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褻瀆石板(1 / 1)
在另一邊的城門。
莎芙莉坐在屍體堆上面,疑惑地託著自己的下巴,無聊的擺弄著手上的頭顱。
剛才我好像失去了一段記憶?
她撅著嘴,努力的在回憶著。
但是就是無法想起。
這種感覺十分不舒服。
煩。
莎芙莉無聊的自拋手上的頭顱,隨手將這個頭顱扔到了遠處坑裡,在那深坑裡已經有了幾十個這樣的頭顱了。
此時。
一道人影悄悄的來到她身後,這個人舉起長劍砍向莎芙莉的腦袋。
“魔女,去死吧。”
眼見劍與莎芙莉的脖子越來越靠近。
他已經可以幻想到把這個魔女的腦袋砍下來的畫面了。
這個人臉上露出瞭解脫的表情。
他的心中無比的激動。
死吧,死吧。
就當他以為能夠一劍殺死這個魔女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他的劍在莎芙莉身體幾十釐米外,就無法再進一步了。
就彷彿有某種力量充斥在魔女的旁邊。
“就你這點實力也想要殺我。”
莎芙莉淡淡地說道。
她的手指輕輕的上挑,身後的這個人就漂浮在了空中,他的臉色變得蒼白難看,不停的想要掙扎,但是這一切顯然是無果的。
這股力量就如同空氣一樣無時不在。
最終這人也是因為缺氧死去。
緊接著。
他的腦袋也從屍體上分離了出來,落到了莎芙莉的手上,開始了新一輪的把玩。
嗯……這一次那就做個骷髏頭吧。
莎芙莉心裡這麼想的。
在莎芙莉身後慘叫聲連綿不斷,其中摻雜著陣陣罵聲,很快便被救命聲淹沒了。
……
……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
眨眼間就過去了一個月。
但這裡發生的事情影響越來越大。
這一天對於無數的人來說,恐怕是最詭異最恐怖的一天,誕生了無數的奇聞荒誕。
整整幾千人的騎士聯合軍,最終只剩下幾十個人了。
沒錯。
這幾十個人還是預感不妙立刻就跑的“逃兵”。
他們根本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
他們也慶幸自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因為除了他們之外,所有的騎士都死在了那裡了,沒有一個人生還,甚至連侯爵也死在了那裡,還有被譽為“帝國之獅”的皇家導師。
據說這個事件裡面教廷還插手,但最終也是消失了。
帝國裡面所有人都被普爾德家族隱藏的力量所震撼到了。
事情發酵到了現在。
普爾德家族的名頭在整個帝國空前絕後。
那些聯合的貴族都被打怕了,紛紛肉疼的割下自己的利益,簽訂協議,給予補償。
這件事才最終潦草結束了。
皇宮裡。
一位穿著華麗紅袍的中年男子站在窗臺上,那頭上戴著珠光華麗的皇冠,手中握著一柄木質柺杖,上面刻著神秘的符文。
他那充滿威嚴的眼睛,遠遠的眺望著遠處。
內心裡不斷的進行佈局謀劃。
本以為一切都會按照它的走向進行,但是卻出現了一枚棋子。
一個意外的棋子不屬於任何一方,不應該說這個棋子就是一方勢力,而且這個勢力看起來很強。
強大,意味著有著很大的變動。
他無法完完全全的看清這個棋子,對於任何一個棋手來說都是一個頭疼的事情。
再加上如今帝國還在與他國進行戰爭的時候,一個小小的變動就可能影響整個大局。
作為國王的他,他要顧慮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感受著這短暫而又柔和的春風。
暫且緩解一下緊繃的神經。
“咚咚咚。”
“請進。”
國王開口道。
這時門外走進了兩個穿著金黃色鎧甲的騎士,在他的旁邊是一個瘦弱的年輕男子,穿著一身棕色禮服,繫著蝴蝶結。
他笑眯眯的看著站在那裡的國王,彎下了腰,恭敬的開口道。
“阿迪卡家族,麥克侯爵,見過國王陛下。”
“免禮。”
“謝恩典。”
這個叫麥克·阿迪卡笑著起身,從他的態度可以看出,他與國王陛下的關係非同小可。
國王看見這個人一點也不意外。
他的臉上依舊是平靜,如同大海般波瀾不驚,升不起一絲浪花。
“你們退下吧。”
“遵命,陛下。”
在麥克·阿迪卡身後的那兩個金色鎧甲的騎士。大步的離開了這裡,在臨走前他們還把這扇門關上了。
外面走廊變得無比寂靜。
國王盯著麥克·阿迪卡開口問道。
“愛卿,說吧,你在那裡經歷了什麼?”
麥克·阿迪卡回答道。
“兩個神靈的戰爭,一個是教廷的光明女神,一個是普爾德家族背後的神靈。”
國王聽到後皺起了眉頭,說道。
“具體詳細的說一下過程。”
麥克·阿迪卡搖搖頭。
“詳細的過程我也並不知道,這段資訊也是透過一個古老的魔導器記錄下來的,但從結果上來看,顯然普爾德家族背後的那個神靈贏了。”
國王思索了片刻,說道。
“不,應該並沒有贏,或者說是根本就沒有發生過兩神靈的戰爭,如果真的發生了,那麼整個南部地區都會沉沒的。”
國王顯然是接觸過很多關於神靈的資訊的。
他對於神的存在一點也不意外。
“那接下來該怎麼辦?”
麥克·阿迪卡笑著問道。
國王的手在椅子上敲了敲,他緩慢地開口道。
“一直到戰爭結束前,必須要安撫住這個神靈,不能夠讓祂破壞了我的計劃。”
麥克·阿迪卡點了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
“我打算送過去一塊褻瀆石板作為補償,你覺得怎麼樣?”
國王問道。
麥克·阿迪卡有些驚訝,但仔細一想,又想通了,但依舊被他這大手筆所震驚到了。
“真的大方,當初那東西出現的時候,你可是得罪了很多使徒才留下來的,怎麼現在就隨意送出去了。”
國王手中的那個柺杖戳了戳地面,他的目光盯向了外面廣場上擺放著的雕塑。
“兩者的價值不同,使徒終究只是使徒,只是個傀儡,永遠無法代表神靈。”
“那我們呢?”
麥克·阿迪卡問道。
“我們啊,只是一群掙扎活著的人罷了。”
國王意味深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