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我給你找了對手(1 / 1)
這小子,年紀輕輕,口氣倒是不小,還真以為打獵打得好,就能在正規軍的靶場上撒野了?
他沉吟片刻,帶著幾分考究的意味,嗓音也透著軍人特有的硬朗。
“陳誠同志,既然你這麼有把握,那我倒想問問,你平時擅長用什麼槍?是咱們部隊常見的半自動步槍,還是老式的栓動步槍?或者,手槍你使得慣嗎?”
“我們軍區靶場,傢伙什兒還算齊全,你儘管開口。”
他倒要看看,陳誠到底能說出個什麼名堂來。
若是連槍械型號都分不清,那可就貽笑大方了。
陳誠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他隨意地擺了擺手。
“張團長客氣了,我對槍械沒什麼特別的偏好,談不上擅長不擅長的。無論是步槍還是手槍,什麼新式老式,國內的國外的,都……還湊合,能使喚幾下,打個響而已。”
前世為了生存,土槍土炮哪一樣不是摸得滾瓜爛熟?
這時代的槍械,結構相對簡單,更是手到擒來。
“什麼?!”此言一出,莫說是張團長,就連一旁的省委書記和沈中書,臉上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張團長更是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他重重地冷哼一聲,言語間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諷與不悅。
“好大的口氣!什麼槍都會一些?都還湊合?陳誠同志,你可知道,這年頭,多少人一輩子連槍的影子都摸不著,你倒好,張口就來‘都湊合’,‘都能使喚幾下’?”
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以為這是在村裡吹牛皮嗎?
這可是省委,他可是軍區團長,陳誠這是把他們都當成什麼人了?
省委書記眉毛也微微挑了挑,看向陳誠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審視。
他原本以為陳誠只是在打蛇時顯露了天賦,沒想到這年輕人竟有如此“豪言壯語”。
這小子,是真有驚天緯地之才,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說的有些過了?
沈中書更是暗暗替陳誠捏了一把冷汗,臉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
陳誠大同志啊,你可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這話要是沒那個金剛鑽,可就成了天大的笑話了,省委書記和張團長面前,可不能掉鏈子啊。
面對三人的驚疑,陳誠卻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彷彿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剛才那番話在眾人心中掀起了怎樣的驚濤駭浪。
他攤了攤手,笑容依舊溫和。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不就知道了?光說不練假把式,張團長,省委書記,要不,咱們現在就去靶場看看?”
說再多,不如做一次,事實勝於雄辯。
“好!”張團長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他猛地一拍大腿,眼神中閃爍著一股子狠勁兒,彷彿已經預見了陳誠在靶場上出糗的狼狽模樣。
“既然你這麼有‘自信’,那咱們就別耽擱了,現在就去軍區靶場!我倒要親眼看看,你陳誠同志的槍法,到底‘湊合’到了什麼地步!”
省委書記和沈中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期待和緊張。
省委書記微微頷首:“也好,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中書,你也跟著一起去看看熱鬧。”
沈中書連忙應聲:“是,省委書記!”
陳誠自然是毫無異議,坦然一笑:“那就勞煩張團長帶路了。”
一行四人,便不再耽擱,徑直出了省委大院,乘上了張團長的軍用吉普車,一路朝著軍區方向疾馳而去。
軍區大院比起省委大院更多了幾分肅殺之氣,隨處可見荷槍實彈的巡邏哨兵。
吉普車剛在靶場附近停穩,張團長便一眼瞥見不遠處一個正在巡邏的年輕士兵,他大手一揮,厲聲喝問。
“哎!那個誰,過來一下!羅武那小子呢?又在哪兒瞎折騰什麼呢?”
那巡邏兵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吼嚇了一跳,待看清是張團長,連忙一個立正敬禮,聲音洪亮地回答。
“報告團長!羅……羅武他……他在靶場那邊,正和新同志們熟悉槍械效能,進行射擊練習呢!”
張團長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鼻腔裡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哼,熟悉槍械效能?我看又是仗著自己那點三腳貓的功夫,在那幫新兵蛋子面前顯擺他那點破槍法,這個羅武,就是不敲打敲打,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雖然張團長嘴上如此說著,但一旁的巡邏兵卻有些憋不住笑了,軍部裡誰都知道張團長有多愛才,尤其是羅武這樣的。
張團長不再多言,領著省委書記、沈中書和陳誠,大步流星地朝著槍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果不其然,靶場上,一群穿著嶄新軍裝的新兵正圍著一個射擊位,不時發出一陣陣低低的驚呼和讚歎,眼神中充滿了崇拜。
而在那射擊位上,一個身姿挺拔、面容略帶幾分桀驁的年輕士兵,正端著一支半自動步槍,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射擊。
“砰!砰!砰!”
槍聲清脆而富有節奏,每一發子彈出膛,遠處的靶子上便應聲多出一個彈孔,幾乎槍槍不離靶紙中心區域,更有好幾槍精準地鑽入了十環之內,引得周圍新兵的喝彩聲此起彼伏。
陳誠凝神望去,心中也是暗暗點頭。
這小子槍法確實有兩下子,反應速度、據槍姿勢、呼吸節奏都控制得相當不錯,眼神也很專注,在新兵裡面絕對是頂尖的存在了。
難怪省委書記和張團長都說他傲氣。
不過嘛……跟他比,還是嫩了點,火候差遠了,匠氣太重,少了那份生死之間磨礪出來的靈性與殺氣。
張團長一直用眼角餘光偷偷觀察著陳誠的反應,見他盯著羅武射擊的背影,神色似乎有些“異樣”,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冷笑,心中暗道。
小子,現在知道厲害了吧?這才是他們軍區真正的神槍手,跟那打蛇的野路子可不一樣!
他故意放緩了語速,帶著幾分“體諒”的口吻。
“怎麼,陳誠同志,現在看到真章了,是不是覺得心裡有些沒底了?這羅武的槍法,在我們軍區也是數一數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