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花燭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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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軒一陣失神,想要推開沙楚兒,但是懷裡擁著的那柔若無骨的瘦弱身軀又使得他不忍心下手,只能先這麼僵持著。

這屋子的香氣讓他心中很是煩躁,他突然開始懷疑,會不會是沙楚兒根本就沒有去準備對付那個什麼合歡香,真的想把自己的身子交給他?

想到這兒,他記起了沙流水囑咐他的話——若是沒有辦法剋制,那就將沙楚兒打暈過去,然後自己再打坐調息,閉氣抵禦。

他那原本貼在沙楚兒後背上的右手,漸漸地朝上移了起來,中指散發著淡淡的金光,這是準備一指擊中她後脖頸的穴位,使她昏睡過去。

然而,就在那手指已經伸到了後者的肩膀處之時,沙楚兒卻突然一下子將她那丁香小舌伸進了聶軒的口中,順過來的,還有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冰涼物體,瞬間讓聶軒的口中充滿了幽香。

將那東西渡入了聶軒口中之後,沙楚兒便趕緊轉過了頭去,俏臉已經羞得通紅,不敢再直視聶軒。

“這是什麼東西?”

聶軒也漸漸地鬆開了雙手,讓沙楚兒好站好在他的面前,口中的那冰涼物體他並沒有吞下去,仍舊只是含著。

“抱歉了,聶軒,這是我找來的寒元石,含在口中一會兒便能使神智極度清醒,只是由於自昨晚開始我娘就片刻不離我左右,這身婚衣也是她幫我穿上的,我好不容易瞅準了個機會才將其吞到了口中,這東西使用之後便不能感觸太多的外界靈氣,否則會失效,所以剛才......”

沙楚兒紅著臉解釋道,聲音越說越小,到了最後,聶軒簡直都要將法力注入到雙耳之中才能聽得見了。

“沒事的,我能理解你。”

聶軒的心中也是一陣尷尬,正在慶幸他自己剛才沒有將手指摁下去,不然的話會很難堪,等到沙楚兒醒過來之後怕是再也不會理自己了。

“我把窗戶開開來透透氣,再加上有寒元石的幫助,娘所準備的那支合歡香應該會失效的。”

沙楚兒見聶軒沒有怪罪自己的意思,臉上露出了些笑容,隨即走到了窗子旁邊,推開了其中的兩扇,頓時一陣晚風吹來,帶走了屋子之中的不少的幽香。

透過開啟的窗扉,聶軒再度看到了沙域那獨有的星空,繁星密佈,如詩如畫,深邃而又美麗,實在是讓人著迷。

“我看我們今晚肯定是出不去了,不如先一起將白日裡所得的那則法術研究一下吧,那法術很是不凡,若是能夠完全掌握,不失為一個強大的手段。”

屋子之中只有他們兩個假婚的孤男寡女,的確很是尷尬,於是聶軒提出了和沙楚兒一起研習剛剛所得的那“太清玄雲指”,好歹也能緩和一下氣氛。

“轟隆隆......”

然而,還沒等沙楚兒有任何的回應,一聲恐怖的巨響便傳遍了整個沙域王族,站在窗邊的沙楚兒趕緊放眼望去,只見雲端那頭,有一團漆黑如墨的氣流正在接近,將天空之中密密麻麻的繁星都給遮住了,那恐怖的巨響便是來自氣流之中,只是不知道里面到底有著什麼。

“怎麼回事?”

聶軒聞聲立刻趕到了視窗,將法力注入到了雙目之中,定睛望去,可惜,仍舊是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

......

“到了,王,這就是沙域王族的聚居地,我的那個女兒,也正是居住於此,現在沙域禁區的那些個老東西都已經被我們派去的人給纏住了,永夜王石破開陣法的時間有限,我們還是快點動身吧。”

天空之中,那團漆黑如墨的氣流裡,站立著兩個一身黑袍的高個男子,其中一個身形有些虛幻,看得出來到來的不是本尊,只是法力演化出的一個替身。

“好,你速速去把你那女兒尋來,這裡的局勢我來把握。”

那虛幻身形的黑袍男子點了點頭,讓那名站在他的身後的男子前去行動,同時大手一揮,頓時,那些黑色的氣流擴散,朝著下方湧去,化作了陰森森的刀槍斧劍,欲斬得沙域王族大亂。

“什麼人?敢來我王族作亂,活膩了嗎?”

說這話的是苟嚴,今天送聶軒過來之後,他也就順便在這裡喝了點兒喜酒,所以還沒有離開,現在見到居然有人用法寶破開大陣一角進入,怒不可遏,袖袍一揮,震散了那些法力演化出來的刀槍斧劍。

“嗯?這般修為,居然沒能在那禁區當個長老,這沙域王族,還真是會埋沒人才啊。”

那虛影見到此處竟有擁有苟嚴這般修為的人,大感吃驚,接著便冷笑了兩聲,祭出了一件鉤狀的法寶,冷不丁朝著苟嚴擲了過去。

苟嚴倒也是不慌,他看得出來,面前之人並非真身,實力會大打折扣,目前看來,也只有太虛初境的水平,和他八斤八兩,所以他直接取出了幾面陣旗,圍繞著自己身體周圍一放,靈光乍現,守護住了這裡。

二人交手的這片刻功夫,聶舍也發覺到了不對勁,趕緊使派了兩名太虛初境的奴僕上前幫忙,只可惜他們的境界不穩,尚且還不如一些玄天期頂峰的天驕人物,被那虛影幾式就給擊退了。

“你們幾個速速去東源山傳話,就說永夜域王者親臨,請流水長老趕緊前來。”

這是為聶軒和沙楚兒主婚的那位中年人下達的指令,他的地位不小,話一說出去,馬上便有十幾個人動身了。

“難道......是他帶人來的,他都害死了自己的父親了,還回來做什麼......難不成是......不好,楚兒!”

聶舍皺著眉頭低聲自語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腳下一滑,立刻乘著雲霧離開,朝著她為聶軒和沙楚兒準備的婚房趕了過去。

……

而此刻,聶軒和沙楚兒的面前,赫然已經站著剛才黑色氣流之中站在那虛影身後的黑袍人了,他戴著面具,所以不知道長相,不過僅僅就是看著那充滿殺氣的眼神,就已經很可怕了,沙楚兒渾身抖得厲害,緊緊地抱著聶軒的一條胳膊。

“閣下是什麼人,我們夫妻二人的新婚之夜,閣下卻來鬧事,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

說實在的,聶軒心中也有些膽怯,眼前的這人已經將他太虛初境的氣場給放了出來,壓制得聶軒有些腿軟,但他還是強行調了調息,語氣生硬地質問道。

“是誰同意把我女兒,嫁給你的?一個在我的面前連站都站不直的廢物,也配娶我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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