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別忘了我的工作(1 / 1)
眼見她依舊遊移不定,陳奕再次開口了。
“我的小芳姐姐哎!”
陳奕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抬手指了指張愛玲說道:“你妹妹這麼做,分明就是想勾引長喜哥,瞧她看長喜哥那眼神,都快要拉絲了,你怎麼就是看不出來?”
眼看自己的意圖就要徹底曝光,張愛玲徹底忍不了了。
她忙不迭向張愛芳解釋:“小芳姐,你別聽他胡說八道,我們可是親姐妹,我怎麼會給你你搶男人呢?”
“今天我之所以會來這裡,就是怕長喜哥欺負你,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這小子顛倒黑白,一看就不是好東西,小芳姐我們走,不要跟這種人來往!”
自己的好事兒被破壞,那你們的約會也別想順利進行下去!
冷哼一聲,張愛玲拉起張愛芳的手就要離開。
然而,陳奕怎麼可能這麼輕易讓她走?
“這位姐姐,小芳姐姐說要請我吃飯,你現在把他帶走,誰來買單?”
“你要帶小芳姐姐走也行,那你把賬單買了!”
說著話,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響叮噹之勢一把躲過了張愛玲隨身細帶的包包。
開啟一看,裡邊兒赫然裝著一瓶二鍋頭!
乖乖,出來一趟還要帶著酒,這女人分明是提前做好了準備啊!
也就是遇到了自己,要是沒有自己,張愛芳和林長喜這對兒情侶恐怕就真要分開了。
“哎呀!”
陳奕故作驚訝的模樣,伸手就把那瓶二鍋頭拿了出來。
生怕別人看不清楚,他還故意把二鍋頭拿在面前轉了一圈兒。
“這位姐姐,你不是說來這裡的原因是怕小芳姐姐被長喜哥欺負嗎?那你帶著瓶酒是什麼意思?”
“怎麼,你也喜歡喝酒?”
張愛玲:“你管我!”
她咬牙切齒盯著陳奕,此刻殺人的心都有了。
說著,她上前就要搶奪東西。
一旁的林長喜忽然站了出來,直接就攔在了二人的中間。
他黑著臉等著張愛玲:“你做什麼?小陳問你的話,你還沒回答呢!”
張愛芳把這場戲從頭到尾都看了一遍,哪怕再單純,此刻也看出了一些眉目。
眼見張愛玲狗急跳牆想要搶奪那瓶酒,她也衝上去開始阻攔。
“小玲,小陳是長喜的客人,你不能對他動手。”
“你們聯起手來欺負我?”
見他們一個個都這麼針對自己,張愛玲氣的都哭了。
一雙大眼睛含著淚珠,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似得。
眼看自己已經討不到半點好處,張愛玲乾脆裝作受了委屈逃離現場的樣子,撂下一句我要回家告訴爸爸,然後就飛也似的離開了這裡。
見到妹妹落淚,張愛芳這個傻丫頭還說呢:
“小玲哭了,我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陳奕一拍額頭:“小芳姐姐,她就是故意裝給我們看的,別理她。”
“你就是太單純太好騙了,也就是長喜哥耐心好,願意一直守護你,不然的話,你怕是早就被人騙的渣滓都不剩了。”
說著話,陳奕就把張愛芳按在了椅子上。
飯菜已經上桌,不過由於剛剛那場鬧劇,飯菜已經涼了不少。
不過雖然如此,陳奕的食慾卻因為趕跑了白蓮婊而激增了不少。
紅燒獅子頭紅彤彤圓潤潤,一看就很好吃。
魚香肉絲勾了芡,簡直就是最下飯的菜了。
陳奕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剛想戳一顆紅燒獅子頭喂到嘴裡,可抬頭看見二人誰都沒有動筷子,他也只好緩一緩動作。
林長喜暗暗朝著陳奕豎起大拇指,心說陳奕可幫了自己大忙了。
至於張愛芳,心思單純的她還在擔憂那個白蓮婊。
見陳奕看來,她還問呢:“小陳,你真的沒搞錯,小玲真的對長喜有非分之想?”
招呼了幾句吃飯,見他們依舊沒有動筷子的意思,陳奕也不管了,狠狠咬了一口獅子頭後,這才含糊不清的說:
“小芳姐姐,你忘了我是做什麼的?”
“我可是採購員哎,自從工作之後,幾乎每天都在跟陌生人打交道,早就養成了識人的本事。”
“甭管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只要他往我面前一站,我就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你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明顯用心險惡,張嘴閉嘴喊著長喜哥,叫的那麼嗲聲嗲氣,除了想跟你搶男人之外,我實在是想不出第二種可能。”
一旁,林長喜為了作證陳奕的說法,也把之前遭遇的事情說了出來。
“小芳,人家小陳說的沒錯,你妹妹的確是有這種想法。”
“你還記得那次我去你家拜年嗎?期間你多喝了幾杯,吃完飯就去睡了,之後一直是你妹妹在給我端茶倒水,期間還趁機摸了我的手。”
“還有一次,那次我想帶你去百貨大樓買衣服,結果你妹妹非要跟著,期間你挑選衣服款式的時候,她還想摟我的胳膊……”
“還有這些事情?”
張愛芳瞪大眼睛,整個人都震驚了。
陳奕大塊大塊的吃肉,為了讓張愛芳徹底放下心來,他又說了句:“小芳姐姐,你就放心吧,她回去之後頂多添油加醋說幾句我的壞話,不會影響到你們之間的關係的。”
提起這事兒,陳奕忽然又響了起來:“哦對了,長喜哥,我今天為了幫你們,可是當了一次大壞人,你們回頭可得幫我作證啊!”
林長喜有些哭笑不得:“好說好說,你都這麼仗義了,我肯定也不會辜負你的。”
說完這話,他又看向了張愛芳。
“小芳,你妹妹真的沒安好心,也就是你單純善良看不出來。”
“之前她勾引我那麼多次,我都沒好意思說出來,怕的就是你不相信我。”
“現在有了小陳為我作證,你總該相信我的說法了吧?”
“這……”
飯桌上擺滿了美味,然而張愛芳卻完全沒了吃飯的心情。
她怎麼也沒想到,平日裡一口一聲姐姐的叫著自己的人,單純的皮囊下竟然隱藏著這麼骯髒的一顆心。
她呆愣愣的坐在那裡,許久都沒能說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