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古地方位（1 / 1）
想到了這兒，聶軒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儲物袋，算起來，這東西還是徐家的一位長老，把自己當作二弟聶鑫才給自己的，說是要還給聶鑫的祖父，聶嶽決。
也就是說，如果把這九爪金龍鍾算作是自己祖父的，那原本這所謂的三把鑰匙，聶家已知的，居然已經佔有了兩把，優勢不可謂不明顯。
“那這麼說來，沙爺爺當初是和我的爺爺一起尋訪那個星辰曇花的了？”
聶軒可沒有將自己身懷璇夙玉的事情給說出來，畢竟光是想想就知道，可以開啟那處有著星辰曇花的古地鑰匙三分之二都在他的手上，絕對會讓無數人眼紅，聶軒現在對於這沙流水還不是絕對的信任，所以不敢多言。
“不錯，你爺爺和我，還有之前帶你進來的那個穿灰衣服的苟嚴，當年我們三個，在前去尋找星辰曇花的年輕一輩隊伍之中，絕對可以擠入前三，不然這九爪金龍鍾現在也不會出現在我的手上。”
那沙流水似乎是在回憶著往事，語速慢了很多，透著這裡微弱的光芒，他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和這裡的青銅一樣的滄桑感。
“那，沙爺爺你又為何要把這鑰匙送給我，難道你不想再去找星辰曇花了嗎？”
聶軒見沙流水收起了那嬉笑的態度，不禁為之一怔，有些奇怪地問道。
“唉，物是人非，你爺爺死了，我和苟嚴兩個人也都已經一把年紀了，那東西，實在是引不起我們的興趣了，我現在只求隨性逍遙，其餘的都不想再管。”
沙流水對過往顯然很失望，在為自己因為星辰曇花喪失的歲月感到惋惜，他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夠揮霍，再不好好享受就晚了。
聶軒愣住了，是啊，所謂的仙道至寶，究竟毀了多少熱血的年華，葬了多少蓬勃的歲月，可是它們自己，卻始終高傲地凌厲於傳說之中，隱匿於所謂的古地，淡看這一切。
難以計算的時間，難以計算的人數，都深深地沉入了這個謎一樣的深淵，最終，要麼堪堪逃出，此身再也不敢涉足，言談都要逃避；要麼，就直接陷死在了深淵之中，屍骨無存。
“唉，怪老頭子我了，居然和你提這傷心事，軒兒，你快和沙爺爺說說，你是怎麼在這兒的，又怎麼會要和聶舍那小丫頭的女兒成親的？”
沙流水見聶軒長久地不語，以為是自己的話讓他想起了已逝的爺爺，難過了，於是趕緊扯開了話題。
他回到沙域也是這一兩天的事情，之前身陷無窮殺境，廢了十餘年才勉強逃出，所以對於聶軒的事情，所知也甚少。
聶軒這才緩過了神來，給沙流水把這些天的事情稍加刪減地說了一下，例如緣因鼎和自己偷了一塊刻靈石這種事情自然是隻字未提。
“原來是聶舍那小丫頭擔心她女兒，那軒兒你也就做了這個順水人情吧，畢竟你們也是同宗，至於那什麼合歡香，也沒什麼實際作用，你只要把聶舍家的那個小女娃弄暈過去，然後自己凝神閉氣，便能無事。”
由於心中對於聶舍很不滿意，所以聶軒當著沙流水的面將聶舍要用合歡香來迷他的事情給說了出來，沙流水也給他想了辦法，雖說野蠻的跟沒說差不多，但是讓他知道了這件事情，聶軒也能更加放心一點兒。
“對了，沙爺爺，你知道我爺爺究竟是怎麼死的嗎？似乎這件事情，連我的父親也不知道。”
聶軒跟沙流水隨意胡談了一些東西之後，話題又轉回到了原來的事情上面，聶軒很較真，對那段過往很感興趣，想要從沙流水的口中得知一些秘辛。
“你爺爺......唉，告訴你也無妨，他死的時候還只是玄天期，當時我們遇到了古域之中極其可怕的一種生靈，名叫化魔雀，明明只有巴掌大小，但是扇扇翅膀都能引發可怕的風暴。
我們被它的風暴卷席到了一處絕地，受困於一個古陣之中，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就連精通陣法的苟嚴，也足足用了三百六十天才窺出了陣眼。
而你的爺爺，在那之前，就因為觸動到了古陣之中的一個可怕禁制，灰飛煙滅了。”
說起這件事情的沙流水，語氣越發地沉重，聲音之中掩藏不住無盡的悲哀：
“他到死，也都給我們留下了那九爪金龍鍾，還希望我們能繼續去尋找星辰曇花，我把苟嚴留在了王族，怕連累了他，自己又找了很多年，直到十幾年前再次身陷一處絕地，這次沒了苟嚴和你爺爺，我雖然變強了，但仍是用了十幾年摸索，方才逃了出來，現在已經是真的心灰意冷了。”
短短几句話，就說盡了他和聶軒爺爺的悲哀，他們都被那仙道至寶所吸引，紅了眼，這才導致死的死，傷的傷，絕望的絕
“沙爺爺......”
聶軒張了張口，原本還想問一下他和自己的爺爺是怎麼認識的，但是實在是不忍心去揭老人的傷疤了。
“唉，回想當年，我們還和軒兒你一樣年輕，一樣地豪氣衝雲，可是現如今......你爺爺那老東西，最喜歡提他兒子，說他兒子有多麼天資縱橫、舉世無雙，直到他快死了，我們才得知，原來他自己也沒見過他兒子幾眼，他從你們那個修仙界來古界之時，你父親，只不過才剛剛三歲......”
沙流水卻是像開啟了話匣子一般，自顧自地說著，每一句話都如同一把尖刀在聶軒的心頭劃過，讓他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沙爺爺，你們耗費了年華，用盡了歲月，難道就只尋到了我手上的這個九爪金龍鍾？”
聶軒覺得自己的手在顫抖，有些抓不穩，他害怕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就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說，一個不知道是否有用的小鐘，自己的父親打小就沒有見過他的父親，而自己和肖肖，也根本就沒有見過所謂的爺爺，這太令人心酸了。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吧，因為在你爺爺死後，我長年在古域四處奔走，苦鑽占卜推演之道，再加之機緣巧合，此次被困十餘年之間又得見一個驚天大秘密，現如今，已經知道那處有著星辰曇花的古地的大概方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