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總有一天,你會拋下愛你的人(1 / 1)
“聯合?這是聯合就能解決的問題麼?”
彼得的腦袋有些發懵,但本能地反駁道。
任何一個目睹過羅夏戰鬥過程的人,都會打心底產生一股絕望之感。
如果世界上存在一個神的話,那麼毫無疑問該是那道身影。
超乎常理的強大,以及超脫般的冷漠。
這種對手,僅僅靠齊心協力就能打敗?
拜託,這可不是什麼最後結尾必然圓滿的童話故事
說是痴心妄想也毫不為過。
“當然不是,這一路上會有犧牲,會有慘敗,但只有不擇手段地前進,才能得到那勝利的一線生機。”
彼得扭頭望去,說話的是個生面孔,他沒在復聯見過。
他戴著一個金屬製的面具,只露出的那一雙眸子也威嚴十足。
“這是戰爭!而且是一場不死不休的戰爭!沒有談判也沒有停戰,只有不斷地前進!”
說話的這人嘴裡帶著一股子血腥味,短短兩句話,整個房間中落針可聞。
彼得環顧四周,這才發現還有不少生面孔。
但沒有人反駁這個戴面具的,所有人都只是沉默。
“他從天外回來了,這說明滅霸,也就是我的……父親,失敗了,甚至死了。”
思索再三,卡魔拉決定還是坦誠地說出自己與滅霸之間的關係。
“那傢伙是你的父親?”
星爵則是一臉不可置信,雖說光從戰力上來看很是合理。
但那道巨大的紫色身影實在是太強,和他在銀河系見過的各類人物相比,壓根就不可同日而語。
但是……敗了?
那自己是怎麼撐住那麼久的?
星爵自認還是個聰明的傢伙,畢竟他從小起就在勇度的“諄諄教誨”中開始了偷竊,對各類危險有著敏銳的感知。
但自己完全不敵卡魔拉口中的“父親”,這點絕對不會出錯。
可是那道黑色身影既然強過那個滅霸,可自己這群人為什麼能夠與之抗衡,哪怕拖住一段時間?
“所以我們需要力量,需要不顧一切地得到力量。”
那個鋼鐵般的聲音再度響起。
“他真的可信麼?”
獵鷹還是沒忍住問了身旁的王一嘴。
畢竟這傢伙出現的太過突兀,好像之前的歲月當中這號人物壓根就不存在一樣。
“杜姆,在你們的國家取得了博士的學位,其對科技的研究你也瞧見了,幾乎都快超越斯塔克集團了。”
王則一臉沉重,如果說在古一離世,她心心念唸的斯特蘭奇也沒有踏入魔法界,這傢伙幾乎是至尊法師的第一人選。
“魔法方面最起碼不弱於我,而他的故鄉拉托維尼亞已經成為了他的所有物了,你知道那個國家名義上的首相怎麼說嗎?”
“什麼?”
“杜姆最輕微的呼吸,也是法律!”
王的眼神有些凝重,這樣一個強大的存在,居然真的能大隱於野,一點都不顯山露水麼?
正如人們所說,要怎麼打敗魔鬼?
也許就需要另一個魔鬼!
“我們究竟要怎麼做?”
託尼的眼神不再迷茫,他已經失去了夠多東西了,對那道黑色身影,此刻仇恨的怒火早就蓋過了知識多畏懼。
“很簡單,三步走。”
杜姆伸出三根手指,令人詫異的是他那副長袍之下的手臂居然也覆蓋著金屬。
“掌控資訊,削弱對手,尋找增援。”
“這兒有個和羅夏極其類似的生命體,甚至不止一個,而之前那場流星雨,似乎是一群生命體,也有現成的樣板去分析。”
“現如今的隊伍強度完全不夠,我們需要更多的幫助,最起碼得召回浩克和索爾,還有最起碼一顆的……無限寶石。”
說罷,杜姆來到彼得的面前,細細端詳著這個看似平凡普通的年輕人。
“第二點呢?去消滅剩下的獵手麼?”
旺達雖然震懾於對方的威壓,但還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不,這件事我親自去。”
說罷,他便轉身走出房間。
“希望我回來前,你們最好能將一切給準備好。”
……
“軀幹中刀的船員們早就散出一股濃郁的臭味,惟一的作用就是幫我誘捕些海鷗作為食物。”
“他們沒法再完成作為水手的責任,反而會散播瘟疫,所以我把他們拋之身後,獨自揚帆。”
“以黑船的航行速度,最壞的結果可能已經發生,正因如此,我更要日夜兼程,無論風浪有多大。”
在烏雲密佈的海面上,只有時不時的閃電照亮昏暗的世界,海面上也只有一道消瘦的身影,在扯動著不大的船帆。
狂風吹的船帆高高鼓起,看起來就像船員們死後脹起來的肚子一樣。
而船長雙手死死抓著那根就快再度折斷的桅杆,早已不再精緻的長髮在半空中亂舞著。
憑藉對著大海的瞭解,即便在彷彿上帝怒火中的暴雨和巨浪之下,他也能夠航行。
可是補給呢?這場雨之後還會有淡水麼?
海鷗吃完之後,自己還能得到哪些食物?
黑船上的那些惡鬼與亡靈不需要進食,更不需要停船補給。
船長有些疲憊,當他稍稍閉上眼時,腦海中不由得閃過從前船上的宴會。
大副一個破鑼嗓子,卻每次都唱的最起勁,而將性命託付在自己手中的水手,每次也狂歡到精疲力盡。
但自己要將這群袍澤拋下,只為了追趕那艘恐怖的黑船。
彼得放下了漫畫,有些出神,他想到了鄰居的喬治叔叔,想到了梅姨。
甚至想到了更早離世的本叔,還有……自己的父母。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躺在一旁的格溫的手掌,就好像小時候兩人一起躺著看星星一樣。
手上柔軟的觸感卻無法讓他欣喜,畢竟這些天他們經歷了太多太多。
格溫的手掌上,白色的黏質朝著彼得的身體攀附而來,不過剛走了兩步,似乎有意識似的,它又縮回了格溫的身體中。
而格溫的面容平靜,似乎在做著一個美夢。
如果忽略她那極其微弱的脈搏的話。
杜姆舔了舔唇,雖然舌尖傳來的只有金屬的冰冷觸感,但這個動作似乎能跨越時間,回到那些寒冷的冬夜。
身為吉普賽人的母親總是會煮上一鍋熱乎乎的女巫湯,而小杜姆總是狼吞虎嚥地將碗裡的食物嚥下。
事實上,四處流浪的吉普賽人哪有什麼像樣的食材,只能算有什麼做什麼。
但母親就是有這種化腐朽為神奇的魔力。
哪怕自己之後得到了淵博的知識,強大的力量,成為了故鄉的領主。
但那一口湯的味道,他已然很久沒嘗過了。
自己的母親現如今迷失在地獄之中,而因為自己的計劃,她似乎暫時不會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