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太虛院(1 / 1)
聶軒很意外,他沒有想到徐離身這麼快居然就抽出了空,眼前的林姓少女可是等了七天都沒有等到要等的人。
事實上,他也還有很多問題沒來的急問這位林姓少女,尤其是他想和她論道,聽她講一講由無極之水感悟出的自然。
可惜徐離身居然來得這麼快,讓他錯失了一個大機緣。
而且雖然他有一定的把握可以從徐離身的手下全身而退,但是畢竟還是有一定的風險,說白了,他也不想涉險。
“既然如此,那聶某就先失陪了,還請見諒。”
聶軒起身向著林姓少女道歉。
“道兄但去無妨,小女子能得到道兄信任,已經很滿足了。”
林姓少女同樣起身,施了一禮,言語之中沒有絲毫的怪罪之意。
聶軒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隨著那個前來接引的修士走了。
留下的林姓少女靜靜地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居然化為了一團透明的液體,蒸發在了原地。
整個山亭,又恢復了原來的寂靜,只餘下了兩杯還沒有喝完的靈茶,散著寥寥白煙……
和聶家很相似,徐家的長老一般都住在徐家特意設立的一個院落之中,很少回自己的住所。
能住在這個院落基本上都是太虛境的存在,乃是徐家最根本的力量,也可以說西北數十萬裡之內,最強者集中的所在
,住在這裡的大能一齊跺跺腳,能震動整個西北!
這裡從來沒有設立任何防禦的陣法或是法寶,任何膽敢在此造次的人,一眨眼之間就會被徐家大能的威壓給碾得粉碎!
這裡都是無上強者,沒有人在意你是什麼身份,只要你敢無端靠近這裡,必將被當場格殺!
和長老堂無二,在八大世家之中,這種院落都有著同樣的一個簡單而霸氣的名字——太虛院!
剛踏入這太虛院,聶軒便感到了自身被數十道不同的氣息給鎖定了,好在他們都沒有要傷害他的意思,所以聶軒倒也並無什麼大礙。
踏在太虛院的青石板之上,聶軒明顯感到自己的腿在打顫,這不是害怕,是對強者的敬畏,人天生的本性。
聶軒在小時候曾經聽到父親說過,徐家太虛院地下千里之處,是徐家年齡最古老的存在的閉關之處,那種存在一旦出世,必將攪亂一方天地!
徐家太虛院的裝飾樸實之極,甚至還不如一些普通人家的院落。
但是這裡的一磚一瓦,都帶著肅穆的氣息,讓人望而生畏。
“公子請看,前面的就是離身長老的住處。”
快走到之時,那個帶著聶軒過來的修士,突然指著一處低矮的平房說道。
“好了,你就送我到這兒吧,我送來的信帶著極其重要的秘密,我父親說過,離身長老讀信時,身邊不能有其他人。”
聶軒點了點頭,想要將他支走,以免他亂了自己的計劃。
“公子恕罪,長老堂有規矩,凡是進出太虛院的修士,都要由人引至要見的長老面前,以免有不軌之人謊報身份。”
那修士躬身向著聶軒行禮道,他自然是不敢得罪聶軒的,但是規矩還是要擺在第一位,所以要解釋清楚。
聶軒一下子愣住了,看來他想的這種方法早在不知道多少萬年前就被人家識破了。
可是此刻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若是自己說一聲不去了,恐怕立刻就會被拿下。
然而進去呢?徐離身是認識自己的,等到這個修士介紹完自己之後,估計不出盞茶功夫的問話,自己還是會被拿下。
聶軒進入了橋頭逢狼,橋尾遇虎的尷尬境地,這基本上是死局,無法可解。
“那邊那個,是聶家的聶鑫是吧。”
一個柔和之極的聲音突然響起,聽起來是在叫聶軒。
聶軒循聲望去,只見一個一身青衣的修士正站在那兒,想來剛才便是他喊出的聲音。
“小子聶鑫,見過前輩。”
雖然聶軒看不出來這青衣修士的修為,但是隨便想一想也能知道,能出現在這太虛院的存在,哪有俗人?
“好了,你退下吧,聶鑫和我過來。”
那青衣修士朝著領著聶鑫進來的修士揮了揮手,示意他先離開。
“是。”
領著聶軒進來的修士恭敬地道,面對著那名青衣修士一步一步地退了出去。
聶軒皺了皺眉,看得出來,這個青衣修士身份不一般,不然那個領他進來的修士沒有必要這樣尊敬,居然倒退離開。
“愣什麼神啊,跟我來。”
那青衣修士衝著聶軒招了招手,喊他過去。
聶軒猛地反應了過來,趕緊恭敬地跟了上去。
青衣男子的住處和徐離身住處距離不遠,不過看上去卻比徐離身的住處還要簡陋,居然用的是茅草屋頂,泥塑牆面。
“怎麼,小看它了?”
那青衣修士本來走得好好的,卻突然一下子止住了腳步,背對著聶軒,指著自己的住處說道。
“晚輩不敢。”
聶軒很吃驚,聶家的太虛院他曾經踏足過,可以稱得上是富貴堂皇,越強者,就能擁有越好的住處。
可是再看看徐家,似乎是一個比一個還不在意住處,一個比一個還簡樸。
“我不說,你自然也是看不出來的,這座房子,屋頂用得是曬乾的泫淵草,牆上塗的是逅燼灰,打地基的是被抹去光華的流光石,做屋樑的是一株壽命已有十萬年的倉沅竹。”
青衣男子語氣平淡地說道。
而聶軒從聽到第一個泫淵草開始,就開始掐自己的大腿了,這太可怕,讓他無法想象。
泫淵草、逅燼灰、流光石和十萬年的倉沅竹,這些都是可怕而難尋的天材地寶,若是拿這些東西來造房子,實在是暴斂天物!
“哼,帶你過來,就是為了讓你看看,我們徐家真正的家底,回去好好告訴你家的那些個老傢伙,不要再那麼愚蠢以為我徐家會被排出八大世家之列。”
那青衣男子冷哼了一聲,聲音突然變的嚴肅了起來。
“還有,離身他有事,已經走了,把你父親要交給他的信拿來給我吧,回去就告訴你爹,信是被一個名叫徐庶一的人給拿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