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斷法寶(1 / 1)
徐白琛,徐家的一位天才,如今已經是即將成道的修為,在徐家年輕一輩玄通境之下的子弟之中,沒有敵手,所以才得到了一個前往滄古道的名額。
然而,今天他卻碰到了一個大釘子——有一個名叫徐軒的外部子弟要向他發起挑戰,想奪他前往滄古道的機會!
要知道,徐白琛怎麼說也是徐家本部的子弟,可是現在卻被一個外來的徐家子弟挑戰。
而且他已經是不得不接下這個挑戰了,不然會被人看不起,因為太膽小,連一個外部世家修士的挑戰都不敢接。
可是這個外部子弟居然擁有玄通期的修為,天賦遠超他,他很害怕陰溝裡翻船,敗在其手上。
“怎麼,你到底敢不敢一戰?”
這是聶軒在約戰,他駕著雲朵懸於半空之中,俯視著站在屋門口的徐白琛,眼神之中滿是輕蔑。
徐白琛很憤怒,就算是徐家之中修為高於他的年輕修士,態度也是很隨和,就算是要切磋,也是要商量的,可是這徐軒,居然如此霸道無禮,直接是在質問他!
此刻這裡聚集的人已然多了起來,如果他此時拂袖而去,拒絕接戰,日後一定會被小覷,會被一些閒人嚼舌頭根子。
“也罷,戰就戰,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窮鄉僻壤出來的小子能有什麼手段,待我跨階敗你揚名!”
徐白琛不忘挖苦聶軒,他其實最想聶軒不戰自退,只不過他自己也知道,這很不現實。
“跨階敗我?揚名?哼,看看你能接的住我幾招吧!”
聶軒故意激怒那徐白琛,同時掐訣印,在身旁演化雷霆,隨著手掌劈出,直斬那徐白琛。
這並非燁天真雷訣的精髓部分,所以圍觀的人看起來也只像是普通的雷霆功法一般,不會引人懷疑。
雷霆帶著怒意,自高天落下,伴隨悚人的閃光,好像要審判一切!
“就這樣也敢出手?”
那徐白琛並不在意,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了一支毛筆,直接甩上天空,接連打上三四重法訣,讓其透出灰暗的光芒,看上去神秘無比。
“這是白琛以大代價託人煉製的一個法寶,十分不俗。”
旁邊圍觀的人中,有一個徐家的長輩鋝著鬍鬚說道,他雖然年長,但是修為一般,所以就算其輩分極高,但在徐家還是沒有什麼地位。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聶軒的雷霆劈下,勢如破竹,直接將那杆筆擊斷成兩節,並且打散所有的灰光!
徐白琛和剛才說話的老頭都呆住了,因為這可不是一件凡品,當初煉製時,徐白琛曾大肆採購許多珍貴的天材地寶,這一點兒徐家很多人都知道。
可是這件法寶在眼前的這個徐軒的雷霆之下,卻瞬間被劈壞,斷成兩節,這太可怕,太過不可思議,就連徐家同樣玄通期的嫡長子都未必有這個實力。
“想不到分部居然出了這麼一個怪物!”
有人開口,對聶軒很敬畏,因為他太強,遠超本部的群英。
“哼,不過就是法力比較凝實罷了,如果大哥出手,在功法、道術以及法寶都壓他一頭的情況下,看他還如何囂張!”
也有人堅信徐家本部始終無敵,強大的修士不會少,絕對有天才可以穩穩地壓制住聶軒。
不過對於這場戰鬥的勝負,倒是沒有人再議論了,因為在所有的人看來,這場戰鬥的贏家很明顯就是聶軒,因為他的修為太強。
徐白琛的臉色發白,他很不甘,因為自己居然會敗在一個外部弟子的手上,這是奇恥大辱!
“哼,若是我和你同境界,必然可以輕鬆將你擊敗!”
徐白琛在給自己找臺階下,事實上,他知道自己差這個徐軒很多,因為自己的法寶居然會被他摧毀,這很不堪,同級對決之中絕對不可能引發這種事情。
也就是說,這是他徐白琛自大了,是他在越階作戰,結果輸得慘無人道,丟得都是他的人。
“說這麼多幹什麼?趕快把參加滄古道的信物拿來!”
聶軒不屑地瞟著他,裝出一副無賴樣,伸出手要信物。
他這樣是為了讓自己看上去更像一個不懂規矩的傻小子,以免被人看出來是隱藏了身份。
“先放你手上捂一捂,我這就去找大哥來幫我取回!”
那徐白琛丟下了一句狠話,把一塊碧綠的玉佩丟給了聶軒,便直接跌足而起,駕雲離開了自己的府邸。
聶軒得到了玉佩之後也沒有過多地停留,他倒不是害怕徐家的嫡長子,因為按他估計,那嫡長子絕對不會因為這徐白琛而出動。
他是擔心有人要見他,所以要趕快躲到徐葇那邊去。
等回到了竹林小院之中,聶軒才發現,原來方雲天早就已經把另外一個修士給解決了,正站在院子之中等待著他的歸來。
“你怎麼這麼快?”
聶軒很吃驚,自己一招就結束了戰鬥,但是居然還是沒有方雲天快,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有那麼複雜嗎?你走了之後我就去了,看到那人之後就挑戰,然後打了一頓就回來了。”
方雲天聳了聳肩,他做事一向果斷,說做就做,沒有拖泥帶水。
“好了,既然事情你們都已經解決了,就先修養一段時間吧,離大會也沒有多長時間了,至於徐家內部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即可。”
徐葇對二人滿意,兩個人都飛快地把各自的事情給辦好了,這讓她很省心,也可以專心來應對接下來長老堂對二人身份的問話了。
“也好,最近觀看了許多大法,我也很想借此機會融匯貫通。”
聶軒點了點頭,他對於搶奪烆閻沙那日諸多大能的交戰還是有著極其深刻的映像的,光靠前幾日的冥想還不夠,他還需要好好地沉澱一番,從中悟出對自己有用的東西。
“借我幾萬靈玉,我想要打造一件新的法寶,我現在只有一件法寶了,很多情況下都很被動。”
方雲天這話說得很僵硬,這還是他第一次和別人借靈玉,以前就算真的缺少,他也不會厚著臉皮和人去借,因為他不喜歡欠別人東西。
“說什麼借,你要是真的要用,從我這兒拿十萬過去就是了。”
聶軒此刻身上有七十餘萬靈玉,遠超很多玄地期存在的全部身家,所以也並不在乎這點兒靈玉。
再者說了,他的心中一直都對方雲天有愧,這也就當是一種變相地補償了。
“我以後一定會還的。”
接過了聶軒遞來的儲物袋,方雲天已經覺得自己的臉面有些掛不住了,他是個真性情的人,絕對接受不了聶軒所說的不算是借,在他看來,這就是借。
既然開口借了,那就一定要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