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為什麼今天不讓我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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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揚走在街道上,原先是打算一個人去的,但最終還是帶上了秋實。

他去找張老,除了壽宴這個事情,主要還是想著拜師這個事情。

自從發現秋實在喝酒之後狀態會發生顯著變化以來,許揚已經偷偷驗證了兩次。每次看到秋實臉色變得紅潤、舉止間流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自信時,他都忍不住暗自驚歎。

當然了,這個秘密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

為了不引起家人的懷疑,許揚始終小心翼翼地隱藏著這一點。

正因為這個小小的心照不宣,許揚和秋實之間的親密度迅速攀升。

“爹為什麼今天不讓我喝酒了呀?”秋實眨巴著大眼睛,語氣中帶著幾分委屈。

“咱們先去找張奶奶,然後再讓你喝一口好不好?”

“嗯,那麼我們快一點走。”秋實咧嘴一笑,邁開小短腿跑得更快了。

懸壺閣實際上離得並不遠,所以許揚帶著秋實一路步行過去。

然而,就在他們快要到達門口時,意外發生了。

秋實突然被一塊凸起的石板絆了一下,“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哎喲!”秋實捂著膝蓋,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沒有哭出來。

許揚連忙蹲下身,輕輕拍掉秋實褲子上的灰塵:“怎麼樣,疼不疼?有沒有傷到哪裡?”

秋實咬著嘴唇搖了搖頭,但目光中仍帶著幾分委屈:“爹,我沒事,就是膝蓋有點疼。”

許揚鬆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仔細擦拭了秋實的膝蓋:“乖,忍一下,馬上就沒事了。等會兒到了張奶奶家,我給你買糖吃,好不好?”

聽到“糖”這個字,秋實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臉上的委屈也消散了不少,她點點頭之後站了起來。

許揚牽起秋實的小手從大門往裡走去。

懸壺閣是一座典型的中式四合院,古樸典雅的建築風格讓人一眼便感受到濃厚的文化氣息。

穿過門廊後,映入眼簾的是長長的隊伍,幾乎一路延伸到正廳。

人群熙熙攘攘,有人低聲交談,有人焦急等待,整個空間充斥著一種熱鬧卻有序的氣氛。

許揚這邊剛進門沒多久,一個穿著灰色大褂的小男孩快步迎了上來:“先生您好,我們今天的號已經用完了,您這邊如果需要問診的話,明天請早。”

“是這樣,我叫許揚,和張老約好了今天來拜訪的,麻煩你去通稟一聲。”

小男孩聞言,上下打量了許揚一番,隨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原來您就是許先生啊。張老一般九點半才到,這會還沒到,不過應該快了,不然您先去偏殿坐一下?”

許揚還沒來得及回應,旁邊排隊的一名西裝男子聽到這話,立刻提高了嗓門:“欸,有沒有搞錯?這個人說是來找張老的就能去偏殿休息,我也是要找張老為什麼要我排隊?”

接待的小男孩皺起了眉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嚴肅:“先生,我可以告訴您,張老不見陌生人,想見她只能按照規矩排隊問診。”

“而且,如果今天不是張老坐診的日子,您根本連排隊見她的資格都沒有。”

“當然,您這邊要是不想排隊現在可以走了,請便。”

“許先生這邊請。”

許揚沒有理會這些嘈雜的聲音,只是輕輕拍了拍秋實的手,讓那兩人就跟著接待的小男孩徑直朝偏殿走去。

“這人居然真的認識張老……”等許揚這邊離開之後,人群中開始竊竊私語,有人羨慕,有人好奇,也有人投來探究的目光。

偏殿位於庭院一側,與正廳相比顯得安靜許多。

推開木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撲面而來,房間內陳設簡單卻不失雅緻:一張紅木茶桌擺在中央,幾把雕花椅子環繞其旁,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透著幾分禪意。

“許先生,您先在這裡稍作休息,張老到了就會來這邊找您的。”小男孩恭敬地說道,然後轉身離開。

不一會,小男孩又返身回來放下兩杯茶就走了。

中式的會客廳許揚還真的是第一次看到,不過繞著走了一下之後也就這樣,而且紅木的傢俱(許揚的猜測,他又不懂什麼實木傢俱)坐著感覺也不怎麼舒服。

不多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許揚,早上好呀。”

“張老,您好!”許揚一聽聲音便知道正主來了,連忙從椅子上站起身,臉上掛著恭敬的微笑。

“坐坐坐,不用這麼客氣。”張老擺了擺手,目光隨即落在秋實身上,“你今天來找我,是因為秋實吧?”

“是的,張老。”許揚點了點頭,語氣中透著幾分擔憂。

“我們那天通完電話之後,說實話我還是不放心,想著讓您再幫忙看一下孩子的脈象。”

“好,這兩天我也翻閱了一些典籍,正好有些想法。”

張老微微一笑:“來,秋實,坐到張奶奶這邊來,我再給你號下脈。”

秋實轉過頭看向許揚,見父親點頭示意,這才跑過去乖乖坐在張老旁邊的椅子上,將小手伸了過去。

張老輕輕握住秋實的手腕,指尖搭在脈搏處,眉頭微皺,仔細感受著脈象的變化。

她一邊探查,一邊低聲安撫道:“沒事的,這個就是簡單幫秋實看看。”

秋實乖巧地點了點頭,並沒有絲毫懼意,畢竟那麼多次了,而且還不像在奶奶那邊一樣還有抽血,只是給摸一會有什麼大不了的。

片刻後,張老忽然察覺到什麼,抬頭問向許揚:“秋實剛剛是不是摔倒了?”

“是的,進門的時候不小心絆了一跤。”許揚連忙解釋,這不還沒來得及處理傷口。

“南生,去拿點藥來。”張老朝門口的小男孩吩咐了一句,隨後再次低頭為秋實號脈。

這一次,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奇怪……”

她喃喃自語道:“這個‘滑脈’的脈象,怎麼比之前要明顯得多?”

“不應該啊,還有之前那個脈象怎麼不見了?”

“許揚,這幾天秋實發生了什麼,然後還有吃了什麼東西,你一五一十和我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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