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又被騷擾了(1 / 1)
陳奕和鄭松忙的熱火朝天,肉香很快就散了出去。
那天下午,整個村子的人都聞到了肉味兒。
虎子媳婦兒找上門的時候,陳奕他們已經忙的差不多了。
陳奕開啟院門,笑著說道:“阿姨,我給你留著肉呢,順便你把腳踏車也推回去,剛剛我都忙忘了。”
虎子媳婦兒先是朝著廚房方向看了兩眼,然後誇獎說:“你這孩子真是能幹,回來之後也不休息,這麼快就把肉給做熟了。”
陳奕咧嘴一笑:“這都是鄭松的功勞,我就是在旁邊打打下手。”
聊著天,陳奕就把虎子媳婦兒帶進了屋子。
由於急著回去熬豬油,虎子媳婦兒也沒多說什麼,拿了東西就離開了這裡。
跟陳奕親近的這些人,幾乎都拿到了豬肉。
至於說那些沒什麼交情的,那就只能邊幹活邊吞嚥口水了。
尤其是張巧靈和李山,二人沒有糧食還不會做飯,一日三餐只能靠開水兌麵粉對付,再加上還需要下地幹活,二人都快營養不良了。
這個時候,他們還在地裡幹活。
當嗅到空氣中瀰漫開來的肉香味兒的時候,二人的眼珠子都冒出了綠光。
張巧靈直起腰看向村子方向:“好香啊,誰家吃肉了?”
“李山,你說會不會是那個陳奕?”
李山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此刻聽見肉字兒,他忙不迭抬頭看來:“肉?哪兒呢哪兒呢?”
張巧靈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而後又使勁兒抽了抽鼻子,這才說到:
“這味道分明是有人在熬豬油,農村人哪有錢買肉,肯定是陳奕和鄭松!”
說完,她又抽了抽鼻子。
一天到頭只吃麵糊糊,張巧靈做夢都想吃肉。
此時的她腸子都要悔青了,早知道是這樣的結局,當初就捏著鼻子跟陳奕搞好關係了。
想到這裡,她忽然心頭一動。
不動聲色的靠近李山,張巧靈小聲建議著:“一直吃麵糊也不是個辦法,我可不想被餓死。”
“要不然這樣吧,咱們回頭再找一趟陳奕,你當著他的面兒打我一頓,上演一番苦肉計。”
“我看陳奕也不是什麼鐵石心腸的人,只要能讓他原諒我們,那就什麼都好說。”
一想到那噴香的豬肉,張巧靈的心就癢癢的,恨不得現在就拉著張巧靈去找陳奕,然後讓他當著陳奕的面兒打自己一頓。
而李山聽見這話,不由得猶豫起來。
“打你?這我哪兒下得去手……”
“少廢話!”
張巧靈眼睛一瞪:“你捨不得打我,那我們就得一直吃麵糊糊,你想被餓死嗎?”
都到了這種地步,面子尊嚴什麼統統都不重要了!
李山想了想,逐漸想通了其中關鍵。
下定決心的時候,他看向張巧靈的眼神也多出了幾分溫柔。
“靈靈你放心,我都聽你的!”
二人這個時候才徹底明白過來,光靠自己的力量連生存都困難。
只有依靠陳奕,自己才能好好的活下去。
就這樣,懷揣著激動的心情,二人堅持到了傍晚下工。
都顧不得回家洗漱,二人第一時間就來到了陳奕家門口。
而此時此刻,屋子裡的鄭松正在做飯。
下午熬了豬油,晚上就做糙米飯,米飯拌豬油,二人吃的滿嘴流油。
正吃著了,院門被人敲響了。
鄭松扒飯的動作一頓,抬頭看向門外:“這個時候誰會來?”
現在剛剛下工,一般人都要回家休息和吃飯,是不會到別人家串門的。
陳奕沒有回答,而是扯開嗓子問道:“誰啊?”
下一刻,院門外就傳來了李山那充滿了討好的聲音。
“陳奕,是我啊,李山!”
“怎麼又來了?”
陳奕和鄭松對視一眼,滿臉的嫌棄。
門外,李山趴在門縫使勁兒抽動鼻子,就像是一條狗一樣。
見裡邊遲遲沒有動靜,他又喊了句:“陳奕開門吧,我們沒有別的意思,是真心實意想跟你道歉的。”
屋子裡,鄭松忽然撲哧一聲笑噴了出來。
“李山怎麼跟狗一樣?”
由於天氣炎熱,所以二人吃飯的時候並沒有關門,再加上屋子隔音效果不好,鄭松的話立馬就傳到了門外二人的耳中。
只一瞬,李山和張巧玲的臉色就僵住了。
陳奕喊道:“李山,張巧靈,我跟你們沒什麼好說的,你們還是回去吧。”
自己舔著臉來賠禮道歉,甚至都做好了演苦肉計的打算,結果人家非但不開門,甚至還隔著門罵自己像狗。
是可忍,孰不可忍!
砰!
李山一腳踹在院門上:“陳奕,你別給臉不要臉,不就是剛下火車吵吵了幾句嗎?你至於這麼得理不饒人嗎?”
得理不饒人?
我既然都有理了,幹嘛還非得饒過你?
我又不是什麼大善人!
“快給我滾,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陳奕又往嘴裡扒了幾筷子豬油拌飯,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門外,李山卻依舊不依不饒。
“我不管,今天你必須把事情說清楚,不然的話,我們是不會走的!”
不走?
那好啊!
陳奕放下碗筷,起身走出家門,直接就向著隔壁王紅霞屋子走去。
農村人家庭院是靠著一堵土坯牆分隔開的,而經過歲月的洗禮,兩家之間的土坯牆早就破敗不堪了。
站在自家院子,陳奕墊腳就能看得到王紅霞院子裡的情況。
“王阿姨,有人要欺負我!”
陳奕嗓音中氣十足,隔壁的王紅霞聽見這話,當即就有了反應。
“孩他爹,小陳被欺負了,你快出去看看。”
張紅霞的男人名叫郭華,由於常年勞作,所以他的身材無比魁梧壯碩。
他也知道陳奕對自家的照顧,聽了媳婦兒的招呼,他二話不說就衝了出去。
張巧靈眼尖,剛一看見郭華氣勢洶洶的衝出院門,她當即拔腿就跑,只留下上頭的李山還留在原地。
李山氣的滿臉通紅,此刻正不斷的踹門和叫罵。
“陳奕,你給我滾出來!”
“明明都是從青州市借調來這裡的,憑什麼你能吃肉?”
“說,你是不是投機倒……”
正說著呢,李山忽然感覺命運的後脖頸被人捏住,聲音也瞬間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