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觸鬚,巨龍,頂月溝(1 / 1)
夜深深,霧茫茫,天空被一層淡淡的迷霧所籠罩,一隻只螢火蟲在天空中肆意的飛舞著,像是在與黑幕之中的熒光爭相輝映。
而在這個時候,一個俏麗的人影悄然的來到了一處靜謐的村莊裡。
莉莉安來到了那個雕塑的面前,她呆滯的望著天空,心情十分的複雜。
莉莉安總感覺自己在這段期間裡做錯了很多事情,她也不知道當時自己為什麼鬼迷心竅就答應了那些人的邀請。
現在她手中沾染了很多無辜人的血,很多人都是普通的人,但是都是因為她的資訊而死的。
莉莉安一閉上眼睛,眼前全是那些人的面龐,很痛苦。
她感覺內心無比的譴責,因為她違背了勇者期望。
“唉。”
莉莉安長嘆一口氣。
在她周圍聚集了很多的螢火蟲,這些螢火蟲全都圍繞在莉莉安的周圍圍著。
莉莉安伸出纖細的手點在螢火蟲的身上,這隻螢火蟲立刻對他手上也要的風元素所碾碎成了粉末,旁邊的螢火蟲也受到了驚嚇四散而去了。
莉莉安麻木地望著自己的手,那裡還殘留著蛋白色的液體。
“為什麼我還控制不好體內的力量。”
她很早之前就已經掌握奧義,達到半步超越者的境界了,但是她無法突破最後的那一層薄膜,就算她有精靈族傳下來萬年的傳承也是如此。
不僅是無法突破最後一步,她就連現在體內的力量也難以適應,體內的力量就彷彿有著自己的意識一樣不斷的增殖,抵抗著莉莉安的掌控。
莉莉安原本打算暫時並不修煉,花費時間來磨合體內的力量,徐徐前進著。
但是在與克娜露絲簽訂了契約之後,莉莉安便難以再強行壓制體內力量的增長。
原本已經磨合八成的力量,現在逐步的降低,已經稀疏到了不到一半,現在在莉莉安體內有一半的力量脫離她的掌控。
這一半的力量十分的強大,遠遠超乎莉莉安的想象,只要她一不注意,這些力量就會造成難以想象的破壞。
就像剛才一樣,她根本沒有想要殺死手上這隻螢火蟲,但是她的力量無法掌控。
所以莉莉安極力控制自己與其他人的距離,以免自己的力量對她們造成傷害。
夜晚的風呼呼的吹拂著,裡面似乎摻雜著一絲絲悲風的哀嚎,蕭瑟的樹葉隨風搖曳。
莉莉安在這裡坐了一會,隨後她的手上出現了一個面具。
她握著這個面具有些遲疑,但很快她便將這個面具戴上了。
這張面具彷彿已經成為了她的臉,將她的真正的面貌所蓋住。
除了那些邪教徒之外,不會有人知道這個神秘面具人就是她。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十分的習慣了臉上這個面具了……
“莎、莎、莎。”
莉莉安不知道的是自己臉上戴著的這個面具已經發生了微弱的變化,一隻只無形透明的觸鬚,慢慢的覆蓋在她的臉上……
“嘩啦,嘩啦。”
劇烈的狂風不停的向後吹拂著,龐大的身軀正在天空中飛翔著,帶動周圍的空氣發出撕裂的聲音。
在它的下方是無數道秀美的山川森林,還有一道道巍峨的山脈,隱隱約約有巨型的生物在森林裡面爬行著。
當頭頂這個龐然身軀從它們頭頂上飛過去的時候,這些巨型的怪物向天空中發出咆哮,像是在宣示著主權。
這個龐大身軀並沒有理會下面的這些怪物,而是繼續向著北方飛去,最終它來到了一處小型城鎮的幾百裡外,降落了下來,然後它的身軀逐漸縮小,變成了一個小孩子的模樣,這個小孩子就是從普爾德領地飛過來的維羅妮卡·莫里森。
她飛躍萬里,來到了北方這個陌生的帝國,這個帝國就是被譽為“冰霜之蒂”的壠邇斯坦,這是大陸上規模土地排前十的國家,能夠與中間的神聖帝國相對抗著。
國內的風氣十分的開放不僅支援著劍術還有各種魔法的研究,在前一段時期更是挖掘古代遺址城中的痕跡中探索出遠古符文製造出來的機甲圖紙,那簡直是一個無敵的存在。
而相對於平衡的就是,他們也成功的搞出來了禁魔石的存在,這讓帝國大師在面對魔法師的時候處於劣勢的地位,所以說這是一個開放包容的國度。
維羅妮卡·莫里森抿了一下嘴唇,她那白花花的腳丫在幹道路上奔跑。
十幾分鍾後。
維羅妮卡·莫里森就來到了那座小城鎮,這些居民講的是另外一種語言,但是在龍族的傳承記憶之中有相關的記載。
維羅妮卡·莫里森只是簡單的聊幾句,就熟練掌握了這種語言。
然後他就大搖大擺的走進去了。
街道上地面是用鵝卵石鋪成的,中間用黑石鋪開,在這塊黑色的上面還雕刻著這個帝國的徽章,是一隻巨龍的模樣,看起來栩栩如生的有一絲龍族的神韻。
當然,這個所謂的龍族圖案在維羅妮卡·莫里森眼裡感覺就像是一隻雜種。
就連她這隻幼龍都略微蔑視。
“這裡也沒想象中的好玩啊。”
維羅妮卡·莫里森吐舌頭喃喃道。
她是剛來這裡人生地不熟的,所以各種事情都不熟悉,這個小小的城鎮裡就有四五十個地方名,而這些生活在這裡的人也是分為很多等級的。
剛才,維羅妮卡·莫里森連停一個人,這個人看見她身上的裝扮,立馬就低下了頭,根本不敢直視她。
態度十分的卑微。
卑微到了連僕人都還不如。
維羅妮卡·莫里森與這個人進行溝通之後,得出來了很多關於這個帝國的基本規則,就比如。
這個帝國一共分五等人。
以附近的森林裡生活的土著為最低下的,第五等。
周圍國家逃難的普通居民、罪犯,第四等。
生活在這個國家的普通居民以及各行業的從事者,第三等。
貴族、學者、騎士乃至於皇帝,第二等。
神,第一等。
維羅妮卡·莫里森若有所思著,國家真的奇怪,帝皇的地位居然不是最高的,在皇帝的頭頂上還有著神。
這個神肯定不是主人那樣,因為他清晰都知道了主人只是一個軀殼,這個世界根本無法承受住主人的存在,與其說是附身在人的軀殼中,不如說是“投射”。
主人的本體自始至終都在那無法理解的空間維度之中。
維羅妮卡·莫里森還是留了一點的小心眼。
就算這個人不是真正的神。
能夠統治一個國家實力顯然是不可小覷的,很有可能會像是黛西姐那樣是傳聞中的超越者,已經半步躋身神之領域,這種人無論是在普通人眼裡,還是在接觸過超凡力量的人眼裡,都如同神靈般的強大。
維羅妮卡·莫里森笑眯眯的。
這樣也好,超凡層次高,意味著這裡的資源比其他地方要深厚很多。
如果他不能夠站制定這裡的話,以這裡為基點的話,侵略整個大陸不再是計劃。
就在維羅妮卡·莫里森不斷幻想的時候,一隊騎士走到了他的面前將她圍住了,為首的那個人是一個鷹鼻男子,他的目光冷冷地盯著她。
“魔物,好大膽子,居然敢來我的地盤撒野,真的以為有一層人的偽裝就能夠騙過我們。”
這個男子的眼瞳裡閃爍著一道極小的符文。
在這個符文眼裡,維羅妮卡·莫里森的身體裡發出微不足道的魔力波動。
這種波動不同,雖然與正常人十分的相似,但是卻截然不同。
如果以這種波動一直進行的話,人類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住,一般只有那些強大的魔物身上才有這種波動的。
這個鷹鼻男子沒想到這種難遇的事情被自己碰到了,他十分的興奮。
如果他能夠將眼前這個魔物抓住的話,那麼他的職位很有可能會提高,
到了那時候他就可以接觸到更強的鍛鍊法、呼吸法,來提升自己。
在他眼裡。
維羅妮卡·莫里森已經是一個手到擒來的功勳了。
維羅妮卡·莫里森感覺到眼前這個鷹鼻男子心裡正在想著什麼,她那白皙的臉龐露出了笑容。
這個笑容裡面充斥著譏諷。
那個鷹鼻男子看見他的笑容,莫名感覺背後涼颼颼的,一股涼氣湧上他的背脊。
維羅妮卡·莫里森笑著道。
“沒錯,我就是魔物,然後呢?”
這個鷹鼻男子立刻轉頭對著身旁的那幾個騎士道。
“後退!快後退。”
他的話音還沒說完,空中出現一道巨大的虛影,隨後這個虛影便落在一個騎士的身上。
“轟隆。”
地面上被砸出一道深深的凹陷,這個騎士直接就化為了一灘肉泥,骨頭與血肉參雜在一起。
空氣中飄著若隱若現的血紅色氣體。
維羅妮卡·莫里森深深吸了一口空氣中飄著這個紅色的氣體,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紅暈。
對於任何生物來講,人類都是一種十分美味的食物。
維羅妮卡·莫里森的眼瞳豎立起來,一股震懾的心靈威壓按在這些騎士的身上。
很多騎士身上的盔甲隱約閃爍著光芒,抵抗著這種力量,但這些力量在維羅妮卡·莫里森。體內的力量相比下,終究是微不足道的。
他們身上盔甲上那些符文瞬間就被無形的力量是我抹除的。
很多騎士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其中就包括那個鷹鼻男子。
他連說了幾句“你。”
便捂著自己的心臟,痛苦的跪在了那裡,倒在地上死去了。
緊接著另外幾個騎士也紛紛的沒了呼吸,鮮血從他們的七竅中流出。
旁邊駐足的路人臉色頓時煞白。
他們瘋狂的向著遠處跑去,同時嘴中還在不停的喊著,“死人了!”
他們的聲音立刻就將更多人所驚擾到,這個資訊大規模的傳播出去。
維羅妮卡·莫里森捂了捂腦袋。
“我好像剛來這裡就將潛伏的任務搞砸了。”
知道自己的任務可能會搞砸的維羅妮卡·莫里森的臉上並沒有沮喪,依舊輕鬆。
因為她有辦法能夠彌補這個錯誤,維羅妮卡·莫里森的手指在空中比劃了幾下。
他手指經過的那些軌跡,突然顯現在空中吸收著周圍的靈氣,不斷的轉化為相應的符文,組合排序,產生一道道圖詩,凝結出一道巨大的魔法。
“七階時空魔法,時空映象。”
魔法很快就將整個城鎮全都覆蓋住了,在城鎮的下方有著和一模一樣的投影,但是與上面的不同,這些虛影都是十分鐘前的影象。
每一個人正在按既定的未來軌跡行動。
維羅妮卡·莫里森的手點在了下面自己的虛影上面,左右搖晃,將它這個存在抹除掉。
就當她的虛影被抹除掉的時候,下面的映象發生了劇烈的變化,他們按照一個另一種的未來進行移動著,但唯一不懂的就是剛才消失的失誤以及死去的人並沒有活下來。
在下面虛影的世界裡,剛才的那幾個騎士並沒有遇到維羅妮卡·莫里森,但是這些人卻在同一時間經過一個路邊攤著的時候,莫名就被上面擺放著的魔法器物爆炸所傷的。
其中一個人死在旁邊騎士的手中劍中,貫穿了喉嚨。
而另外一個,則在慌亂之中被碎石扎入了腦袋之中,碰巧還將他的頭蓋骨所擊碎,白花花的東西流淌出來。
那個鷹鼻男子也和上一次一樣,莫名心臟有一陣劇烈震動,隨後就死去了。
當下面的虛影一切都完成了變化之後,這個映象慢慢的上升,與上面的真正世界重疊站在一起。
當所有的人都重疊在一起的時候,剎那間發生了顛倒。
所有人都呆愣在原處,下一個他們便清醒了過來,疑惑自己剛才因為什麼愣住了。
但有一個是確定的,就是這些人都忘記了剛才那個訊息。
維羅妮卡·莫里森伸個懶腰,吐槽道。
“時間魔法是真的累呀,幸好這個代價主人能夠幫忙轉移,不然這一天真的得累趴在這了。”
雖然代價被轉移了。
但是,維羅妮卡·莫里森的臉依舊有些蒼白,體內的氣息雜亂不穩定。
她的實力短暫的降低至七階左右,需要一段時間來修整,才能夠恢復現在的傷勢。
維羅妮卡·莫里森甩了甩身上香汗,皮膚變得十分的嬌弱。
看來自己是一段時間無法繼續進行了。
她的念頭交織了一下,想出了一個辦法。
緊接著。
維羅妮卡·莫里森隨手拉著路邊的一個人往這兩個房子之間的小過道拉去。
在陰影之中,維羅妮卡·莫里森的手握在這個人的腦袋處。
一段時間後,這個人便呆滯的躺在了地面上,在他的臉上印刻著種種黑色紋路。脖子上更是形成了一套終焉會標誌的胎記。
維羅妮卡·莫里森拍了拍手,叉著腰,很是滿意。
“接下來的任務就可以交給他了。”
此刻,維羅妮卡·莫里森表情宛如一道彎彎的月牙,笑得十分的開心。
這麼做既省力又不用擔心任務會暴露出去,我真的是一個天才。
然後,維羅妮卡·莫里森她邁出步伐向著最近的一處溫泉屋走去。
做了這麼多,去洗個澡應該不過分吧?
在維羅妮卡·莫里森走後不久後地面上的這個男子變緩慢地睜開了眼睛,他迷茫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他的臉上那一道道紋路彷彿有生命跳動著。
眼瞳短暫的迷茫了一下,便被黑色所佔據。
“傳教、線索。”
他的口中不停的在嘟囔,重複的在說這幾個模糊不清的詞。
男子的身上散發出一股黑色的氣息。
緊接著,他的眼睛裡的黑色如流水般褪去,他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便若無其事的從這一離開了。
在距離此刻幾千裡外的一處荒野裡,這裡有一座高塔,屹立在這座山谷之上,在這個高塔周圍是一道圓狀形的漂浮物懸浮在上空,在這些漂浮物的上面,有很多的人來回走動著。
在這個漂浮物的上面,還有很多巨大的石柱建立在這裡,這個石柱的上面雕刻著很多神秘而又古老的符文符文蘊含著某種力量支撐著這些漂浮物。
在這個石柱中心有一處小型的圓孔,這個圓孔散發出一道道的光柱直衝天空,連線著遙遠的黑幕。
這在這個時候。
這裡一道圓形的光柱微微的晃動了一下。
在這個光柱面前,一個用白布遮住眼睛的牧師驀然倒地,鮮血從他的雙目流了下來。
他大喊的道,“老師,快來,預言中的那個災難來了。”
旁邊立刻有很多白衣人員衝了過去,將這個牧師扶了起來進行治癒著。
“看來那個預言是真的。”
一個白鬚老者撫摸著鬍子眼睛盯著這個男子,他的眼瞳裡彷彿蘊含著無窮的智慧,他從這個牧師的身上看出了很多。
“糟糕的預言,難道這個世界真的要迎來毀滅了嗎?那些古神邪惡已經按捺不動的了。”
他腰間的那個葉子模樣的玉佩閃爍著碧綠色的光芒,然後這個光芒從玉佩之中浮現出去慢慢的落到了眼前這個牧師的身上治癒著他受到的精神傷痕。
“大人,那個災難來了,還是龍。”
這個牧師在治癒之後,他臉色蒼白的,說出自己剛才看到的事情。
在預言之環被摧毀的時候,牧師看到了造成預言之環崩塌的源頭,那是一個從未在他們帝國裡出現過的東西,渾身散發著邪惡的氣息,她的身後若隱若現有一條巨大龍的身軀。
而在這個巨龍的下方,則是由白骨對接成的屍山血海……
而這種預言的現象,在很久之前那位傳奇人物的語錄中就有記載。
“不是上一次那隻龍?”
“不是。”
老者的臉上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好,我知道了。”
老者的手顫顫巍巍在天空中比劃了幾下,然後便出現了一道符文浮現在的空中化為了似道不同的光飛向各地。
“傳令下去,所有人一定要嚴格檢察各自的領地尋找異常之處,封鎖與龍相關的任何資訊,如有違命不從之人,將會受到魔塔主的審判。”
做完這一切,這個老者才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然後他向著魔塔的深處走去。
每走一步,他的身影便變得透明。
“叮,叮。”周圍的空間都震盪了一下,四周的符文亮起,發出五彩斑斕的顏色。
這個老人不是普通人,他是這個帝國第一等級以及地位最高的一批人。
他是被尊為“神”。
在這一日,帝國的各個地方都受到了一份印刻著最高應急的信,所有人都開始動起來了。
率先就是這個帝國的皇帝,他直接將所有的大貴族代表聚集在一起,下發了這個命令,而這個命令也透過各代表傳入到每一個大貴族的手裡,再由這些大貴族,制定詳細的規則約束著領地之內的小貴族。
大多數貴族都知道這個命令是來自何方,很多的貴族都盡心盡力的執行著這個命令。
包括維羅妮卡·莫里森所在的這個小的城鎮。
在第十天的時候。
這個城鎮的貴族便頒佈了各種的命令,整理著貴族的上下事情,短短几天內便頒發了很多條令。
一,如果遇到外來的人需要及時的上報,如果並沒有及時的上報,將會受到一定的處罰。
二,如果遇到巨大的龐大生物,請立刻遠離並通知騎士團或者魔坊,他們將會解決那個怪物,並且上報資訊的人可獲得豐厚的獎勵。
三,從即日起到月末,開始在廣場中將鑑定居民身份,如果在時間結束後並沒有做完認證的話,將會受到帝國的通緝。
四,所有的十歲孩子都可前往學院進行義務讀書……
維羅妮卡·莫里森站在窗戶旁邊,眺望著街道上那一堆堆的騎士。
“看來還是對任務產生了影響。”
維羅妮卡·莫里森撅撅嘴。
“只能儘可能的躲起來了,今後收集線索只能交給那些人了,十天才發現這點人。”
維羅妮卡·莫里森手中握著一個四稜體,在這個四稜體裡面一共有二十多道黑色的氣體,在其中飄蕩著。
她身後的房門被開啟了。
一個穿著女僕裝的婦女走了進來,端著一盤的豐厚食物。
“維羅妮卡小姐,早上好!早餐和之前一樣,是牛奶和麵包。”
“我知道了,這是你的小費。”
維羅妮卡·莫里森雙手一拍,然後將三枚銅幣彈了過去。
無論做什麼事,早飯都是不能耽誤的,只有吃飽飯了才能有力氣!
“對了,小姐,今後如果要住店的話,你得出示一下身份認證,這是上面的命令,很是抱歉。”
“知道了,我過幾天就去。”
維羅妮卡·莫里森擺了擺手。
接著,她拿起一旁果醬、奶油,塗抹在麵包的上面。
“不就是一個身份認證嗎?偽造一下不很簡單,嗷嗚。”
她大口咬下了這個麵包。
“不錯。”
……
“總感覺這裡不對勁,真的是好難受啊。”
“你呀,就是神經太敏感了,相對於南部城市那裡,這裡感覺已經不錯了,那裡據說還鬧著瘟疫,只要染上了就一定會死,那才叫一個心慌。”
“就只是單純感覺住在這裡悶悶的,就彷彿時刻有很多的人在暗地裡偷看著咱們。”
這個男子搖晃著手上的酒杯,裡面的酒略微灑了出來一點,順著杯壁流了出來。
他那滿是繭的手擦拭著杯壁上面的液體,同時他的目光悄悄地望向了酒館外面,外面和平常一樣,路人正常的行走著。
“不對勁,肯定是不對勁。”
男子又一次說道。
“唉,那我們明天便出發吧,跟這裡的領主打個招呼就走,我其實也不想走這條路的,但奈何上面的命令,真的是不把商人的命當命了。”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紛紛沉默了。
“算了,這些事情說多了也沒有作用,有這些時間,咱倆還不如多喝一杯酒,去了那裡喝酒可不像現在這麼簡單了。”
說話的這個鬍鬚男子,一口將手中的麥芽酒給喝盡,可能是覺得喝的不夠癮,他還向店裡的服務員又叫了一瓶。
酒館裡的氛圍還十分的熱鬧。
到處都有人在熱烈歡呼聊天著,就算酒量不足的,也在這個氛圍內痛飲了幾口果酒。
在這個酒館的一個角落裡,一個人正在擺弄著手中的匕首,在他的手臂上面印著終焉會的印記,他的目光時而飄向那兩個男子,偷聽著他們兩個對話。
幾十分鐘後。
這兩個人也是從酒館離開的,他們返回了商隊的居住的那個旅館,那裡有七八個人等在大廳裡。
看見兩個人進來的時候,這幾個人立刻就走過去。
“會長,你們回來了。”
一個男子笑眯眯的,熟練地遞過去一杆煙槍。
“馬上就要前往公爵府了,你們注意一下。”
這個鬍鬚男子抽了一口煙,吐出一圈圈的菸圈道。
“知道了,會長。”
旁邊這幾個人點點頭,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有大包小包的,揹著很多的行李裡面隱約可以看見各種的交易物品,還有沉甸甸的乾糧。
他們便離開了大廳,來到了外面的路上,那裡已經有很多輛馬車準備就緒了,在後面的馬車旁邊有很多佩戴著蘭蒂斯家族徽章,是一隻碩鼠。
當所有的商人都上車之後,馬車便向著公爵府前進著。
“歡迎你們的到來,原來的客人請這邊走,我們的家主已經在那裡等候多時了。”
一個貓耳的女僕走了過來,恭敬地說道。
然後這些商人便徐徐的進入到了公爵府裡,在一處金碧輝煌的大殿裡,他們與卡隆見面了。
卡隆攤開手坐在身後,放下手上的報紙,他瞄向前方的這幾個人。
“說吧,你們的想法。”
“公爵大人,這是我們家主讓我們送過來的清單,您過目一下,我們將會在不久之後就會前往那處荒野之地了。”
卡隆瀏覽著這個詳細的清單,上面的很多東西和他與那個男子交談的內容差不多,他點了點頭。
“可以。”
他面前的這個男子莫名的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還要討價還價幾次。
沒想到這位大人就這麼好說話,早知道就早一天過來了,這樣就能夠省下一天的時間,剩下的這一天時間能夠幹出的事情就很多了,對於商人來講,時間都與金錢。
“那麼大人,我們便不打擾你了,我們先退下了。”
這個男子低下頭道。
“嗯。”
卡隆擺了擺手,接著一旁的女僕便走了過去,帶著這個人離開了。
走的時候,可能因為是地太滑。
那個男子不小心在門口踉蹌了一下子,口袋中銅幣不小心掉了一個,然後他立刻就彎下了身子,將這個銅幣撿了起來,他轉過頭,尷尬的笑了。
“抱歉,抱歉。”
卡隆並沒有在意他的這個失禮,他的目光時刻盯著桌面上的那一沓白紙上,上面什麼字都沒有,但是看了卻看的滋滋有味。
男子見卡隆沒有追究,他也是識相的離開了。
“主人,你在看什麼呢?”
聲音已經從卡隆的身後響起,黛西雙手搭在卡隆的肩上,臉側了過來,與卡隆的臉貼的十分近,能夠聽到各自的喘息聲。
卡隆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他他的手指敲在桌子上面的紙上,然後按了一下,隨後手上出現了一個空白小人,他遞給了身後的黛西。
“你摸一下他。”
黛西接過這個空白小人,她的手指輕輕的躺在這小人的腦袋上。
頓時,眼眸中閃過一道亮光。
這真有意思啊。
黛西的意識彷彿來到了另外一個人的身上,並且還是第一視角,除了他不能操縱之外,這個人的內心想法以及念頭全能夠感知到。
這個時候他附身的這個人站起身來,走到了剛才出去那男子的面前,問道。
“會長您回來了,商議的怎麼樣?”
“十分的順利,那位大人十分的豪爽,沒有多說就答應了,看來這次上路應該會十分的順利。”
“那真的是太好了,如果這趟能夠平安的回來的話,那我接下來一年將不會愁了。”
“那就定在今天下午出發。”
“知道了,會長。”
接著這兩個人便並排向著商隊馬車那裡走去。
黛西的意識也是主動的從軀殼裡面脫離出去,手上的那個空白小人也轉變成了她的樣貌。
“真的是有意思,感覺再附身幾次就能夠掌握這具身體了。”
卡隆搖搖頭道。
“完全的掌控一個人實在是太簡單了,但擁有個性的人,才是有意思的,你應該能懂吧。”
黛西嘻嘻的點點頭,手中這個空白小人立刻縮小融入了手心裡。
“我當然知道主人想的什麼。”
黛西笑著幾下,但隨後她的臉上又恢復了以往的表情,略有擔心的說道。
“主人,你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說吧。”
“我感覺你很寂寞。”
卡隆愣住了一下,隨後他將手上的這個白紙合了上去沉思片刻才回答。
“當然寂寞了,這個世界並非我熟悉的世界,我只是一個過客罷了。”
“主人,那你的家鄉一定比我們世界要好很多,對吧?”
卡隆搖了搖腦袋,他端起桌上的茶水,聞著散發的茶香,“不,那裡比這裡還要糟糕,那裡的人如同舞臺之上的人偶一樣,無法掌控自己的命運,所有人都被困在一輛戰車上無法下來,死亡是一切的歸屬。”
黛西眼神中略有不解,嘴上的紅唇多了一抹淡紅色,
“那裡比我們這裡僕人還要差嗎?”
“可能差,可能不差,這就要怎麼看了……”
卡隆淡笑回答道。
“我也釋懷了,不得不說家鄉的那些理念確實有用,我打算接下來終焉會就實行這種結構了,管理起來不需要太操心。”
“那我就期待期待吧。”
黛西挽了一下青絲,黛西的手背上出現了一道印記,這個印記發出薄弱的光,將黛西的整個身體都包裹住了。
她微笑對著卡隆道。
“主人我去工作了,晚上再見。”
黛西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了這裡。
卡隆長長地搖著頭,接著他的手指在空中劃出了一道裂縫。
在這道裂縫的對面是一處神秘的地方,那裡有著怪石嶙立的石柱,很多幹樹枝排在這些石柱的上,其中還有幾道明顯的溝壑,再往深處卻是截然不同的茂密山林。
這裡是在大陸的最西邊。
那個疑似同鄉人存在痕跡的遺址所在。
一個和他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人。
那裡存在著很多的未解謎團,就彷彿一道濃郁的迷霧,將真相所遮住。
卡隆的手向前探了一下,但是在空中停懸了一會,隨後收了回來。
“算了,還是給自己留下一個幻想吧。”
卡隆的手輕輕一捻,空間上的這道裂縫就瞬間化為了塵埃。
隨後,他的手上出現了一柄魚竿,他輕聲的哼著。
“去釣魚嘍。”
……
在西南部的方向,最近流傳出一件驚天大事。
那個一直屹立在這片土地上的火系魔塔,在最近被發現的時候,裡面已經沒有一個活人了,到處都是腐爛的屍體,甚至連那位偉大的魔塔主也葬身在了一處密室裡,身子只剩一身白骨。
而在這些屍體裡只有一個人的屍體是失蹤的,那就是這位魔塔主最近收的那位學生——阿麗雅·扎卡里。
學生把老師給殺了……
這是一個多麼荒誕且禁忌的事實。
這個人簡直就是個畜生。
心是被狗吃了嗎?
很多勢力都被也惹怒了,紛紛下達了宣告懸賞,尋找阿麗雅·扎卡里的下落。
如果抓住了她,將會廢除體內魔力環,囚禁在靜水監獄一直到靈魂死亡。
在囚禁靜水監獄的時候,還要承受萬藤鑽心、十指連痛之刑法。
而這個將自己的老師同學都給殺死的兇手此刻正站在一處古老的禁地裡。
阿麗雅·扎卡里手中握著那本禁忌之書,她的眸光冷漠的望著遠處。
“那裡就是頂月溝了嗎?”
按照禁忌之書上面記載的內容,深淵史萊姆、蟲瘟裹屍果就是在這裡了。
深淵史萊姆是史萊姆的一種,它們一般生活在陰暗潮溼,但卻有滾燙岩漿的地方,這些史萊姆以吞腐肉為食,粘液如同肉泥一般,能夠完全模擬了血肉的紋路。
這種史萊姆十分的稀有。
距離最近一次出現深淵史萊姆的記載,是二百年前一處遺蹟之中。
在很多的學者那裡,深淵史萊姆已經被劃為了滅絕的種族。
蟲瘟裹屍果,也是不遜於深淵史萊姆的稀少,這種果實一般生長在蟲巢深處,與蟲卵相伴,只有實力高達七階左右的魔物才能夠產出蟲巢,但是能夠到達七階的蟲族是十分的困難的。
這比人類要突破七階還要困難。
但也相對的,蟲族的實力普遍要比同等階的人類要強大很多。
如果沒有幾十個人結伴而行的話,想要剷除一片蟲巢,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也因此這種果實極其的稀有。
阿麗雅·扎卡里來到這裡就是為了這些材料的,她距離學習那個禁忌魔法,還差一些材料,這些材料在外面是根本無法找到的,只有在這片禁地之中才有可能獲得到。
順便還要在這裡避避風頭,阿麗雅·扎卡里可知道外面很多地方都通緝著她。
阿麗雅·扎卡里的手指在這本禁忌之書上面寫下了“深淵史萊姆”,然後,這禁忌之書便發出幽暗的光芒,隨後一道念頭傳到了阿麗雅·扎卡里的腦海裡。
眼前的頂月溝剎那間變得如平面圖般通透,下一刻,這個世界便恢復了正常
但是,阿麗雅·扎卡里能夠看到空中飄著一道若隱若無的絲線連線著深處,隨著這條絲線就能夠找到她想要的。
“踏、踏。”
阿麗雅·扎卡里徐徐的走了進去,身影漸漸的消失在了這猶如枯骨樹林之中,樹枝上的鳥紛紛驚起,發出令人煩雜的噪音。
在這些鳥眉頭處長著第三隻眼,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走近一段時間後。
阿麗雅·扎卡里來到一處滿是碎石的地方,這裡密密麻麻的雕刻著讚美太陽的符文,大多數符文裡都蘊含著火系的奧義。
地面上爬著很多赤紅色的蜥蜴,他們吐著舌頭,眼睛是黃色。
這裡的空氣也是比其他地方要炎熱很多。
阿麗雅·扎卡里的目光盯著遠處的廢墟。
那片廢墟中的陰影裡剛才好像蠕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