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傳送門,空間裂縫(1 / 1)
阿麗雅·扎卡里眼睛盯著傳送門的最上方,那裡密密麻麻地刻著一個神秘的符文。
這個符文蘊含著無窮的力量,裡面是代表著空間以及時間的本質規則。
是這個符文維持著整個傳送門的執行,並且也是這個部門開啟的空間裂縫才能夠讓傳送門能夠真正的施展出來。
並且,這個符文還是具有自我意識的,能夠看見它那最上面的兩個符文微微的彎曲形成了一個淡金色的眼瞳。
就彷彿有自我意識的,環視周圍彷彿在尋找著什麼。
阿麗雅·扎卡里對視的一眼,只能感覺全身的血液凝固,彷彿被恐怖的魔物盯著一樣。
幸好這個符文只是單純的掃了阿麗雅·扎卡里一眼。
隨後,它將目光投射到了其他的地方,在沒有找到想要的目標的時候,這個符文便慢慢的自我閉合上了。
同時這個傳送門也開始了運轉,那條空間裂縫變得更加的巨大,周圍的很多事物都被吸入了裡面。
阿麗雅·扎卡里知道這個地方是能夠通往禁地外面的,於是她毫不猶豫便走進了這個裂縫之中。
“啊。”
她感覺自己的體內傳來了一陣的麻木的痛覺,這讓她神經不由得跳動,就連體內的那個小人也十分痛苦的上,它的上面出現了很多裂痕。
一道耀眼的強光閃過。
阿麗雅·扎卡里的身影便出現在了一處破舊的遺址中,身後的傳送門也隨之倒塌了,掀起了厚重的塵埃。
此時天空中正在下著鵝毛般的大雪,溫度十分的很低。
阿麗雅·扎卡里坐在地上,召喚出了一團火焰給自己取暖,同時冥想著岩漿呼吸,恢復著剛才損失的精神力那就在這個時候。
旁邊一個穿著黃馬袍的男子驚恐的盯著阿麗雅·扎卡里。
隨後這個男子便慌亂的離開了這裡,他口中還嘀咕著一種聽不懂的話。
阿麗雅·扎卡里也不想剛回來就招惹是非,她必須先將體內的這些傷痕給彌補一下,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這些傷痕有可能會進一步的擴大。
“嘩啦,嘩啦。”
地面的石頭劇烈的搖晃著,遠處隱約也可以看見一個的身影向這裡靠來是剛才的那個男子帶領的其他的人來到這裡這些人大多數身上都披著一件魔物外套,脖子上掛著骨質裝飾品。
由於大雪很大,這些人的衣服上到處都是雪花,看起來風塵僕僕的。
一個年老的老嫗握著一個骨質的柺杖,緩慢的來到了阿麗雅·扎卡里的旁邊,她那渾濁的眼睛凝視著坐在地上的阿麗雅·扎卡里,她那昏黃的牙齒露了出來。
“瓦哩嘛。”
旁邊的人聽到後,他們臉上紛紛露出了喜悅,然後他們不約而同的全都跪在了地上。
他們在大雪地中向著阿麗雅·扎卡里祈禱,口中默唸著一段。古老繁瑣的符文這個符文裡面彷彿蘊含著某種力量,能讓人感覺身心空靈。
透過這個符文,阿麗雅·扎卡里逐漸能夠看到一段被時間埋沒的歷史。
這裡曾經是一座大陸那裡邊的城市,但是在某一天的時候,天空被一場大霧所瀰漫著,整片天空都變成了黑色。
在這裡生活的人想要從城市裡出去,但四周彷彿升起了無形的結界,凡是與這些結界接觸的人無一不感染上恐怖的疾病,短短几天之內就全都死去了。
剩下的人只能恐懼地生活在城市之中,一點一點的生活著很快城市便從這場大霧之中脫離出去。
只是他們從城市中走出來的時候,發現外面赫然已經不是曾經居住過的地方了,已經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這裡十分的寒冷,天空中一直下著巴掌大的雪,伴著冷風,一點一點的剃著他們的骨頭。
一些人在這一段期間中就被凍死了,但是更多的人則是在這裡艱難的生活著,他們開始適應著這種環境,努力盡可能的生活。
因為他們城市最強大的那個聖祭者曾經在臨終之際,說了一個這樣話。
未來,這個古老的魔法門將會再一次被啟用,從中走出來的聖者將會帶領人們離開這這處詭異的地方再一次重返大陸。
很多人都不怎麼相信,但是還是當做一個念頭,只派一個人在這裡看守著。
但誰能想到今天傳說中預言上的那個人居然出現了!
阿麗雅·扎卡里在得知到這些記憶之後,她的臉上露出了苦笑。
沒想到,緹伊特垣,這個在歷史上消失了幾百年的城,居然被她給遇到了。
由於自己的魔力還沒有恢復,以防會遇到其他的危險,阿麗雅·扎卡里還是同意跟著這些人走向往他們生活的地方。
雖然有著大雪阻擋,但是還是能夠隱約地看到遠處的山坡上面屹立著一個巨大的城市,最高的塔直插雲霄,彷彿一根支撐天地的柱子。
阿麗雅·扎卡里深吸一口氣,在馬背上她艱難的向著那座城市行駛。
……
維羅妮卡·莫里森無聊的坐在一個豪華的宮殿裡,這座宮殿主人已經死去了。
或者說是整個城市裡也沒剩下幾個活人,活下來的這些活人大多數都是被他轉化來的信徒,只是他們已經被轉為了半亡靈生物了。
維羅妮卡·莫里森回想著這一個月裡“危笑”的詛咒,他也不由的感覺到後怕。
就連她也沒見過這麼恐怖的詛咒,短短几天之內便能夠將詛咒蔓延到整座城市,整個城市的人都被染上了這個詛咒,無一例外都面帶微笑的自殺了。
如果不是有主人的交代,可能他也會染上了這個詛咒。
維羅妮卡·莫里森知道這是她之前小瞧惡魔的實力了,這些惡魔實力並不比超越者要差,他們掌握著的詭異法則堪比世界的規則。
碰到他們如果大意的話,很有可能就會遭遇不測。
維羅妮卡·莫里森晃動勺,將杯子裡面的奶油給攪碎,與咖啡完美的融為了一體,變得更加絲絨,這樣喝起來會更加的細膩。
維羅妮卡·莫里森捂著腦袋,望著天空。
“我那個同類到底是去了哪裡?”
維羅妮卡·莫里森一陣的頭痛,在收集的很多資訊裡面都揭示了這個巨龍並沒有從這個城市裡離開,而是直接就消失在了這裡。
也就是說那個巨龍並沒有離開這裡,而是待在這裡的某一個角落裡,但就不知道在哪。
這個範圍就有些大了,這片地區附近有草原、森林、山峰等等。
維羅妮卡·莫里森捂著的腦袋,接著她在桌子上畫出了一個符文,終於走出了三四個穿著黑袍的人,他們臉上都蓋著一套面罩,手中握著一根蠟燭是用屍油點的。
這讓這裡的氣味一下子變得無比的難聞,但也同時能夠保證那個惡魔不會來到這裡。
維羅妮卡·莫里森對於這種屍臭味並沒有感覺,她淡淡的問道:“你們搜尋的怎麼樣了,別告訴我還沒有找到龍的蹤跡。”
這些黑袍人立刻就跪下來了,他們顫抖的說道:“回稟大人,按照那個線索,我們已經正在尋找了,現在已經初步略地排除了草原,正在搜尋著旁邊的那一處山脈訊息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那其他的事情呢?”
“其他的任務都已經初步完成了,就是至今依舊還有很多的騎士不斷的湧入到城裡,但都被那位詛咒大人給殺死了。”
維羅妮卡·莫里森點點頭:“不錯,繼續保持著。”
“是,大人。”
接著這些黑袍人便徐徐的離開了這裡,他們在離開的時候關門聲將外面樹枝上的烏鴉給驚動了,它們拍著翅膀飛了出去,留下一地的烏黑的毛。
“好無聊啊,要不一會兒還去洗個熱水澡?”維羅妮卡·莫里森微微的撫著自己的臉。
“早知道就多準備一些了,這樣就能夠再一次召喚主人了,可惜了現在的祭品還不夠,唉。”
維羅妮卡·莫里森一口就將手中的咖啡全部喝下去,她端起桌子上的蛋糕,起身緩慢的向著外面走去。
與此同時,在這座城市的外面那處森林裡,很多騎士都聚集在了這裡,每一個都騎著馬,身上瀰漫著不凡的氣息。
這些騎士遠遠的眺望著這座城市,透過魔力能夠看到在這座城市的上方瀰漫著一道巨大的黑氣,這個黑氣裡蘊含著無盡的怨念。
很多人看到上面的黑氣,他們都都無比震驚,因為這程度黑氣簡直是駭人聽聞,就算是最開始開國時候曾經鬧過的最慘烈的大屠殺,死的人也比不上此時。
最少估摸一下,現如今死的人至少也有幾千上萬個人了。
“真的是混蛋。”
周圍的人紛紛點頭贊同,能夠做出這種事情的人,還能夠稱之為人類嗎?這種連魔物都不如吧,至少魔物還不會虐待同類。
這個騎士的手裡有眼眸凝重的看著城市,他抬起手中的那個徽章,這個徽章頓時就與他的意識聯絡了起來。
這個徽章將自己所看到的這些景象全都傳入到了徽章裡,而這個徽章連線的地方是至高的高塔。
高塔之中有一雙眼睛時時刻刻的盯著這座城市,他的手指在不停的在擺弄著,都出現了無數道虛影,虛影連線著的是不同的未來。
無論是哪種未來,他都看到這城市的毀滅,並且還會出現那預言中的龍。
這位老人坐在椅子上,沉思了很久,隨後他那乾枯的手指在空中比劃了幾下。
傳入到了徽章之中,而與這個徽章相聯絡的這個騎士立刻就感知到了,他的眼眸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他連忙將隊伍之中的那位魔法師叫了過來。
“隊長髮生什麼事了?”
這個魔法師有一點的懵圈,隨後他就被隊長的話嚇到了。
“我們要趕快離開了,高塔已經決定了動用神之裁決了,這裡的一切都將化為虛無。”
這個魔法師聽到這個訊息,第一反應就是這個是假的,但是他知道隊長是擁有與高塔的聯絡的,也就是說這個訊息有十分的把握是真的。
魔法師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這可是神之裁決啊,是整個帝國最強大的手段,據傳說這個武器擁有著毀滅神的力量,是他們屹立在這片大陸的資本。
教會一直不敢進入他們的帝國,其中一種原因就是這個他們擁有的這股神秘的力量。
這魔法師突然想到了什麼,他詢問道。
“隊長,那位大人說什麼時候使用神之裁決?”
隊長回答道:“明天。”
魔法師聽到回答以後,他先是一愣,隨後一股涼意湧上了後背,他雙手搭在了隊長的肩膀上,不斷的搖晃。
“隊長你沒有說錯吧,明天?就這個時間根本不足以我們逃出神之裁決範圍啊。”
“所以我才過來問你呢,有沒有辦法,幫助我們儘快的離開這裡。”
魔法師深吸一口氣,他點了點頭。
“有,但我不確定。”
“細說。”
“隊長,你應該記得我們在來這裡的時候遇到的那個山谷吧,我們的生機就在那裡。”
“那裡?我記得你不是說那裡很危險嗎?”
“因為確實危險,因為那裡存在空間裂痕,如果亂走的話,很有可能會被傳送到另外一個地方,但是才能到另外一個地方,至少比死在這裡要強啊。”
隊長沉思了一會,堅定的點了點頭:“看來確實只有這種辦法了,行動吧。”
“是。”
這個魔法師匆忙的離開了這裡,他來到了其他的騎士旁邊,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個符文石,這些符文石遞給騎士,並叮囑他們將這個放到自己的胸前。
這個符文石裡面蘊含著禁魔石,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抵擋空間的侵蝕,能夠儘可能的幫助他們在那混亂的空間裡面活下來。
過了一段時間。
當所有人都佩戴完符文石之後,他們便徐徐的離開了這裡。
在他們離開附近的上空,一隻烏鴉久久盤旋在這裡,它那雙血紅的眼睛將這一切都記錄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