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 / 1)
聽到庭開心鬼哭狼嚎的話,張海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說:“你不是自然覺醒的?你是那個師門的?
龍虎山正一道教?還是武當山三豐派?茅山後裔?”
“沒有啊?我剛剛說什麼了?我什麼都沒有說啊?你是不是聽錯了…”
庭開心擺出一臉疑惑的表情看著張海,那模樣好像是七月飛雪中竇娥冤屈的表情一樣,讓張海感覺自己好像罪孽深重。
林開理站在一邊無聊的理順了自己的頭髮,一臉不相信已經表示他剛剛已經聽到了庭開心說的求救話。
張海皺著眉頭正想說什麼,突然對講機傳來了聲音。
張海擺弄了對講機,細心的聽著裡面的對話,對講機說的話直接把庭開心嚇得兩股顫顫。
“報告張海上校,駐地方第一裝甲軍已經按照上級指示,順利包圍該地,靜候下一個命令。”
庭開心猛的扭過頭去看向街道,只見狹窄的街道上停放著幾十輛裝甲車,在裝甲車群中又混雜著先進的坦克車。
坦克那散發著死神氣息的大毫米炮筒直接全部對準了這棟大樓,庭開心一下子被這麼多的戰爭巨獸對準,全身都冒出了冷汗,腿軟的感覺連路都不會走了。
日遊神一臉嚴肅的看著這群裝甲巨獸對著庭開心說:“如果真的開炮了,直接帶著你用神足通跑到別的地方去,你做好準備。”
“謝謝日遊神大人的關心,感謝…”庭開心一臉感激的看著日遊神,暗地裡用心念回覆了他,反正他有它心通是聽得到的。
果然日遊神一臉冷峻的雙手抱著胸,扭過頭來看著他,還對他點了點頭。
“不至於吧?你們這麼勞師動眾?就為了一個所謂的新覺醒異能者?”
身體僵硬的轉了過來,庭開心不敢相信的看著張海和林開,聲音顫抖著說。
“歷史證明,這些新出現的異能者如果不被政府有效的掌控,將會對人民以及祖國造成不可挽回的毀滅。
所以我們必須在他們還在萌芽狀態的時候以雷霆之勢全部通通消滅。”
張海此時此刻無比認真的看著庭開心,臉上讓人看到了對國家的忠誠和願意奉獻生命的光輝。
林開不知道從身體的哪個部位找到了一副墨鏡,戴上之後看著庭開心說:“你自己決定好了,不要說我們沒有給你機會!”
“我答應你們,願意加入龍組,無怨無悔。”庭開心咬著牙答應了,因為他發現他的內心開始對這個忠於祖國的組織產生了興趣。
不然的話,他想離開是很容易的,畢竟他的身邊有一位遠古大神在身邊嚴正以待著。
張海深深的看了庭開心一眼,深邃的眼神好像要把他看透了一樣。
“第一裝甲軍注意,按趕來的方向撤離回去駐地,此次只是緊急軍演,通知各位同志不必緊張。”
張海扭著頭對著肩膀上米粒大小的對講機說道。
“收到!”站在大樓不遠處的一名軍長收到到張海的話後立刻原地立定敬禮。
張海站在樓上一眼就看到了軍長的行為,也敬禮回應。
樓下佔滿了街道的坦克車、裝甲車在眾多軍人的操縱指揮下開始慢慢向原地返回,很多不清楚情況的群眾還在圍觀,有的拿起了手機進行了拍照。
機械裝甲部隊開在前面,步兵全部跟在後面跑步前進。
熱情的群眾一路跟著,有些人高興的說:“壯哉我大z國軍力強盛。”
剛剛開始還可以跑步前行,漸漸的被原來越多聞聲趕來的群眾圍了個水洩不通。
武警們看到這一幕,也不敢在一旁打醬油了,開響了警車上的鳴笛與閃光燈,加入隊伍中維持秩序。
在眾多的武警勸導下,群眾們也願意配合紛紛散開空出了前進的道路。
第一裝甲軍軍長擦了擦額頭汗看著站在自己身邊計程車兵說:“告訴兄弟們管好自己的槍,千千萬萬不要擦槍走火了,出了什麼事,誰都擔當不起啊!”
勤務兵敬了個禮,轉身小跑就要離去通知命令。
“等等!這裡面說不定有外國對我們z國敵視的間諜,出了鎮外,如果還有人偷偷摸摸的尾隨,一律就地槍決。”
軍長語氣森然的對著站在一旁等候新的命令的勤務兵說。
勤務兵一聽,不由內心一顫,為了祖國的長治久安,只能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被間諜暴露駐軍根據地,那是非常危險的事,說不定那個國家以後“不小心”錯射了導彈之類,勤務兵明白這個道理,轉身就走了。
林開擔憂的看著外面人山人海,一片亂哄哄的場景,對著張海說:“你幹嘛把第一裝甲軍給調過來了?這可是會造成很大的影響的!有多大的社會輿論你知道嗎?”
“木已經成舟,你又可以怎麼樣呢?”張海淡然的看著外面的情形,大跨步的走出了沒有門的房間,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過身來。
“記得七月十五日來龍組哪裡報道,到時候我會來接你。”張海一本正經的看著庭開心說。
庭開心心裡平靜的看著張海說:“我知道了…”
張海點點頭,走了沒有幾步,一腳踩到一張證件上面了,低頭一看是林開那張帥臉,偷偷的看了林開一眼。
這個時候林開帥氣的對著庭開心擺了個poss,指著庭開心說:“你給我記住噢!”
張海飛快的彎腰撿起證件,塞入了褲袋裡面,不留痕跡的理了理髮型,當做什麼都沒有做過的樣子,吹著口哨,插著褲袋,東搖西擺的走了。
庭開心看在眼裡單手握拳,放在嘴邊輕咳了一聲,決定不予理睬。
“張海,你覺得我帥不帥?唉?人呢?你給我站住,等等我啊!”林開怪叫了一聲,飛一般消失在房間裡。
庭開心站在裡面都能隱隱聽到林開的抱怨聲:“俺的工作證呢?”
“可能你上廁所的時候,不小心被衝到哪裡去了。”張海悠然的聲音輕飄飄的。
“不可能啊!我剛剛在俺的勞斯萊斯上還帶著的啊!哪去了!”林開憤怒的質問張海,壓根就不信。
直到他們兩個都消失不見了,日遊神一直雙手抱胸,睜開眼睛看著庭開心說:“竟然你這裡沒有什麼大問題了,也算給夜遊神一個交代了,我有事要忙,先走了。”
“噢!您慢走!”庭開心看著日遊神身體逐漸虛無化,最後消失在空氣之中。
整個亂七八糟的房間一下子只剩下庭開心一個人了,站在原地傻傻的發呆。
庭開心撿起被自己摔在地上的衣服,穿了起來後就聽到了一個腳步漸漸靠近,只見一名中年婦女,身材肥腫,凶神惡煞的看著庭開心說:“
剛剛我什麼都看到了,我們這裡不接受你這種人住在這裡,房子被損壞的錢也不用你賠了,你收拾一下立馬滾蛋。”
庭開心眼神怪異的看著眼前這個包租婆,不是整棟樓的人都被慾望魔將屠殺了嗎?
怎麼冒出了個包租婆?庭開心眼睛眯了起來看著包租婆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包租婆不屑的看著庭開心,扭著大屁股一句話都不說,就走了。
庭開心無奈的抓了抓頭髮,總感覺那裡怪怪的…
庭開心搖搖頭,轉身就去收拾行李準備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