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 / 1)
敖拜看著庭開心的情況也已經差不多了,不能再讓他這樣下去了,不然的話,把身體傷到了就不好了。
敖拜用龍語在口中唸唸有詞,隨即一顆碩大的龍珠從他的身體中飛出,龍珠在空中旋轉著,每一轉都有不同的顏色顯現。
龍珠的光芒一下子籠罩住了庭開心,光芒如同牛奶般柔潤,浸入了庭開心的龍蝦真身之中,化為一股股精純的龍力。
庭開心渾身一震,身體各處穴位已經枯竭的龍力一下子得到了敖拜本命龍珠的支援,一下子全部恢復到了全滿狀態,還比全勝時期更強一籌。
“這就是傳說中的“信春哥,得永生”的真理嗎!哈哈!”
庭開心臉上的疲憊一下子被一掃而空,感覺到自己神采奕奕,精神的不得了。
敖拜看他已經恢復了龍力,就收回了在空中不停放射光芒的本命龍珠回體內,原本凝實的靈魂身軀很明顯已經暗淡了不少。
“小庭子,接下來的事情,你接著辦了,為師先回去休息了。”
敖拜疲憊的連眼睛都睜不開,慢吞吞走了幾步,化作一團煙氣回到了識海空間。
“師傅慢走!徒弟有事再叫您,但是徒弟有個心思是真實的就是希望自己擁有力量保護自己,不想再依靠別人來庇護我。”
庭開心朝著沒有人的空地鞠了一個躬,微微的笑了一下。
“好!沒有事不要惹事,惹了事不要怕事,迎難而上,沒有什麼事是辦不到的!”
敖拜蒼老而又疲憊的聲音在庭開心的腦海中迴盪。
庭開心收回心神,仔細的回顧了這道【龍炎】的具體操作方法之後,準備施展了。
可是正當準備施展的庭開心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走向三具屍體,用骯髒的雙手摸向他們。
庭開心臉上掛著奸笑,手快速摸過口袋和褲袋中抓出了一大疊紅色老人頭鈔票。
庭開心臉上更加開心了,接著摸向胸口等地,摸出了通體外表金色的卡片,而這種卡片多達好幾張。
“不會是銀行卡吧?”庭開心細細的觀看著卡片,根本發現不出什麼,上面沒有銀行卡的銀行資訊,什麼都沒有,就是一張顏色都是金色的卡片。
庭開心隨手扔到一邊,流著口水點著厚厚一大疊的鈔票,還真的沒有想到這群小鬼子隨身帶著那麼多的鈔票,而且數量還不少。
“我頂!居然整整有十萬塊,是不是剛剛搶了銀行回來?”庭開心憤慨的將鈔票重新點了一遍,發現確實是十萬塊RMB。
“不行!我要幫你們把這些鈔票用完,不然上天會懲罰你們這群壞蛋的。”
庭開心自己給自己找了個藉口,快飛的去把自己的揹包裡面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然後將錢裝了進去。
庭開心手腳麻利的裝完錢後,又緊接著跑去把三具屍體搬在一起,開始口中唸唸有詞,不到一分鐘,口中直接噴射出高溫的紅色火焰將三具屍體籠罩了起來。
高溫直接將三具屍體化作了黃色的屍水,就僅僅用了五秒的時間罷了,庭開心就感覺自己的龍力銳減了三分之一。
哇!也太耗費龍力了吧,不過這火焰噴起來感覺好爽,好給力!
庭開心感覺自己嘴都被噴麻了,就停下了噴射,站在原地休息片刻,主動解除了龍蝦真身。
臉上的堅硬蝦殼直接化作紅色液體,身上的表皮層下肌肉不停地凸起和蠕動,身體直接就從龍蝦真身恢復倒了人類的正常身體。
庭開心原地坐下,雙腿盤起,遮蔽雜念心如止水,口鼻中吸天地中的精氣進入丹田之中。
只見一絲絲天地靈氣進入丹田之中與體內的紅色龍力相互混合後壯大,變成屬於自己的可以使用的龍力。
龍力又分散儲存在身體各大穴位裡,方便到時時候龍蝦真身時使用。
庭開心漸漸被種修煉方法迷上了,感覺著自己無時無刻的變強,看著龍力日益的裝大增強,內心感覺到無比的滿足。
這個時候,大橋外面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鄭吒這樣不好吧!我們還是不要多管閒事了,萬一裡面是個團體的話,我們兩個都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一名滿腦肥腸、大腹便便的上班族夾著公文包在後面追著一名長相帥氣,身材精壯,手中卻抓著一把長柄管制長刀的二十多歲的男子。
“不!我明明聽到了慘叫聲,肯定是有人遭遇到了危險,任何人都沒有隨意威脅別人生命的權利我怎麼可以袖手旁觀!”
鄭吒皺著眉頭,緊了緊手中的長刀,斬釘截鐵的拒絕了同事貪生怕死的請求。
“那好吧!你去吧!我幫你報警,別出什麼事才好!”
胖子說完從公文包裡面找到手機,撥通了妖妖靈報警電話。
鄭吒沒有阻止他打報警電話的行為,因為他知道一個的力量是不夠的,需要更多的人加入進來才可以。
“如果裡面真的一點事情都沒有發生,那就是報假警了,會被追究法律責任的,你要想清楚了。”
胖子還是感覺要再三確定後才能夠放心,誰知道手機裡頭那邊坐著的警察直接聽到了,然後…
“嘟嘟嘟…”手機無情的被警察結束通話了,傳出了陣陣的忙音。
鄭吒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轉過身來看著胖子說:“你有沒有腦子?”
“我幫你,你還罵我?那你去啊!死掉算了!”
胖子的眼睛透著金絲眼鏡充滿了難以置信,無法理解鄭吒為什麼要罵他,他根本沒有做錯什麼,還要被捱罵。
鄭吒搖搖頭,憐憫的看著金絲眼鏡胖子,轉身就鑽進了橋底,還順便輕飄飄的帶出了一句話:“人傻沒有藥醫。”
胖子氣的漲紅了臉,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用粗大的手指指著鄭吒卻一句話都說不說來,急得原地跳來跳去,對著鄭吒離去的身影揮動自己的拳頭。
“算了!或許裡面其實真的什麼都沒有,一片黑乎乎的誰看的清楚?單憑几聲叫喊聲可以證明什麼?
鄭吒還是太年輕了,太沖動了!”胖子冷靜了下來,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小眼睛眯著看向橋底,自言自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