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方家修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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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誤會了,我們兄妹二人無意經過寶地,不打算停留,這就離去。”

聶軒朗聲答道,他不想招惹是非,別人的地盤有別人的規矩,這是常理。

“既然如此,你們快走吧,此地不祥,不可逗留。”

那修士發出高喊,對他們作了提醒。

聶軒遙遙地拱了拱手,便跌足而起,帶著肖肖飛了起來。

可是正當兄妹二人準備駕雲離開之時,突然聽見後方一聲驚天動地的吼聲,聶肖肖嚇了一跳,不敢去看,一下子扎進了聶軒的懷中。

聶軒回頭一望,只見一隻至少有三丈長短的妖蟒正朝著剛才和他喊話的那名修士衝去。

那修士看樣子也是在此等候妖蟒多時了,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了一面銅鏡,念動咒語,手掐法決,那銅鏡在空中“滋溜溜”地轉了一圈,徑直飛向那巨蟒,懸與其頭頂,實施鎮壓。

巨蟒也不簡單,水桶一般粗的身體左右搖擺,尾巴猛擊大地,震開了無數裂痕,大口直接咬向頭頂上的銅鏡。

那修士冷哼了一聲,手上法決變幻,銅鏡之中猛然間爆射出了無盡的光芒。

巨蟒驟然被這光芒一照,眼睛猛地一閉,頭也縮了回去,沒能咬到銅鏡。

“哥,那大蛇好可怕,你說他們兩誰會贏啊?”

聶肖肖緊緊地抓著聶軒,偷偷地看著,好像自己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去似得。

“妖獸和人一樣都可以修煉,他們兩看上去都是玄通期的存在,誰勝誰負還不好說”

聶軒仍在觀望著,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此刻兩方壓箱底的手段還沒有使出來,貿然出手相助,極有可能遭劫。

再者說了,若是對方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出手相助,自己可能到最後吃力也討不到好。

下面戰鬥的形式變動得很快,那名修士明顯處於了劣勢,銅鏡只能不斷地用於防守,無法像之前一樣鎮壓。

而那妖蟒卻是越戰越勇,不停的追擊修士,血盆大口不斷開合,咬碎銅鏡的防禦。

眼見那修士已經快退避了一里有餘,突然間,他身形一頓,手指前指,使得銅鏡一下子飛入了妖蟒之腹。

隨即,他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了幾張紅色的符籙,暗念真言,一把揮出,頓時,那些符籙化作了幾團巨大的火焰,硬生生地砸在了妖蟒的身上。

然而,妖蟒體表的鱗甲早已經被修煉的堅不可摧,那火球也僅僅只是稍稍地將其鱗甲燒軟,事實上並沒有造成什麼傷害。

妖蟒暴怒,火焰將它灼燒得疼痛無比,它的口中噴塗出了毒霧,向著那名修士湧去。

那修士又從儲物袋之中掏出了一把足有一丈長的銀叉,朝後連退躲避毒霧之時一把擲了出去。

銀叉之上光輝湧動不止,威力驚世,殺氣駭人,直接洞穿那巨蟒的身體而過。

巨蟒疼痛不止,在地上打了個滾,隨即又如同閃電一般飛速地朝著那名修士彈了過去。

由於空中飄著毒霧,綠幽幽的,那修士難以判斷妖蟒的位置,乾脆一狠心,念動咒語,使得原本衝入了蛇腹的銅鏡在蛇腹之中自爆了開來。

妖蟒內臟被炸碎,痛不可當,朝著天空大口大口地噴塗毒霧,蔓延速度驚人。

那修士自爆了作為本命法寶的銅鏡,體內氣血已經有些不穩定,見如此大量的毒霧湧來,準備召回銀叉,先殺了妖蟒再說。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聶軒出手了,直接丟出了四五張火焰符籙,焚燒下方的毒霧。

同時,又從自己的儲物袋之中取出了一枚看上去十分古樸的令牌,朝著下方打去,那令牌接觸到了妖蟒之後,釋放出了極其可怕的威壓,妖蟒本就已經重傷,又如何可以和聶家專門煉製的鎮妖令牌對抗?

那修士見聶軒出手相助自己,也不多說什麼,手中的銀叉連揮三下,將妖蟒斬成了三段。

聶軒不敢大意,又用了個火焰法術,將那妖蟒的屍體大火焚燒。

“道友無礙吧?”

聶軒從空中落下了雲朵,上前檢視男子如何,畢竟他之前曾陷入過毒霧之中。

“多謝相助,在下方雲天,這妖蟒危害此處多時,家父特地要我來此將其斬殺。”

那修士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什麼大礙。

“哦,你是方家的子弟?厲害厲害,如此年輕就到達了玄通境,仙資不凡吶。”

聶軒心中有數,這估計是方家的嫡系子弟了,不然得不到如此好的培養。

“仙資不凡又有何用?世家之中,像我這種旁庶子弟,根本受不到重視。”

方雲天說這話時,很氣憤,很無奈。

聶軒為之心驚了起來,若不是自己擁有嫡系子弟的身份,哪裡又能修煉到僅僅只據成道一步的修為。

可是這方雲天只是一個旁系子弟,居然如此驚才豔豔,資質比之自己的父親,恐怕也差不到哪兒去。

他幾乎可以肯定,自己不用禁術,在法寶和法術都壓著方雲天一頭的情況之下,恐怕也只有五成的勝算。

“對了,你們是什麼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方雲天放下了感慨,開始對二人進行盤問。

“哦,都忘了說了,在下莫軒,這是舍妹莫肖肖,我們要去西北徐家拜訪親戚,經過傳送陣法,途徑此地,還望勿怪。”

聶軒這才發現一直都沒有介紹自己,的確是有些失禮了。

雖然離開了聶家的勢力範圍,但他還是用了假名,以免出什麼意外。

“怪?剛才要不是你出手,我必然重傷,來我家吧,請你喝一杯。”

方雲天絲毫沒有責怪聶軒的意思,反而邀請他喝酒。

“多謝美意,只是我兄妹二人趕路緊,不宜飲酒,所以說......”

聶軒正想要推辭,卻被方雲天給打斷了。

“喝酒就喝酒,趕路急什麼,我就算不是方家嫡系,請你喝杯酒,讓你住一宿,還都是可以的,走!”

說完,這方雲天居然自顧自地轉身駕雲先行了一步。

聶軒很無奈,只好帶著肖肖跟上,這種人性情如此,如果不讓他請自己吃頓飯報答自己剛才的援手之德的話,反而會惹他不高興。

“哥,有人請你吃飯還不高興啊?”

聶肖肖衝著聶軒做了個鬼臉,笑嘻嘻地說道。

“小聲點兒,別給人家給聽見了,小饞貓,就知道吃。”

聶軒伸出手來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輕笑著說道。

“哈哈......”

聶肖肖也笑了起來,往聶軒的胳膊上一靠,手又抓得更緊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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