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對立(1 / 1)
“把那個武器給放出去。”
阿曼達·沃勒坐鎮著中央指揮室,看見死亡射手視角出現那道身影時,毫不猶豫道。
自己似乎惹上了一件不得了的麻煩……
但是現在可是戰爭時期,動用一切資源,採取一切手段,抹殺一切可能的威脅,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你究竟是什麼?”
死亡射手此刻早已沒有了從前要價時候的淡定,而是倒在地上,驚懼地不斷往後爬著。
他手上的彈藥已經全部打完了。
但散落一地的彈頭,甚至沒有絲毫的變形,而在他面前的男子,則不急不緩地朝著自己靠近。
“別這樣老兄,我也是有命在身,更何況我還有個女兒……”
眼見著自己的攻擊完全不能奏效,死亡射手的心理防線已然近乎於崩潰。
“死!”
從來淡定的納納威此時卻突然出現,他的全身肌肉暴漲,比起從前的任何時候都要更有威脅性。
他嗅出了一絲不對勁,一絲夏威夷舊神的氣味。
為什麼這個人類模樣的男人會有這樣的氣味。
死亡射手從來沒有痛恨過自己這雙能夠在極遠處瞧清楚目標的雙眼。
因為就在納納威出現的下一秒,在之前的任務中從來沒有展露過全力的他,被羅夏一記輕描淡寫的攻擊給貫穿了胸膛。
在那之後,無數的觸鬚瞬間在納納威的身上翻騰。
最後,閃爍著猩紅色光芒的觸鬚重新回到了羅夏的體內。
“你真的有些不講衛生了……”
瞧著襠間一片溼潤的死亡射手,羅夏撇了撇嘴。
這可真有點讓人倒胃口了。
不過……
羅夏那敏銳的五感可不同於這些替政府做黑活的凡人,他能夠感覺到,一道身影在極速靠近著自己。
轟!
死亡射手面前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一旁的街道上,兩道身影的碰撞產生的氣浪掀翻了周圍所有的汽車。
“這可不像是你啊,如果不是我到了這兒,那棟樓裡的所有人都會死在你的這次攻擊下。”
對方並沒有搭話,在包裹全身的緊身衣中,僅僅露出一雙眼睛。
紅色的射線從他的眼中射出,羅夏則單手接住這堪稱毀滅性的進攻。
“原來如此,在常年的禁閉和實驗中,放棄思考將自己的意識交出去了麼?”
羅夏的話語並沒有引起對方的絲毫反應。
乾枯的身體上,只有一層皮膚貼合在骨頭上,根根分明的肋骨在緊身衣上更為明顯。
呼——
只是從一張嘴中吐出的氣息,在街道上便成了狂風。
整個街道在兩人的戰鬥之下早已混亂不堪,周圍的居民也已經在哭喊著遠離此處。
“真是的。”
羅夏甩了甩手,剛剛那絕對零度自己也扛了下來,這陣狂風雖然也帶著寒意,但溫度可差遠了。
“卡爾·艾爾,最後的氪星之子,我可就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了。”
羅夏的全身燃起火焰,剛剛被低溫籠罩的街道瞬間迴歸了正常。
“你要繼續這樣,我可不介意把你揍的更慘一些。”
果不其然,對方的雙眼中,閃過了一絲迷茫。
幾十年前墜落在大都會的他,當然沒有“克拉克”這樣的名字。
被稱呼最多的只有“實驗體”,或是出任務時的稱謂——“超級俠”。
但卡爾·艾爾這個名字,聽著如此的熟悉。
這讓他不由得有些想到自己那已經毀滅的星球的過去——等等,他是怎麼知道的?
超級俠的思緒沒能繼續下去,因為羅夏的重錘已然來到。
比起身體乾枯的超級俠,同樣有著氪星人的身體的羅夏,此時此刻卻是在身體的巔峰狀態。
這一擊破顏拳不僅讓他失去了意識,直接撞進了街道盡頭的牆內。
“再繼續下去沒完沒了了,希望下次見到你的時候,你能找回自己吧。”
羅夏的身影瞬間從街道消失。
而昏迷的超級俠身上,那原本用於隔絕輻射的戰衣,卻在不知何時出現的火焰的吞噬下逐漸消失。
一抹陽光照射在他那消瘦的臉上,原本乾枯的身體也漸漸有了些肉。
“這個世界真的是比我想象的還要麻煩。”
不僅僅是正義聯盟的分崩離析,甚至整個世界都在毀滅的邊緣。
美國的當局已經敏感到了任何一個小舉動,都可能點燃導火索的狀態。
在戰時狀態下,他們絕不會向羅夏這個“威脅”尋求合作。
雖說在之前的宇宙中,羅夏那些出格的行為能夠被忽視一般地寬容,本質上是因為當局的各個機構都是為了“維持穩定”。
就好像你的某個東西被偷了,報警後哥譚警局也不會特意分出警力來幫你找小偷。
那這件事基本上會不了了之。
除非你給了警局非常大一筆資金的支援。
哪怕剛正不阿如戈登局長,都要承認,警察的人手永遠是不夠的,而且每個警察的時間也是有限的。
比起“正義”這種理想的概念,他們更要做的是,讓哥譚的治安環境維持在一個還可以的水平就很不錯了。
但戰時則完全不一樣了。
不抱著帶著整個世界毀滅的信念,反而會成為自己的軟肋。
所以美國當局對待羅夏的態度才會如此堅決。
“不過多少應該還有那麼一兩個靠譜的。”
羅夏換了一身裝扮,帶著兜帽行走在哥譚的街道上。
他的目的地正是不遠處,閃爍著銀色光芒,與破敗灰暗的哥譚建築所格格不入的鋼骨基地。
有了鋼骨的技術,就能透過天上的衛星,以及整個美國當局的資料庫,收集到康斯坦丁的資訊。
不過要如何說服對方,倒是個不大不小的問題……
與此同時,犯罪巷。
“聽說你約我?總不能是在這裡要來一次記憶之旅吧?”
慘白的臉色,瘮綠的頭髮,還有手上的撬棍以及那似乎多久都不會改變的笑容。
“這麼久了,我們的事情也該有個了結。”
托馬斯·韋恩在狹長的巷子盡頭,穿著蝙蝠戰衣,猶如一道漆黑的影子。
“無趣,不就是你殺了我,或者我殺了你嘛。”
金屬的撬棍劃過牆面,發出尖銳的摩擦聲。
不過瑪莎·韋恩,或者說女小丑的笑容在托馬斯的下一句話後就消失了。
“如果說,還有機會,能用我們的命,去換取布魯斯活下來的那個未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