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衍法,鑄仙器,第一神將(1 / 1)

加入書籤

九天十地,仙器有四。

荒塔、成仙鼎、崑崙仙鍾、青銅仙殿。

除卻成仙鼎之外,其餘三種仙器,都和荒天帝石昊有直接或間接的聯絡。

荒塔是石昊親自煉製,秦封知曉。

成仙鼎是帝尊在崑崙仙山,以九十九條龍脈靈氣澆灌,最終鑄器成功。

崑崙仙鍾,具體是誰人煉製,又是誰人法器,秦封不知曉,只知有人猜測過,這或許是無終仙王的殘缺仙王器。

當然,具體是不是,只有尋到了之後,真正驗證後才能明瞭。

還有青銅仙殿,也有人猜測,可能就是被石昊鎮殺的殘仙所苟命的仙殿。

只是後續被石昊得到了,在沒有多大用處後,就被留置在了九天十地中。

眼下青銅仙殿就在天庭中,往日沒有來研究,今日碰上了,研究一番也是不錯。

青銅仙殿嗡嗡顫鳴,想要掙脫,但辦不到。

這一方面,青銅仙殿和荒塔就差了不止一個位格。

而且十分不老實的性格,秦封真懷疑這就是殘仙仙殿,不是他們的同路之人。

“玄武道友,接下來我需要研究此物,推演長生之法的事情,待我結束,一併嘗試如何。”秦封突然開口。

玄武皇笑道:“大夢萬古,一夢千秋,這不過是老頭子我的日常罷了,既然封天道友你所說長生之法,我就等待道友你結束之日,看看老頭子我,是不是也能活出第三世。”

玄武皇走了,入了玄武殿。

秦封控著青銅仙殿,目光落在荒塔之上。

“我需要你助我。”秦封開口。

荒塔回應:“相助你什麼?”

秦封道:“他在怕我,我需要你與我一併入這仙殿,從內部將他定住,不然或是他會將我帶入門某一禁區。”

青銅仙殿,不是個安生的玩意兒。

往日一直在天斷禁區,火靈皇肯定是沒有辦法將他強行控住的,它想走隨時都可以走。

但最終,它沒有。

由此可見,青銅仙殿也喜歡去一些好地方。

而寰宇之中,各大至尊苟命的生命禁區,自然就是上上之選。

至尊認證,忠實可靠。

天庭是成立了,也的確算是一個好地方。

但始終,和真正的生命禁區還是差了許多,青銅仙殿又怕他,跑路已經成必然。

“可以!”

荒塔做出應允。

秦封嗯了一聲,以封天禁術鎮在青銅仙殿上,隨後與荒塔聯袂走入到青銅仙殿內。

弱水三千恆河沙,一沙一界一須彌。

青銅仙殿可大可小,但真正入了其中,才能深窺其中浩瀚,宛若一個小世界。

雖然是第一次進入青銅仙殿,但秦封心中卻已經知曉青銅仙殿內部到底有什麼。

青銅仙殿中最大的危機,一共有三個,一個看似安全但最終無路的生門,一個充滿危險的死門。

同時,還有一個特殊的門被稱為眾妙之門,它能夠發出吸引人的仙音,使人沉醉其中。

過往歲月中,有不少強者殞命其中。

但很不湊巧,這些威脅對秦封無用。

秦封漫步在青銅仙殿中,遊走在三處危機之內。

邊上,荒塔跟隨著,仙光隱隱灑落,將青銅仙殿從內部定在此地。

“不是此界之物,看來應當是了。”

秦封將許多細節上的東西都注意到:“這一座仙殿,煉器的手法不是遮天法應有的手段,且也沒有這般強大之人。”

“也就是說,這一座仙殿,大機率就是那位殘仙的殿宇,而世人所猜測的,就是無大用後,被荒天帝隨手留在了九天十地?”

秦封心中推測著。

隱約中,感覺應該對上號了,但卻又有那種,失之毫釐差之千里的既視感。

“不對,祂不會做這等事情,祂所做的事情,必然是有祂的深意存在。”

秦封眼中燃燒精光。

下一刻,帝道法則奔湧在仙殿之內。

秦封開始推演,將自己所掌握的法,全然都在此地推演更迭。

浩瀚的神威,徹底將這一片地方覆蓋,要將許多地方都揣摩透徹。

臨界值秦封控制很到位,沒有直接將這一座仙殿崩了。

許久後,秦封恢復如常。

荒塔開口:“你發現了什麼?”

秦封眼中光亮斂去:“我或許明白,為何當年祂將你煉製出來,卻是讓你又留在這一殘破宇宙了。”

荒塔沉默,後知後覺。

秦封再道:“祂已經不屬於凡間生靈,而祂需要追隨者,故此在這殘破宇宙將你們留下。”

“這是祂,在為後人指路!”

說話間,秦封催動遮天法的煉器秘法。

一條條金色紋路湧動在青銅仙殿內,很快這些金色紋路便是匯聚成一張大網。

只需仔細觀摩,就能發現青銅仙殿之中,有許多和帝兵不同的玄奧之地。

而這些玄奧之地,就是催產仙器的核心所在。

“若無祭煉仙器之法,那這個世上,無人成仙,又如何可能真正祭煉出仙器。”

秦封再道:“諸如那帝尊,他鑄就成仙鼎,也必然用上了這些玄法,這就是祂留下的路。”

荒塔仔細分析,想了想,覺得有幾分道理。

“所以你想驗證?按照祂留下的路,去嘗試祭煉仙器?”荒塔問詢。

秦封想了想,點頭道:“有這個想法,如今尋常帝兵,對我幫助已經有限,若是有可能,的確可以嘗試祭煉仙器。”

荒塔又道:“但你畢竟不是真正的仙,要鑄就仙器,並不容易。”

“帝尊當年也不是。”

秦封回答。

下一刻,他盤腿坐在了青銅仙殿內。

道音陣陣,金蓮綻放,觀摩著青銅仙殿內部的許多紋路,開始嘗試推演鑄仙器之法。

……

轉瞬間,五十年。

這一次,秦封沒有推演太長久時間。

換做其他推演,他可持續成千上萬年。

但青銅仙殿,不適合他繼續推演,繼續下去,青銅仙殿會直接崩了。

紅塵經翻開,秦封在古經中又單開了一頁。

——仙器篇。

五十年時光中,所有感悟,秦封悉數將之撰寫在經文內。

又是半年。

將所有烙印全部烙下。

秦封起身了。

荒塔飄了過來:“你似乎,已經有所明悟?”

秦封回應道:“明悟了,青銅仙殿的煉器之法,與我們這一世的法不盡相同,應該是屬於亂古紀元的法。”

“祂留下此法,或許是需要我們這些後世之人,從其中感悟,最終延展出自己的法。”

說到這裡,秦封想到了未來歲月的一人。

虛空大帝!

其帝兵虛空鏡,本為極道之物。

然而飲下太多至尊之血,也是朝著仙器在蛻變,最終成了名副其實的仙鏡。

秦封有些確定下來。

看似,祂創法以身為種。

但實則上,仙古法卻一直都存在九天十地各個角落。

帝尊祭煉成仙鼎,有幾分借種的既視感,借用天地靈氣,最終強提成仙鼎品階。

虛空大帝的虛空鏡,也是有幾分既視感,飲用至尊血,算是浴血重鑄,在提升品階。

而葉凡,鑄造天帝鼎,卻是以絕對戰力在提升品階,當然也包含了平定生命禁區的至尊血所染。

種種的一切,都在朝著這一方向之路。

但最終,又都會迴歸到以身為種上,以自身來煉器。

兩種法,道路不通,卻又能在最終歸於一路。

“如此說來,我已經與不死山決裂,我的長存於世,必定也有許多血戰。”

秦封心中暗忖:“或許,我可以提前走上虛空大帝那條道路,為他日仙器成型,鑄就根基?”

心思浮現。

秦封從青銅仙殿內閃身而出。

玄武皇、麒麟皇、老金烏都被驚動了。

從各自殿宇趕來,見到秦封盤坐在中央天宮上空。

封天戟、仙金戰衣、綠金仙鏈,全部都被剝離出來,每一件帝兵都嗡嗡作響。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稀世仙珍,紛紛都擺放在秦封身前。

“他欲要鑄就仙器,將帝兵融合,最終為仙器成型,奠定根基。”荒塔代替秦封解釋。

老金烏幾人,眸光帶著幾分訝異。

玄武皇佝僂的身子,微微直起來許多。

本欲入了天庭,安安心心等待,直至天庭遭遇大禍,出手便是。

世間紛爭,與他無關。

但此刻,見得秦封如此,玄武皇渾濁的雙眼迸射出精光。

“或許,此次入天庭,是這一輩子最正確的決定,封天他居然已經走到了這等地步。”

玄武皇心中暗道:“第四世之軀,嘗試鑄就仙器,若仙器成,哪怕最終走上血凰古皇的道路,也將無敵當世。”

“亦或者,因鑄就仙器,感悟真正仙法,也可能活出第五世。”

修行之事,如逆水行舟。

與天爭命,於人間起伏。

玄武皇很懂這些門道,簡單在推演。

秦封見荒塔在解釋,也不做多餘,將全部心思沉入到了三件帝兵之中。

昔日,至尊大戰,三件帝兵都發揮了無法想象的作用。

但終歸,還是差了一丁點兒。

如今,他要讓三件帝兵融為一體,最終昇華,終極一躍。

仙光繚繞起來。

中央天宮內,只餘下浩瀚神威。

秦封開始嘗試祭器,心念一動,他將三大帝兵全部崩碎,整個人置身在了熔爐之內。

這一次,時間過了許久,轉眼千年。

玄武皇與麒麟皇只保持著一道意念在外面,而老金烏則是守護在秦封祭兵之地。

身子佝僂了,和玄武皇快差不多了。

滿頭白髮,已經徹底成了灰褐色。

千年之前,只說自己這一世還有百年可活。

但這千年過後,他這一世還在,總是喜歡藏一點在心窩子最深處。

這一日。

‘轟’的一聲,仙光徹底綻放。

無量仙光,從中央天宮中奔湧而出,朝著大宇宙而去。

整片大宇宙,都宛若有仙人出世,浩瀚的神威,席捲九天十地。

老金烏氣若游絲,已經徹底快堅持不住了。

這一剎那,心臟好似又跳動起來。

整個人,驀地變得清醒,金色眼眸,盯視著仙光正中央。

不多時,秦封從仙光中走出。

綠金仙鏈消失了,仙金戰衣也消失了,封天戟……全新的封天戟橫空出世。

如同荒塔一般,此時的封天戟上有仙光繚繞,但是卻還是差距荒塔許多。

即便是與青銅仙殿對比,都還是差了不少。

但毋庸置疑,封天戟上已經多出了一絲絲仙韻。

“成功了?”老金烏問。

秦封搖頭:“失敗了,仙珍材料不夠,只是讓封天戟觸碰到了仙器的門檻,但還差終極一躍。”

秦封有些惋惜。

本欲此次就讓封天戟終極一躍。

結果,最終卡在了臨門一關。

老金烏蹙眉:“那讓天庭天兵,傾巢而出,大宇宙搜尋稀世仙珍?”

秦封搖頭:“暫時不急,天庭會一直髮展,但需要張弛有度,仙珍最終不會少,到時候可繼續來熔鍊。”

說到這裡。

秦封忽然皺眉。

“你這一世,還沒死?”秦封問。

老金烏嘴角一抽:“天帝,我這一世可以繼續活著,你應當為我高興才是。”

秦封推演:“還有五十餘年,你就該走到盡頭了,你滿嘴沒一句實話,往日說百年,卻堅持到了一千一百年,推演長生之法的論道,對你還是有許多幫助。”

老金烏乾笑兩聲。

忽然,他轉移話題:“長生之事日後再說,但今日你既然已經鑄兵結束,當有一事需要你來處理了。”

“五百年前,有古天庭的人主動尋上門來了。”

秦封意外,開始推演。

下一刻,他知曉了是古天庭的誰人來到此地。

一塊神源中,一位揹負著長弓,手持石棍的少年郎被封印在其中,赫然是昔日古天庭第一神將,川英。

“他為何會來?”秦封意外。

老金烏道:“他說我們這天庭,還沒神將部眾,他欲在新天庭,召集老將,再現天庭神威。”

秦封若有所思,但一點兒不意外。

只是,他沒料到,本應該在百萬年之後出世的川英,居然會在他這個時代,自發的走出封印。

“你說五百年前他就來了,但卻一直等待我來處理,是他還有其他事情要辦,你不方便做出決定?”秦封再問。

老金烏苦笑一聲:“是,他說天庭地府兩不立,此次你組建新天庭,他自當出世入天庭。”

“然後,他說了自己的此生夙願。”

秦封沒有繼續問,只是等著。

老金烏臉上表情更為詭譎:“他說,此次出世,他要麼被地府至尊打死。”

“要麼,打死所有地府至尊,然後逆伐不死天皇!”

秦封微微一笑。

如此夙願,這很川英。

一步踏出,斗轉星移。

秦封來了,到了川英自封的神源前。

伴隨著他的到來,這一塊神源開始崩裂。

源中少年郎,雙眸緩緩睜開。

與秦封,對視在一起。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