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秘密武器(1 / 1)
“你是真的很麻煩。”
蒙戈不悅地瞧著布魯斯,這個男人不僅揭露了他那神秘能力的真面目。
甚至在之後的反擊之中,一直都沒能讓自己的目的如願。
起碼那兩個漂亮的美女的肚子現在還是平平無奇,並沒有在其中孕育出他的子嗣。
這可真是難辦,要知道他來到地球可不像是其他兩股勢力,他只不過是來找樂子的。
這兒的樂子的確讓他很是滿意,畢竟這麼好玩的玩具,在其他星球可沒這麼多的分類。
但憑藉著那敏銳的直覺,他已經預感到達克賽德已經到達了這顆星球。
宇宙這麼大,但終究還是繞不開天啟星和新創世星這兩坨巨大的狗屎。
他們所過之處,比自己的“戰爭世界”所帶來的毀滅還要更加殘酷。
蒙戈也想不通,明明有著那麼多的樂趣,為什麼這些不怎麼聰明的新神卻一直執著於毀滅與統治。
像是自己這樣,在全宇宙中撒下自己的子嗣,並且隨時可以欣賞奴隸的死鬥,這不是很有意思麼?
但無論蒙戈如何不服,對方的確有著自己不能削弱的攻擊手段。
所以蒙戈打算再逗逗眼前這幫人再離去。
既然達克賽德已經到來,那麼自己哪怕留下子嗣,也不會有什麼存活的可能了。
念及此處,蒙戈暫時將自己的邪念給壓下,目光也不僅僅侷限於那兩名女英雄的身上。
“可惜了,這麼潤的女人,要不跟著我去遊歷一下宇宙?”
眾人沒有回應蒙戈的話語,認識到對方的能力如何並沒有帶來幫助,相反,在蒙戈千方百計要幾個孩子的過程中,他們反而進一步地陷入了劣勢。
甚至沒有布魯斯的支撐,現在的眾人已然成潰敗之勢了。
眼見著現在蒙戈身上的氣勢不斷升騰,哪怕知道自己不該害怕,眾人的心中也不由得彌散開恐懼的情緒來。
“有兩點你們可以加以利用。”
布魯斯卻突然出聲道。
他也的確有資格這樣說,在所有人中,他的盔甲最為完好,只碎了半張面具。
還是在近身纏鬥的過程中被對方給扯碎的。
扎坦娜好歹強行用魔法強行使得自己的意志堅定起來。
戴安娜就沒那麼好運了,作為近身戰的主力軍,她此刻的衣服也只是殘破到堪堪遮擋住比較重要的部位而已。
“一是他無法動搖那些最為根本的事物,比如戴安娜的手鐲,亞瑟的三叉戟。”
布魯斯沉聲道。
蒙戈對攻擊的扭曲幾乎不著痕跡,但還是有好幾次,他選擇憑空創造出一股別的能量對攻擊進行抵消。
“第二呢?”
沼澤怪物也出聲道。
他作為“萬物之綠”的代言人,自然也擁有那種蒙戈無法直接扭曲掉的攻擊方式。
“他的智商並不高,大多數時候是憑藉著自己的那準確的直覺進行戰鬥。”
“對於這兩點善加利用的話,未必不能將他殺死。”
布魯斯沉聲道。
“聽起來我們需要一個計劃?”
亞瑟眼神沉著,整個上半身的甲冑已然全部碎裂,露出了他的八塊腹肌。
“不需要,只需要用不同的方式朝他攻過去就可以。”
布魯斯沉聲道。
“好,就用那些他只能用攻擊抵消的方式打過去是吧。”
戴安娜活動了一下脖頸,隨即甩了甩手。
自己被那樣的目光盯了一整場了,內心裡可是有很多的不滿的。
這股怨氣可值得自己好好大幹一場了。
不過布魯斯的確觀察的很是細緻,哪怕身上的衣服都快碎完了,自己的那一對護腕都沒有任何的裂痕。
是因為這是自己的父親宙斯的造物?
戴安娜並沒有深思這個問題,而是再次在戰線的最前端,朝著蒙戈猛攻了過去。
“最後一輪了,既然你們不願意和我一起浪跡天涯,那也只能請你們去死了。”
蒙戈的揮拳速度比起之前快上了許多。
戴安娜第一下壓根沒想硬抗,她腳下的土地拱起,帶著她靈巧地越過了蒙戈。
而就在蒙戈緊盯著頭頂的戴安娜時,一根三叉戟便從旁邊殺來。
“老兄,這妹子是很勁爆,但把命看丟了是不是太過了?”
蒙戈的戰甲被三叉戟穿透,他悶哼一聲,單手穩穩抓住了三叉戟的杆,以免刺入身體的更深處。
“命丟了?”
蒙戈嘎嘎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嘲諷的意味。
“就你們麼?”
“!閉封感五”
扎坦娜的反語魔法釋放速度極快,蒙戈的雙眼瞬間陷入了一片漆黑。
但即便如此,他依舊能夠靠著直覺,單手攥住了身後戴安娜的一隻手腕,以免她將雙手的護腕擊打在一起。
“喝!”
沼澤怪物發出一陣低吼,在他的周圍,一股濃郁的綠色浮現,化作一條藤蔓纏住了蒙戈,牢牢實實將其給捆成了粽子。
“還有高手?”
蒙戈的確沒能想到,這個抗揍的大塊頭居然還有招式,而且是自己無法扭曲的。
這樣下來,被封閉的五感想恢復,就得再等自己化解完這波攻勢了。
雖說如此,但蒙戈也絲毫不慌。
自己之前經歷過更為艱苦的戰鬥,但幾乎是每一次,彷彿自己就是全宇宙最幸運的人一樣,都能憑藉直覺來規避掉攻擊。
蒙戈猛地一扭頭,用牙齒咬住了繞著弧線而來的蝙蝠鏢,隨即嚼碎嚥下。
隨即雙手繼續發力,哪怕被藤蔓給壓下,手中攥著的東西也沒有鬆開。
以一己之力,在幾人的圍攻之下,居然絲毫也沒落下風。
“這傢伙真是個生物麼?”
戴安娜表情痛苦,亞瑟被攥住的只是武器,她的手腕幾乎快到達極限,哪怕強韌如她,也快堅持不住了。
閃電箭被彈射開,幾乎擦著大踏步趕來的布魯斯的臉龐而過。
而淤泥形成的巨大拳頭也被化作黃沙,飄散在空中。
“來吧!”
布魯斯身上黃色光芒大作,無數根觸鬚從他的拳頭上湧出,朝著被限制的蒙戈極速撲去。
“這感覺……會死!”
蒙戈第一次被驚出了一身冷汗,這種死亡的威脅,他還是第一次感受的如此清晰。
是什麼攻擊?似乎並不是近身格鬥類。
但自己這些年交手過那麼多的物種,怎麼感覺這攻擊還是第一次見?
那個一身黑色衣服和披風的,不該是幾人中戰力最弱的“領導者”麼?
蒙戈的思維在這一刻被無限地發散,似乎時間對他來說靜止了一般。
“啊啊啊啊啊啊!!”
蒙戈張開那張血盆大口,耀眼的光芒從他的嘴裡迸發開來,與黃色的觸鬚相互對抗著。
“我不會死!我不會死!”
最終,光芒還是淹沒掉了無數根黃色的觸鬚,而布魯斯也在這一擊之下被徹底擊飛開來。
“再沒有人能夠打敗我了!”
這種戰勝強敵的爽感,讓蒙戈不由得爽快地喊出聲來。
這不比誕生兩個漂亮但沒什麼腦子的後代有意思多了?
蒙戈有些遺憾,以那個物種的普遍身體強度,就算是極限狀況下,估計也已經救不活了吧。
自己之後再也沒辦法感受……
蒙戈的意念還在繼續運轉著,在他的眼前卻看見了讓他極為困惑的一幕。
他的視角在不斷地旋轉著:天空,樹木,泥土,還有……自己那分崩離析的身體。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思緒被徹底打亂的蒙戈再也無法保持單純,這種困惑讓他一直無法走出這個問題,也就沒辦法專心將自己的身體給修復。
“你!”
他終於看清了罪魁禍首的真面目,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蒙戈那準確的直覺,已經認定了那個穿著紅色戰衣的瘦弱男人就是真兇!
“我要殺了……”
蒙戈的話語還沒說完,雙眼便失去了光芒。
“戰術很奏效,巴里。”
布魯斯從不遠處爬起身子來,咳出一口血來,再單手將自己脫臼的肩膀給復位。
“我才驚訝,你居然能使出羅夏的招式?”
亞瑟可是切切實實地在二者對波的第一現場,那用觸鬚擊碎沿途中一切的招式,分明就是羅夏的手筆。
“勉強而已,要是本尊使用的話,恐怕對方連反抗的機會也沒有吧。”
布魯斯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瞧著因為興奮整個人在發抖的巴里。
“我真的做到了,我成功了!”
巴里很是興奮,自己一直潛伏在遠處果然奏效了。
雖然聽著耳麥那頭激烈的戰鬥聲,巴里幾乎心急如焚,但就在戰爭世界降落之前,布魯斯就定下了戰略:擁有著絕對速度優勢的巴里,一定要作為殺手鐧使用。
直到布魯斯發出那兩個字的暗號,洞悉一切情況的巴里這才開始動身。
他可還記得上一次,因為自己的疏忽變成了巨大的怪物,給團隊帶來了多少的損失。
所以這次的自己絕對不能大意!
蒙戈的自大與情報上的劣勢,最終還是給他帶來了毀滅的苦果。
在另一片的戰場上,幾千名奴隸如釋重負般,被刺穿了咽喉,砍下了頭顱,攪碎了心臟。
帶著幸福的表情,他們與那隻巨大的堡壘“戰爭世界”一起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贏了?”
亞馬遜族與亞特蘭蒂斯族的戰士們不可置信地相互望了望,隨即歡呼起來。
艱難地堅持最終還是得到了結果,他們的首領沒有辜負他們的期望!
“乾的不錯,大夥。”
戴安娜在扎坦娜的幫助下,換上了一套正常的衣服。
“接下來就是另外兩邊了,希望他們能夠解決吧。”
“達克賽德在地球上,需要我們去幫忙麼?”巴里不由得有些擔憂。
畢竟戴安娜可是和他們科普過,這位黑暗君主的豐功偉績。
“相信我,你不會想去的。”布魯斯的聲音低沉,他的身形有些搖晃,但還能走路。
“在場的任何人去到那個戰場中,都只會成為累贅。”
雖然話很難聽,但這的確是布魯斯的心中所想。
如果羅夏都不能解決的話,單憑自己這邊的這些狀態不佳的人,貿然加入戰局中只會拖羅夏的後腿。
“希望那邊的人能夠儘快解決掉對手,回來幫助羅夏吧。”
布魯斯抬眼瞧著遙遠的天空。
“是啊,他們那邊的戰鬥也不會輕鬆到哪裡去吧。”
……
“你還要繼續麼?”
布萊尼亞克的聲音有些戲謔,在房間的中央,無數根有如巨樹一般粗壯的機械觸鬚在肆意地=舞動著。
“當然了。”
克拉克艱難地爬起身子來,直視著房間房間中央的“電腦”。
“經過計算之後,你所想的那件事,成功率只有十萬分之一,是小機率事件中的小機率事件。”
在克拉克的周圍,其餘四人的身體還處於極端的麻痺當中。
強烈的電流湧過心臟的感覺的確不太好受。
哪怕有著克拉克的保護,幾人在對方的主場,戰鬥的依舊是無比地艱難。
“據我所知,除了正在和達克賽德在地球戰鬥的羅夏,以人類的航空技術,你們似乎很難有像樣的援軍了。”
“是啊,整整三股勢力,羅夏還得單獨對付其中一股。”
克拉克說著,雙眼的紅芒瞬間朝著布萊尼亞克的本體射去。
不過這一記突襲卻被防禦力場給穩穩地擋了下來。
“不錯的嘗試。”
布萊尼亞克的誇讚又恢復了平靜,這一下的確夠突然,強度也很夠,如果沒防住的話,對自己的算力怕是會造成不小的損失。
“試試又不花錢。”克拉克聳了聳肩,居然有了幾分羅夏的影子。
“以我對氪星人的研究而言,就算你是億萬分之一的優秀個體,現在的強度也遠超你的極限了吧。”
這話還真沒錯,旁邊的卡拉作為城主位置的“繼承人”,不可謂基因不優秀,但此時的她也和其他人一樣,無力起身了。
“你這就不懂了。”
克拉克吸了口冷氣,強行用意志鎮壓下全身各處傳來的痛感。
“我是當哥的,哪有讓弟弟來幫我承擔責任的道理。”
“家族,朋友,愛情,這些脆弱的紐帶並不會給你的客觀條件進行多少改變……”
布萊尼亞克說著,語氣漸漸的有些遲疑了起來。
在他推演的未來之中,克拉克獲勝的機率居然在這短短的時間內開始了直線一般地飆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