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魔族之劍天上去(1 / 1)
“眾將士聽令,撤軍!”思卡圖蘭大手一揮,接著喊道。
“撤軍?領主大人,這是為何?”軍隊中許多士兵冒出疑問。
“我說撤軍就撤軍,誰敢不聽軍令?”思卡圖蘭擺出一副領導臉道。
魔族的習俗註定了思卡圖蘭沒法耐著性子對大家講:“同志們吶,牛頭城裡好像有一個合體期修士在等著咱們,所以這回咱們先撤了吧。”
他只能擺出一副臭臉,如果有必要的話他還得拿皮鞭抽那些不聽話的魔族。
結果便是……大家很聽話地掉轉頭朝北走了。
……
安北一直拿著望遠鏡看著北方。
“嗯?”他驚疑道。
“怎麼了?”宋之問見他神色不對,問道。
“仙師大人,魔族退兵了。”
“退兵了?”宋之問滿頭問號。
不應該啊。
如果是真實的魔族大軍攻入,撤軍這種事倒是十分正常,但問題是現在是在秘境之中,魔族大軍的進攻應該是必然的事。
“難道是它們打算調集更多的兵力?”瘦高道士提出一個猜想。
“不清楚。”宋之問搖了搖頭,接著對安山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安城主,還麻煩你加強城中守備。如果魔族大軍再進攻,恐怕會有更恐怖的兵力。”
安山點點頭,認真道:“我知道了,我現在就讓城中百姓集合起來,組織後勤部隊,順便再加固一次城牆。”
“不好!”一位守城軍官突然大喊道。
“怎麼回事?”
“魔族大軍又攻回來了!”
“嗯?”宋之問擠過那名軍官,捧起巨大的望遠鏡朝北方看去。
只見魔族大軍又浩浩蕩蕩地朝南方衝來。
而且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
“加緊守備!”安北大喊道。
魔族大軍撤退又折回,必定有所圖。
……
魔族大軍朝北走走了一里不到,隨即停了下來。
“嗯?”舒暢看了身旁的思卡圖蘭一眼。
他察覺到了他的狀態不對。
“吼!”他低低地吼了一聲,空洞的眼眶裡似乎冒出絲絲紅光。
而隊伍中那些血脈不夠強大,境界不夠高的魔族們,癲狂的表現則明顯多了。
他們大聲吼叫著,拿著武器胡亂地劈砍,不過似乎還保持著一定理智,沒有傷到戰友。
“殺!”思卡圖蘭第一個回過頭,從鞘中拔出大劍,指著牛頭城道:“殺光他們!”
“殺光他們!”混亂的魔族士兵們找到了發洩的目標,接著整齊劃一地掉過頭,朝南方衝去。
舒暢站在原地,看著這些魔族兵們與自己擦身而過。
這番情景,有些像激流中一動不動地石頭。
舒暢皺著眉頭,仔細思考著。
會造成現在這樣的局面,他倒不是沒想過。
魔族大軍必然是要朝南方進攻的,因為這是秘境中設定的固定劇情。
舒暢雖然藉助魔王威壓說服了思卡圖蘭,讓魔族大軍回去,但是就優先順序來說,還是秘境主人的指令更加優先。
就好比一個遊戲裡,玩家再厲害也沒法做到避免劇情殺。
但令他十分不解的,是這些魔族士兵的狀態。
他們的狀態太過癲狂了。
雖然魔族本就癲狂,但舒暢是魔族人士,對於魔族的癲狂和不正常的癲狂,她還是分得清的。
如果秘境主人是一個正道修士的話,他是不應該用這種方式控制魔族士兵的。
換言之,這種方式太過邪門,不像是普通修士乾的出來的。
當談不排除秘境主人確實是個大變態的情況。
在舒暢思考的過程中,大軍已經朝牛頭城再次進發了一千米。
牛頭城岌岌可危。
“不應該啊……”舒暢看著周圍到現在還沒有走完的長長隊伍。
這種軍隊人數量,哪怕是六百個元嬰期修士,都守不住牛頭城。
這是無法完成的任務。
而且現在這些魔族士兵還被加上了癲狂buff,攻擊力和扛傷能力都加強了不少,恐怕即便是境界最高的宋之問,也就只能殺殺小怪。
牛頭城,必破。
這是劇情殺。
秘境主人,到底想要做什麼?
舒暢眉頭緊鎖,感到有些無名煩躁。
“殺光他們!”魔族大軍怒吼著,朝牛頭城衝去。
一絲一縷的魔氣匯聚在一起,變成龐大的一團,天空夜昏暗下來,顯得極為恐怖。
站在牛頭城上的人族修士和士兵們都臉色一變。
“魔族都這麼恐怖的嗎?”宋之問眼皮一跳,咬著牙道。
“諸位仙師,有個問題可能我問出來唐突了,但是還希望你們不要怪罪。”安山道。
“你問便是。”瘦高修士道。
“諸位仙師來牛頭城之前可不曾惹惱魔族軍隊吧?”安山問道。
這次的魔族大軍……簡直就像是發了瘋一般。
安山尋思除非是所有魔族士兵的老母都被關在牛頭城裡遭受折磨,否則他們不可能會這麼殘暴吧。
衝在最前面的是斥候。
原本是用於偵查,速度快但傷害低的斥候們,此刻都手持短刃,往城牆衝去。
“倒開水!”安山命令道。
對付魔族士兵,就是要無所不用其極。
滾燙的開水從城頭倒下。
一隻鳥族的斥候絲毫不在意,直接一頭撞在城牆上,隨即死去。
城牆立即出現一道裂痕。
“……”
城頭上的眾人看了看彼此。
眼神中全是慌亂。
魔族不要命了。
“劉兄,你看住這裡,我把守在其他城牆的道友們叫回來。以魔族現在的狀態來看,恐怕他們只會強攻北城門。”宋之問囑託了瘦高道人一人,接著趕緊去其他牆頭叫人。
……
“什麼?舒道友跳下去了?”宋之問聽著東城門守城士兵的彙報,皺緊了眉頭。
這個修士竟如此大膽……
話說,魔族變成這個樣子,不會是他搞的吧?
宋之問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或許魔族本就這麼血腥殘忍,是自己把它們幻想得太美好了。
然後他看到了天上飄著一個人。
確切的說,那人並不是飄著。
而是坐在劍上。
但又不是御劍飛行。
而是坐在由各種武器組成的洪流上。
正是舒暢。
他似乎舉著什麼東西,但又似乎空無一物。
接著他喊道:“眾將士聽令!”
他的聲音不大。
但是藉助武器的共鳴擴散,聲音如同黃鐘大呂。
“與我殺上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