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儀式(1 / 1)
時間來到了五天後。
這片空間由於無法承受住巨大的壓力,於是發生了一系列的碰撞,它的周圍出現了一條條的裂縫,這些裂縫都通往了外面。
很多人都面帶絕望的盯著這些裂縫,這些地方就彷彿如同深淵一般,只要進去就不會有生的希望了。
那個怪物什麼時候會來?
這是很多人的第一個念頭。
他們已經準備好了死亡,心中唯一一個願望就是希望在死前,哀求一下,最好讓怪物一口咬掉他們的腦袋,讓他們不再感受到痛苦。
很多人的手都不由的放在臉龐上,儘可能的將臉上的灰塵擦掉,這樣至少能夠死的安詳一點,或者是讓那個怪物口感會更好一些。
他們等待著死亡。
而在這些人的旁邊,以黑暗精靈為首的一些人袖手旁觀著他們,眼神冷冷的盯著地面上的傳說的這些人,在他們眼裡這些人已經和屍體沒有什麼大的區別,頂多就是比屍體會呼吸。
這些人已經放棄了生的希望,他們將自己的靈魂拋棄了主動接受了絕望。
人類比其他生物更更高貴的就是他們的靈魂,那種不懼困難不怕危險的堅毅。
這些人是主戰派的,就算是死,他們也要在那個怪物的身上咬下一口,做的是無法上道教的怪物也要噁心的一個怪物一下,必要在這個怪物的手上有著成百上千的無辜人死在它的手裡。
這些人其中有很多的都是騎士,他們親眼見證了這個怪物的屠殺,從城中一直到城外,所有阻擋到這個怪物的人都死了。
這其中有他們的同事,朋友甚至家人。
很多人與這個怪物產生了血海深仇。
如果不將這個怪物解決掉,他們根本沒有顏面或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
這些人根本沒有一絲想要憐憫的思想,他們現在就想要將這個怪物給殺死。
當然了,除了這些已經放棄生的希望和這些主戰派之外,這裡其實還有一些人,就比如勞恩,他們是想要解決辦法從這裡逃出來。
有一個從上個紀元留下來的傳言名為“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這個不知名的學者讀出來的這個結論,裡面蘊含著無窮的道理奧妙。
仇並非是現在就得報,現在他的力量還不足以殺死這個怪物,所以他必須讓自己變得更強,等到將來自己擁有力量,能夠將這怪物殺死的時候,那時候他才能夠報仇。
勞恩的想法並非是懦弱,而是一種理智。
以他們的力量與這個怪物相比,簡直就是皓月與螻蟻,這個怪物,根本是以戲虐的方式來擺弄著他們,他們僅僅只是一些可以隨意擺弄的“玩偶”,和其他死去的人相比,他們沒有任何的特殊地方。
怪物從一開始就沒有將他們正眼,從一開始就是把他們當做一群可以肆意屠殺的牲畜。
勞恩的雙手緊緊的握住一把已經腐朽的鍛刀,眼睛盯著周圍的裂縫,他不知道這怪物究竟會從哪個地方進來,也不知道這些地方都是通往城市的哪裡。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
很多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裡,因為此刻怪物依舊沒有出現。
很多人心裡已經崩潰了,不知道那個怪物究竟是在想什麼方法來殺他們。
而有些人臉上皺起了眉頭,他們的內心誕生了疑問。
勞恩是率先主動遵循自己的質疑,他來到一處裂縫前,小心翼翼的向裡面探著,發現沒有任何的問題,他便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空間將他包圍住了,緊接著便感覺天旋地轉之後,然後你就發現了自己出現在了一處已經淪為廢墟的宮殿裡,宮殿上到處都是破碎的盔甲殼以及斷掉的長槍,還有很多的綠色的液體。
這裡寂靜得讓人發慌。
勞恩警惕的盯著周圍他並沒有在這裡找到任何的怪物,那個小女孩並沒有出現,而那些屍體也彷彿都消失了一般。
無論他如何觀察,周圍都沒有發現那個怪物的蹤跡。
勞恩的內心不禁的誕生了一個念頭。
“難道那個怪物真的走了?”
勞恩向著這個宮殿的廢墟里面繼續深入,他能夠看到在這個宮殿裡到處都有血色的絲線,上面捆綁著一具具已經變成了骨架的屍體,這些骷髏架的屍體由於被風滲入,上面十分灰暗。
勞恩仔細的觀察著這些屍體,他發現了這些屍體的頭骨蓋都被切開了,裡面最精華的部分都已經沒了,或者說是被取出來了。
他不禁的感覺一陣的噁心那個怪物居然是以吸食腦髓為食的,或者說是這個怪物吃人的。
一想到那個怪物是一副人畜無害的小女孩的模樣,勞恩便感覺一陣的難受。
可能這個小女孩就是某一個被他吃掉後的外皮。
勞恩繼續的尋找著他在這裡地面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屍體,這是一個沒有臉的男子他的雙手印刻著著神聖的符文,在他的身後擺放著一把斷掉的重劍。
這個人已經沒有呼吸了,但是勞恩卻情不自禁的停留在這個屍體的旁邊,他的目光被這個屍體上面印刻著的神聖符文所吸。
體內的血脈彷彿在共鳴著。
他的手慢慢的向前伸屈,緊接著他的手放在了這個屍體的上方,而這個屍體手上迎合著的這些神聖符文也彷彿蚯蚓般到勞恩的身體裡。
同時在這個神聖符文進入到勞恩的身體內,勞恩的腦海裡也是出現了一些陌生的記憶,這份記憶裡是關於光的奧義。
在獲得這個記憶之後,勞恩便一瞬間之內就掌握了這個光的規則,他的眼眸之中的金黃色變得更加的明亮。
“這個人是……勇者。”
勞恩莫名的有些憂傷,他在獲得這個記憶之後也是知道的這個屍體是什麼人,他是一個勇者只是在討伐這個怪物的過程中死了。
這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
勞恩向著旁邊走去,他將桌子上面的那塊紫金色的桌布掀了下來,放到了這個人的身上,同時他做了一個騎士的祈禱,這個祈禱很簡單,只有勞恩一個人,過程也僅僅只是一個安慰語。
只是這可能是他能夠對這個死者唯一能夠做的事情吧。
做完這一切,他順手將外面的窗戶開啟,外面的陽光以及新鮮的空氣一股腦全轉入到了這個房間裡面,屋子裡面的陰沉之氣立刻就蕩然無存了。
勞恩眺望著遠處那裡有著一群陌生騎士正在清理著街道上的屍體,街道上人越來越多了。
他不禁看的發愣了。
他的口中不禁的喃喃:“一切都結束了。”
……
緹伊特垣
阿麗雅·扎卡里坐在一個鋪著獸皮的椅子上,她的眼睛就死死的盯著桌子上的那幾樣東西。
禁忌之書、蟲瘟裹屍果、深淵史萊姆黏液……
這些都是禁忌魔法的主要材料,她已經收集到了七八八的。
緹伊特垣,是一個已經覆滅在歷史的城市了,這裡擁有很多已經滅絕的藥材,也因此剩下的材料她也在這裡都找到了。
也就是說他現在就可以進行禁忌魔法了。
禁忌魔法是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魔法,這裡隱藏著著不可知的秘密,這個秘密就算是神靈,也可能不會知道不能接觸,凡是與這個秘密接觸的人無一例外都將會成為禁忌。
阿麗雅·扎卡里一直的目標就是要變強,如今這個能夠讓她變強的手段,真正的讓她做出決定的時候,她不免還是有些躊躇。
這是一種十分的矛盾的心理。
阿麗雅·扎卡里的手慢慢的搭在禁忌之書上,輕敲了幾下,便停了下來。
禁忌之書的聲音不斷的在她的耳邊迴盪著,催促她趕緊進行禁忌儀式,來學習禁忌魔法。
她的手看向一旁桌子上面的銀劍,只要將這把銀劍插入在心裡,再按照步驟將這些材料撒在自己的傷口處,那麼儀式便可以開始了。
阿麗雅·扎卡里的手慢慢的靠近這把銀劍,但是突然就在這時外面的大門突然被開啟了。
一個身穿破舊的衣服的中年人從外面走進來,他的手裡面還提著一個木桶,木桶裡面裝著熱騰騰的食物。
他對著阿麗雅·扎卡里說了一系列的話,阿麗雅·扎卡里只能聽著這句話的大概的意思,大概意思是,大人,今天的飯送過來了。
阿麗雅·扎卡里一回手將桌子上的這些材料全都收入到了錦囊裡,他緩慢的來到了這個中年人的旁邊,從他的手裡將他手中的這個木桶奪走過來,開啟一看,裡面裝著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食物。
很多事物是蟲子的模樣,由於他們被困在這個奇怪的地方,這裡漫天飛雪環境惡劣,因此正常的植物無法在這裡種植,所以他們便只能尋找著一些其他的能吃的東西,就比如他們養的犛牛以及地底生存的蟲子。
這些蟲子由於一直生活在這裡,所以他們的體內蘊含著豐富的營養物質,吃多了不僅能夠緩解飢餓,還能提高生命的素質。
所以目前大多數的人都是使用這種蟲子。
阿麗雅·扎卡里開始品嚐的這些食物,蘸著這種類似於辣椒般的粘液,嚐起來十分的美味。
“聖祭大人,什麼時候才能夠完成那個空間門。”
這個進來的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還需要一段時間,可能在最近這一個月吧。”
聽到了阿麗雅·扎卡里的回話,這個男子的臉上露出了放心的表情。
“那就好,那就好。”
對於他們來講,一個月時間和幾天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他們在這裡已經待上了很多年了。
本以為沒有希望出去,但是阿麗雅·扎卡里的出現給他們帶來一縷希望,就算是等他們也要等下去,“聖祭大人,有什麼需要你就儘管通知我們,我們會盡可能幫你找到的。”
“知道了。”
阿麗雅·扎卡里點了點頭,她的手在桌子上慢慢的畫了一個圓圈。
在這個時候,木門再一次推開,外面走進來了一個身穿秘銀盔甲的騎士,他悄然的來到了這個男子的旁邊,走到他的耳邊,悄悄的跟他說了幾句話。
這個男子點了點頭,接著就迅速的離開了這裡。
阿麗雅·扎卡里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好像是周圍的某些魔物最近入侵了這裡,需要派出人手來清剿這個魔物。
阿麗雅·扎卡里對於他們的情況並不關心,班主任只是瞭解一下一下,畢竟這些人如果都死了,那麼誰來幫助她離開這裡。
雖然她知道如何修繕空間魔法門,但是這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而且還要消耗各種的材料,這些材料如果是光憑他一人的話是無法全都收集到的,但是有的這些人就不一樣了,他們負責收集。
阿麗雅·扎卡里只需要在這段時間來修煉就可以了。
這段期間她已經將自己的傷全都養好了,並且還提升精煉了體內的魔力,光憑一個單位的魔力的質量就已經遠超過同階的超凡者。
接下來,阿麗雅·扎卡里又準備開始修煉禁忌魔法上面的內容,這也不知道禁忌魔法裡面究竟有什麼,誰也不知道修煉禁忌魔法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代價,或者說是儀式出現錯誤,會不會影響到結果,這一切都是未知數。
阿麗雅·扎卡里來到了門旁。
她仔細的觀察了周圍的情況,發現周圍沒有人後。
阿麗雅·扎卡里深吸一口氣,接著她將手中的這些材料又一次紛紛的拿了出來,擺在了桌子上。
這一回他準備開始禁忌魔法了。
她點燃了一炷草藥,縷縷燻煙瀰漫出來,這個虛香編織出來一絲幽夢,氣味讓阿麗雅·扎卡里的眼神之中不禁的迷離起來,進入到了夢鄉。
禁忌之書也自動的翻開了,上面的符文慢慢的浮現出來。
儀式開始了。
她拿起那把一劍,慢慢的對準了自己的胸口,猛地扎入進去。
“噗嗤。”
地面的毛毯將地面染成了血紅色,整個房間裡瀰漫著這個血腥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