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肉體崩壞,奇怪的圖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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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天使兩手合在身上,凝結出一個兩米長的光槍。

她的手握在光槍上面,頓時光槍變得更加的璀璨,充滿了神聖光明氣息,一小撮金色火焰如同紅櫻點綴在槍尖。

天空凝結出一道透明的符文。

這把由光組成的長槍貫穿了這個符文,上面驀然覆蓋上了一層淡淡的光之奧義。

光的極致也是毀滅。

這把長槍直直的飛向了黛西。

所經過的空氣無一不發生劇烈的爆炸。

就連黛西在面臨這把長槍的時候,她的第一反應也是必須要躲開。

但是這把長槍上面就彷彿有某種法則,已經將她鎖定一樣,根本無法逃脫。

知道自己無法躲避這次的攻擊。

黛西也坦然的面對。

她一念之間,周圍掀起了無數道的符文,這些符文組合在一起凝結出某種本源,這裡的空間彷彿承載不住這股力量而發生的坍塌。

這股力量凝結出一隻透明的巨龍,它張開翅膀迎面撲向了上面的那把光槍。

地面上被卷的塵土飛揚。

“哧。”

那道光槍貫穿了這隻透明巨龍的身軀,同時彙整合一個點,這個點只有粒子般的大小,但卻擁有毀滅一切的威力。

黛西身前的黑色薄膜瞬間就破碎了,她將黛西的身體貫穿了過去。

“轟隆。”

這個點又發生了劇烈的爆炸,這次爆炸席捲了半個盧卡斯城,和之前一樣,所有的一切都化為了塵埃。

她這一擊死了至少幾萬人。

天使飄在高空中淡淡的看著這一切,絲毫沒有對自己的這次攻擊產生愧疚。

因為這一切都是神的命令。

神的命令都是對的。

黛西的身軀無力地躺在深坑裡,她體內的生機正在不斷的流逝,意識逐漸變得模糊起來。

剛才的那一擊不僅僅只是傷害到了她,還將她的生機給切斷了。

現在黛西的身體就如同千瘡百孔的玩偶一樣,體內的生命力不斷的向著外界湧出。

就彷彿整個世界要抹除掉她的存在似的。

好累啊。

我這是要死了嗎?

黛西的眼神漸漸的變得迷離。

因為死亡這個問題黛西從未想過。

這是她第一次思考。

說實話,她對於死亡並沒有任何的害怕,反而十分的接受,因為她看死後究竟是什麼樣的感覺,死亡會不會十分的有趣?

但是。

一想到她並沒有完成主人吩咐的任務,黛西。又不想這簡簡單單白的死亡了。

她死了不可怕,可怕的是主人的任務沒有完成。

我要活下來,我要活下來。

黛西想要強制凝聚不斷崩壞的肉體,企圖阻止崩壞,但是她這種行為顯然是無用的。

她要死亡的這個事實就和萬物生老病死一樣,無法逆轉。

她此刻的行為就彷彿與整個世界規則相對抗。

以人渺小的身軀怎麼能和整個世界對抗呢?

黛西很快就感覺無比的吃力。

她身體消失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快了。

就在一部分身體即將變得透明的時候,虛空之中不知從哪裡傾瀉下來一瓢茶水,它直接進入到了黛西的身體裡。

將肉體崩壞的趨勢停下了下來。

黛西感覺身體暖洋洋的,就像有一股力量包裹住了她。

“不用怕,我一直在你的身邊。”

卡隆的話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之中。

黛西開心的點了點頭。

然後她滿血復活般從地面站了起來。

身上的傷口全都癒合了,並且上面的神紋也得到進一步的改善,這不僅蘊含轉化權柄,還蘊含著墮落的權柄。

黛西的眼睛神采奕奕,她眼睛眯起來像個彎月,說道。

“沒想到我還活著吧。”

天使盯著下面的黛西,臉上沒有露出任何的情緒。

身上依舊瀰漫著不染世俗的氣勢。

她的手上又出現了那把光槍,這一次的光槍上面的符文比前一次的更加的密集。

既然一次無法殺死,那就來第二次。

天使再一次丟擲手上的這把長槍。

“同一招,用第二次可不好使了。”

黛西說著的時候,都凝聚出了一道紫黑色的長槍,和天使凝結出來的一模一樣。

這把長槍參雜了一縷「墮落」權柄和一絲「光」的奧義。

裡面蘊含著的威力同樣非同小可。

黛西也是將手中的這把紫黑色的長槍拋了出去。

兩把長槍在空中進行碰撞。

“砰。”

周圍的靈氣都不斷的向這裡面湧了過來,同時在冥冥之中的個地方,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不斷地進行交鋒碰撞。

看似簡單的兩把長槍的對決,但實際上這背後是卡隆和那個神靈的較量。

兩位神靈之間的對決。

“砰。”

“砰。”

兩種力量不斷的交織碰撞,最終化為了一道驚天巨柱,直衝雲霄。

周圍的幾座城幾乎都能夠看到這個巨柱。

在遙遠的沼澤地裡。

一個渾身古銅色皮膚的女人,手中拿著一個泥土鑄成的罐子,不斷的在沼澤之中撈著裡面的綠色浮游。

在這個巨柱升起的時候。

女人抬起頭,望向了盧卡斯城方向。

“那裡有神降臨了……”

這時。

她的手中泥罐突然就晃動,上面雕刻著的奇怪圖案不斷的變化著。

一隻乾癟的枯手猛地從罐子裡面伸了出來,但立刻就被這個強壯的女人捂了回去。

女人收回目光,向周圍掃視了一眼,從地上摘了一朵長著嬰兒臉的草,用手磨成了藥泥,沾了沾溼泥,塗抹在了這個罐子的上面。

當她做完這一步的時候,這個罐子才恢復了正常。

看見罐子恢復了正常,這個女子臉上沒有絲毫輕鬆。

依舊陰沉地繃著臉。

因為此刻,她身上的那些刺青變得成了深黑色,不斷的吞噬著他體內的生機。

這是一個極其痛苦的過程。

女人的臉漸漸的變得蒼白,但是她沒有吭聲。

就彷彿對這個痛苦已經習以為常了。

也是。

她手上拎著這個罐子的繩子上面滿是倒刺,上面很多都黏著乾涸的黑血,她已經不止一次流血了。

女人緊緊地握住了胸前的骨齒項鍊。

隨後,她身上的氣息驟然磅礴起來,將周圍的野草全都給壓倒了。

如果有人從空中俯視這裡的話。

就會發現被壓倒的野草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圖案。

“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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