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山陷人,請求(1 / 1)
【姓名:白玦】
【精神:第五境(33%)】
【體魄:戰將級(86%)】
【境界:毒系·高階二級(99%),音系·中階三級(99%),混沌系·中階二級(22%)】
【技能:毒系掌控lv5(62%),音系掌控lv4(69%),混沌系掌控lv3(16%),冥修lv4(32%),星子把控lv5(14%),藥劑學lv4(65%),樂理lv3(31%)】
白玦從冥修中醒來,緩緩撥出一口氣,在林業的介紹下,他跟在一位主修音系的軍法師手下學習了兩年,收穫頗豐,光從面板上看也是進步極大,但隨著境界越高,修行速度還是慢了下來。
因為需要掩藏法系,毒系突破高階時並沒有用到星河之脈輔助突破,而是白玦自己慢慢積累魔能跨越壁壘邁入高階,這一步花費了他不短的時間。
而高階到超階白玦認為自己必須要用到星海天脈之類的天材地寶輔助,儘管熟練度面板讓境界之間的瓶頸不再存在,但是跨越等級所需要魔能不是一朝一夕能積攢出來的。
遠方傳來妖魔的巨吼,但白玦已經對此習以為常了,這裡是賀賴山的第二道防線,距離前線很近,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有北疆血獸集結想要翻越賀賴山南下,能聽到這些聲音很正常。
這時候,旁邊放置的手機響了一聲,這是有訊息推送了過來,白玦僅掃了一眼,便被吸引了過去。
“博城的災難再次向我們表明了一件事,黑教廷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毫無人性的組織,讓我們為受難的同胞們哀悼……”
原來已經到這個時間段了麼?白玦翻閱著新聞,若有所思,看來應該到離開這裡的時候了。
……
“你準備離開?”賀賴山總教官張炎光看著眼前的青年,心中鬆了一口氣,他就是林業介紹給白玦老師,兩年時間他的知識已經被掏空了,正發愁以後該怎麼教,有離開的心思正好!
“嗯,我想去大學看看。”白玦點頭,嚴格來說他並不算是軍法師,也不是軍部的人,沒用過軍部的資源,更不需要受軍部規定的約束,只是暫居在附近的平民。
“去上大學……挺好,既然要離開了,那我就最後帶你去看一些東西。”張炎光笑笑,示意白玦跟他走。
穿過防線一路進入賀賴山,他們就在一片地勢逐漸往東方向滑落,卻往北面隆起的山脈中,這裡的山峰傾斜交叉似一柄柄交叉的大劍,一塊塊片狀的岩石和長矛一樣的岩石交錯……
沒有真正的地面可言,這些山峰、岩石下方都是千米懸崖,深不見底的深谷與錯綜複雜的裂痕,可以說這是一大片岩石鏤空之地,尋常人要是走在上面,隨時可能滑落到下方山谷、懸底,粉身碎骨!
“吼!”
連綿不絕的怒吼響起,那些陡峭的巨大山體上,一隻又一隻岩石大腳從石壁上跨了出來,踩落到地上,這一個腳便堪比房屋一樣大!
巨人從岩石中剝出了,屹立在了他們的眼前,其高度幾乎觸碰到了整個山谷最上方的那“遮陽巖山”,大有一種頂天巍峨氣魄!
與此同時,整個山脈出現了躁動,一個個褐色充滿力感的巨人順著陡峭的石壁往外攀爬,在沿途的石壁上,在山谷包裹的巖體上,在那些陡峭的懸崖上,更多的“人”從裡面拔了出來,它們紛紛往外面的世界爬去,宛如一支軍隊。
目光向山石人們去往的地方望去,山巒遠端,血色籠罩,一聲聲勢極大的獸吼傳出,那是想要翻越賀賴山的北疆血獸。
這場戰鬥,是看不見任何鮮血的,山陷人的身上被就沒有血液,它們是元素,被賀賴山當地的人稱之為元素士兵。
而血獸們,它們同樣不會流血,所有的血液都會融入到它們的肌肉裡,轉化為可怕的力量,將眼前的敵人給撕碎。
可正是這樣一個沒有一滴血的廝殺,卻一樣可以感受到那種慘烈,有一些山陷人被咬掉了頭顱,沒腦袋的屍體被拋入到谷底,有一些則被直接撞碎,化為無數碎石灑落在岩石縫隙上,更有不少直接被龐大的獸氣碾為塵埃,在大風中飛揚。
“這裡臨近北疆獸國,偏偏連一座駐紮的軍事要塞城都沒有,只有山下一座預防性質的第二防線,靠的就是這些牧民與這些元素士兵……”張炎光向不遠處幾個身穿著當地牧民服的男男女女點了點頭,向白玦講述起山陷人和這裡牧民的故事。
白玦耐心傾聽著這些他早已明晰的事情,目光看著山陷人與血獸搏殺,這種慘烈而澎湃的妖魔之戰,讓他微微有些失神。
“牧民牧的不是馴獸,而是這些元素士兵,元素士兵一直都在賀賴山,也並不是全然聽從牧民們的調遣,只是在血獸到來的時候從會甦醒,暫時成為了兵將,更多的時候它們都沉睡在這賀賴山之中……”
“牧民的過去就是普通的牧民,不是戰鬥法師,也不是巡邏邊隊。可無論畜牧多少,他們永遠都難以維持生計,這是因為總會有血獸翻過賀賴山,到山下來狩獵。”
“血獸強大,牧民弱小,很快畜牧就不足以餵飽它們了,血獸開始打我們城市人類的主意,於是在一個晴朗無比的下午,血獸爬滿賀賴山,成群成群的湧來。”
“當眾人絕望時,卻不曾想到在賀賴山深處有一個村莊,這個村莊里居住的人站了出來,他們用強大的魔法擊退了血獸,但他們自己基本上也死絕殆盡。”
“他們是一群隱士者,血獸本找不到他們山谷,可他們還是為我們賀賴山周邊的人們挺身而出。”
“一村子的人,只剩下了幾人,牧民打算將他們接出山谷一起居住。可他們拒絕了。”
“村子裡有一位精通亡靈之術的人,他以泉代酒,灑向了這整個山谷因為那場戰爭死去的村民們,並將他們的魂烙在了這些高空巖、山壁石、大谷地中。”
“魂入巖,巖有了生命,這些元素士兵便是那些村民們的魂,他們逐漸遺忘了要守護的東西,卻一直都在為我們與北疆血獸廝殺。”
“白玦,以你的天賦,未來絕對會比我在魔法的道路上走的更遠,倘若有朝一日你有能力解決這北疆血獸,能否幫我解脫那些可敬的魂?”張炎光目光灼灼的看著白玦。
“我會盡力而為。”白玦話沒有說滿,他從不妄下承諾,未來的事情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