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人和人還是很不一樣的(1 / 1)
“行啊,來一局!就是用白球把其他球打進去就行了對吧?”
許揚故作天真地問道,心裡卻暗自偷笑——他當然不能說自己玩的很溜啊,剛剛許博文都說了是帶許揚見見世面,說明這個東西也就才剛剛才出現在國內。
他小子為了配合二哥“見世面”的說法,不得不裝作初學者的樣子。
“分大小球,最後打黑八,怎麼?沒玩過?”猴子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幾分驚訝。
“沒有。”許揚搖了搖頭,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完全的新手。
“那我來開球,老許,擺球啊,愣著幹嘛?”猴子朝許博文喊了一聲。
“你小子要造反是吧,太久沒有教訓你了都開始指揮起我來了。”許博文罵了一聲就去擺球了。
“回頭咱們再練,今天你就老老實實做好服務就行了。”
接著,他轉向許揚,一本正經地開始教學:“許揚,看我的姿勢,身體趴下去點讓眼睛,球杆,白球,目標球一條直線,然後這隻手只是支點穩定球杆出球點用的,主要是拿球杆的手,不要晃,穩一點,手肘不要動,手腕也不要太緊張,就搖晃手臂,像我這樣,用力捅出去。”
隨著他一杆捅出去,只聽啪的一聲滑桿了。
許博文這時在邊上笑的那叫一個前仰後合:“教人打球還能演砸了,真是絕了!厲害,厲害!”
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從門口走了進來,直接將胳膊搭在了許博文肩膀上:“老許,你笑什麼呢這麼開心?老遠就聽到你的聲音了。”
“老鷹你來啦,我在笑那個傻逼呢,教我弟打球,還演上了,最後居然滑桿了,你說這個猴子是不是傻。”許博文繼續嘲諷剛剛猴子的表現。
“我說你閉嘴吧,我就是要教他有點分心了。”
“要我說啊,你要是不行就讓老鷹上。”
許博文撇了撇嘴,臉上寫滿了嫌棄:“你這水平,有什麼資格教別人?整個就是禍害我弟。”
猴子氣得瞪了他一眼:“狗屁,你看哥等下教出來之後怎麼虐你們兩個人,他不行!”
許博文轉頭看向剛到的吳鷹揚,對許揚介紹道:“對了,許揚,這是你鷹哥,叫吳鷹揚。”
“鷹哥好,我叫許揚,我們那個‘揚’應該是一個字吧。”
“嗯,一個字,你先玩,我看看你水平。”
“別別別,我是第一次玩,根本不會。”許揚連忙擺手推辭。
“沒事,都一樣的。”
吳鷹揚拍了拍他的肩膀:“開球最簡單了,你就瞄準白球中間不要偏,力氣大一點將球擊向堆綵球就行。”
“欸欸欸,我來教,你給我走過,那個姓許的吹捧你兩下你還喘上了,我那天怎麼虐你的你忘記了。”候明浩一把將吳鷹揚推開
“讓你的你都不知道,水平是真的差啊,你還是不要誤人子弟了。”
“我呸,你看我怎麼教他虐你等下,一邊待著去。”
“得,等下再打你臉,你這口氣跟誰學的呢。”
候明浩不再和吳鷹揚繼續糾纏,來到許揚身邊:“許揚到你了,剛剛的姿勢記得吧,你就瞄準目標,記得球杆擊打白球中間的位置,一條線。”
“還有手肘,放鬆點,對,很好,就是這樣。”
“好,我知道了。”許揚深吸了一口氣,拿起球杆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
他模仿著之前候明浩教學的動作,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初學者。
吳鷹揚站在一旁,雙手抱胸,仔細觀察著許揚的動作。
看到他按照標準姿勢完成了一次擊球,雖然力度不夠精準,但至少沒有滑桿,笑了一下:“不錯,第一次能這樣已經很好了,比那個臭猴子強多了,好好練習,我去邊上看著了。”
候明浩聞言立刻瞪大了眼睛:“喂,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比我還強?”
“就是字面意思。”
吳鷹揚聳了聳肩:難道你不覺得嗎?人家可是穩穩地擊中目標,而某人剛才直接滑桿了。”
“行,有你好看的!”
候明浩咬牙切齒地揮了揮拳頭,但很快又把注意力轉向許揚:“別聽他瞎扯,你繼續練。記住,心態要穩,動作要準,我趕緊你等下就可以收拾這個傢伙了。”
“我說你們這兩個活寶,能不能行,天天就知道鬥嘴。”許博文在邊上看到兩個人還在隔空對罵真的是哭笑不得。
“閉嘴吧你,有你什麼事。”候明浩和吳鷹揚不約而同的指著許博文說道。
然後三個人開始哈哈大笑。
雖然許揚這邊有點搞不懂他們的歡樂的點在哪,但是這個氛圍他是真的很喜歡。
隨著遊戲的繼續,第一場教學局結束了。
許揚為了配合“新手”的身份,刻意放慢了節奏,儘量讓自己看起來笨拙一些。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他發現自己越打越順手,裝菜鳥也是不容易,所以他慢慢也表現出自己的水平。
老是兩個人玩也沒意思,接下來是分組對決。
許揚原本以為自己的水平足以應付,但在面對吳鷹揚時,他才意識到對方的實力遠超預期。
即使全力以赴,他依舊敗下陣來。
候明浩看到許揚最終還是輸了,直接忘記自己之前說的什麼,開始嘲諷吳鷹揚:“怎麼樣,我就說吧!你就是欺負新人,贏了也不光彩!”
吳鷹揚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哦?那你連一個新人都贏不了那算什麼?你說說,我聽聽?”
候明浩一時語塞,但是他馬上就想到了理由:“那不一樣,他我徒弟,哪有和徒弟玩還認真的道理,我那個是教學局你丫不懂就不要說話,我那是讓著他的!”
“得了吧,你吹牛的本事倒是挺厲害。”
……
“行了,老許你弟小許,我們認識了,人還不錯,先走了就這樣。”候明浩勾著吳鷹揚揮了揮手,轉身準備離開。
“徒弟,咱們回頭再玩。”他忽然又回頭補了一句,臉上帶著幾分戲謔的笑容。
“猴子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什麼徒弟不徒弟的,誰給你長輩分的,欠收拾吧你。”吳鷹揚直接一個鎖喉將候明浩壓倒身下。
“一日為師,後一句什麼來著,你以後和老許叫我叔叔我感覺很合適。”候明浩掙脫之後,哈哈一笑,隨即快步溜走。
許揚這邊看著打打鬧鬧離開的兩人,講真的心裡有點疑惑這都飯點了,不是應該再吃個飯喝點酒的嘛,他轉頭一臉疑惑地看向邊上的二哥。
“之前那些是錦上添花的點頭之交,這兩個是可以是生死相托的兄弟,你哥我不在的時候,真的出了事情需要幫助,只要不是違法亂紀,你都可以找他們兩個,今天就是讓他們認識一下你。”
他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遞給許揚:“這是他們的電話,你收好。”
“他們是?”許揚接過紙條,忍不住追問。
“這個你暫時就不要管了。”
許博文擺了擺手,語氣輕鬆了些:“反正沒事的時候,或者在上海太無聊了都可以叫上他們一起吃吃喝喝。”
“行了,這都到飯點了,回家吧。”許博文看了看手錶,催促道。
“那為什麼不和他們一起吃飯啊?”
“和他們又不差這一頓飯。”
許博文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過兩天我就走了,多陪陪爹媽。再說了,你今天出來一天了,你不想孩子們啊?”
“對對對,走回家。”許揚恍然大悟,連忙點頭附和。
兩人沿著街道慢慢往家走去。夜色漸深,街邊的小攤販還在忙碌,空氣中瀰漫著烤紅薯的甜香。
“二哥,等下,我買兩個紅薯,秋生喜歡吃。”
“那我給錢……”
……
兩人回到家的時候,發現李四正站在門口等著。
他穿著一件舊棉襖,雙手插在口袋裡,似乎已經等了一會兒。
許博文給了許揚一個自己處理的眼神,拿過許揚手裡的紅薯,然後就自顧自的回家了。
“李四,怎麼樣今天什麼結果?”
李四搓了搓手,露出一抹笑容:“那個錢廠長聽到我們要讓他們生產東西很激動,一直在說價格好商量,看來這個事情應該是比較簡單。”
“嗯,那倉庫的事情呢?”
“他的意思賣給村集體企業是最低標準,但是還有其他條件,他就簡單提了一個,原來村子裡面是有幾個工作崗位的,那個還要給村子裡保留才行,但是我總感覺還有別的事情他沒說。”
“行吧,這些都是小事,這個老鼠藥,你明天帶過去再找一趟錢思齊,讓他那邊也研究一下,然後就是他父親的病需要多少錢,你也搞清楚,我娘就是心臟外科的專家醫生,可以給他父親手術的,當然這個看他怎麼想。”
“對了,你哥幾時到?”許揚忽然想起什麼,抬頭問道。
“我哥,應該明天早上就能到。”
“那你帶他休息一下吧,明天下午4-5點我在家等你們,你讓他先想辦法瞭解一下上海這邊的情況。”許揚拍了拍李四的肩膀。
“還有就是,回頭你要找一個在上海的門臉房,作為咱們在上海的辦公地點,總不能咱們天天在家裡談工作吧。”
“行,我知道了,那許先生我先走了。”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