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洞房花燭〔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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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外昏黃的燭火透過薄透的紗窗入屋,暗沉的光線映襯著琴聽寒鐫刻的五官愈顯深邃。

他修長白淨的指節挑弄著南門月柔順的髮絲,薄厚適宜的唇瓣漾出一抹惑人心魄的笑意。

猛然的他一把掰過懷裡身子近乎僵硬的南門月,指尖輕託著她柔美的下頜,薄削的唇瓣頃刻傾覆而上。

緊緊地貼合著她的柔軟,繾綣,廝磨…

熟悉的觸感,那令人沉淪的氣息,讓南門月為之一振,鼻翼間琴聽寒縈繞著琴聽寒那好聞的香氣。

“唔…”南門月滿足地嚶嚀了一聲,似乎像是最做夢一般。

她由著琴聽寒牽引著,不不深入。

院子外的燭火搖曳,映出一室朦朦朧朧的光暈。

琴聽寒不捨地鬆快了懷裡的人,寵溺地來回輕柔她嬌嫩的臉頰:

“月兒是不是一整天都在罵我?”他低低問道。

“才沒有!”她死不承認。

“對了,這到底有是怎麼一回事?”南門月好奇地追問著,她明明是嫁了人沒錯,為什麼那個人會是琴聽寒。

而且他為什麼又是一頭的白髮。

琴聽寒淺淺一笑,才是道出了他的計謀。

早在他同意讓拉爾思苗住進琴府時,他已經在計劃著這一切。

他清楚的知道,以婁晉王的品性,是不會甘心讓自己不娶拉爾絲苗的。

婁晉王知道著南門月的身份,這對於他來說是個不得不提防的隱患,若是他上報了祁白,那麼後果可想而知。

所以他才是跟火雲合計出了這麼一出。

這個村子本是火雲從小長大的村子,這白家的人也是跟火雲有些親戚關係。

火雲當初因為得知白江南病重,於是刻意拜託了醫術高明的琴聽寒前去診病。

但是因為白江南上了年紀,琴聽寒也是束手無策,也是在這時他萌生了頂替他身份繼續的想法。

為了讓白家的兩兄弟給白江南辦喜事,他故意讓人喬裝成高人給白家兄弟指路,讓他們去給南門月提親。

而這時琴聽寒又刻意激怒了南門月,他吃定了南門月會答應這門婚事。

親事定下來後,按照“高人”的指點,白江南必須親自前去迎親。

就在白江南到戚家之前,已經被琴聽寒安排人接到了琴府養病。

琴聽寒便是借用易容扮成了白江南去迎娶的南門月。

“以後你就是我白老夫的小媳婦了。”

琴聽寒託著南門月的下頜,唇角一揚,深邃的墨色眼眸在他絕色的笑容裡燦若流星。

南門月看的失神,貼上去又緊緊抱住了琴聽寒的腰,依偎在他懷裡。

嚇死她了,還真以為自己就這樣嫁給了跟老頭。

“可是你要一直扮成老頭不辛苦嗎?”南門月可是嘗試過易容術的辛苦,不是那麼容易忍受。

琴聽寒聽著她暖心的語氣,微微一錯愣,低頭看她,黑眸中有光在飛舞,那麼狂肆,那麼迷人,讓人失魂落魄。

第一次他才察覺到在南門月的心中,他的重要性。

“這些跟月兒之前受的苦比起來,什麼都不算,只要你平平安安地在我什麼,多少苦,我都願意吃。”

對著南門月深情剖白著,趁她有些慌神之際。

琴聽寒伸臂一撈,便將南門月抱了起來,大步出了堂屋,朝側屋只去。

“琴聽寒,你要幹嘛,放我下來,我還有話要問你呢!”

“良辰美景,當然是要洞房花燭。”

琴聽寒應的理所當然,踢開了寢屋的房門,懷裡的南門月隨即輕擱在了床上。

猛然頃身上前,他尋到她的唇,貼了上去,明明溫柔得很,卻帶著熾熱的堅硬,強勢地吻了下去。

他吻她,一直吻至她有所回應,兩人明明都滴酒未沾,可卻都有著朦朧的迷。

他的手掌在她的衣衫上游移,衣衫如花瓣般褪落,可到了最後一刻,他卻忽然頓住了。

“月兒……”他低低喚她,憐惜的吻溫柔地落在她唇角,臉頰,眼睫,額頭。

“月兒,以後我們就在村裡生活可好。”他看她的眼神,熾烈纏綿,卻分明有深深的歉疚和疼惜在裡面。

這樣的決定很唐突,也很貿然,他甚至都不能確定明天的日子會是怎麼樣子,就把南門月給拖了過來。

他有些害怕,她不會喜歡這樣的生活。

南門月撅著小嘴,故作生氣,看著琴聽寒突然沉下去的俊臉,她突然又俏皮地伸手抱住他寬闊的肩背,主動吻上他的唇。

南門月也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她只知道,只要琴聽寒在身邊,再苦再累,她都不害怕。只要身邊有他。

她的吻就像是火摺子點染了炸藥,讓姬鳳離的冷靜蕩然無存。他抱住她,將對她所有的愛和憐都做了出來。

鴛鴦交頸,抵死纏綿。

月半彎,照無眠。紅燭搖,醉歡顏。

院子外面的樹梢上,火雲引著腦袋想是看清那屋裡的情況。

山鷹卻不給機會地折了一根小樹枝朝院子吊起的燈籠飛去。

整個院子瞬間暗了下來。

“喂!山鷹,你幹嘛呢!”火雲被攪了興致,不甘心。

“幹嘛?洞房當然是要吹蠟燭啦。看你就沒經驗!”山鷹鄙夷地說到,縱身從樹上躍落。

火雲叨叨咕咕也追了下來:“就你要嘲笑我,明兒我就上柳府跟柳姑娘提親去”。

現在主子跟月兒姑娘好了,青雉也去了他國,這山鷹都當爹了,他再孑然一身就只能跟富管家過下半輩子了。

山鷹沒例會他,心裡正泛著嘀咕:“你說我們主子扮成個老爺子,若是這月兒姑娘要是有了身子怎麼辦?!”他怎麼一直沒想到這個問題。

“老當益壯啊!”火雲畢竟沒經驗,自然也覺得沒有什麼好稀奇的。

山鷹搖了搖頭,還是覺得有些莽撞,他突然站住了步子有股想回去喊住琴聽寒的衝動。

為了保護住小命,他很識趣地沒有去,就這樣睜一眼閉一隻眼地跟火雲回去了。

他現在可是有娃,有媳婦的人了,做事當然地三思

夜深人靜,兩人的談話清晰入耳。

屋內的琴聽寒聽著兩人的對話,動作一頓,隨後又繼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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