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勝利,慶典(1 / 1)
這個龍頭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它的鱗片閃爍著幽暗的光芒,隨後它吐出了浩如煙海般藍色的能量團,凡是與這能量團接觸的物質,直接就被碾成了粉末。
“維羅妮卡·莫里森”站在自己的領域裡,她迅速的就躲避了這道攻擊。
但是當能量團在靠近她的時候,突然分裂出了無數道迷你的能量團,每一個小球觸碰到肉體都會留下難以恢復的血洞。
“維羅妮卡·莫里森”也是提前就預知到的這團能量團會分裂,他以十分刁鑽的角度躲避了所有的能量團,這些能量團都落到了地面,或者是落到了那些已被轉化的巨龍的身上。
很快這裡面狼藉一片,到處都是巨龍的殘骸?
“你們是真的好狠,對自己的同族也能下得了手。”
“你不也是這樣的嗎?死在你手中的人族恐怕已經超過了上萬個吧。”
“維羅妮卡·莫里森”笑而不語,她的手指上出現了一個詭異的骷髏腦袋,這個骷髏腦袋上面出現了一道道的裂縫。
緊接著骷髏的上頜居然開始慢慢的張開,隨後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在場的巨龍都感覺到了從這個骷髏裡面瀰漫出來的詛咒,他們連忙起飛躲避這個詛咒。
空中浮現出一道的保護符文,上面都出現了黑色的斑點,這些黑色斑點不斷的侵蝕著這些符文。
“說的不錯,死在我手裡面的人類確實已經超過了幾千個了,我也覺得對同類出手沒什麼,反正死了就死了,過幾年還能再生一批。”
“維羅妮卡·莫里森”微笑的對著前方就是巨龍說道。
就算是殘忍的巨龍,他們也對於她的殘忍感到驚歎,這比他們還要變態,就算是森林法則秩序下的它們也不會說出這種話。
“怎麼覺得殘忍了?這才哪到哪了,我還沒說說那些更血腥的,在我手裡面無辜的人已經不下幾百個,這些人可都是活活生生被弄死的。”
“維羅妮卡·莫里森”說道。
從她的表情不難看出,他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沒有一絲的情緒變化,反而是帶著一些驕傲自豪的情緒。
這些巨龍每一個臉上都十分的凝重,“維羅妮卡·莫里森”看到這些巨龍的表情之後,搖了搖頭。
“本以為你們有靈智應該可以溝通一下,看來是我想多了,眼界的不同,看到的事物角度也會不同,神的視角你是不會理解的。”
“維羅妮卡·莫里森”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的手就慢慢的抬起,緊接著他的食指微微的在天空中點了一下,整個宮殿也發生劇烈的搖晃。
地面上的這些黑色領域不停地向周圍蔓延,將所有的事物全都吞入到了裡面。
就在這個時候,維羅妮卡·莫里森的身上出現了一道道的裂痕,從這個裂縫之中可以看出,維羅妮卡·莫里森體內的肉體已經大部分的崩壞了。
“維羅妮卡·莫里森”也是感知到了體內的情況,他抬起頭對著眼前的這些巨龍說道。
“我就不陪你們了,繼續待在這裡也是浪費時間,記得這段期間千萬別來找我,如果讓我碰到了你們,這可是會死。”
“維羅妮卡·莫里森”在使這個字上壓重了口音。
接著,
她便在前方的空間上劃出了一道窟窿。
整個人消失在了原地。
隨後這個宮殿就開始了崩塌,這個島嶼也是從天空中落了下來。
在這個宮殿裡面的巨龍也是紛紛的飛入到了外面,他們懸浮在了空中只能親眼看見這個已經存在無數歲月的島嶼摧毀了,就算這個島嶼裡面有無數帶龍主的痕跡,也無法阻止被摧毀的事實。
此時。
“維羅妮卡·莫里森”也是透過了這個窟窿,來到了一處陌生的地方。
這個陌生地方依舊是在這處祖地,只是位置距離剛才所處的那裡差的很遠很遠。
“維羅妮卡·莫里森”動用掌握的權柄開始修復著體內的這些傷口,很快這些傷口便全都恢復了。
卡隆知道自己無法繼續附身在維羅妮卡·莫里森的身體。
於是,他便在維羅妮卡·莫里森的腦海裡面留下了一些知識和資訊。
這是剛才他大概搜尋的,雖然只是這裡的九牛一毛,但是資訊量依舊是無比之大的。
畢竟卡隆收集的資訊可是從這個祖地創立起,一直到現在的。
隨後可能就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排斥感,緊接著他的靈魂便脫離了維羅妮卡·莫里森的身體。
維羅妮卡·莫里森直接就暈倒在了地面上,過了很久她才醒來。
“我這是在哪裡啊?”
維羅妮卡·莫里森揉著揉自己的腦袋,她感覺自己的腦袋十分的混亂。
她的腦海裡面多出了一些不屬於她的記憶碎片,同時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被誰撕裂了的,缺一塊少一塊的,每一道傷口都是規則之傷。
雖說巨龍的魔抗是頂尖的,但是並沒有達到能夠無視所有一切的地步。
這種傷口就算是她,也難以短時間恢復過來。
“維羅妮卡·莫里森”也是立刻將隨身攜帶的空間開啟,她將裡面的那些魔藥全都到處在塗抹在自己的身上,這些魔藥在觸碰到她身上便融入進去。
這些傷口雖然無法根本性治癒她的傷,但是可以一定程度上緩解她此刻面臨的痛苦。
“維羅妮卡·莫里森”當初就連死亡也體會到,但是在面臨這種痛苦的時候,他依舊感覺頭皮發麻。
但凡有人體驗一次的話,根本不會想要體驗第二次,因為這簡直就是折磨。
這種感覺讓維羅妮卡·莫里森形容一下的話,就像是。
全身的鱗片若隱若現的在顫抖著,就彷彿被一把無形的刀慢慢的颳著。
“維羅妮卡·莫里森”光是想一想就感覺背脊發涼,這簡直是要殺龍啊。
這裡和外面一樣,雖然說頭頂上有兩個太陽,但是地面上的花草依舊保持著基本的綠色,唯一大點不同的是這裡的風要比外面大一些,樹葉在不停的搖曳著。
就在這個時候,維羅妮卡·莫里森從遠處聽到了一連串的聲音。
她立刻就警惕了起來,她以為是那些龍族的追兵過來的,但是定眼一看,才發現並不是。
是那些跟著他一起進來的信徒們,他們全身都在傷口,人數也是少了很多。
但是他們依舊是帶著那個被染上“危笑”詛咒的人,並沒有開啟這個潘多拉魔盒。
這些信徒當看到維羅妮卡·莫里森的時候,眼睛立刻就睜大起來。
有人大聲喊:“是使徒大人!”
這些人一聽到便紛紛抬起頭,才發現遠處的人是使徒大人,因此他們立刻就狂熱的衝了過來。
維羅妮卡·莫里森也是正式的與這些信徒重新聚集在了一起。
他們分開的時間粗略的計算一下,大概過了兩個小時。
也不知道相遇是緣分,還是命運的安排。
維羅妮卡·莫里森不禁搖了搖頭。
這些都不重要,反正他相信主人的安排。
此刻她要做的就是要在這個世界裡面尋找著那位龍神的傳承,順便找到那處所謂的那個記載著龍族寶庫的地方,主人對此十分的感興趣。
……
在大陸的西部。
一處巨大的城市,正在舉行著巨大的宴會,這宴會是由那位皇子舉行的。
為了慶祝他們戰勝的勝利。
這些年裡,在這位皇子的帶領下,他們守住了這片最後的領地。
要知道之前可是整個帝國都要沒了。
就連那位國王也自殺了。
無論是保守派還是主戰派都預設了滅國的事實。
唯有這位皇子不同,事實上也是因為這位皇子不同,才讓他們的帝國贏得最後的戰爭。
街道上到處都是居民,大家提著酒不停的喝著,很多人喝的面紅耳赤的,已經沒有了形象。
士兵們也是有聲有笑的站在那裡,有的甚至還吃起了麵包。
如果放在平常的話,這種行為一定會受到嚴厲的懲罰,但是今天卻是特例,皇子對於今天這個慶典可是無比的寬鬆。
所有的百姓都理應一起享受這種輕鬆快樂。
在正午的時候。
這個城市的各個角落裡,那門大炮紛紛地抬起,對準了天空。
“砰,砰,砰。”
天空閃起了巨大的火花,五彩繽紛,這讓下面的百姓不一不驚歎。
這部畫面實在是太美。
那位皇子也是站在宮殿裡,他端著紅酒,望著天空中的那一個個的火花,漸漸的他將心中的那種緊繃感放下。
他擺弄一下桌子上面的那個沙漏,將這個沙漏倒了過來,沙子不停的向下滴落。
皇子喃喃道:“這場戰爭終於是結束了,真的是不容易啊。”
陽光從玻璃照射進屋子裡面,投射出皇子的樣子,相比幾年前的那意氣風發,只要他多了一縷穩重,整個人透露著堅毅。
在皇子的頭髮處隱約可以看到一絲絲的白頭髮,這是他在這幾年,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就是每天每夜都在操守著戰爭的上下。
他們與敵人的差距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打起來的時候,甚至連戰爭的希望也無法看到。
此時皇子聯想這,也不由的感慨,當初的他可沒想到這場戰爭會贏。
在來這裡之前,他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作為皇子他理應與這個國家一同存亡,無論是為了子民,還是為了自己身上,他不會逃走的。
皇子一口將手中的這杯紅酒全都喝了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他前面的街道上熙熙攘攘擠滿了人,皇子不由的露出一笑,他將窗戶拉開,接著他向著街道上面的人揮了揮手。
“所有人,我以皇子命令你們今天一定要過的快樂。”
“是。”
所有人都舉起了杯子,對準了皇子。
“哈哈。”
此時在這座城市的最中心的地方一處噴泉旁,一個少女戴著墨鏡坐在那裡,她的手裡端著一杯果汁,桌子上面擺放著充滿魔力的果子,上面插了一根吸管。
到這邊熱熱鬧鬧的時候。
這個少女微微的探過頭去,她的嘴角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口中更是哼出了歌。
“果然人類的笑容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
這個少女嘴邊慢慢的流出口水,他連忙的喝了一下。
他的腦海裡回想起了那個男人的樣貌。
很樂觀,很積極。
對待身邊的人都很好,是一個值得依賴的男人。
至今這個少女還記得那個男人的笑容,他深深的應該在少女的腦海裡,就算已經過去了幾十年,也沒有淡下一點。
可能唯一遺憾的就是他腦海中的這個人如今已經死了很久了。
這個世界早已經沒有了他的痕跡,一切都變得與眾不同了。
用流行話講就是他們已經被這個時代所拋棄了。
這個少女撅了撅嘴,她一直對這種說法保持否定。
她怎麼可能會被拋棄呢?
要受拋棄,也是她將這個時代所拋棄。
這個世界憑什麼要限制婚姻呢?為什麼女人就不能有很多的物件?為什麼女人一定要依附男人?
這個少女便感覺自己的思維超越了這個時代。
她已經找了數十個男寵了。
只是這些男寵都只是同類,太過於無聊了。
於是,她便將目光鎖定了與他們種族十分相似的人類,她對於人類有著天然的好感。
當初如果不是有那個女人阻攔,不然的話她就和那個男人結婚了。
“那個老太婆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正當這個小女正在自言自語,忽然她面前的陽光被擋住了。
只見,一群黑袍人將她圍住了,為首的黑袍人戴著一個面具,整個人的氣息如同深淵一般浩瀚。
這個少女也是將手中的這杯果汁放了下來,他摘下了墨鏡,眼睛斜視著前方的這些黑袍人。
“你們是誰?找我有什麼目的?”
“沒有什麼目的,只是過來想要敘敘舊,芙妮·桑切斯。”
為首的這個黑袍人笑著說道。
從她的話可以聽出,他彷彿很早之前就認識這個少女。
這個少女卻不認識這個黑袍人,她緊盯著黑幫人的面具,接著注意到了黑袍人腰間的那把劍。
“你是莉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