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吞噬胡夫,少女阿帕絲(1 / 1)
‘白玦’俯瞰著被群“星”籠罩著的胡夫,感知到冥界的冥輝已經衰弱到一定程度,便踏步上前,手指向天,口吐一句佛教讖語:“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古法有云:異性入同,同性亦滅,名離垢地。
所謂離垢,便是同法吞噬,異法驅逐!
胡夫驚駭的發現,在這片次元當中,不再有一絲一毫的冥輝,甚至沒有其他的魔法元素,宛如一處不曾存在過魔法痕跡的禁界……
在這一片絕對空曠的次元世界,‘白玦’展開最後的絕殺,滔滔死氣在次元中翻滾瀰漫,如翻天海嘯吞沒了胡夫的身影,黑色巨塔穿過海嘯,將胡夫鎮壓在次元底部,無數星芒閃爍,瓜分它的軀體魂火!
胡夫無力的掙扎著,死亡之力對這些蠱蟲無用,魔法沒有元素無法施展,自毀似的精神碰撞亦無法撼動‘白玦’精神,次元之力被牢牢地鉗制,所能依靠的只有那快要被啃食殆盡的軀體……
它這一生,成也冥輝,敗也冥輝。
……
山峰之屍一拳又一拳的撼動著金字塔,死氣攀附在金字塔上,其上的冥輝已經快要熄滅了……
這時冥界天空厚厚的死氣雲層出現了一個吞噬大地的漩渦,漩渦之內彷彿是一片虛無混沌的次元世界,在那裡,有兩道身影爭鬥,其中一位手持巨塔鎮壓而下,不知有多少法系的魔法交織,另一道身影毫無反抗之力!
“嘣!”
一聲巨響,整片天空忽然出現了觸目驚心的裂痕……
這些裂痕,看上去是那麼的突兀,讓人不禁要質疑自己所觸碰和所看到的這個世界僅僅是一面鏡子,否則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裂痕,遍佈了長空萬里?
最高處的那次元漩渦越來越小,戰鬥似乎正在離開那片虛無的混沌次元,慢慢的延展到了這個真實的位面裡,而過於龐大的能量使得真實的位面都承重不堪,要崩塌,要碎去……
“轟!”
一座巨塔從空中墜落,所鎮壓之處蠍人與鷹身女巫盡皆被抹消,它們似乎不曾存在在這個世界上過!
漩渦散去,顯露出‘白玦’的身影,死氣徹底蓋過了這片天地的冥輝,胡夫已經形神俱毀,被“星”融為一體了,從現在起,冥界易主!
“美杜莎之母的精魄……”檢查了一番戰利品,‘白玦’暗自點頭,因為精魄的爆率太低了,所以‘白玦’最後才耗費精力用“星”完完全全將胡夫吞噬,否則就太浪費了,這亞帝精魄倒是意外之喜。
煞淵在戰場上就像是一個大型亡靈器皿,所有殘魂與精魄都會被它吸納,除卻亞帝精魄之外還有十幾枚君主級精魄,至於統領就數不勝數了!
隨後目光掃過戰場,‘白玦’看到了被石化的亡靈眷屬,為他而戰者,必然不會虧待,但這論功行賞之後再說,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把它們救出來。
一隻獨眼巨瞳在‘白玦’身後浮現,那巨瞳周圍出現了雲氣漩渦,瞳孔微微一凸之後,道道青色的萬丈目芒射落下來,呈現一個倒錐形,將那些被石化的亡靈籠罩。
青色的目芒下,可以看到那些散落在地面上的雕像碎塊兒重新飄起、蔓延的石化之影逐漸收縮,亡君與它們的軍團在這青色目芒照耀下是那麼的清晰!
下一瞬,九州被石化的亡靈便迴歸到了美杜莎凝望之前的狀態,連摔成碎塊兒的骸剎冥主都活了過來!
一切圓滿,那麼接下來,就是徹底吞併胡夫的遺產了!
……………
不知為何,近幾天海夫拉金字塔的進攻消失了,那夕紅色的冥輝也沒弄出什麼動靜,開羅鬧得沸沸揚揚的出逃恐慌也很快就消散了,城市恢復了一些原本的次序。
市區相對是安全的,該開的店依舊開著,心大的人也可以繼續享受著都市的繁華與安逸。
白玦走在街道上,聞到的是美食飄來的香氣,品嚐的是當地特色菜餚,傾聽的是當地那些人們的交談,這種大隱隱於市的感覺還挺新奇,誰又能想到困擾了當地千百年的亡靈之禍是被他解決了呢?
不過開羅的市民還是高興的太早了,亡靈就是亡靈,本性就是殺戮嗜血,也本就是活人的天敵,這點上九州亡靈和埃及亡靈沒有什麼區別。
在古老王的統治下亡靈們可以令行禁止,不主動去獵殺活人,但是總會有一些見錢眼開的魔法師們侵佔亡靈們的墳冢,想從它們身上撈好處……那這個時候就怪不得白玦了,自己送死他可管不著。
這並不是開玩笑,古都就有不少這樣心存僥倖投機取巧的法師,下場無一例外都是慘死。
亡靈是白玦現在的子民,活人是白玦以後的子民,作為統治者,白玦已經很偏袒活人了,也希望大家以後都能懂事點。
“……”白玦思索不久便把這個想法壓在了心裡,這個想法沒有錯,但現在就暢想未來還是太早了,怎麼也得自己突破禁咒或者古老王成就冥王之後才行。
傲慢,是無論什麼時候都要不得的。
無論是“星”消化胡夫,還是‘白玦’消化胡夫的遺產,這都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國府隊還在歷練,那接下來幹什麼呢……
對了,美杜莎之母和它的兩個女兒都死了,就剩下一個阿帕絲了,剛好可以透過掌控她來掌控非洲與歐洲的女妖帝國!
就算找不到阿帕絲再不濟也能完成美杜莎的眼淚這個懸賞池,就當是去度假了,好好欣賞欣賞埃及這沙漠景觀。
美杜莎的眼淚是復仇之瞳詛咒的解藥,而復仇之瞳的詛咒對於絕大多數法師而言,都是死亡宣告,它分很多種,有些是奪命詛咒,有些是陰影詛咒,還有一些是狂暴詛咒。
奪命詛咒來得最快,無論人身在何處,那些無孔不入的奪命狂蛇都會乘人熟睡的時候將被詛咒的人給分食。
陰影詛咒是一種類似於恐怖、幻覺的詛咒,中了詛咒的人會對蛇異常的恐懼,持續時間很長,會一點一點的將人的精神折磨崩潰。
狂暴詛咒會讓人的身體會異常的招惹蛇族,哪怕相隔十公里,蛇族也會順著這種詛咒的氣息尋來,並且發狂的攻擊,不死不休!
絕大多數蛇瞳詛咒都是由美杜莎血統釋放的,而開羅戰場附近的那些蛇山上的大蛇母最近也具備了這種能力,也表明了一件事情,阿帕絲來到了這片大地上。
不過說起來美杜莎的眼淚可以免疫石化、減免冰凍、還有強化心靈等效果,很多魔法師非常喜愛,都是重金來求……
白玦想到自己俘獲的那一群美杜莎,一個產業鏈逐漸在他腦海中浮現。
……
僱傭了一頭駝獸,又買了一份地圖,白玦慢慢悠悠的踏上了尋找阿帕絲的路途,在沙漠地帶中行走,駝獸是必不可少的,否則那些蠍妖一族會無休止的追擊過來,他雖然不懼怕這些妖魔,甚至把它們的老祖都宰了,但欣賞風景嘛,老有蚊子打擾也不好。
百戈大地就是開羅面向著胡夫金字塔的這塊廣袤的土地,全長有一百多公里,這一段路途一直都算是人類與埃及亡靈之間的戰場,經歷了數千年一直都沒有停息過。
百戈大地上亡靈永不凋零,原因很簡單,這裡不斷的發生戰爭,就不斷的有死亡,有死亡便會孕育出亡靈,這是埃及的一個無法解開的迴圈!
不過現在胡夫的一切已經被白玦收入囊中,是否要開啟這個迴圈只在他一念之間。
大概在離胡夫金字塔有七十公里的方向上,有一座長坡,這座長坡宛若羅盤指標一樣正好標識出了冥輝照耀的時間……以後應該就是死氣濃與薄的區分了。
相傳每次當夕陽西下,人們站在落日長坡的最邊緣順著長坡的大地斜度往上看,就會發現夕陽的光輝呈現一個完美的直線鋪在了這落日長坡中,給人一種前方是一片絢麗海洋、金色大地的感覺。
白玦便乘著駝獸在這裡等待,果然景象如傳言那般壯麗,相機記載下來的每一個畫面都可以當做桌布……也許他打完國府之後應該去遊歷一番,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美景在等著他呢!
不過很可惜這幅壯麗的大自然景象一直給開羅人們帶來無限的不安與恐懼,因為一旦夕陽以這個方式灑下之後,金字塔的冥輝便會隨之灑在整個百戈大地上,宛如一面亡靈帝國的血戰旗幟……
冥輝遵循日月星辰的規則,落日長坡直通血紅夕陽的這一現象也是隨著年、月在變更的,但一般至少五年裡必會有一次持續時間格外漫長的冥輝照耀,這個時間段便是開羅城與亡靈最大的戰役了!
他們恐懼亡靈戰爭,自然也無心欣賞美景。
冥輝本無錯,一切都取決於掌控者如何運用罷了,只是可惜這幅美景過不了多久便不復存在了……不過如果讓這裡的居民來選擇,只要沒有亡靈戰爭,有沒有美景都無所謂!
但是這片大地戰爭從來都不會缺少,就比如現在,海夫拉金字塔已經停止了進攻,但蠍與蛇這兩大埃及大妖魔種族仍然在前仆後繼,這是不可避免的。
在落日長坡的一個非常巧妙的位置上,有一座古老的遺址神殿。
埃及人很早以前跟天塹湟水流域的九州大地一樣,崇尚得是圖騰力量,他們依靠著一些特殊的生命在延續著,當時落日神殿便是埃及用來供奉它們象徵的神明的一座最巨大的殿堂。
隨後法老時代到來,法老們推翻了那個古老的神明制度,也算是創立了埃及的魔法文明,只不過它們死後卻變成了亡靈,依舊沒有放棄這塊金黃色大地的掌控權。
落日神殿存在很久了,龐大恢弘的同時,其實也格外的破敗,那裡已經很久沒有人踏足了,主要是不少獵人在還沒有靠近落日神殿區域,便莫名其妙的死亡,白玦知道,那是灼潰邪眼的作用。
白玦拿著特質的相機記錄著所見所聞,此刻夕陽餘暉,順著大地長坡的斜度可以看見一輪完美血紅的夕陽,那種感覺就像是順著這條長坡一直走,到了盡頭之後便能夠抵達太陽!
落日神殿不偏不斜,就在夕陽的位置,遠遠看去完全就是屹立在太陽之中的太陽神殿,建築與風景完全契合,這足以讓白玦欣喜。
越向落日神殿靠近,周圍巡邏的妖魔便越多,那些銀蛇鬥士渾身都被銀色的鱗片覆蓋著,從遠處看過去像是一位騎乘著蛇獸的鎧甲戰士,這種銀蛇鬥士很少會出現在入侵人類的戰場上,但有它們出現的地位就意味著有美杜莎,它們是美杜莎身邊最忠誠的守衛者。
白玦從銀蛇鬥士大搖大擺的經過,可它們像是看不見人一般,依舊按照原來的行進路線巡邏,落日神殿在月光下黑色的身影漸漸印入他的眼簾。
整個落日神殿遺址很大,一共有大概三十多座大大小小的古殿,它們每一座都擁有非常大的庭院、前哨塔。
落日神殿的遺址確實也非常經得起歲月的風霜,數千年滄海桑田,遺址這東西多半就剩下一層土丘罷了,甚至也就極幾塊石頭為證,落日神殿的骨架卻似乎還在,並且比想象中要龐大很多。
當它們呈現某種規律分散在這片大地上的時候,便感覺落日神殿像是一座破敗古老的城,破敗倒塌的樑柱,裸露了一大半的古堂,雜草叢生幾乎被完全覆蓋在了植被中的祭壇……
“破敗,枯榮,腐朽,生機,歲月斑駁……真是個攝影的好素材!”現在白玦終於知道為什麼前世有那麼多人喜歡攝影了,這種感覺讓人欣喜,也讓人沉醉。
這樣讓他回想起曾經的過往,妖魔攻城民眾的表情、落日餘暉下的蒼城、山陷人與血獸的廝殺、古都災劫時的黑雲壓城……太多太多的東西都沒能記錄下來,不過現在開始也不晚,未來的風景還會更精彩!
遠處黑漆漆的泥塔上面,一個類似於邪眼銅鏡的邪眼之物鑲嵌在了泥塔上面,它眼珠子裡散發出來的光輝藏在了月光之中,讓人抬頭凝視月亮的時候,感覺月亮都是可怕的青綠色,可以讓人皮膚潰爛!
然而這灼潰邪眼被白玦輕而易舉的摘下,這東西姑且也算是一件不錯的收藏,與其留在這裡以後被其他人拿走,不如他現在就取走,便宜了別人不如便宜了他。
至於守護在這裡的司夜血蝠,旁邊那團血球就是,明明已經警告過了,卻偏偏要上來送死,由此可見脾氣暴躁可並不好。
“這麼巧,竟然在往我這邊跑?”白玦側耳傾聽,有些訝異,以他現在的精神力,音系的探查範圍足以籠罩大半個落日長坡,可以說這裡絕大多數的妖魔動向都在他的感知之內,那些少女體型的生物都是重點關注物件。
現在有一個“少女”正直直的向他所在的位置靠近,最後停在不遠處的石殿之中,根據之前白玦的行進路線,很大可能是他要經過的地方……
如果這個“少女”是阿帕絲的話,那這是準備演他了?
白玦思索了一下,拿出尤瑞艾莉的欺詐之眼掛在了修魂玉佩旁邊,翠西娜尾刺製成的斬魔具握在手中,脖子上掛著存放美杜莎之母精魄的亡靈器皿吊墜,“不經意”的流露出了一點氣息。
這將是一場試煉,白玦不信這樣她還能演的下去!
白玦向著“少女”藏身的石殿中走去,一路穿過幾座破敗不堪的古老殿堂,附近滿是植被的祭壇下面有少女美杜莎脫落下來的頭髮,但他沒有絲毫關注,目標極為明確!
阿帕絲在石殿的角落中悄悄探出頭來,能透過灼潰邪眼,想來實力不弱,希望能借他之手暗中混入人類世界,去避避災……
月光像一縷紗簾從坡頂位置灑落下來,正好完全遮住了角落,從白玦的視角來看,剛好能發現了一雙漂亮但懵逼茫然的眸子!
“什麼人,給我出來!”白玦神情嚴肅,手中蠍王刺劍指向角落,雖然有些黑色幽默,但這事情確實很有意思!
當事人並沒有什麼親情可言,也就無所謂什麼冒犯了。
阿帕絲快要繃不住自己的表情了,這個人類是什麼情況,她對於自己兩個“尊敬”的姐姐和那個令人懼怕母親可是相當熟悉……
吞嚥了一口吐沫,阿帕絲不得不硬著頭皮演下去,理智告訴她這些不可能出現在一位高階法師手中,可氣息告訴她這些都是真的,她不敢賭這究竟是真是假!
“大哥哥,你是壞人嗎?”
這聲音清脆且膽怯,這其中蘊含的情緒完全沒有偽裝,全部是真心實意!
“好人和壞人取決於你的身份,我不會濫殺一個無辜的人類,也不會放過一隻邪惡妖魔。”白玦本來想找個人設,但最後還是決定本色出演。
“我……我是人類……”少女挪了挪身子,慢慢的從角落探出了身子來,月光洩落在了她皎潔光滑的肌膚上,美得像一塊精緻的白玉。
她在月光簾裡緩緩的抬起了頭來,一縷縷薄藤髮絲滑落,臉龐美得有些讓人窒息,緊接著就是那雙明亮無比的眸子,正楚楚可憐的注視著白玦……
聲音像是竹林裡被風吹動著的銀鈴,舒服的讓人心生幾分憐惜。
厲害,即便是這樣還能有如此演技,要不是白玦知道原著,說不定還真會被騙到,畢竟她的外貌條件太好了,天然就會讓人放鬆警惕。
少女不敢完全出來,她身上的衣裳是破布,肌膚雖然非常潤滑但確實有些地方看上去髒兮兮的,她身子輕輕的發著抖,看上去有些冷,潔白的脖頸下面的鎖骨非常明顯誘人,那種柔弱看的人有些心疼。
“既然是人,那你為什麼會在這裡?”白玦沒有被動搖絲毫,只是冷冷的看著她。
“大哥哥,我是被抓來的,美杜莎喜歡吃少女的心臟,和我同村的女孩已經被她吃掉了,下一個應該就是我……”少女嬌聲輕顫的說道。
話音還未落下,蠍王刺劍直向她的面門而來,一瞬間的風壓將它的額髮掀起,觸碰了劍刃,幾縷碎髮落下。
少女顫抖的張了張嘴,似乎是被嚇到了,眼淚止不住的留下來,一副想哭出聲卻又不敢發出聲音的模樣。
蠍王刺臨頭而不避,反而順勢開演,這心理素質也是沒誰了,算你牛逼!
白玦這次算是心服口服,也不準備繼續壓迫她了,便將東西收了起來。
“我暫時相信你是人類,你叫什麼名字?”白玦扔給她一件衣服讓她先套上,下半身光著有傷風化。
“……阿帕絲。”少女抽噎著,緩了好一會兒才說出自己的名字。
隨著阿帕絲套衣服的動作白玦看到了她腳下的一小攤水漬……
這還是在偽裝?那麼敬業?白玦心道,總不會是剛才蠍王刺劍速度太快,她堂堂一介大君主級別的美杜莎反應不過來吧?
“名字不錯,這裡美杜莎的位置你知道嗎?”
“它去喝水了,在不遠處的湖那邊……”阿帕絲說道。
白玦點了點頭就消失在了石殿之中,讓還準備說些什麼的阿帕絲徹底愣住了,這人怎麼不按照常理出牌?
下一瞬間白玦就提著昏迷中的少女美杜莎回來了,讓阿帕絲瞳孔驟縮,她侍女的實力她清楚,能在瞬息之間將其活捉,這實力至少也是君主!
眾所周知,妖魔實力普遍要比人類強大,這個人不簡單,那他身上的魔具……
“你的運氣不錯,我的目標剛好是少女美杜莎,你得救了。”白玦說道,他的目標確實是少女美杜莎,只不過不是手裡昏迷的這隻。
“來講講你的經歷吧,比如是哪裡的人,又是怎麼被抓過來當糧包的……”
“我是卡拉迦納島上的人,我在那裡為他們種植著一些香草,香草賣到埃及和希臘兩個國家,島主並不怎麼讓我們島上的人離開,我太想要成為魔法師了,違背了她的意思……”
“有一群人進到了我們村子,他們說他們是法師,會教我們魔法,於是將我們幾個有天賦的人帶走了。結果他們是一群騙子,他們養著這一頭小美杜莎,每到她一星期蛻變的時候,我們都會有一個人死去……”
阿帕絲低聲講述著這些內容,白玦的眼神出現些許波動,這些事情雖然是她偽造的,但他知道一定發生過類似的事情……畢竟,故事源於生活啊!
妖魔吃人,沒什麼可以指摘的,無外乎食物鏈與叢林法則,但人類自己送人給妖魔吃,這罪無可恕!
白玦不在乎什麼苦衷與存續問題,沒有力量?攔不住妖魔?為了更多人活著?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