隼便不停的開合著翅膀,似是對徐方銀將它一直閒置在乾坤壺中多有不滿。
“老徐,你那兩朋友有什麼特徵,我讓‘將軍’先去搜尋一二。”
“很好辨認,一位和尚,一位少年,和尚長得異常魁梧高大,少年十三四歲的模樣,樣貌清秀。”
徐方銀點了點頭,帶著‘將軍’來到洞口,他剛想開口叮囑些什麼,立於他肩頭的長喙信使突然展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破開洞口水簾騰空而起……
見狀,幾人都是一愣,雲姚桃花眸微微彎著,紅唇勾勒出一道上揚的弧度。
張懸抬頭看向洞窟頂,也不知道在看著什麼,不過從他顫抖的嘴角上來看,應是忍得很辛苦。
至於申公,這廝走到徐方銀身邊,拍了拍他的肩:“這般急躁,像...像你。”
徐方銀:“……”
經過這個小插曲後,幾人將東西都收拾妥當。
張懸朝幾人微微點頭,然後朝雲姚望去:“縣主,與來時一般,我來揹你!”
雲姚耳尖微紅,在徐方銀以及申公略帶調侃的目光中,爬上了張懸的背。
少女爬上張懸後背時,耳尖紅得像要滴血,她故作鎮定地理了理鬢髮:“事...事急從權,要是平時,本縣主可不會這般。”
張懸扭頭瞪了徐、申兩人一眼,暗罵:這兩傢伙一把年紀,天天打趣人家小姑娘,多少有點大病!
洞窟外,暴雨如天河倒灌,申公的術法加祝讓眾人周身撐起透明漣漪。
張懸深吸一口凜冽的秋寒,目光微凝,腳下鎏金光暈亮起,隨即整個人如離弦之箭,消失在雨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