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聶軒的祖父(1 / 1)
灰衣老者的這一番話,讓聶軒瞬間便愣住了,是啊,自己的爺爺,好像還真的沒有什麼印象。
他也只是依稀記得父親跟他講過,將近千年之前,修仙界爆發出過一次前往滄古道尋找星辰曇花的狂潮,而聶軒的祖父,當時也正是處於最適合前往滄古道尋找的境界——玄地期。
但是結果卻是一點兒也不樂觀,八大世家折損了無數的天驕,可是卻連星辰曇花的影子都沒有見著,聽父親講,爺爺就是那時候隕落的,那時候,他聶緣保也不過就是個三歲大的嬰兒。
聶緣保從小到大,印象之中從來都沒有過一個父親的角色,所有的事情都是在他進了長老堂那天,聶軒的奶奶含著淚告訴他的。
這也就導致了他無比地珍惜聶軒和肖肖,將他們保護得很好,就算自己拼死抵抗眾多聶家的長老,身受無數致命的道傷,也要讓聶軒和肖肖能夠不受半點兒傷害,一直保護著他們,直到自己倒下。
那麼現在眼前的這個問題聶軒是弄不清楚了,難道說,當初自己的爺爺在前去尋找星辰曇花時是和這灰衣老者同行的?掐掐手指算算時間,好像還真的差不到哪兒去。
“小子,你怎麼了?一下子就愣住了,你可別嚇我啊,沙流水那老東西可是囑咐我把你安全送過去的,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可不好交代。”
那灰衣老者看到聶軒呆在那兒不動,趕緊拿手在他的眼前揮了揮。
聶軒一下子回過了神來,想了想,還是沒有把心中的設想給說出來,因為探聽別人的隱私多少有些不禮貌,搞不好會弄得這灰衣老者不高興。
“沒什麼,前輩,既然那個沙流水前輩在等著我,我們就快去吧,別讓他等得急了。”
對於沙流水邀請他喝茶的事情,聶軒的心中還是有些忐忑,所以想要快點兒過去,看看究竟是什麼一個情況,不然心裡面那種被瞞著的不安感實在是太痛苦了。
“這麼急,唉,平時那些老東西也不喜歡說話,本來今天準備和你嘮幾句的,好了,我帶你過去吧。”
那灰衣老者嘆了口氣,一把抓住了聶軒的胳膊,還沒等聶軒眨一下眼就消失在了原地,只餘下了一團被後勁激起的黃沙。
......
才半個月沒來這東源山,再次到來的聶軒簡直懷疑起了這還是不是當初的那個地方。
原本在他的心裡面,東源山最顯眼的標誌自然是纏著山體的那隻大蜈蚣和如同磐石一般沒有絲毫晃動地佇立著的幾位老者,可是現在,那些東西居然都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漫山遍野的紫色花朵,簡直就像是給這東源山披上了一件紫色的紗衣,散發著一種奇怪的香氣,隔著好遠就能聞到。
“前輩,這東源山是怎麼了?”
高速移動之中的聶軒還是不忘向著那灰衣老者提問,因為他比較好說話,這種事情要是去問像沙施傷那種惜字如金的老怪物,估計最多也就能得到一句“這事情與你無關”。
“嗯?看出來了,還不都是沙流水那老東西回來之後搞的,本來當初我們拔那些紫苑花都費死勁了,誰知道這老東西回來之後又給我種滿了。”
那灰衣老者的話讓聶軒忍不住地翻白眼,擺明了胡扯嗎,這麼明顯的東西都看不出來,那他是瞎子吧。
“紫苑花?那又是什麼東西,和沙流水有什麼關係?還有那隻大蜈蚣呢?”
聶軒不依不饒,繼續提問,一定要知道真相,不然待會兒錯過了這麼好的人選,搞不好他這輩子都別想知道了。
“你小子,管得還真廣,那大蜈蚣本就是沙流水那老東西養的,這些年盤在山上也是因為沒有見到他而已,現在既然見到了,幹嘛還扒在哪兒?
至於紫苑花,嘿嘿,那是個好東西,但也是個壞東西,這東西是熔鍊許多怪沙、異沙的必備之物,可是它成長的時候要吸收的天地靈氣實在是太多,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我們的修行。
本來沙施傷都已經下令全部拔掉,沒想到沙流水那老傢伙一回來就叫給種回來了。”
灰衣老者解釋得倒是詳細,將聶軒心中的疑惑解去了七七八八,讓他終於知道了這東源山變動的因由。
憑藉著灰衣老者恐怖的速度,即使這次沒有了那沙施傷的金光橋幫助,就兩人說話的這功夫,也已經到了那最中間的山峰之上。
這地方聶軒來過兩次,都讓他很膽戰,因為有著很多絕世的高手站在一起,以他們的大法力,隨手一彈指便可以將其斬殺。
而這次聶軒踩到了這塊土壤之後心裡面倒是平靜了許多,因為那幾個標誌性的大人物都不見了,不知道是被那沙流水調去了什麼其他的地方。
“那沙流水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物啊,怎麼聽起來所有的人都必須要聽他的?”
聶軒只知道沙流水曾經和沙楚兒的爺爺爭奪過王者尊位,其餘的就不清楚了,所以這時候也趕緊提問。
“他啊,就是一個怪人,不過實在是太厲害了,當初雖然常年不在族中,卻仍是被王者冠以大長老之名,據說他的實力和王者難分伯仲。”
灰衣老者說這話時眼底的深處藏著一絲敬佩,因為沙流水雖然和他是同一代人,但是卻強他太多了。
現在他和沙流水的差距,就如同聶宇寧和聶軒的差距一般,後者隨手一擊便能將前者打得吐血,前者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註定了要一敗塗地。
“聶軒小友,老頭子我茶已煮好,只等小友來品啦。”
沙流水那蒼老的聲音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傳了出來,那灰衣老者衝著聶軒眨了一下眼睛,轉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哎......”
聶軒還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呢,準備伸手去拉那個灰衣老者,可是隻抓到了一團空氣。
“小友循著石頭後面的枯藤走下來,就能看到我了。哈哈,你們那個什麼修仙界裡面的人就是這樣,怕生啊,當初你爺爺也是這樣。”
那沙流水再度開口,聲音震得聶軒的腦殼子都疼了起來,可見修為超凡。
“難道說這沙流水,也認識我爺爺?我爺爺到底跟這沙域王族有什麼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