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寶藥療傷(1 / 1)
聶軒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何時暈過去的,他依稀記得,自己挺過來了,那血烏鴉將自己帶出了彌沙境,之後就一直迷迷糊糊的,發生了什麼,就不太清楚了。
現在,他剛一睜眼,就看到苟嚴站在那兒喋喋不休地講著,轉來轉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他本來不想理,只准備閉上眼睛繼續睡一會兒的,但是苟嚴講著講著,居然談到了大婚什麼的,單單就是大婚這兩個字,便讓聶軒再次強行撐開了眼皮。
“苟長老......你剛才說什麼?現在是什麼日子了?”
這次開口,使聶軒看清了身邊的人,除了苟嚴以外,還有沙流水和另外一個不認識修士,都圍坐在他的身邊。
“沒什麼沒什麼,你好好養傷吧,我會去叫他們拖延婚期的。”
苟嚴瞥見了聶軒的一臉倦容,心下一陣自責,撒了個謊,作勢便要往外面走。
“不行,這婚期不能再拖了,大婚之日選定極難,下一次還不知道要等到哪天,遲則生變,我還能堅持。”
聶軒強行撐著床爬了起來,渾身一陣劇烈的疼痛,每一根經脈都在顫抖,顯然是遭受到了難以想象的傷害。
想到了自己已經在這沙域王族待了快有兩個月,他覺得實在是不能再留下來了,再這樣待下去,恐怕整個兒歷練的機會都會泡湯,去尋訪星辰曇花就更不要說了。
“軒兒,你先躺下,沙爺爺已經給你用了天山雲露,等一下再請鄔辛長老給你調配一些秘藥,短時間就能康復,還能幫你鞏固剛突破的境界,所以你不要妄動,相信沙爺爺。”
沙流水顯然要比苟嚴沉穩地多,他溫柔地把聶軒的身子壓了回去,同時緩緩開口,給聶軒做了解釋。
聶軒很無奈地點了點頭,他自己身體的情況心裡面是有數的,這樣的狀態,恐怕還沒趕到大婚那裡,就要吐血昏倒了。
天山雲露,這是一種極其珍惜的寶藥,乃是用來治療一些隱疾的神物,藥力非常地舒緩,若是直接使用,至少要用一個月去吸收煉化。
沙流水考慮到了聶軒現在怕是也沒有那麼長的時間去自主煉化,於是找來了王族之中極其精通藥理的長老沙鄔辛,希望他能再用幾種寶藥搭配出一個能夠加快天山雲露藥力吸收的方子。
這些年沙流水闖蕩古域,也是積攢了很多的寶藥,但是畢竟他是太虛上境的存在,不會沒事做去找太虛境以下修士用的藥,所以存的藥都是相應境界的,藥力太過強大,聶軒恐怕就是含著一片葉子都要被靈力脹爆肉身。
這天山雲露還是當初他準備在玄天期的時候用,結果陰差陽錯導致留了下來的,不然情急之下,根本就尋不到。
“好了,照這個方子調配出靈藥,僅需三日就可以將天山雲露的藥性全部吸收,使身體痊癒。”
大約又過一炷香的時間,那位名叫沙鄔辛的王族長老遞給了沙流水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他剛才仔細推想、組合得到的促進藥方。
“不行,三日......太長了,能再快一點嗎?我只需要康復五成即可,今天必須要前去大婚。”
聶軒聽了這話不禁皺起了眉頭,若是需要三日,大婚的日子還是錯過了,必須要立刻治療,哪怕只能治好一小部分,只要能讓他可以正常行動便可。
“小夥子,治病可不比吃飯,急是沒有用的,這個方子已經足夠快了,我原本還準備給你細細調理一番的,你現在若是拖著病體出去跑一遭,回來傷情必然會加重,到時候可就更加不好辦了。”
那沙鄔辛搖了搖頭,一副很老成持重的樣子,以他的常年認知和經驗,自然是不認可聶軒這樣的行為的,治病不是開玩笑,不能打馬虎眼,若是差了點調養的火候,日後再要補回來,就不知道又要花費多少氣力了。
“不,管不了那麼多了,鄔辛長老,拜託你了,只要能讓我達到一種看不出來受過傷的狀態就行,這日子,決計是不能再延後了。”
聶軒的語氣已經轉變成了哀求,在他看來,傷以後還可以再醫治,可是這婚期,若是拖了,那麼所謂的黃道吉日可不是半年三個月就能等到的。
無疑,這段時間一過,聶軒必然會錯過很多的事情,甚至要失去及時回到修仙界的機會,單單是這一樣就要讓他發狂了,沒有他在身旁,肖肖到了滄古道入口之後,又怎般是好?
“唉,小子,要不,我去協商協商,就把婚期延後幾天,哪怕不是吉日......”
苟嚴長嘆了一口氣,這是下下之策,沙流水告訴過他聶軒是要假婚,所以此刻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也只能先這麼說,想要穩住聶軒。
“改婚期乃是大忌,罷了,沙流水,你送我的那件東西我很中意,今天也就破例幫幫你吧。”
正當這一眾人等都在一籌莫展之際,“刷”地一聲,屋子裡面的窗戶和門居然在同一時間全部洞開,伴隨而來的是一道神秘空靈的女聲。
“這聲音......是她?!她還在我們王族?”
表現得最為吃驚的是沙鄔辛,顯然,他明曉一些禁忌傳聞,但是知道的不多,不是太詳細,此刻趕緊站起身來,朝著門外張望。
然而,門外並沒有任何人,甚至連大能出動的靈氣波動都沒有,只有一根幽藍色的羽毛緩緩地飄了過來,細細看去,上面拖著一滴閃爍著藍光的精血。
“這是......藍凰鳥的精血,看來果真是她,沒想到她居然會送來精血,有此一滴,眼下的局可解。”
站著的沙鄔辛雙手接過了那片羽毛,滿臉都是震驚,這藍凰鳥的精血不比尋常的靈藥,藥性極其溫和,若是配上天山雲露,那可就真的是相得益彰了,搞不好還會給聶軒帶來不小的益處。
“鄔辛,幫軒兒治療,小嚴,你在這兒守著。”
一旁的沙流水面色有些陰晴不定,長時間的沉默之後,他突然撂下了句話,接著整個兒人都化作了一道遁光,瞬間便離開了屋子。
“這老東西......這麼多年了,終究還是忘不了啊......”
苟嚴望著沙流水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聶軒不解地望著他,希望他解釋,但是這次他什麼都沒有說,轉了過去,不再直視聶軒的眼睛。
“有了這一滴精血,事情就好辦得多了,以免夜長夢多,我現在就開始,小夥子,你閉上眼睛躺好,其他的,就交給老頭子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