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控魂法咒(1 / 1)
細細看去,聶軒才發現這符文竟然無比地熟悉,從前他修習禁術之時,就曾經練過這種名叫“控魂法咒”的可怕法術,只不過由於沒有合適的機會,所以他在實際與人交手時從來沒有使用過。
這控魂法咒的威力全在“控魂”這兩個字之上,它唯一也是最為強大的作用,便是操控被施術者的魂魄,讓其變成一副行屍走肉,只能聽憑施術者的指揮。
一般來說,這種禁術只能臨時施放,而且成功率不高,可是施展“千門”的那位上古大能,居然能將它永封於器物之上,可見其手段之通天。
看到這兒,聶軒總算是想明白了,恐怕那位大能施展“千門”的目的並不是為了留給子孫傳承,而是為了給他自己尋找更多的殉葬者和守墓人——他把控魂法咒封印到了千門之中的每一樣造化之中,而且幾乎任何人都可以直接得到,而得到之後,那個人也就只能淪為幫助他看守“千門”的奴僕,直至死亡。
“真要命,死了這麼多年了還不安生。”
想到現在沙楚兒正身陷這種危難之中,聶軒忍不住罵了一句,隨後趕緊封住了沙楚兒手上的經脈,用記憶之中的解咒之法為其去除了這尚且還未曾蔓延多少的符文。
可以明確地說,若不是聶軒曾經研究過這門禁術,沙楚兒今天絕對逃不出這控魂法咒,原本聶軒還打算幫她砍斷手臂,現在才覺得自己愚蠢——這咒法直達魂魄,就是將手臂砍上千百道怕是也不濟事。
“天吶,聶軒,這是什麼東西,剛才那一剎那我的腦子好像在被它撕咬一樣,啊,,,,,,”
沙楚兒很快就有了反應,咒文散去,她的痛苦也減少了一些,此刻正倚在聶軒的身上,臉色難看地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很顯然,剛才的那咒文已經對她的魂魄起到了很大的傷害。
“那是控魂法咒,是一種可怕的禁術,施展“千門”的那名大能將這種禁術封入了此地的每一個造化之中,其目的應該就是為了讓無數的修士給他殉葬,當然,也有可能是他想要積累一些魂魄的怨念來完成一些生前沒有完成的事情,總之,此人絕非善類,到死還要害這麼多人,實在是暴戾。”
聶軒簡單地給她解釋了一下,同時又加入了自己的猜想,當然,他可以確定,自己的猜想絕對八九不離十,那位死去的大能如果不是為了讓這些觸動禁術的修士為他殉葬,那就必然有著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啪......啪.......啪”
聶軒的話音剛落,沙楚兒還沒來得及點點頭表示自己聽懂了,遠處深邃的黑暗之中卻不知為何突然響起了三聲緩慢而又清脆的鼓掌聲,聽起來讓人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沙爺爺?”
聶軒試探性地叫了一聲,想看看是不是沙流水,如果是他們三位大能在這邊等著他們,那似乎還有些說得過去。
“你分析得很不錯,但是這也只是因為你同樣也會控魂法咒,若是你不會的話,那你所說的那些,都是白搭,你的這女伴,也還是會成為一具行屍走肉。”
然而,那個黑暗之中的人直接用自己完全不同的嗓音和滿是諷刺的話語告訴了他,自己可不是他的什麼“沙爺爺”。
這下子聶軒和沙楚兒兩個人是真的有點兒發懵了,能站在這兒的,基本上都至少應該是苟嚴那個層次的高手,像他們倆這樣渾水摸魚進來的畢竟是少數,現在和他們對峙的這個人,弄不好片刻間就可以殺死他們。
“前輩高見,晚輩還有要緊的事情要辦,就先行一步了。”
遇到了這種情況,聶軒心中唯一的對策就是趕緊跑了,但是他還不能直接跑,不然在這樣的存在面前,估計還沒動呢就被制住了。
“怎麼?我一來,就有要緊的事情了?無所謂,你一個人去辦就好了,辦好了,來我這兒接你的這個小女伴走。”
那黑暗之中的聲音明顯帶著一絲藐視的氣息,根本就不把聶軒放在眼裡,句句話都能使聶軒頓感啞口無言。
“前輩究竟想要如何?”
沉默良久,聶軒再度開口道,原本他想等那黑暗之中的人走出來再談,可是最終他無奈地發現,如果自己不說話的話,那對方根本就不會有反應,耐心要強他數倍。
“不想如何,只是我見你們二人實在是有趣,居然能躲過我的控魂法咒,一開始我是對你感興趣,見你小子居然似乎很精通禁術,有我當年的風範,原本是想真的收個徒兒,留個念想,可是沒想到這小姑娘竟是萬年難得一見的離魄清靈身,這可比你有趣多了,所以,你要走,我不為難你,不過這小姑娘,可不能走。”
那匿於黑暗之中的人陰陰地笑了兩聲,隨即便開口說道,他表達得已經是極為含蓄,但是聶軒和沙楚兒都在第一時間就聽了出來——他就是這“千門”的施法者,在無數造化上佈下控魂法咒的那名上古大能!
“不可能!你......如此長久的歲月,便是最為長壽的生靈都要寂滅,而且你若是不死,”千門“這宗秘術,就絕對不可能形成!”
聶軒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思緒,在心中默唸了幾句三清心經之中的咒文以保持神志清晰,隨後便立刻出言反駁,接連指出兩個最為致命的疑點。
“不錯,我當然活不了那麼久,並且我若是不死,“千門”也就絕對不會形成,但是這一切的根源,不都取決於我死沒死嗎,現在我告訴你,我的確死了,之所以現在還能跟你們說話,靠得就是你剛剛說得,根據死在我“千門”之下的修士所積累的一些怨念,這一點兒,你猜對了。”
那黑暗之中的聲音很輕佻地駁回了聶軒那看似致命的提問,而且再一度讓聶軒啞口無言,只能感嘆差距太大——他聶軒的口舌可不差,在還沒達到玄通境之時,就已經能騙得玄地期的高手懵得跟什麼似的,但是現在,在這個人的面前,懵得可就是他了。
“好了,說太多,你不嫌累,我還嫌累呢,想活命,就自己走,我看在你小子也是個禁術天才,頗有我當年的幾分風采的份子上,可以不跟你計較,但是你若是嫌命長,想帶她走,哼哼,那我可就沒辦法了。”