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面紗少女(1 / 1)
“等等,聶軒,先看看我們現在到底在什麼地方,飛了這麼長的時間,我的法力已經快要耗盡了。”
看不到盡頭沙域之中,聶軒和方雲天如同兩隻落隊的螻蟻,在緩慢地行進著。
他們已經飛了快整整兩天了,但是仍然被困於這沙域之中,看不出來任何的端倪。
在這期間,他們沒能用溝元鏡感知到其他任何徐家修士的蹤跡,徐葇和徐家的高層也沒有透過這個法寶傳遞任何的資訊。
聶軒很擔心徐葇,因為她沒有和其他的徐家修士一起逃走,而是留了下來要奪走青銅飛舟,畢竟那是徐家的寶物,不能丟失。
從前,聶軒也曾經懷疑過徐葇,擔心她收留自己是另有目的,可是當徐葇把那枚保命神符交到他手上的時候,他就已經徹徹底底地相信了徐葇。
“好吧,這樣跑下去的確也不是個辦法。”
聶軒很清楚,這沙域不是埋頭趕路就能渡過的,所以就先落了雲朵,踩在了黃沙之上。
“這地方當真是恐怖,這麼長的時間,居然都沒能看到其他的生靈。”
這是最讓二人擔憂的地方,到現在為止,他們都還不知道這沙域之中到底還有什麼危險的生靈,害怕一不小心觸犯了什麼禁忌,被直接抹殺。
“等等……雲天,你不要說話,仔細聽……”
方雲天原本還想要再發幾句牢騷,但是卻被聶軒給一把打斷了,聶軒自己也閉上了眼睛,凝神去聽著什麼。
方雲天有些狐疑地看了看聶軒,但最終還是選擇相信了他,也閉上了自己的雙眼去聆聽,可惜,他只聽到了呼嘯的風聲。
“好奇怪的樂聲,應該是一種我沒有見過的樂器,而且還帶有著法力波動,能浸入人的心魂,很舒服。”
聶軒的評價讓方雲天更加地雲裡霧裡了,因為他根本就什麼都沒有聽見,但是他還是相信聶軒不會隨便開玩笑的。
“跟我去看看!”
聶軒又靜聽了一小會兒,突然一把抓住了方雲天的手腕,跌足而起,駕著雲朵朝著他所聽到聲音來源處快速衝去。
眼下的情況看來,聶軒二人不找到一個熟知滄古道之中的這個沙域的生靈,恐怕是很難走出此域了,現如今,聶軒偶然聽到了如此柔和的樂聲,正是想要看一看,究竟是何人在演奏,希冀得到其幫助,以走出這個沙域。
因為手上有著徐葇給他的保命神符,所以聶軒的心中還是有著些底氣的。
雖然他不打算用,但是如果遇到了真正的可怕危機,他還是會第一時間考慮到自己的性命的,畢竟如果自己死了,這神符也是到不了徐葇的手上。
越朝著那個方向靠近,聶軒便越能感覺到那個聲音在自己的腦海之中不斷地迴響,音量越來越大。
可是反觀一旁的方雲天,他卻仍然是一副什麼也沒有聽到的樣子。
再往前行了半里路,那聲音就彷彿是在聶軒的耳邊吹奏出的一般,很柔和很柔和,但是震得他腦殼有些疼。
“一定快到了!”
聶軒變得小心了起來,他動用了極其高深的斂氣術,掩藏住了自己的所有氣息,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
“看到了,是不是她?”
耳邊沒有樂聲的方雲天洞察力在此時明顯要超過聶軒,順著他手指的方向,聶軒見到了一個很消瘦的,蒙著面紗的少女,正懸浮在漫天的黃沙之中,手上拿著一個類似羊角的東西,正柔柔地吹奏著。
而就算二人和那個少女只相隔不到十丈的距離,方雲天的耳朵裡依然還是聽不到任何的樂聲。
“若是偶遇,速速離開,免得招惹是非。”
吹著羊角狀樂器的瘦弱少女顯然是察覺到了離她很近的聶軒二人,於是放下了唇邊的樂器,輕輕地說道。
讓聶軒很驚奇的是,她所說的語言,居然和修仙界的語言一模一樣,原本聶軒還擔心會出現無法溝通的事情。
至於語言為何會相同,這涉及到滄古道的來歷,還不是他這個境界該考慮到的事情。
“小姐吹得這是什麼東西,我路過此地,被這妙音吸引而來,實在是孤陋寡聞,還望告知。”
聶軒行了一禮,這少女沒有掩飾自己的修為,居然已經達到了玄靈期,算起來,要超越了這次參加滄古道大會的所有天才,包括聶軒。
不過這也不奇怪,滄古道之中的靈氣本就十分濃郁,要遠甚外界,她的修為能夠領先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你……能聽到這無方鳴的聲音?”
聽少女這話的意思,她剛才是誤以為聶軒和方雲天二人不過是誤打誤撞看到了她,而不是循著她的樂音而來的。
而且照她這麼說,似乎像方雲天這樣聽不到這什麼無方鳴的聲音,才算是正常。
\"當然可以聽得見,難道這無方鳴是什麼特殊的法寶,吹奏出的樂音只有小部分人可以聽見?\"
聶軒乃是聶家的嫡長子,見多識廣,知道有些法寶可以針對體內法力性質特殊
的修士,不會傷害到其他的修士。
而一旁的方雲天對此也有所耳聞,所以同樣並不是感到太奇怪。
“算是吧,無方鳴是用來吹奏哀樂的,據說,上古之時,是祭祀和葬禮上用來演奏的樂器,只有身上有著我們沙域王族血脈的生靈才能聽得見。”
面紗少女道出了她驚訝的原因,這東西原本只有擁有沙域王族血脈的生靈才能聽得見,她不知道聶軒為何也能聽到。
“沙域王族血脈?不可能,我和滄古道之中的人沒有半點兒的瓜葛,這也是我第一次進入滄古道。”
聶軒果斷地認定了自己絕對沒有沙域王族的血脈,因為他小的時候曾經見過聶家的一位古祖,那位古祖為他凝鍊過真血,若是他的血脈不純,早就該被發覺了。
“滄古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不過此事很蹊蹺,我想帶你回去見一見我的母親,她應該可以做出解釋。”
面紗少女自然是不知道外界對她們生活地方的稱呼的,所以即使聶軒失言了,她依舊渾然不覺。
“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聶軒也自覺剛才說錯了話,所以語言開始儘量精簡,防止洩露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對於這個還摸不著底的面紗少女,聶軒還是帶著防範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