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葇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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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姐?!

聶軒吃了一驚,眼前的這個女子,居然也是徐家的三小姐。

只是不知道這位三小姐究竟是哪一位,到底是自己要找的那位,還是帶走肖肖和方雲天的那位。

“你是何人,為何要在我徐家鬧事?”

這位三小姐說話之時,嘴唇完全沒有動,估計是動用了什麼旁門的法術,想要配合臉上的青花面具一起來提高她的神秘感。

“你……你……”

聶軒一愣,他剛剛想問一下這個三小姐叫什麼名字,才回憶了起來,自己當初好像就沒有問鍾永壽那個徐家三小姐叫什麼名字。

也就是說,他就算知道了眼前的這位叫什麼名字,也是無濟於事,不好判定她的身份。

“怎麼?你見過我?”

那徐家三小姐眉頭一皺,顯然是很不喜歡聶軒的這種欲言又止的說話方式。

“你讓他們走,我有話想對你一個人說。”

無論如何,聶軒都想先試一試,看看她究竟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位三小姐,不然多半以後很難再有機會了。

“好,你們先退下。”

那徐家三小姐點了點頭,示意那五個女修先行退下。

那五名女修如蒙大赦,趕緊離開了此地。

剛才她們險些死於聶軒的扇下,還好有三小姐出現,不過無論是誰也不喜歡將自己置身事中,再加上此事是由她們挑起的,能走掉,對於她們來說實在是幸甚之至。

“好了,他們已經離開了,有什麼事,你就說吧。”

徐家三小姐用露出的哪一隻眼睛緊緊地盯著聶軒,想要將他看透,因為他爆發出了超越了其自身境界的實力。

“其它的倒也沒有什麼,只是在下想請問三小姐,是否認識一個名叫林輕語的林家修士。”

聶軒這是在冒險,如果這不是他要找的那位三小姐,很有可能就會引起懷疑,被徐家嚴格盤查。

因為聶緣保的關係,恐怕除了聶家和林家以外的六大世家對於這個名字都特別敏感。

這與出逃在外的聶家嫡長子有關,若是誰能將其“帶”回到聶家,必然可以得到豐厚的報酬。

當然,那些世家長老看中的是,可以藉此機會,打擊聶家的天縱英才聶緣保,好讓聶家下一代的領軍人物更換。

並且旁系子弟的紛爭,也能鬧得整個聶家上下雞飛狗跳。

這也是他們所喜聞樂見的。

“林輕語……算是認識吧……”

那徐家三小姐這句話說得有些含糊,不知道是由於眼下情況特殊,不宜多言,還是真的不熟。

聶軒記得鍾永壽說二人的關係很好,不可能僅僅只是認識這麼簡單的關係。

他也很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將儲物袋之中母親寫的信給拿出來。

拿出來,可能解去眼下的困境,但是也有可能立刻讓自己萬劫不復!

“請三小姐指教,怎樣算的上是認識?”

聶軒硬著頭皮發問道,這很尷尬,因為涉及到別人的隱私,多半會觸怒對方。

“算是認識,就是說,五十年前,我們還是朋友,但是二十年前,我們就已經恩斷義絕了。”

那徐家三小姐說起這件事,似乎沒有一點兒難過的神情,也沒有因為聶軒的問題而憤怒。

但是自從她聽到“林輕語”這三個字的時候,眼光就開始有些渙散,不能像開始一樣凝神注視聶軒了。

她的修為乃是玄地境,是徐家上一代子弟之中少有的天才,可是此刻卻有點兒失面子,好像是在接受聶軒的問話一般。

聶軒感到很奇怪,若是已經恩斷義絕,母親多半不會讓自己來找她,可是眼前的這個三小姐,恐怕是最符合標準的了。

“這有她的一封信,你拿去看看!”

終於,聶軒下定了決心,將儲物袋之中母親寫給徐家三小姐的信取了出來。

同時他把氣息提到了極致,做好了隨時施展禁術逃生的準備。

他現在真恨自己沒有提前開啟這封信看看,不然也好早做打算。

“她的信……輕語……”

徐家三小姐有些失態,呢喃著接過了聶軒遞過的信,這和她剛出現之時的姿態不同,看上去很憔悴。

拆開了被靈力封上的信封,那徐家三小姐居然忍不住流下了眼淚,從露在外面的那隻眼睛之中緩緩落下,敲打在她鮮紅的半邊嘴唇之上。

站在一旁的聶軒現在是完全看不透這個徐家三小姐了,說什麼恩斷義絕,可是看上去依舊是難捨難分;說什麼算是認識,可是怎麼看都還是情深意重。

他真的是很想知道,自己的母親和眼前的這位徐家三小姐之間,究竟有著怎麼樣的故事,才會導致今天這種場面的發生。

看罷信後,徐家三小姐險些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好在她及時地穩住了。

“聶軒……原來,你就是輕語的兒子……她居然放心把你交給我……”

那徐家三小姐哽咽地說道,竟然一邊說著,一邊衝過來將聶軒一把摟住:

“好孩子,苦了你了,不怕,到了葇姨這兒,什麼問題,就都不是問題了,沒人可以抓走你,放心好了……”

徐家三小姐不斷地拍打著聶軒的後背,泣不成聲地安慰著聶軒。

聶軒一陣頭大,他還沒有確定這是不是他要找的徐家三小姐,可是這一位卻好像真的和所有的條件都符合,硬要說她不是,恐怕也是說不過去的。

不過看著這感情,如果不是刻意偽裝的來的話,就說明她與自己的母親,真的是個情深意重。

葇姨?雖然叫起來有些彆扭,但是眼下這種情況,也只好先認過來,至於這感情是真是假,先放一放再說。

“葇姨,好了,不要再抱著我了,疼啊。”

這句話很可笑,因為修仙者肉身強大之極,想要活生生將人壓痛,實在是不大可能。

“好,好孩子,對了,你母親說你可能帶著妹妹同行,怎麼沒見到?”

那徐葇擦了擦眼淚,鬆開了聶軒,好像想起了什麼似得,突然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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