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奪取神魂,摧折教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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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帕特農神廟歸於寂靜,混沌秩序變遷,所有的魔法都如同被橡皮擦掉的鉛筆字一般,沒有留下一點痕跡,玄蛇的狀態開始逆流,眨眼間便恢復了最巔峰的模樣。

“噠。”

‘白玦’輕打響指,時間重新開始流動,他特意讓帕特農神廟眾人在時間停滯的時候保留了意識,這樣他們才知道自己面對的將是什麼樣的對手。

最好有點自知之明,乖乖的當個觀眾和背景板。

“這般混沌魔法……”海隆看得呆住了。

其他神廟法師人也都面露驚駭,眼看圖騰玄蛇已經被重創,用不了多久就能解決,結果眨眼間就被恢復了過來,更可怕的是時間停滯!

“好可怕的修為,此人的混沌系造詣必然不下於禁咒!”包老頭也是滿眼的震驚之色,以他的實力根本看不出人影的深淺!

這又是哪方隱世強者,又為了誰而出世?

敢如此高調的現身,‘白玦’自然做好了完全的偽裝,現在的他就是一位人類禁咒法師,自身境界加上欺詐之眼的掩飾,能識破他真身的人類還不存在!

‘白玦’暫時沒有理會帕特農神廟的眾人,而是將目光投放到葉心夏身上,那些黑色的有罪石穿梭了黑暗空間,將她帶走了,于山腳下開闢了一處黑暗刑場。

通天的光幕分割著真實空間,劃開了一個黑色半虛無巨大區域,將近乎將空蕩蕩的城區都給籠罩了進去,當初的文泰、不久前的暗影之尊艾森德爾,他們都曾這樣經歷過黑暗聖裁。

黑色的通天之柱立於神山與繁華的城市之間,隨著帕特農神廟信仰殿發出的警戒,這一帶的人已經被驅散到了更中心的安全結界,偌大的城區看上去空蕩蕩的,再加上那駭然震驚的黑色刑場的籠罩,便更像是一個黑暗末日畫面。

城空無一人,刑場立於繁城之中,孤獨的一個纖弱的女子被困在其中……

黑色的有罪石仍舊在葉心夏周身,那一個黑暗聖裁印記讓她感覺額頭要被燙穿了,疼得渾身無力,汗如雨下。

黑暗之芒打在葉心夏的身上,印出來的身軀卻與心夏有著巨大的反差,那是一個身姿無比修長的神影,腰身與腿部的比例出奇,不似常人,濃濃的墨影髮絲滑落到了膝蓋的位置!

“帕特農神廟引以為傲的神魂,復活神術的根源,原來是這般樣子麼?”‘白玦’一步步靠近,目光注視著那個印在城區大地上的絕世神魂,黑暗刑場的阻隔對他沒有絲毫作用。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太弱小了,擁有此物,便如幼兒懷赤金行於鬧市,引人覬覦,不如交託於我,權當這次為爾等解圍的報酬。”

聽著‘白玦’半白半文言的奇怪語式,葉心夏無力多說什麼,也不準備多說什麼,她也明白,這是通知不是商量,不過無所謂,她本來就不在意這些,只要莫凡哥哥能安全就好。

‘白玦’一指點在葉心夏額頭之上,有黑暗聖裁確定形態,帕特農神魂幾乎一瞬間就從她的身體中剝離出來了大半,無形大手將其束縛其中。

柔和的光芒此刻忽然從神魂之中綻放了出來,那光芒如晶瑩的光粉,一種朦朧特殊的神妙光澤蔓延開來,一時之間隱隱有掙脫‘白玦’束縛的趨勢。

帕特農神魂只會棲於帕特農神廟的真正繼承者,一般只有接受過各種神之禮讚的聖女,她們的體質才可以真正接納這帕特農神魂,它代表著光明與神聖,如今要被一位亡靈帝王強行奪取,自然激起了反抗。

“生前尚且都不一定是我的對手,遺留下來的神魂也想翻起風浪?”‘白玦’輕笑,甚至連最拿手的死亡之力都沒有動用,僅憑藉魔法造詣就能逐漸將其壓制。

“神魂,神魂真的在她的身上!不……他的目標是神魂?”大審判官杜蘭克剛見到神魂浮現屍激動得想要撲過去,但見到‘白玦’的動向,臉色瞬間蒼白。

要怎麼做?對了,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法師身處在黑暗刑場,地獄使者骸旯!快出手宰了它們!

文泰那般耀眼的存在也會被骸旯拖下地獄,這個不知名的法師也一定可以!

“囖!”

如大審判官杜蘭克所期待的那樣,宏大的黑暗刑場之中,一聲震動了整個雅典衛城的吼聲傳了出來。

刑場之內,一大片街道房屋莫名的化為了一個碩大的黑色池子,在那完全一灘黑色汙水的池子之中,一個猙獰黑色角盔頭顱慢慢的升了起來,黑色的飛蟲呈現濃濃的黑煙,一團團如蟒蛇之形,朝著整個黑暗刑場中飛散出去。

池子裡,角盔中是一張遍佈著半觸鬚的臉,整個顎骨和下巴好像掛著密密麻麻的黑色長甲蟲!

它有著倒彎下去的黑金屬犄角,那犄角完全到了它後腦勺處。額頭被角盔保護住,可那雙空洞中透出了腥紅之光的眼睛,可怕到了極致,正死死的盯著被有罪石給束縛在黑暗刑場中央的葉心夏與剝離神魂的‘白玦’。

“是……是骸旯!”

遠處,眾人都看到了黑暗刑場中這被有罪石喚醒的死神之物,無數的黑色蟲在周圍盤旋飛舞,它不僅體型不遜色於玄蛇,實力還比玄蛇更加強大!

那魆影近乎籠罩在了雅典衛城之上,整個城區在它的鐵蹄之下就像小人國那般不堪一踏。

無論從神山哪個方向,都可以看到黑暗行刑者骸旯,若不是整個刑場與真實的世界近乎位面相隔,天知道那蜂擁的黑暗飛蟲與黑暗死氣會給這個繁華的雅典城市造成多麼可怕的災難……

無數雅典民眾躲在了城市結界裡,可他們感覺不到一絲絲的安全感,與這種曠世魔物相比,人類太過渺小了!

然而黑暗骸旯有些猶疑,它判斷不出‘白玦’的深淺,但是葉心夏身上的神魂又足夠誘人,有威脅的‘白玦’還正在弄其他事情……

它試探性的伸出爪子,隨著它的抓握的動作,一個有形的黑暗魔爪更是籠罩在了兩人四方,足以將一座山都給爪進去。

正在剝離煉化帕特農神魂的‘白玦’對此只是抬了抬眼眸,因為屬性相斥的緣故,奪取需要不短的時間,關鍵點在於要保證神魂的完整與葉心夏的生命,否則以他的實力幾個瞬間就足夠了。

銀色光輝閃過,無形的排斥之力四處擴張,瞬間將黑暗骸旯撞到了黑暗刑場的邊緣,黑暗魔爪也瞬間被瓦解。

骸旯衝著‘白玦’嘶吼,它開啟了身上的毛孔,毛孔之中有無數的黑色的屍蟲飛出,密密麻麻的組成了一團團看上去非常噁心的團氣,濃濃滾滾,它們拍打著幾乎看不見的翅膀從四面八方將其包圍!

它黑暗骸旯可是真正的至尊之物,宛若黑暗神明,先前的空間魔法對它造成的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骸旯被激怒了,它從沒受到過這種挑釁,目前也沒感受到什麼威脅,便放手施為了!

黑暗之叉在手中凝聚,瘋狂的往‘白玦’所在的地方一陣狂刺亂拍,每一次落下,黑暗之力就形成一個衝擊波,將周圍夷為平地!

“蚍蜉撼樹,不知所謂。”‘白玦’瞥了一眼便不再關注骸旯,它連這薄薄的一層空間屏障都破不開。

萬千死軸於這一刻爆發,一段段貫穿了骸旯的身體,讓其面目猙獰的真實模樣暴露了出來,密密麻麻由黑色屍蟲覆蓋著胸膛的肌膚,黑色的屍蟲在它的表皮位置一層又一層,它們不斷的爬上爬下,遠遠看上去宛如黑色的膿皮在蠕動……

混沌之息蔓延,將這些黑暗蟲子徹底淹沒,緊接著覆蓋骸旯全身,將其逐漸消融,無法掙脫!

骸旯痛苦的狂吼著,這份無力讓它回想起近二十年前的那份屈辱,那時它竟然被一個人類給打穿了胸膛,粉碎了心臟,若不是黑暗王用一顆噁心骯髒的蟲穴放入到自己身體裡,它也很難存活到現在……

而此刻骸旯再次體會到了死亡臨近的滋味,即便那黑暗不死蟲正在快速修復它的身體,但周圍被混沌潮汐淹沒,無法從外界補充能量,只是飲鴆止渴罷了,死亡只是早晚問題。

帕特農神女殿上,一個魅影孤傲的佇立在觀星臺處,從這裡順著整個神山梯次山巒望下去,正好可以看到那坐落在城區邊緣的黑暗刑場。

伊之紗的臉色難看至極,她等待這個神魂已經十幾年了,神魂歸位,也將是她真正踏入這個世界最頂端的時刻!

可是……可是!計劃都已經順利抵達了最後時刻,她已經從死亡中歸來,為什麼還會有人出來攪局呢?

更別說這個人是如此的強大,即便是黑暗骸旯都不值得讓他正眼相看,這種超脫凡俗的實力不由的讓伊之紗想起了聖城的大天使長,高山一般難以逾越!

在‘白玦’手中,帕特農神魂如同無根之萍,在力量的風雨中漂泊不定,最後被徹底掀沒。

伴隨著什麼東西支離破碎的聲音,有罪石所構建的黑暗刑場直接崩塌,葉心夏癱軟著身體將要倒地,轉眼就被‘白玦’扔給了玄蛇。

“蔑視聖裁院的判決,身為禁咒肆意出手,無視規則,閣下這是要與聖城為敵麼?”見到神魂被收取,黑暗裁決被中止,連黑暗骸旯都生死不明,大審判官杜蘭克慌了,葉心夏死不死無所謂,但是神魂不能有失!

“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就算是聖城又如何,我乃五系禁咒修為,誰能敵我?誰敢敵我?”

‘白玦’一步跨出天地便為之倒轉,眨眼間便出現在神廟眾人身前,而帕特農神廟引以為豪屹立千年不朽的禁制頃刻間化為烏有!

眾人此刻也才真正看清‘白玦’的面容,年輕而陌生,從沒有在任何地方見到過。

“我來這裡一共只為了兩件事,一是奪取神魂,二是殺死你們尊敬的殿母帕米詩……”‘白玦’的話音還未落下,便有人出聲打斷。

“閣下縱然實力高強,但我們帕特農神廟也不是軟柿子,留下神魂,就此離去,此前之事可既往不咎!若是再大放厥詞,那便手底下見真章吧。”

蒼老的聲音響起,一男三女四位精神矍鑠的老人從帕特農神廟深處走出,他們是神廟的禁咒元老,伊之紗在‘白玦’現身的那一刻就已經意識到事情不對了,禁咒之下皆螻蟻,能制衡禁咒的唯有禁咒。

希望元老們能夠震懾住這位強者吧……

“手底下見真章?真不知道你們是那裡來的勇氣……就憑你們之中有一位心靈系禁咒?”‘白玦’輕蔑一笑。

“即便是禁咒法師,用不了魔法也實力也會大打折扣,我等帕特農神廟上下一心,未嘗不能將你留在這裡,莫要自誤!”最為蒼老的禁咒老頭拄著柺杖,氣勢凜然。

周圍出現的不僅是禁咒元老,還有無數神廟法師!

他們出自帕特農神廟的九大隱氏,聽命於殿母,看似已經不再管理帕特農神廟的一切事務,但又無時無刻不在影響著帕特農神廟。

文泰、伊之紗都出自這些神廟隱氏,他們才是帕特農神廟真正的根基!

而現在為了神魂,帕特農神廟底蘊盡出!

“我不知道為什麼閣下對我這麼大的敵意,是否有什麼誤解的地方?”殿母帕米詩被禁咒元老護在身後,一臉哀傷悲憫的注視著‘白玦’。

“誤解?呵,也許吧,我給你們準備的時間,別那麼不堪一擊。”‘白玦’抱胸而立,平靜的掃視周圍的所有人,他現在能直接殺死帕米詩,但這未免太無趣了,事情應該更有趣一些。

“那便開戰吧,希望你不會因此而後悔。”殿母帕米詩似是不忍的閉上了雙眼。

神女峰的女侍吟唱起了帕特農神廟的血戰之歌,可以聽見那氣勢磅礴又充滿鬥志的旋律在這天穹之中迴盪,鐵血無畏的軍勢已然形成!

沒有神女,殿母便是帕特農神廟的地位最高的存在,有人敢妄言要殺死殿母,還奪走了神魂,那帕特農神廟就能和他不死不休,即便他是禁咒法師!

以四位禁咒元老為首,法陣顯現,戰陣聯袂,神光璀璨似耀陽,天神巨人的虛影降臨人間,他們自信,此刻就算是聖城一位大天使長當面,也能夠將其鎮壓!

‘白玦’太過傲慢,他必然會為此付出代價!

“我還是太高估你們了,這甚至連神魂反抗的力度都達不到。”‘白玦’輕聲嘆息。

“嗡!”

一柄巨大的光之審魔劍猛的從天而降,劍尖正對著‘白玦’的頭頂,整個光之劍身龐大到可以與神山相媲美,這光系魔法正是聖裁法師群體聯合釋放的,他們雖然不再帕特農的戰陣之內,但僅威力而言,這一招不會弱於禁咒!

‘白玦’不閃不避,僅伸出兩根手指便鉗碎了這驚天魔法,那刺目的光芒碎片甚至連他的衣角都沒有掀動。

“轟!”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凝聚出烏雲,一個震撼無比的雷電之戟,它筆直的落入天神巨人虛影的手中,緊接著便是甲冑與鱗鎧……

神山震顫,就在‘白玦’所在的那塊區域,一個驚人的沉淪之坑出現在了那裡,天神巨人揮舞著雷霆長戟,直劈而下!

無數雷霆禁制蔓延肆虐,意圖將其束縛在這一定範圍之內。

與此同時,黑色的烏雲之下,一顆耀眼奪目的烈日成型,它煥發出的光輝照耀著整個雅典城,同時也將雲層鑲上了一層鉑金之色!

天空變得灼眼無比,無數黑斑火焰自烈陽中降下,在剛看見那些火焰看上去只是小小的黑斑,等到它完全降臨在雅典城時卻龐大得像一座黑色的火焰山,駭然至極。

黑斑之火,耀日臨城!

“多可笑啊,堂堂帕特農神廟,所施展的最強魔法竟然是在模仿曾經的死敵金耀泰坦巨人……”‘白玦’認出來了這天神巨人的形象,不過這聯合魔法的威力還算可以,甚至都有和胡夫交兩手的資格。

沐浴在這黑斑火焰之中,‘白玦’沒有一絲一毫的動作,想要傷到他,這點東西可不夠格。

“吼!”

天神巨人的虛影仰天咆哮,周身浮現出了太陽之環,黑斑火焰變得更加明豔,變得更加熾熱,它抱住了手臂與膝蓋,與烈陽融為一體……

火紅一片,瞬間籠罩了‘白玦’所在的地方,連帶著周圍的溫度急劇上升,而且這種熾熱還在不斷的加劇,短短的一瞬間,整個神山像是化為了一個熔爐,人們腳踩的地面甚至都要將鞋子給融開,要將人的皮給化開!

“這已經是你們的極限了麼,那就這樣吧。”黑斑火焰之中傳來‘白玦’的聲音,毫無徵兆的,一聲戾嘯響徹,聯袂法陣就被瓦解了,所有神廟法師包括四位禁咒元老在內都被碾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那位心靈系禁咒元老駭然無措,她的心靈系魔法在‘白玦’身上根本不起作用!

“梅若拉,杜蘭克……”‘白玦’開始了點名,凡是被他叫出名字的神廟法師盡數暴斃身亡。

“閣下……”沒參與到其中的包老頭剛想勸說些什麼,就被瞟了一眼,一瞬間刺骨之寒遍佈全身。

“就先殺這些人吧……現在沒有人保護你了,有什麼想說的麼?”‘白玦’目光看向因神廟法師的“犧牲”而一臉悽苦的殿母帕米詩,現在所有人都生命掌握在他手中。

“你的所作所為,是謬誤的,為世人所不容,現在回頭,還不算晚。”殿母帕米詩的目光看向天穹遠方,似乎在為‘白玦’祈禱。

‘白玦’知道她其實是在等金耀泰坦巨人與雙冕泰坦巨人,但都無所謂。

“這樣吧,本來我是準備將所有阻攔我的神廟法師都宰了,而殿母你竟然有如此大愛,既然這樣我有一個提議……”‘白玦’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不如殿母你自裁吧,只要你自裁了我就放過這萬千神廟法師與這四位神廟元老,一人命換萬千條人命,很划算吧?”

“當然,也可以有一個選擇,我將這所有人殺死,留你一命,你怎麼選?”

殿母帕米詩沉默了,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等待著她的選擇。

“哈哈哈哈,你還真選上了?”‘白玦’笑得肆意,“你們這些神廟法師知道她為什麼會猶豫麼,這只不過是在拖延時間,她不想死,也不確定選擇了我會不會讓她活……”

“要殺就殺,要刮就刮,這樣戲弄我等,實在有違強者風範!我們自願為殿母赴死,何須她來選擇?”有忠義無雙的金耀騎士開口,即便被碾壓在地聲音也擲地有聲!

“好好好,希望你接下來不會崩潰。”‘白玦’笑意盎然。

“我有一件事情要向在座的各位宣佈……你們願意為之獻出生命的殿母,她是黑教廷的教皇!”

教皇。

黑教廷至高無上的教皇。

永遠有一件巨大的袍子將她的身形和容貌給遮住,其莊嚴冷漠的氣質令所有紅衣主教都只能夠匍匐在地,只能夠聽從他的教誨和指令。

可誰又知道教皇真正的身份是什麼?

黑教廷幾乎所有人都潛藏著的,他們有可能是辦公室中的職員,有可能是魔法協會中的核心,更有可能是政界中的領導者,在他們沒有暴露自己本性之前,他們和大眾沒有任何的分別,而這也就是黑教廷最難根除的地方,他們在作惡之前甚至有可能是你身邊最善良最信賴的人……

一個黑衣教士,他們的身份隱藏都讓審判會、魔法協會、聖裁院焦頭爛額,更不用說是藍衣執事,掌教、紅衣大主教、引渡首、乃至教皇!

誰是教皇,這是世界最大的秘密!

這話一出,周圍的空氣先是寂靜了幾分,轉而又變的熱烈,不過這熱烈都是在“問候”‘白玦’。

真稀奇,即便性命都被別人所掌握著,可一但涉及到信仰,便都無所畏懼了,值得好好研究一番。

“接下來,我會向大家展示殿母帕米詩是黑教廷教皇的證據。”‘白玦’享受著這份“熱烈”,他期待眾人的表情。

“黑教廷的等級劃分大家眾所周知,灰衣教徒、黑衣教士、藍衣執事、紅衣主教,而教皇,則是白衣!與你們帕特農神廟神女所配之色相同。”

‘白玦’慢慢踱步到帕米詩面前,在絕對的實力碾壓下,她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殿母帕米詩身上黑色寬厚的袍子被撕裂,那黑色的外袍是絲綢制的,即便是掉落在在地上也顯得柔軟至極。

而在這件衣裳裡面,赫然是一件純白色的教袍!白得像雪,沒有一點點的瑕疵雜色,那高貴的白,甚至像是所有極致顏色的結合,就像白日之光!

作為一個遵守帕特農神廟教義的人,她無論怎麼權勢滔天都不可能也不應該在選舉日和禮讚日穿上白衣,因為白衣只代表著一個人,那就是神女!

“你們尊敬的殿母啊,天天將這件白衣教袍披在衣服裡面,妄想著有一天,一個人,她一襲白衣,身兼神女與教皇之職!

帕特農神廟四大殿堂、九大隱氏、十二封號騎士將臣服在她白裙之下!

黑教廷七大紅衣主教,天下引渡首,所有藍衣大執事也將臣服在她白衣之下!

還有什麼比這更加瘋狂?”

“彆著急,還有更加有力的證據。”‘白玦’看著眾人呆滯的眼神,相當滿意。

‘白玦’從殿母帕米詩手上取下了一枚戒指,這戒指是透明之色,看上去和普通的裝飾品沒有任何的分別,即便是聖城拿去檢查也找不出一點不對勁的地方。

“知道教皇血石麼,這枚戒指便是,大家可要看好了!”‘白玦’截斷了殿母帕米詩的一根手指,鮮血噴灑在這戒指之上。

這枚戒指起初還只是完全透明的,之後卻像是被侵染了一般,慢慢的呈現出了光澤,成為了透明如玻璃的血瑪瑙!

“如果這還不能證明,那就來看看這枚屬於撒朗的主教血石吧。”‘白玦’的笑容越來越燦爛,抓來主教血石,控制噴濺的鮮血灑在上面。

“教皇的血可以喚醒任何一枚主教血石!”

濃濃的鮮血就像一柄鑰匙,開啟了塵封了多年的主教血石,血石外部的那些結印頃刻間消失,整塊血石煥發出了一層觸目的血光,宛如地獄之門大開,死亡腥味充斥了這一片山!

“諸位,感覺如何?”‘白玦’掃視眾人,最後目光又回到殿母帕米詩身上。

“尊敬的教皇陛下,被揭穿的感覺如何?”

帕米詩眸光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恐與絕望,她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暴露的!

‘白玦’在眾目睽睽之下支離帕米詩的軀體,千刀萬剮。

不久遠方的天邊傳來了泰坦巨人的吼叫聲,就在這逃脫的希望剛剛要顯現的時候,‘白玦’在此刻捏斷了她的脖子,摧毀了她的靈魂。

讓其絕望,再給予希望,最後將這希望奪走,讓她身敗名裂,最後再給她品嚐死亡帶來的靜謐……

‘白玦’很滿意這次的審判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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