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是個打獵的?(1 / 1)
他從包裡抽出了兩卷微微泛黃的圖紙。
只是隨意掃了一眼圖紙上那精密的線條和標註,劉教授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
他的眼睛瞪大,嘴巴微張,拿著圖紙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面上的怒容也快速褪去,隨即浮現的是一種極致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這兩幅設計圖……這、這簡直巧奪天工。
圖紙上的設計理念、結構佈局、甚至是一些關鍵資料的計算方式,對他們現有的研究來說,都太過超前了!
其中幾個困擾了他們團隊數月之久的瓶頸難題,在這圖紙上,竟然給出了巧妙到不可思議的解決方案!
這……這怎麼可能?!
劉教授喉嚨滾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激動得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只是死死地盯著圖紙,彷彿要將上面的每一個細節都刻進腦子裡。
這圖紙實在是太好了,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甚至再給他一年時間也達不到這種程度。
周圍的人看劉教授這副失魂落魄、半天說不出話的樣子,頓時誤會了。
眾人都以為劉教授是被氣到了,紛紛對著蔡子恆斥責起來。
“完了完了!劉教授肯定是被氣壞了!”
“我就說嘛!他能換回什麼好東西!肯定是些破爛玩意兒!”
“蔡子恆!你看看你乾的好事!把劉教授氣成這樣!必須馬上向上面彙報!嚴肅處理!”
之前那個年輕的研究員又叫囂起來,義憤填膺,眸子裡滿是憤怒。
“閉嘴!!”
就在這時,劉教授猛地回過神,厲聲呵斥了一句,嘶啞的聲音種卻帶著讓人敬畏的威嚴。
叫囂的研究員被吼得一愣,其他人也都安靜下來,驚疑不定地看著劉教授。
劉教授這是發什麼瘋,他們幫忙訓斥蔡子恆,反倒是被劉教授訓斥起來了。
“劉…劉教授…您,您這是怎麼了?”
劉教授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著胸中翻騰的驚濤駭浪。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兩張圖紙捧在手心,抬起頭,看向眾人的目光復雜而激動。
“值!太值了!”劉教授的聲線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這兩張圖紙…別說一臺相機,就是把咱們院裡那三臺進口相機全搭進去,都換不來!!”
“什麼?!!”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所有人都傻眼了,難以置信地看著劉教授。
要知道,那可是三臺相機啊,一臺就讓人趨之若鶩了,更何況是三臺。
“劉教授,您…您沒開玩笑吧?”
“是啊!什麼設計圖能這麼值錢?比三臺相機還金貴?”
“您是不是看錯了?”
懷疑和震驚的目光聚焦在劉教授和他手中的圖紙上。
劉教授沒有過多解釋,只是用無比珍視的動作,快步走到旁邊一張空著的實驗桌旁,小心翼翼地將兩張設計圖緩緩鋪開、壓平。
眾人立刻按捺不住好奇,紛紛圍了上來,伸長了脖子朝圖紙上看去。
只一眼!
“嘶——”
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天哪!這個傳動結構的設計……”
“還有這個能量轉換模型!這…這怎麼可能?!我們之前推演了無數次都走不通啊!”
“解決了!困擾我們半年的那個關鍵部件的精度問題,這裡竟然有完美的解決方案!”
“太…太不可思議了!”
驚歎聲、議論聲瞬間淹沒了整個空間,整個屋子裡都是震驚的話語。
剛才還對蔡子恆口誅筆伐的研究員們,此刻一個個眼睛死死地粘在圖紙上,面上寫滿了震撼和狂熱的神色!
看著這群人態度大轉變的反應,蔡子恆站在一旁,終於揚眉吐氣,忍不住發出帶著譏諷意味的冷哼。
“哼!現在,各位還覺得,我是不是在無故曠工?是不是在耽誤研究程序?是不是不負責任?”
見狀,不少人都沒了訓斥蔡子恆的心思,心中最掛念的是那設計圖上面的東西。
劉教授猛地轉過身,看向蔡子恆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充滿了欣賞和激動,甚至帶著一絲感激。
他快步走到蔡子恆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出的字句裡面滿是熱切的情緒。
“子恆啊!好樣的!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了!天大的功勞啊!!”
周圍的研究員們也立刻反應過來,紛紛圍了上來,對蔡子恆的態度來了個大逆轉。
“是啊是啊!小蔡,真有你的!是我們錯怪你了!”
“小蔡,你這發現太重要了!簡直是及時雨啊!”
“我就說嘛,小蔡平時那麼認真負責,怎麼可能無緣無故曠工呢!”
之前的指責和憤怒蕩然無存,隨即變成了熱情洋溢的恭維和讚美。
然而,劉教授此刻最關心的,是這圖紙的來源。
他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急切地追問:“子恆,快說說,這兩張…不,這兩份無價之寶!你到底是從哪裡弄來的?是哪位高人設計的?”
蔡子恆看著眾人期待的目光,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是一個年輕的獵人給我的…”他頓了頓,清晰地吐出了那個名字,“他叫,陳誠。
“獵人?!”劉教授的眼珠子瞪大,聲線都拔高了八度,充滿了匪夷所思的情緒。
“子恆!你沒搞錯吧?一個山裡的獵人,能畫出這種水平的設計圖?這…這怎麼可能!”
眾人只當蔡子恆在開玩笑。
這圖紙上的構思,別說是獵人,就是他們這些科班出身,泡在實驗室多少年的研究員,也未必能想得出來!
劉教授心裡翻江倒海,根本不相信蔡子恆的話。
蔡子恆也是一臉無奈,攤了攤手:“教授,我哪知道啊…我見到他的時候,他確實是在打獵。不過…聽他談吐,還有這圖紙…我瞎猜,他以前會不會也是…搞研究的?”
除了這個解釋,實在想不出別的可能了。
總不能真是個天賦異稟到妖孽的山野村夫吧?
要真是如此,那他們豈不是白學了?
沒人能猜到,陳誠其實是活過一世的人了,雖然陳誠看過不少設計圖,但是真讓他完全畫出來,他未必做得到。
眾人此刻也顧不上去糾結陳誠的身份了,圖紙的價值擺在眼前,剛才那些對蔡子恆的指責顯得如此可笑。
蔡子恆目光一轉,落在了剛才叫囂得最兇,嚷嚷著要舉報他的那個年輕研究員身上,玩味的神色浮現在他的眸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