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紅魔之死,定規則契約(1 / 1)

加入書籤

除卻尚未迴歸的大天使長加百列,餘下大天使長悉數被解決掉了,一切塵埃落定,大天使神魂與天父之魂都被掏走了,聖城殘餘的勢力也沒有繼續抵抗的心思,少數頑固派早就已經被送去和他們敬愛的大天使長團聚了。

“現在以聖城和帕特農神廟的名義召集各勢力的高層吧,魔法界規則應該徹底整改了。”‘白玦’收拾好戰利品,清掃完戰場,對海隆吩咐道。

那幫等著坐收漁翁之利的傢伙們,也該清算清算了,識趣的話便留他們一命,不識趣那就當場解決了!

不過訊息一一通知下去也需要時間,不如趁這個空閒的時間去一趟阿爾卑斯山學府,見一見“尤萊”這個有資格成為忠魂的存在,順便再為紅魔下個套。

…………

聖裁院坐落於阿爾卑斯山與日內瓦湖之間,年平均溫度不到十度,到了現在這個季節,往往可以看到一些湖泊被直接凍成了冰塊,走在上面便宛如踩在天國的冰鏡上。

聖城的大戰並非沒有波及到這裡,只不過是‘‘白玦’對秩序的恢復,讓這大自然的景象得以保留。

從聖城往阿爾卑斯山下走,這裡的山與湖色澤上總是那麼得深邃,無論是山裸露出的土與巖褐得深邃不說,水得藍邃與雪的純白都給人一種帶著一種聖潔得美!

這就是混沌魔法威力的一角,之前的滿目瘡痍已然被修復成現在這般美景。

聖裁院與阿爾卑斯學府幾乎連在一起,類似於帕特農神廟學院與帕特農之間的關係那般。

阿爾卑斯學府一直是世界排名前列的魔法學院,由於他們附於聖裁院和異裁院,儘管在瑞士國度卻不代表任何國家立場,當初世界學府之爭所有學府都必須以國家立場參加,阿爾卑斯學府並沒有參與其中。

她們從沒有在世界學府之爭中獲得過好的成績,但這並不影響她們的在國際上的名聲,以及那在阿爾卑斯山半封閉式環境的神秘。

同為魔法勢力的附屬學院,帕特農神廟是以女性為尊,那是由於她們在祝福繫上女法師往往會要比男子出色得多,歷屆統治者也是以神女稱呼,但事實上他們並不是完全的排斥男治癒法師和男祝福系法師,只要表現出色,帕特農神廟都是收的,只是機率上來說,女性在治癒和祝福上確實要優越太多。

阿爾卑斯學府則不同了,她們是一群女權者,幾乎所有從這裡走出來的學員,對男性都有著一種被灌輸式的蔑視,不過她們倒是有蔑視的資本,很多學府申請到這裡交流學習,最終都是吃了大苦頭。

阿爾卑斯學府很歡迎各大學府、勢力前來交流,既然是維護女權,便不能是跟一群尼姑那樣封閉在山中,她們經常接受有名學府的申請,讓各大世界學府知道她們真正的實力!

然而‘白玦’突然送來的拜貼讓阿爾卑斯山學府沉默了,把聖城打殘,逼得他們將在世界遊歷的大天使大半召集回來維持威嚴與局面,結果全都被滅了!

對於這個準備重新制定魔法界的規則的存在,在他面前她們實在驕傲不起來,也不敢驕傲。

下了阿爾卑斯山,慢慢的靠近了日內瓦湖,到了湖水盡頭位置是一條幹淨清澈無比的山河,河水蜿蜒著無數座山,貫穿了無數的谷,如同是天女落到人間的一襲冗長銀色的飄絲,讓阿爾卑斯山看上去靈秀美麗。

在山腳下,有一座石璃亭,一塊塊玻璃錯落有致的築出了藝術層次感,又幹淨得可以印射出遠一些山脊上的冰雪。

石璃亭中放著一些古老的氈帽,陳列著幾件魔法皮衣,牆屜上掛著許多具有象徵意義的魔器,這些東西都屬於收藏品了,卻就這樣放在這沒有什麼人煙的山下,好似整個瑞士都不會出現一些紅眼賊那般……

“我是阿爾卑斯山學府的魔法導師布蘭妾,將會作為您接下來阿爾卑斯山學府之行的導遊,任何問題我都會為您解答。”

石璃亭外,一位頗為美麗的女修士等候在哪裡,她穿著一件短麻衣,其他身體部位更是被用各種不同的布料給包裹得嚴嚴實實,脖頸用麻衣的領子遮住,戴帶著手套,穿著高靴,連臉上都有一層薄紗遮住了容貌,眉眼間依然能看出她神情的敬畏。

至於來到阿爾卑斯山學府的每一個男性都需要佩戴一個魔法手環,以防止他們踏入到不該踏入的區域這件事她們提都沒提一點兒,規則是給弱者制定的,而強者制定規則。

毫無疑問,‘白玦’是強者中的強者。

而‘白玦’對這個學院的評價是未來可以期待,但不能抱有太多希望。

初衷不錯,立意也很好,但真正實施起來有些輕重不明,有的人矯正過枉,有的人仍舊卑微,有的人心地善良,而有的人卻蛇蠍心腸。

‘白玦’現在在世界上的地位將會因為聖城之事發生改變,阿爾卑斯山學府希望和他打好關係,因此得到指示的布蘭妾知無不言。

她們阿爾卑斯山學府自給自足,每個法師都非常出色,根本不需要攀附那些大世家、大勢力,可這並不是她們的學校宗旨,她們希望為社會做更多的事情,告訴這個世界女子的力量,也讓更多的女人們能夠獲得她們自強不息的精神。

而最早,阿爾卑斯山學府便是一個女子孤兒院,即便到了現在她們依舊會幫助世界各地的女孤兒們,讓她們能夠健康成長,若是遇到資質好的,她們會將她們帶回到阿爾卑斯山學府,傳授她們知識與魔法。

然而,救助是需要資金和名望的,女孩兒最需要保護,否則整個社會都難以容得下她們,欺凌、打罵、勞苦為奴卻還無法發出半點聲音……

倘若能得到‘白玦’的支援,那她們便可以更好推廣男女平等,救助更多的受難女孩。

“你們不是好奇我為什麼會突然來到阿爾卑斯山學府麼,是為了尤萊的事情,是為了那個死在了羅亞花園的女孩和那個背後覬覦她靈魂的存在。”

‘白玦’的話讓布蘭妾愣了一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讓你們的院長去她的墓碑前找我吧,說不定還能趕上訣別的時候。”

話音落下,‘白玦’如風一般消失在了布蘭妾眼前,沒有一絲一毫的魔法波動。

尤萊的墓在聖裁院東面的一座冰雪崖下面,要走出那峰天屏的範圍,倒是聖裁院會選地方,這個雪山高處充斥著未被開墾的靈氣

在這些垂落下來的冰筍下面,正有一個方形的墓碑,墓碑被雪覆蓋了有一半,也被冰給遮住了上面的文字。

‘白玦’來到這裡,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還有一個虛影以在這裡等候著。

一股奇異的香氣在附近飄蕩了起來,是那種清雅卻令人念念不忘的芬芳,這是阿爾卑斯山學府中隨意遍佈的雪薰衣。

入春的第七個黃昏,才是雪薰衣第一次綻放的時間,可現在它們開了,就開在尤萊墓碑的附近,開在山下每一處角落。

雪薰衣在冰雪熒光的照耀下美如畫卷,一些不起眼的角落,一些無人走的小路,一些有些古舊的建築,被潔白不然雜質的雪薰衣包圍了之後,便好像昇華成了一個夢幻雪國。

“很漂亮吧,其實我很喜歡花,但可惜真正見過的美景並沒有多少,一直奔波於收集八魂,結果現在一個都沒收到……”虛化人影,或者說現在應該叫做紅魔一秋,他有些傷感的說道。

“不逃麼?”‘白玦’因為一些原因沒有第一時間動手,而是和他聊起了天。

“能逃到哪裡去呢?你一直鎖定著我所觀察的一切,提前佈置好的飛昇祭壇也已經被限制摧毀,天下沒有我的容身之處。”紅魔一秋看著‘白玦’,並沒有什麼對死亡的恐懼。

“你可以說遺言了。”‘白玦’眸光閃爍了一下,要找的東西找到了。

“你如何去判斷世間的美與醜,亦或者是善與惡。要說真有什麼遺言的話,我大概只有這個了。”紅魔一秋平靜的說道。

“順我心的,便是美與善,亂我意的,便是醜與惡。”‘白玦’言畢,死亡之力蔓延,便殺死了一秋,從此世上再無紅魔一秋。

一秋最後的遺言在‘白玦’看來就是矯情,什麼是善,什麼是惡,自古以來便沒有標準,那是人定的,根本沒什麼所謂。

‘白玦’現在所追求的就是隨心所欲不逾矩。

而且,這貨也當真是狡猾,紅魔真正的核心,他還在隱藏著。

‘白玦’為尤萊平反,直接找出害死她的罪魁禍首伊迪絲,欣賞了一番倫理鬧劇。

“即便到現在你們還對她念念不忘,她到底對你們施了什麼妖術,讓你們每個人都這樣對她!我遵照你們的規矩做事,永遠都不會也不敢有任何的逾越,你們卻沒有半點留意,為什麼她一二而在再而三的挑戰你們的底線,包括挑戰整個阿爾卑斯山學府的尊嚴,你們都可以原諒她!”

“她想要加入帕特農神廟,便已經是背叛。我很難想象你們竟然可以允許她以另一個身份加入到帕特農神廟。你們可以原諒,我無法原諒,她已經侮辱了阿爾卑斯山,所以她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更不配繼續受到你們的恩寵!”

“一絲絲的悔恨?我寧願每天從她的靈魂軀殼上踩踏而過,寧願每天唾棄她的血養育的盆花,這種人就應該永遠遭到阿爾卑斯山的唾棄!”

伊迪絲與平日裡那副古靈精怪的樣子相差甚遠,那種冰冷、殘酷宛如被一種邪魔附體了,看上去是那麼的可怕陌生,偏偏這就是真正的她,這個從小在阿爾卑斯山長大,一直接受最良好的教育,甚至由佩裡院長親自指導魔法……

神聖的阿爾卑斯山可以養育出像尤萊那樣對阿爾卑斯山學府忠誠的少女,也可以滋長出跟伊迪絲這樣渾身沾滿鮮血卻從未有半點悔改的兇者。

善惡兩面,只在人心啊。

……………………

“平等交涉的根本在於實力,在座的各位有一個算一個,在我眼裡和螻蟻沒什麼兩樣,我稍微用點力就能捏死。”

聖城的議事廳裡,“白玦”坐在往日大天使的主位上,目光掃向所有人。

魔法協會、獵者聯盟、自由神殿、海洋聯盟……世界各大魔法勢力代表聚集於此,上一次這樣的場景離現在的時間並不遠,也就十幾年左右,主導者是聖城,可這才過了多久,從未衰落過的聖城便衰落了。

‘白玦’欲要讓所有覺醒了的法師簽訂他給出的契約,不論等階,連禁咒也一視同仁……那是契約麼?那明明是賣身契!

看著條件似乎比較寬鬆,但只要簽了每個人的腦袋上都會懸著一柄達克摩斯之劍!

“簽訂了契約,所有的法師都會在你的掌控之下,好算計,你是要成為獨裁者與世界為敵麼?”自由神殿的代表冷笑,他可是知道一些內幕,新迴歸的大天使決定討伐這個魔頭,他還能囂張多久?

“也許對於閣下來說我們在坐的各位都是螻蟻,但不要忘了,螞蟻也能咬死大象!”海洋聯盟的代表猶豫了片刻緊跟著發表了意見,這次“白玦”的要求實在是太荒謬了!

“或許你足夠強大,但我們聯合起來你在魔能耗盡之前未必殺的完我們!”獵者聯盟的代表似乎很有底氣,但說的話讓一些代表臉上掛不住了,怎麼說的跟他們沒有一點反抗之力似的。

“沒錯,我就是要獨裁,這是通知,不是商量,操控所有法師的思想太過麻煩,我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做到,並且抹殺所有人的天性也非我本意。”

“契約多好,保留了法師們個人的意志,只是列出了一些最基本的道德規矩而已,實施以後世界上所有的黑暗將埋藏於心底,競爭仍然存在,但必要時候可以毫無阻礙的將所有法師擰成一股繩,何樂而不為呢?”

“白玦”不在意獨裁者、野心家、惡人之類的稱呼,也不是要向別人證明什麼,只是他想,就這樣做了。

“生或者死,選擇吧!”

…………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