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對陳誠有意思(1 / 1)
“滾吧錢澤明!”
百姓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和擁護聲,看向陳誠和葉綵鳳的目光充滿了信任和感激,而投向地上錢澤明的,則只剩下鄙夷和唾棄。
在一片歡呼和咒罵聲中,錢澤明在夥計的攙扶下,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灰溜溜地鑽回了他那剛剛還富麗堂皇的錢氏藥房內堂。
陳誠深深看了一眼錢氏藥房緊閉的大門,眸子裡閃過一絲冷厲,隨即恢復平靜。
他轉向葉綵鳳,溫聲道:“綵鳳,我們回去吧。”
錢澤明在一片唾罵聲中狼狽逃竄,回春堂門口終於恢復了片刻的寧靜,只剩下人群激憤後的餘溫。
陳誠側身,看了一眼身旁兀自有些心緒難平的葉綵鳳,面上浮現一抹關切的神色。
“綵鳳,你沒事吧?”
“嗯…”葉綵鳳輕輕應了一聲,目光復雜地望向陳誠。
方才那一幕幕還在眼前回放,若非陳誠運籌帷幄,設下這連環計,今日回春堂恐怕真的要栽一個大跟頭!
兩人並肩踏入回春堂的大門,夥計們立刻圍了上來,臉上都洋溢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陳誠的敬佩。
“陳先生,您真是太厲害了!”
“是啊陳先生!那姓錢的被揍得跟豬頭一樣,活該!”
“多虧了您,不然咱們回春堂這次……”
葉綵鳳抬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隨即轉向陳誠,言語間帶著難以言喻的感激意味。
“陳誠,這次…真的多謝你了。若不是你,回春堂這塊百年招牌,今日怕是就要毀在我手裡了。”
她聲音微微有些顫抖,既有後怕,更有發自內心的感激。
不僅僅是解了回春堂的圍,還有那條項鍊葉綵鳳也一直記著的。
葉綵鳳心頭湧上一股暖流,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絲紅暈,連帶著看陳誠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柔和。
陳誠坦然受了她這一禮,隨即擺擺手,神色平靜,眼底卻閃過一絲銳利。
“綵鳳不必客氣,舉手之勞。不過,你還是要多加小心。”
葉綵鳳一怔:“小心什麼?”
“錢澤明。”
陳誠話語篤定。
“他今天吃了這麼大的虧,丟了這麼大的人,絕不可能善罷甘休。以他的性子,必然會想方設法報復回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得多留個心眼。”
聽陳誠這麼一提醒,葉綵鳳心中剛剛放下的石頭又懸了起來。
是啊,錢澤明那種睚眥必報的小人,怎麼可能就此罷手?
她鄭重地點點頭:“我明白了,陳誠,我會加倍提防的。”
感激之情再次湧上心頭,不僅是為了回春堂,也為了那份細緻的關懷。
葉綵鳳抬起眼眸,認真地凝視著陳誠,言語間滿是誠懇的意味。
“陳誠,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我能為你做些什麼嗎?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義不容辭!”
陳誠聞言,目光微動,似乎真的在思考。
他沉吟片刻,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嗯…還真有件事,可能需要綵鳳你和回春堂幫幫忙。”
“你說!”葉綵鳳立刻應聲,顯得有些急切。
“是這樣的,”陳誠不緊不慢地解釋。
“我最近在村裡弄了塊地,準備試著種植一種新的作物。等將來有了收成,可能需要藉助回春堂的名頭和渠道,幫忙宣傳宣傳,開啟銷路。”
新的作物?
他又要搞什麼新名堂?
葉綵鳳心中好奇,但更多的是信任。
陳誠總能拿出些讓人意想不到的東西。
她毫不猶豫,用力點頭,“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到時候只要你的東西出來,回春堂上下,一定全力幫你推廣!”
“那就多謝綵鳳了。”陳誠目的達到,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時間不早了,村裡還有些事,我就先回去了。”
“我送你!”葉綵鳳連忙跟上。
將陳誠送到門口,看著他逐漸遠去的背影,葉綵鳳才輕舒一口氣,轉身回了店裡。
她剛一回來,還沒站穩,一個身影就湊了過來,正是那老成精的閻愁春。
“綵鳳。”閻愁春擠眉弄眼,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對陳先生有那麼點意思啊?”
“啊?!”葉綵鳳瞬間霞飛雙頰,連耳根都紅透了,她有些慌亂地擺手,聲音都提高了八度,“閻老!你…你胡說什麼呢!我…我那是感激他!”
葉綵鳳心頭一陣擂鼓,又羞又窘,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閻愁春看著她這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臉上的笑容更深了,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捋著山羊鬍,慢悠悠地點點頭。
“哦——感激,感激,老頭子我懂,都懂,嘿嘿嘿……”
周圍的夥計們也都不是傻子,剛才綵鳳那又是送別又是臉紅的樣子,早就被他們看在眼裡,此刻聽到閻愁春挑破,也都忍不住跟著起鬨。
“是啊掌櫃的,我看陳先生也是一表人才,跟你挺配的!”
“郎才女貌!我看行!”
“掌櫃的你就承認了吧,我們都看出來了!”
“哎呀!你們…你們都閉嘴!”
葉綵鳳被眾人調侃得面紅耳赤,又羞又惱,跺了跺腳,強行板起臉,試圖挽回一點掌櫃的威嚴,“都胡說八道什麼呢!還不趕緊幹活去!”
見眾人還在偷笑,葉綵鳳眼珠一轉,立刻轉移話題,提高了聲音。
“行了行了!今天錢氏藥房吃了這麼大的癟,也算是給咱們回春堂出了一口惡氣!我高興!這樣,晚上我請客,咱們去福滿樓搓一頓,好好慶祝慶祝!”
一聽要去福滿樓下館子,夥計們頓時歡呼起來,剛才的鬨笑立刻變成了興奮的叫好。
“哦!掌櫃的威武!”
“太好了!謝謝掌櫃的!”
“還是咱們掌櫃的大氣!”
看著重新忙碌起來,臉上洋溢著喜悅的夥計們,葉綵鳳暗暗鬆了口氣,伸手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頸,那裡彷彿還殘留著項鍊的觸感,臉上的紅暈,久久未曾褪去。
……
另一邊,陳誠哼著小曲,心情頗好地回到了靠山屯。
剛走到自家院門口,他就微微一愣,只見院門外站著三個人,正是黑獅,以及劉翠、劉承夫婦。
三人似乎已經等候多時,臉上帶著一絲焦急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