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終於(1 / 1)
然而,陳刀疤的家人卻不懂事,不依不饒地圍過來。他們指著我們,嚷嚷著要我們賠償。尤其是陳刀疤的妻子,一副惡婆娘模樣,她惡狠狠地瞪著眼睛,叫嚷著:“你們打人啊!我告訴你們,這事兒沒完,等著賠償吧!”
而後陳刀疤一家便也離開了,只是我沒有注意到的是,陳刀疤離開前眼神中的狠辣。
這一聲叫嚷,吸引了眾多村民,他們紛紛圍過來觀看,有的人面露驚懼,有的人低聲咒罵,有的人則是露出了同情的眼神。可是,無論他們的表情如何,我都感覺到一種無法言說的壓力。我知道,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在夜深人靜的當鋪裡,我坐在櫃檯後面,眼皮沉甸甸的,意識漸漸地模糊。夢境如流水般湧來,我看到一個小孩子,他的面容扭曲而恐懼,彷彿驚恐萬分,他走進當鋪,對我說:“我好怕。”
我醒來的時候,感覺背上全是冷汗。我望向四周,除了燈光昏黃的當鋪,別無他物。突然,我想起那個不久前死去的小孩,心裡一陣恐慌,如果這個夢是一個徵兆,那麼可能意味著............
我穿上外套,不顧夜深人靜,衝出了當鋪。外面的夜風冷峻,樹葉在風中搖曳,彷彿在嘲笑我的無知。我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往墓地跑去。
這個小村莊裡的墓地並不大,月色下的墳墓彷彿有種神秘而又寂靜的美。我慌忙走到那個小孩的墓前,只見一片寂靜,沒有任何異樣。心中稍微放下了一點,但還是決定更深入地檢視一下。
墳頭靜靜的,沒有任何異常。我檢視墓碑,也沒有發現什麼破損的跡象。然而,就在我打算離開的時候,我發現地面似乎有些異常。這片土地有些鬆動,彷彿............彷彿有什麼從地下鑽出來。我心中一涼,拿出手電筒打向地面,想要看清這片土地的真面目。
我站在新挖的墳頭,目光落在那片明顯剛被刨過的土地上,心中一緊,這是怎麼回事?這明顯是剛被動過手腳,那個小孩的屍體呢?
我皺著眉頭,越想越感到不對勁。腦海中掠過各種可能的情景,但我知道,若不見到真實的屍體,我無法確定究竟發生了什麼。
慌亂中,我做出了決定。我雙膝跪下,雙手合十,口中默唸:“多有得罪,多有得罪。”這是對於被破壞安寧的亡靈的歉意,也是對於可能即將發生的事情的不安和緊張。
儘管這個時候,我知道我不能盲目行事,我需要有一個計劃,需要找到其他的線索,以便找出真相。我決定回去找王歲碩和張叔,他們的經驗和智慧,可能會給我提供更多的幫助。
然而,就在這時,我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我轉頭看去,月光下的叢林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我的心忽然提到了嗓子眼,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這是什麼?難道是............我想起了夢境中的小孩,他的恐懼,他的無助。我幾乎可以確定,我恐怕真的碰上了大事。
夜深人靜,只有我一人在墳地上挖土。心跳聲在空曠的墓地上回蕩,每挖出一勺土,心中的緊張感就加深一分。
沒過多久,便聽到遠處人聲騷動,腳步聲越來越近,我知道,我已經引起了注意。一群村民手拿火把,面色憤怒的走了過來。他們看著我手中的鐵鍬,臉上寫滿了怒火和不解,還有無法掩飾的驚慌。
“停手,你這盜墓賊!”他們吆喝道,當看清是我後,一時間面色瞠目,且愣住不語。
歲碩,你在幹什麼?!村裡的大叔走到我面前,厲聲質問,我試圖解釋:“我並不是盜墓賊,你們看,這墳頭新挖的痕跡,我懷疑孩子的屍體被偷走了!
這一說,群眾一片譁然,議論紛紛。有些人驚恐,有些人憤怒,有些人不信。他們開始圍攏過來,阻攔我繼續挖下去。
“歲碩,你怎麼能隨便猜測呢?你這是在侮辱死者!”一位婦女哭訴道。
我看著這些圍觀的人們,他們的驚懼、憤怒、不解交織在一起,我知道我必須讓他們理解這一切,否則這個村子的生命危機,可能還會繼續。我決定,無論怎樣,我都要找出真相,揭開這個村子的陰霾。
我深吸一口氣,再次將鐵鍬插進土中,最後一次撬開了棺材的蓋子。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我也是,我希望我錯了,我希望那只是我多想了。然而,當棺材蓋子被完全掀開時,棺材裡空蕩蕩的,那個孩子的屍體已經不見了。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愣住了,連氣都沒敢喘。然後,一陣尖利的尖叫聲打破了沉寂,孩子的母親看著空蕩蕩的棺材,整個人癱坐在地上,泣不成聲。她的丈夫也是臉色蒼白,他望著我,眼中充滿了絕望和求助。
“歲碩,你快告訴我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們抽泣著,聲音嘶啞,聲淚俱下。“我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東西?是不是有什麼不潔的東西在我們的村子裡?”他們眼中充滿了恐懼,我能感覺到他們心中的絕望。
我看著他們,心中五味雜陳。他們的悲痛和絕望像一柄銳刀,刺入了我心。我知道,我必須要找到答案,找到那個把屍體偷走的人,找出村子裡發生的所有事情的真相,否則,這個村子的人們將永遠活在恐懼之中。
可我又能夠做什麼呢,我真的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能夠做什麼了,恍惚間,我想起了父親,如果父親在這兒的話,想來能夠處理得比我還好吧,可也就在這個時候,我也想起了大哥。
大哥臨別前所說的鼓勵話語,其實還是歷歷在目的。
是啊,都這個時候了,我又能怎麼能夠如此頹廢呢,終究還是得我一個人扛起這些,於是我便安慰了那對家長。
可這個時候,周邊還是太多人了,一時半會也不知道怎麼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