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玄靈天元丹(1 / 1)
“哈哈,少爺猜得不錯,我正是二小姐派來的林家修士。”
鍾永壽撓著頭髮,笑的很灑脫,並沒有在二人之間製造什麼主僕之分。
“果然如此,那多謝鍾叔剛才的救命之恩了。”
聶軒很有禮貌,他的母親已經離家數年,他不知道林家修士來救自己是否只是因為自己身上也有著林家血脈,所以說話極有分寸。
“哎喲哎喲,這真的是折煞我了,少爺這有何可謝啊,在下生是林家人,死是林家鬼,為林家做事,那是應該的啊。”
鍾永壽露出了一副惶恐不安地表情,看得聶軒十分無奈。
“那麼鍾叔是打算帶我回到林家嗎?”
聶軒此刻急需一處安身立命的所在,畢竟他還有妹妹,天天逃亡可不行。
而林家也是八大世家之一,坐鎮正東十五郡,勢力比起聶家來說有過之而無不及,倒是一個好的去處。
“少爺,這萬萬不可啊。您要知道,林家和聶家的勢力靠的最近,所以關係一直以來也最為牢靠,但是上次二小姐被氣回家之後,兩方的關係也就開始出現裂橫了。”
“而這一次,姑爺盜走了你們聶家老祖用以續命的神藥,此舉已然讓聶家上下大怒,我出手救您,他們找到林家之後,也沒有什麼證據,但若是您到了林家,那麼兩家的關係必然火上澆油,甚至那位壽元無多的老祖,會發動世家之戰吶。”
鍾永壽說得很誠懇,態度不再隨意。
聶軒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能修煉到太虛境之人,哪一個不是絕頂天才?哪一個沒點兒脾氣?哪一個又是好惹的?
這件事情本來關係利害都在聶緣保和他的身上,神藥已用,老祖有氣,也只能撒在二人的身上。
但若是林家救走了聶軒,那可就不一樣了,誰知道一個快死了的絕世強者會做出什麼樣的事來?
“我明白,不管如何,今日之事,是我欠林家的一個人情,鍾叔請回吧,若我日後可以有一番作為,鍾叔此恩我必報。”
聶軒朝著鍾永壽行了一禮,他可以理解林家和自己母親的苦衷,所以也只能帶著妹妹再尋出路。
“這個儲物袋之中有著五十萬枚靈玉,是二小姐吩咐我給少爺當做盤纏的。”
鍾永壽遞給了聶軒一個金色的儲物袋。
儲物袋是一種用來放置東西的袋子,袋子中自含一片空間,用起來十分方便。
不過儲物袋價格也不便宜,空間稍大些的動輒便要上萬靈玉,能儲放五十萬枚靈玉的儲物袋,本身至少也值五萬靈玉了。
“麻煩替我謝過我娘。”
聶軒接過了儲物袋,別在了腰上,這個儲物袋,比聶家給年輕子弟配的儲物袋要很好多倍。
“還有一件事情,二小姐說了,少爺可以帶著小姐前往西北徐家的地盤避難,他認得徐家的三小姐,徐家和聶家相聚最遠,聶家就算是查到了,也做不了什麼。”
鍾永壽說出了林輕語的安排。
“剛剛給少爺的儲物袋之中,也有著二小姐給徐家三小姐寫的信。”
聶軒很感動,他知道,雖然已經很多年沒有見到母親了,但是母親還是一直在關注著自己的。
“那鍾叔,我就不和你多說了,等到我變強了,一定會從西北迴來的。”
聶軒心中掛念著肖肖,擔心她出什麼意外。
“此處是東南,離西北有百萬裡之遙,少爺珍重啊。”
鍾永壽又向著聶軒行了個禮,這次不再像剛才一般隨意,顯得肅穆而又莊嚴。
聶軒點了點頭,正準備駕雲離開,突然間心口一陣絞痛。
“不好!傷勢復發了!”
聶軒的心中暗叫了一聲不好,剛才一下子用了不知道多少的禁術,由於緣因鼎一直壓制著傷勢,導致他都快忘了。
接連吐了幾口鮮血,聶軒又感受到了體內氣血的躁動不安。
“少爺?少爺你沒事吧?少爺我這兒有一顆玄靈天元丹,你快點兒服下去。”
鍾永壽很擔心,他一直忠誠於聶軒的母親,若是聶軒出了什麼意外,他可沒辦法交代。
玄靈天元丹,乃是林家獨門煉製的神藥,當隸屬於林家的修士在到達玄天期之後,再為世家做出一次大貢獻,就可以得到一枚,以幫助他們應對危機。
服下了玄靈天元丹,聶軒頓時感覺到舒暢多了,好在這一次傷勢沒有一開始發作那麼嚴重,不需要像白荷花那麼珍貴的神藥,這枚玄靈天元丹已經緩解的差不多了。
“鍾叔,我知道,這藥一定不凡,相信我,以後我十倍補償給你。”
聶軒好不容易將反噬給緩解,還很虛弱,有氣無力地說道。
他知道這種丹藥肯定稀少而又不凡,不然當初那些擁有禁術東南邪修,又怎麼可能會敗?
縱使他們沒有緣因鼎壓制傷勢,但是隻要不用那種一用就要命的禁術,再加上有大量的這種丹藥,誰會是他們的對手?
照此看來,此藥一定是珍貴無比的寶物。
鍾永壽心裡也有些失落,此藥是林家在得到一爐仙丹之後,分解再煉而成,一共就那麼一丁點兒,自己得到後,都幾百年了,遇到再大的傷,也捨不得吃。
但是他還是一臉笑眯眯地說著無所謂,他也不想打擊這個可憐的年輕人,不想給他的肩上再擔上新的擔子。
......
而此時,距聶肖肖被挪移而走,已經有將近半個時辰了。
聶肖肖被挪移到的地方是一片樹林之中,黑壓壓的。
她很害怕,所以照著聶軒所說,找了一塊乾淨的石頭坐下,等待著聶軒的到來。
說實話,她的心中也沒有底,畢竟那兒有那麼多的聶家高手,他也不確定聶軒是否能夠逃出來。
她見識過父親的無敵之資,那真的是無人能敵,可是最後呢?還不是被車輪戰壓榨盡了體力,渾身是傷地被抓走?
想到這兒,她忍不住又哭了起來,她真的很擔心哥哥會出事,比擔心她自己還要擔心,她覺得父親被抓走還可以接受,但要是一直陪伴著自己的哥哥也被抓走,那就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了。
“肖肖,怎麼又哭鼻子啦”
溫柔而熟悉地聲音突然再腦後想起,聶肖肖來不及多想,一把朝後抱住了聶軒的大腿。
“哥,我就知道你會沒事的,你是最厲害的。”
“對,當然,哥哥是最厲害的,你放心好啦,有哥哥在,誰都傷害不了我們肖肖。”
聶軒蹲了下來,摸著肖肖的小腦袋,低聲安慰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